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怨靈谷 (14)
,這一下子見到自己的母親,竟然緊張到了這種程度。只不過,焱芷的表現讓葉幼怡微微有些失望,她既然能算到自己會來這裏,想必也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的,為什麽沒有一點激動之情呢?
淼音族長見到李軒的那樣,不是才是正常的母子關系麽?
“你想問什麽就問吧。我本就是三大命運指引者之一,想必你們已經見過了淼音,她将紫晶玉佩之一給了你們。就是為了今日的相見。”看葉幼怡遲遲不開口,焱芷的聲音再次飄渺而出。
葉幼怡揪了揪裙子,盡量自然道:“焱芷族長,我想知道,鳳凰碎片是否在你這裏。”
“在。”
“果然在這裏!焱芷族長,你可以把碎片給我嗎?”不知為何,在這個人面前,葉幼怡是有些緊張的,而這一切都被李軒看在眼裏。
他在聽了葉幼怡的故事之後,就明白她為什麽如此敏感,對愛情帶着自己的霸道。那是因為她從小缺小關懷和愛護,沒有親情的日子,就像随意飄散在河裏的孤舟。只有獨自堅強,沒有港灣停靠。
李軒毫無預兆的握住了葉幼怡的手,葉幼怡微微一愣,感受到了那大而有力的手包在自己的手外,心也跟着安定了下來。
這一個動作自然沒有遺落在焱芷的眼睛之外,她看着兩人,心裏多了些許安慰,不由的覺得好笑,想來淼音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将紫晶玉佩贈與幼怡的吧。
雖然是命運所指,紫晶玉佩的主人幼怡一定會拿到,可是若是發現兩人不相愛,想必以她那性子,估計也不會将玉佩給幼怡了。
焱芷想着,手一揮,空中竟然冒出了兩個漂浮物。
一個便是閃閃發光的鳳凰碎片,這個碎片比之前的要大,而另外一邊則是一本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書,連書皮都翻黃了。
葉幼怡有些激動的笑了笑,只要拿回碎片,這次比賽必定沒問題了。
想着葉幼怡就伸手去拿,卻不想竟然被那外面包圍的紅色靈力彈了回來。
“火元素!”葉幼怡的手受到了腐蝕,她自嘲的笑了笑,怎麽忘記了焱芷族長可是火靈聖族的族長啊,自然是控火高手。
焱芷看着受傷的葉幼怡,眼中微微一暗,隐隐有些擔憂,卻不過一閃而逝,似乎隐瞞着自己的愛護一般。也可以說是克制着自己對葉幼怡的愛護。
她冰冷如霜的聲音再次響起:“要想拿到這兩樣東西,你們必須要過我兩關,通過則可順利出關,并且拿走鳳凰碎片。不通過,那便一直陪在我左右好了。”
李軒微微皺眉,他們現在不能在這裏耽誤太久的時間,遼北之事一日不解決,他心裏一日不安。更何況皇上那邊想必已經采取行動,自己必須要趕快部署才好。
焱芷想必是看出了李軒的擔憂,不緊不慢道:“想快些出去,只有快些解決我的問題。否則,就算你是劍聖巅峰之力,也出不去。”
葉幼怡聽到劍聖巅峰,瞬間一愣,他竟然有了這樣高的等級。而自己一直不知道。還一直自以為自己進步很快,沒想到竟然和李軒差這麽多!劍聖巅峰,再上升一個品階,李軒就會修煉成仙,成為仙體那便是自己望塵莫及的地步了。
想到這裏,葉幼怡便有些失落,剛剛還覺得無可代替什麽的,全部煙消雲散了。心裏不禁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追上李軒,至少,要跟他能力匹配。
“考驗什麽?”不知哪裏出來的一股沖勁兒,葉幼怡這就應了下來,她要快些趕上李軒的步伐,就必須拿到鳳凰碎片。
焱芷臉上依舊面無表情,衣袖一揮,石桌子上立即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盒子,似乎有點像一個龜殼。龜殼上面畫着八卦圖,龜殼一直不停地顫抖,似乎封印了什麽東西在裏面。
“第一局,賭。”
“賭什麽?”葉幼怡看着自己的母親,那個對于她陌生卻又特殊的女人。她絕不能再自己的母親面前丢了臉。好強的心再次竄起,而李軒卻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他靜觀其變一眼言不發的等待着焱芷的後話。
焱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的變化:“賭你的三魂七魄。”
葉幼怡微微一愣,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賭法,這和賭命無疑,不過也就一瞬間的猶豫而已。
