第1章 ☆、被寄生的苦逼加班者【修BUG】
死寂的太空裏沒有生命沒有聲音,只有大大小小的星球在閃耀屬于自己的光和熱,哦,對了,還有某些屬于人造衛星的東西在圍繞着一顆藍色的星球轉動。一道黑色猶如墨汁的黑芒不知道從哪裏而來,突然出現在這一片星域,緊跟着後面是一連串的幾十道灰黑色的芒,就好像一群別樣的流星直直的劃過太空無數個光年,到達這個星域,前面的黑芒有一瞬間的停頓,接着調轉方向沖向那顆藍色的星球,後面的幾十道黑芒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在穿過大氣層的時候,劇烈的摩擦加燃燒之下,那道黑芒越縮越小,直到肉眼看不見的地步,消失在地面上不見蹤跡。至于後面幾十道灰黑色的芒還沒到地面就已經消耗殆盡,分散成微小的分子不見了,可是那些微小的用眼睛絕對看不見的無數灰黑色分子洋洋灑灑的随着大氣層的流動灑遍了整個藍色星球。其中還有最大的那道黑芒分離出來的黑色顆粒。藍色的星球懵懂不知,一場悄無聲息的巨變即将到來。
2050年的地球沒有被2012的末日預言打倒,人們日子照過,地球也照轉,可能有的變化就是科技越來越進步了,樓房越建越高了,馬路越來越寬了,自然無害的蔬菜水果神馬的越來越貴了。當然,沒有科幻小說裏的那種磁浮啊飛車啊神馬的,車子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路面上跑着,就是馬路分成好幾層了,堵車神馬的基本看不到了而已……
科技進步最大的好處就是人類壽命的普遍增長,很多因為器官衰竭造成的死亡都是可以換上健康的器官避免的,病毒神馬的一出現就被無數名醫學家解決掉,于是,2050年3月26日出現的普遍性新型傳染病例也被人們輕松忽略,反正不出三天就能有專門的疫苗出現,然後病毒被控制住,人們還是一樣的好好生活。
可是這次,人類錯了,從第一例病例出現到全球性感染這種被醫學家們命名為D病毒的新型病毒,只用了短短半天時間!這個時候的通訊是非常發達的,言論是高度自由的,所以,各國出現的百分之四十之高的感染率也被全球人類知道了,這個時候人類才開始稍微恐慌,還沒到不能控制的地步。國家機器很好的履行了他的職責,控制了局面。壓制了恐慌和搶購的瘋潮。人們都在傳,2012的世界末日預言推遲到今年了。
然後就是這種病的高死亡率。只要被感染的人,那是百分之百的死亡,差別只在于先後而已。而這種病毒有很高的傳染性,只要被病人抓破皮膚,或者感染到帶病原體的□,就會感染,沒有饒幸可言。更加讓人恐慌的是就算躲在家裏不出門不和人接觸也有可能感染病毒,有科學家稱這種病毒是通過空氣傳染的,而人不可能不呼吸空氣,空氣也不可能不流動。全球進入大恐慌時期。
在這種病毒剛開始肆虐的時候,木子李還在加班,身為孤兒十八歲脫離孤兒院,好不容易通過半工半讀上完大學,就算他有多想考研考博一路讀下去,都要考慮一下自己的經濟是否允許,愛才的教授幫他申請到一個特例,那就是先打工掙錢一年,再繼續回學校考研。木子李很感激教授,也很珍惜這次難得的機會,所以就算每天加班到十一二點他都不喊苦不喊累,老板對他這個有點木讷卻非常勤快,不管怎麽樣的高強度工作都能跟上他步伐的實習助理很滿意,于是三個月試用期還沒滿就直接給轉正了,木子李工作也就越發上心,這份報告明天早上會議要用必須今晚上完成,于是在所有人都下班的情況下,木子李很自覺的留下加班了。
時間走向十二點二十五分,也就是第一例病例發生前兩個小時左右,木子李終于做完了手頭上的工作,收拾好東西,站起來準備回家的時候,因為坐久了的緣故一陣頭暈,迷糊中他沒有發現一道極細的黑色光芒從他半張的嘴巴裏飛了進去,消失不見。
木子李離開公司回到他那個小小的出租屋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公司在市中心,可惜以他的經濟條件想在公司附近租房子是絕對不可能的,只能在遠離市中心的郊區租了一間石棉瓦房,夏天不通風冬天不保暖,還就那麽一個九平米的單間,上個廁所沖個涼還要跑到十幾米遠的公共廁所去。因為每天加班到很晚基本無車可坐,所以買了一輛二手電瓶車,下了班還要騎兩個小時的車才能到家,幸好早上老板體諒允許他可以遲到一個小時,就這樣還得早上六點就要起床,但是木子李覺得現在的生活充滿希望和幹勁。這個時候的他絕對想不到這份工作到今天為止了。