不就三魂七魄麽?接下來便是,葉幼怡和那個所謂的母親雙眼對視,微微勾唇:“我和你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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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0章:最後一滴淚
“還是讓我來吧。”李軒不着痕跡的繞到了葉幼怡的身前,他剛才嘗試着去試探這人的功力,身上的元素确實是火屬性不假,看來自然是焱芷族長了。
但就算是如此,李軒也不希望葉幼怡去冒險。焱芷族長生性淡漠,無情無愛,如果葉幼怡輸了,說不定她真的會不顧母子之情收了丫頭的三魂七魄。
而且,自己剛才嘗試着試探焱芷族長的能力,才發現竟然根本無法探求出她身上的力量,此人的武功定然是高深莫測。
焱芷微微擡頭,眼中清明透徹,毫無波瀾:“這一關,幼怡或許會贏,你來,只會一敗塗地。因為我要賭的,是品藥。”
李軒微微皺眉,品藥,乃是每個藥師所必須的一項技能,卻又是最難的一項,人間藥物千萬種,很多藥物甚至有相似的味道,而煉制出來的丹藥,是很多種藥物混雜在一起,更是難上加難。現在丫頭賭的是三魂七魄,自己如何能讓她去冒這個險?
李軒想着,就拉住了葉幼怡的手:“丫頭,我們不比,我就不信,憑借我李軒之力,今天出不去!”
說完,葉幼怡還未來得及阻止,李軒身上的靈力突然爆騰,一掌劈向了石門。
“噗——”
讓人沒想到的是,當李軒在出掌的那一瞬間,門上似乎設置了機關,讓靈力瞬間反彈了回來。李軒實實在在的挨了自己一掌。
如果是別人的攻擊,以他現在的實力自然是不必害怕。可是自己打自己,該怎麽躲過去?
“軒!”葉幼怡一驚,這門竟然可以反彈靈力?好缜密的心思!知道李軒的實力無論是什麽門想必都控制不住他,就用這一招。自己傷自己!
不過李軒實力驚人,就算是被自己的靈力所傷,身子仍舊毫不動搖,他就如一顆屹立不倒的松,葉幼怡看着這樣的他,一顆慌亂的心也漸漸平靜。
葉幼怡心疼的看着李軒,一個聰明一世的男人,遇到自己的事情卻總是頭腦發熱。但卻為自己想到最為周到,剛才就算是靈力反噬,李軒也在那千鈞一發之際,丢開了葉幼怡的手,以免她也遇到危險。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動作,葉幼怡卻都記在了心裏。葉幼怡微微閉上雙眼,為李軒聽脈,還好,剛才沒有使出大力,幾乎沒什麽傷害。以他超乎常人的恢複能力和真龍護身,想必一會便沒事了。
葉幼怡回過頭,看着那個依舊淡定打坐的焱芷,心微微一沉。淼音族長想也沒想,便将紫晶玉佩贈與自己,只為愛兒子之所愛。而這個人,竟然要自己拿三魂七魄去賭,賭她之所惜。看來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還不如那鳳凰碎片和煉丹錄吧。
葉幼怡看着李軒嘴角微微沁出的血絲,心疼為他擦去:“相信我,就算是為了你,我也不會丢了自己的性命。”
李軒看着葉幼怡眼中的自信和倔強,他知道,現在除了接受挑戰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李軒微微勾唇:“我怎麽會不信你。”如果,真的有什麽危險,我一定會陪着你。
只不過後半句,李軒并沒有說出口。不想給丫頭任何的壓力。
言畢,葉幼怡回身看着仍舊淡定如她的焱芷,臉上的任何情緒都煙消雲散,只留下自信而美麗的笑容。
既然你要賭命,那我奉陪,只不過……
葉幼怡一步一步的來到焱芷身邊,每近一步,笑的越發的自信,她雙眼直視着焱芷道:“焱芷族長,我葉幼怡做事講究一個公平,就算是賭,那也要公平的賭,你定賭局,我定規矩。否則受人擺布的事情,我不感興趣。”
焱芷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模樣,這樣的淡漠,讓葉幼怡很是不爽,似乎自己被這個人忽略的死死的。
“你沒有理由和能力和我談條件。只能按照我說的做。”
葉幼怡挑眉:“是麽?焱芷族長也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葉幼怡将焱芷族長四個字咬的極重。雖然依舊在笑,笑的越是開心,內心就越發的苦澀。真沒想到和自己的母親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般模樣。
葉幼怡剛才心中所有的緊張和期待全都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她心裏冷笑一聲,親情?不過如此而已。
沒有人知道她現在的極度失望和難過,試想,你等待多年,期盼多年的東西竟然在一面遇見就徹底沒了。那是不是就永遠都不要有比較好?
葉幼怡笑,越是這樣,她就越要笑的開心,不要讓別人同情和可憐自己。
而李軒看到了葉幼怡莫名笑得這般開心,心中一暗,卻什麽都幫不了,愛她疼她的心,只能更甚至。只不過,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去面對,一味的替她抵擋,她未必喜歡。
“是,我們現在确實被你困在了這裏。根本出不去。但不代表我們必須要受到你的擺布。但,哪怕你控制的了天地控制不住我們的心。”
葉幼怡說到這裏,搜了一聲拔出了一把短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你不同意,我便自刎在此處。天下蒼生之命于我何幹,這樣,還落得一個清閑。”
“你!”焱芷看着葉幼怡毫不猶豫的拔刀,又想到了她小時候那剛烈的性子,臉上終于有了反應。
“丫頭!”
李軒也故作一臉驚愕的模樣,她這一路摸爬滾打下來從未想過死,怎麽會甘心死在這麽個破地方。不過,總得配合着演演戲,否則,精明的焱芷大人怎麽會相信呢。
“既然如此,便依你。”焱芷大人微微皺眉說道,随後又恢複了面癱臉。
葉幼怡迅速回頭,沖着李軒露出兩排閃亮的牙齒,飛快的比了一個v字,然後又飛快的恢複了正常。
李軒無奈的笑了笑,自己的母親都這樣了,還能這般樂觀。
“咳咳,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葉幼怡将一支筆和一張紙遞給李軒,随後給李軒使了一個眼神,李軒立即會意。葉幼怡一邊說着比賽規則,他一邊刷刷的記了下來。
“每個人出三種藥,提供對方品嘗和觀察,記住,不得趁機下毒,否則就判輸。而且必須要給對方解藥。誰猜出來的多,就勝。我贏,則要鳳凰碎片和這秘籍。若您贏,我就把自己所有三魂七魄貢獻給您,永不後悔!若是平局,你就放我們出去,當我們沒有來過。如何?”
一句永不後悔讓焱芷微微一愣,随即無奈的搖了搖頭:“和我比,你會輸得更慘。我只需要你品三種藥,品不出來,我也頂多拿走你的三魄。現在你和我比,必輸無疑,你賭上的可是所有的三魂七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清楚。”
葉幼怡微微勾唇,毫不猶豫的将李軒剛才記錄的那張紙擺在焱芷的面前,然後又摸出來一個印泥,放在石桌上。
“簽字畫押。”
焱芷看着如此倔強的葉幼怡,深深嘆了口氣,怎麽還是這麽個倔脾氣。不知變通?
罷了,想着,焱芷便按上了手印,随後葉幼怡也按了個手印,不過仿佛賭氣一般的離焱芷的指引老遠。
焱芷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這一切都被李軒看在眼裏,包括焱芷臉上讓人不易察覺的表情。李軒有些詫異的看着焱芷,無情無欲之人,竟然也會有表情嗎?自從自己記事以來,似乎焱芷族長是從來沒有任何表情的,仿佛一座雕塑,冷漠遙遠。
或許,面對葉幼怡,她終究會有那麽一點點不一樣吧。
“開始吧。”葉幼怡挑了挑眉毛,吹了吹未幹的手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焱芷一拂袖,三顆丹藥立即擺在了葉幼怡的面前。葉幼怡小心翼翼的用紙張捧起第一顆藥丸。
她看了看,聞了聞,舔了舔,臉上便露出了一幅了然的表情,微微勾唇毫不猶豫道:“金銀花三錢,紅花五錢,火龍果……用奇火高溫熬煮三個時辰,便可成。”
焱芷有些詫異的看着葉幼怡,她所煉制的丹藥都是自己親自練出,沒有任何的記錄,全憑感覺,藥師達到她這個程度已經不需要任何的煉丹錄了。
可是……饒是這樣,幼怡竟然能夠把所有的藥物說出來不說,還能馬上說出藥量,這也就罷了,竟然連什麽火候需要熬制幾個時辰都說得出來。看來,平日裏沒少吃苦練習。
她微微點頭,表示葉幼怡答對了。
言畢,一旁的李軒就這般坐在地上,單腿屈膝,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膝蓋之上。看着葉幼怡答對,也跟着捧場叫好。一副痞子樣。自家的丫頭就是厲害,這才來了多久呀,就能如此精通煉丹之術,不愧是自家的丫頭。
而葉幼怡卻一點都不開心,自己已經這麽完美的說出了答案,在她眼中竟然不值一提麽?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而已?