躺在床上木子李很快就入睡了,連沖涼都不想去,累到極致的結果就是晚上他的肚子進行詭異的起伏運動的時候他完全沒有感覺!先是從小腹開始好像有一個小小的手指大小的生物在他肚子裏游蕩一般頂起一個小小的突起,一路往上到達胃部下方的時候停止,再次往下動作。這個反複的運動軌跡進行了起碼半個小時,那個東西才消停下來停在他的小腹處不動了,而他的肚子要說有什麽改變的話,只能稍微看出小腹有那麽一點點的隆起,不明顯,讓人看到也只會認為是小肚腩。
在木子李沉睡的時候,就在離他不遠處的民宅裏出現了地球上第一例D病毒感染症。那戶人家的小孩先是嘔吐發燒,接着神志不清,這些變化在一個小時內完成,吓得他們連夜把人送進市醫院。然後不到中午,市醫院住滿,連走廊上都全是病人和病人家屬。因為病人的高度集中,醫院又成了傳染高發地,下午的時候醫院領導緊急采取措施,隔離病人檢查家屬,一旦發現有感染現象立刻隔離。這個時候不但是市醫院,附近各大醫院診所都是這樣的症狀的病人,人滿為患。
而這個時候的木子李則仍在沉睡,平時就算再累,他都會在六點準時起床,都已經成了習慣,可是今天他明明意識上清楚自己必須氣場上班了,身體卻動都不能動,連睜開眼睛都做不到。木子李剛開始有一瞬間的驚恐,這個很像老一輩人說的鬼壓床啊!現今的科技社會沒幾個人相信那種鬼啊怪啊的了,可是不相信不代表真的發生的時候不害怕,木子李對于這種不明白的東西還是很怕的,随着不能動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反倒淡定了,這要真是個什麽不能看到的東西壓着也沒可能壓這麽久都不做什麽吧?雖然他也不知道要真的是那玩意它會做什麽……所以這個因該是身體出了問題,可是什麽問題會讓自己意識清醒身體不能控制呢?木子李是學習經濟學的,對于這類涉及醫學知識的東西真的是不感冒,想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最後的最後,他決定等着自己能動或者被人發現,後面一種的可能性很小,他沒什麽朋友也沒有親人,就算他就這麽消失不見了,最多公司裏的人奇怪那麽幾天他怎麽沒來,然後就會慢慢的遺忘他這個人了吧。
正在木子李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放在床頭的老爺手機響起來了,是公司的電話,他特意設置的鈴聲。難道是老板見他沒去上班打電話來問了?接不了電話也沒辦法,只能聽着手機鈴聲一遍遍響起再一遍遍結束,木子李這回倒是真的好奇是誰了,是誰這麽锲而不舍的打電話給自己,就因為沒見到他上班?完全對現狀無奈的結果就是木子李習慣性的用想問題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就這麽躺着會自己急死自己的。他從一個辦公室的秘書想到經常打招呼的保安,都沒想出來到底會是誰催命一般的連環叩他。
辦公室裏,張文凱緊皺着眉頭,那個從來不遲到這麽久的人今天怎麽還沒來,而自己打過去的電話也不見他接,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公司裏今兒請假的一大堆,不是自己病了就是家人病了,還是一樣的症狀,自己家裏好像很幸運的沒發現有人病發,本來今天只是想來宣布放假一段時間直到這場傳染病得到控制的時候為止,可是宣布完了,那個人都沒有出現,張文凱壓抑不住心底的擔心,以他的挑剔程度本來是不會錄用一名剛出校的大學生做自己的助理的,還是一名只做一年的大學生,就算是和自己老爸有交情的李教授推介的也不行。可是在看到那個大男孩第一眼的時候,他就被木子李那雙眼睛吸引了,那裏面除了第一次面試的緊張,更多的是如星辰般璀璨的光芒,一種名叫希望的光芒。莫名的他就是狠不下心去打碎木子李眼裏的光芒,于是鬼使神差的錄取了他。
而現在這種非常時期,那個人卻沒有出現,心底的擔憂心慌無一不告訴張文凱,他對那個叫木子李的大男孩産生的感覺絕對不是同情或者惜才那麽簡單。猶豫再三,張文凱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還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