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在葉幼怡的心底蔓延開來,到了第二顆丹藥,她不過就是說了說煉制藥材,也沒有再說需要什麽火種,和多少含量了。
而到了第三顆,葉幼怡盯着這丹藥看了又看,眉頭一直緊鎖始終看不出個名堂。
“這顆丹藥的最後一味配藥,我實在猜不出來了。”
葉幼怡終于放棄了,饒是生活了兩世,也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味藥。她剛才品嘗了一下,苦澀中帶着些許絕望,藥,竟然可以讓人體會到絕望。
而服下整顆藥物,似乎可以讓人提神醒腦,豁然心明,讓你瞬間看開世界。柳暗花明又一村,似乎就是這丹藥給人的感覺。但沒有任何的升級致傷的作用。
這到底是什麽藥?
而這藥的其他五位配藥不足為奇,都是些正常的活血養生之物,可是藥中的一抹奇特到底是什麽?
焱芷不同于前兩次,看着葉幼怡如此苦思冥想的模樣,反而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真的很不錯。”
焱芷一句話,讓葉幼怡愣了愣。自己沒猜出來還不錯?剛才怎麽不見你說不錯。
仿佛看懂了葉幼怡的心思,焱芷補了一句:“你能品出這藥的真谛,知道還有一味藥引的存在,已然不錯。這世間又有幾人能看出。确實有些為難你了。”
焱芷輕輕的拿起那顆藥,看着這顆藥,眼中有着淡淡的憂傷:“這最後的藥引是自己放的‘最後一滴淚’。”
“最後一滴淚?”葉幼怡疑惑的看向那枚丹藥,沒有理解焱芷的話。
“這淚滴是很多人在絕望的時刻所流下的最後一滴淚,淚水幹枯,就如重生一般,看開世間萬物。
而這淚水又包含了多少成長所必須要經歷的艱辛,我只是想讓你懂得,天下修煉奇藥以及煉丹錄上的藥并不難煉制,治人皮肉之傷也沒什麽難。只要努力便好。
可這治心之藥,卻要用心去感悟別人的苦楚,用自己的心意和靈力煉制而出。如此境界需要你慢慢體會,相信你總有一天會體會母親的意思。”
葉幼怡微微一愣,前面的話,她都有些似懂非懂,而最後一句“終有一天會體會母親的意思”卻讓葉幼怡心潮澎湃。突然,她覺得,或許眼前這個人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絕情。她在和自己講道理,就像一般母親教育孩紙那般講道理也!
她,沒有放棄自己這個孩子。一定是這樣。葉幼怡有些激動的看着焱芷。
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讓她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焱芷族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
“這丹藥之中,有你的最後一滴眼淚嗎。”葉幼怡很是認真的看着焱芷,等待着她的回答。
此話一出,焱芷微微一愣,自己的最後一滴眼淚?焱芷仿佛陷入了回憶,自己最後一滴淚,不正是在幼怡被抱走的那一刻嗎。
世人都說自己清冷,但是誰會生來冷漠?以前的自己很脆弱,很愛哭,有些許自卑,甚至什麽都不會,是個徹徹底底的廢物。卻在見到他的第一眼,讓自己的生命有了目标有了轉折。
他便是聖祖,是得道之人,是高高在上的仙。他的美讓人的心随之沉靜,他的守護讓聖族安然無事幾百年。至今,焱芷也能記得和他的初見。那個時候的自己,如此小女兒心态,被他身上的超俗全然吸引住了。
然後一切不過是虛無,為了他自己付出了一切,卻也失去了一切。當幼怡被抱走的那一刻,終究流下了最後一滴淚。至此之後,自己便再也沒有見過幼怡,就算長跪漂浮在空中高高在上的祖安殿不起,就算毫無尊嚴的跪下求他讓自己見一面,他終究只會拂袖而去,留下那抹絕情而又遙不可及的背影。
焱芷發誓不再哭泣,不再無能,不再有情。一個清冷冷美人焱芷至此而生,無欲無求,漠視一切。最後一滴淚,封了心,沒了愛。
想到此處,焱芷的心忽然如刀刺一般,她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焱芷有些慌亂的從衣袖中取出那枚丹藥,這才恢複了平靜。
最後一枚藥了,看來自己終究是要魂飛魄散了。多少年的執着,總該結束了。
“該你出藥了。”焱芷并沒有回答葉幼怡的問題,末了,只說了這樣一句話。
葉幼怡很是失望,看來,都是自己想多了。她剛才的那番說教不過是對一個普通人的勸誡把。想着,葉幼怡從衣袖之中拿出了三顆藥擺在了焱芷面前。哼,你猜的出來才怪。
焱芷看着這三枚丹藥,竟然出乎意料的微微笑了笑,雖然看不清臉,卻是那般的出塵好看,讓葉幼怡都看的有些癡癡的。
“我猜不出來。幼怡,你贏了。沒想到你變化如此之大,這樣,我也就放心了。”焱芷很是欣慰的看着葉幼怡,你不再像以前那般迂腐一根筋,雖然這個方法是耍了些小聰明,可是能夠在危難之下想出方法報名,不像自己這般迂腐可笑,作為母親便放心了。
焱芷看着葉幼怡,眼中含着複雜的情緒,卻始終沒有上前仔細端詳愛撫這個孩子。
她也不知道為何,或許是害怕一觸碰便再也離不開了吧。也或許是因為她是自己和聖祖的孩子,她曾發誓,再也不要觸碰任何關于他的人或事。
包括,這個孩子。
葉幼怡挑眉,并沒有很明白焱芷的意思,怎麽輸了還這麽開心?
李軒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丹藥,竟然連焱芷族長都看不透徹。
他上前一看,眉角瞬間抽搐,差點沒抽成面癱……
也不怪李軒反應如此劇烈,怪都怪葉幼怡拿現代的膠囊去糊弄焱芷,關鍵是焱芷還被糊弄的這麽開心,真是一對奇葩母子啊。
葉幼怡輕聲咳嗽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為焱芷講解了起來:“咳咳,焱芷族長,你沒見過我也不怪你,這丹藥,一般人自然是不知道的。所以你能直接承認,已經算很厲害了。”
焱芷低聲笑了笑,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學起了自己說話。
李軒再一次錯愕,焱芷大人竟然笑了……
葉幼怡看着焱芷笑了,莫名的得意了起來,說的更加起勁:“我将其命名為膠囊,何為膠囊呢,這是一種緩釋劑,是現代醫學界的奇葩。當然,單單品嘗外面的皮囊是看不出藥物的。因為那只是一層包裝,裏面的……”
葉幼怡就這樣樂此不疲的給焱芷講着,不停的展現自己的學識。
李軒好笑的看着葉幼怡,果然焱芷大人就是有魔力,讓一向不削于解釋什麽丫頭,在她面前想方設法的展示着自己,想來丫頭是想讓焱芷族長更多地了解她吧。
只不過……丫頭,你說一句人話會死麽?嗯?
另外,膠囊這個詞真的是你取的名字麽?
怎麽想都不太可能啊。
焱芷也就樂得于去聽葉幼怡說着這些天馬行空的東西,絲毫沒有打擾她的意思,母子兩人就用這樣獨特的方式交流着彼此的感情。
而焱芷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消失多年的笑容慢慢又重回到了臉上。而發誓永遠不會有的淚水,竟然模糊了自己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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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芷和聖祖的故事有想知道的可以留言,或許以後會單獨開個章節寫,也可以寫在番外。
葉幼怡和李軒的聖祖魔窟門之旅就快要結束了。
外面的世界,也該回去了哈~
第V101章:幹爹提親
“第二關,就是靠你們自己走出這道門。”
李軒無語的看着那道看似破敗的石門:“焱芷大人不是開玩笑吧。”
剛才被自己打了一掌,身上還是麻的。特,特別是屁股。早知道就不會出這麽重的手了,萬一以後有點什麽問題,生不出孩子什麽的,那不就完了!
李軒想到這裏,後背就冒出一陣冷汗。
沖動是魔鬼,以後遇事要慎重啊。
葉幼怡卻覺得焱芷話中有話:“焱芷大人的意思是。”
“其實出去的方法很簡單,放空心神,兩人同時将手放在門上就好。”
“什麽!?”李軒嘴角抽搐的看着焱芷,怎麽不早說。這母女兩個,真是腹黑到了一塊啊。
“母,焱芷族長,随我們一起走吧。”葉幼怡本想叫一聲夢裏呼喊了千萬遍的兩個字,卻始終沒有勇氣。
焱芷輕輕搖了搖頭:“我本就是已死之人,是該去淼音姐姐的虛空裏準備輪回了。況且,這個世間已經沒有能讓我出去的人了。幼怡,你是仙之子,你有你的使命,參悟人生保護天下是你的責任。我相信,你能做到。一年後,魔神複出,天下易主,無論采取什麽手段,一定要守護這個世界,造物之力若是掌握在他人手上,天下必定大亂。”
“李軒,你這一世雖投胎為凡人,上輩子卻是龍神。所以水龍會心甘情願沉浮在你的腳下。拯救蒼生,你責無旁貸,我希望你們一龍一鳳能夠阻止魔神出世,護天下長安。不用擔心我,去吧。”
“焱芷大人,謝謝你為我療傷。”
李軒對眼前這個冷漠的女人還是十分尊敬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恐怕現在還是個廢物。
“不用,若不是你先天體質不同,就算我再想治好你,也是回天乏術。一切不過都是命運,沒什麽好感謝的。”說完,焱芷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快走。
焱芷說的灑脫,甚至毫無挽留之情,卻不想,葉幼怡突然雙膝跪地,畢恭畢敬的給焱芷磕了一個頭。
随後,葉幼怡便拿着鳳凰碎片和煉丹錄,頭也不回的拉着李軒離開了。
兩人的手觸及到石門的那一剎那,石門周圍漂浮的靈力竟然瞬間灌入兩人的體內。葉幼怡只覺得這靈力十分強大,又很親昵。很是熟悉。莫非,這就是母親的靈力?
而李軒卻很難受,自古以來水火不容,焱芷的火之靈力灌入他的身體裏,自然是難受的。
焱芷仍舊淡淡的坐在他們身後,看着兩人成功的接受了自己的靈力。
這道門确實是她所設下的,稱之為心動之門,只有兩個相知相愛相惜相信的人才能夠走出去。并且融合自己的靈力。
之所以将靈力灌入他們體內,一是幫他們提高修為,二是為他們雙修做好準備。
水火向來不容,唯一可以融合的方法,就是雙修,為了避免沖擊性過大,現在給李軒體內融合一些靈力,也許會起到緩沖的作用。
靈力灌入完畢,石門嘭的一聲打開了。
李軒修為甚高,這些靈力對他而言不會造成過多的影響,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罷了。
可是葉幼怡卻被整的頭昏腦脹的,只覺得身體好熱好熱,需要什麽來抒發一下。
正當她滿臉通紅頭昏腦脹的時候,一襲紅色鋪天蓋地而來。紅色的毛散發出飄柔的清香,葉幼怡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了。
紅毛四個腳扒噠在葉幼怡的身上,哭的滿臉淚水:“小怡怡,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還好你回來了。嗚嗚嗚嗚。”
葉幼怡汗顏,你丫從來就沒有盼我一點好吧。
不過,葉幼怡本來現在就呼吸困難,加上,體內的靈力亂撞,強大的靈力簡直就要從她的腦袋裏面沖出來一般。實在受不了了,葉幼怡噗通一下暈了過去。
李軒連忙沖上來抱着葉幼怡,大家手忙腳亂慌成一片。只有青衣男子發現,石屋裏剛才那個有些飄渺的仙人已經不見。去哪裏了呢?
——
“娘,媽媽,母親……”葉幼怡不停的喃喃着,大波有些着急的在一旁守着她,我說死丫頭,做夢都能喊出這麽多哥詞。看來夢的很爽嘛,我都在這裏神經緊張的守了你三天三夜了,你倒是醒醒啊!
大波不停的給葉幼怡換毛巾,怎麽搞的,這從魔窟門一回來就一直發燒,嘴裏不停的重複着叫着這三個字,大波單手伸出去摸在葉幼怡的腦門上,該不會燒傻了吧。這樣整整燒了三天,真的沒事麽?
大波急得團團轉,卻不想葉幼怡的身體突然散發出強大的靈力,她連忙發出暗器,暗器從她的袖口一飛而出,将大波拽出了房門,這才躲過了一截。
葉幼怡撇了撇嘴,終于清醒了。剛剛睜開惺忪的睡眼,就被周圍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幕給吓到了。
“媽蛋!誰敢趁我睡覺的時候,把我的房間整成這樣!”葉幼怡一聲怒吼,卻不想看見頭發淩亂的大波哀怨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媽蛋!除了你自己還有誰?”
葉幼怡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發燒了三天三夜。她猜想自己發燒應當和接受了娘的靈力有所關系吧。
葉幼怡握了握拳頭,至于這為什麽又升了一級,變成了藥王,嘿嘿,升級就是升級了。還有什麽為什麽麽?
葉幼怡聰床上嗖的站了起來,只覺得全身都是力氣,自己病了三天,李軒都來看看自己,不知道為什麽,葉幼怡有些失落:“大波,李軒那家夥在哪?”
大波驚奇的繞着葉幼怡左晃了三拳,又晃了三圈。這丫頭神了!竟然什麽事兒都沒了?那自己一直在她身邊守着擔心了這麽久到底是為了什麽呀!
暈……
“咱軒王爺,正在被提親呢。”大波瞥了瞥嘴,有些不爽道。倒不是不爽李軒提親,而是不爽自己白白在這裏守了這麽久。
“什麽!?”聽到這個消息,葉幼怡恍如遭到了晴天霹靂,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不過,這個被提親又是個什麽情況?
提親不都是男的找女的麽?
葉幼怡咬緊牙關,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太陽穴都露出了絲絲青筋,不管是被提親,還是提親,丫今兒是活不過我的葉氏饅頭拳了!葉幼怡仿佛吃了炸藥一般,一字一句道:“他人在哪裏,被誰提親!?”
大波好笑的看着葉幼怡,想着她讓自己整個特工隊上上下下擔心了這麽久,現在報仇的時候到了:“他在大堂,你自己去看吧。那場面,着實很壯觀啊!”
大波正準備描述一番,卻不想葉幼怡同志早就一溜煙的跑了。
來到大堂,葉幼怡就被晃到了眼睛,這怪不得葉幼怡。怪就怪,大堂內,齊刷刷的全是金子啊!
一箱兩箱三箱四箱,如果是個官兒,一定是個貪到天的大貪官兒!葉幼怡若有所思的撫着下巴,不過,我喜歡。
葉幼怡想着想着就跑偏了。她四處搜尋着提親之人,在掃視了一番之後,視線最終停留在了坐在淮湘王身側的那個人身上。
嗯?男的?
不,應當是幫自己女兒前來的吧。
葉幼怡點了點頭,繼續從下往上的觀察着這個人。
這人一襲黑靴白衣好不簡單,好不潇灑。身上沒有任何的裝飾,頭發随意的披散在肩頭,下巴上留着微微有些淩亂卻頗顯男子氣概的胡渣。
一副江湖兒女的姿态,看起來不過也就三十來歲,卻十分帥氣。
也是葉幼怡最為欣賞和喜歡的那一款。
當然,如果他不是葉福順兒的話。
紅毛正襟危坐打着領帶蹲在他的旁邊,咽了咽口水,小狗蹄子識趣的向一邊再向一邊挪着。能挪多遠挪多遠,它現在的命很值錢,炮灰,是決不願意當的!
葉福順沒想到葉幼怡這個時候就醒了,他看着也可以達到雙修的地步了,就準備出面給葉幼怡提親就走。誰知道……就這麽撞在槍口上了。嗚呼哀哉,未免太倒黴了吧!
葉福順嘴角微微抽搐的看着葉幼怡,葉幼怡也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兩人大眼瞪小眼,葉福順因為年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