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打臉僞高冷霸總他這番大動作,自然特別引人注目
“爸。”謝楠放下報紙,他臉色很不好看,往日還帶着些陽光的臉上,此時已滿是陰郁。
謝父怨恨的動作讓他吓了一跳,同時提醒道:“您動作太大了。”
謝父瞪着他,正要反駁。
樓上謝夫人走了出來,“你又搞什麽?”
和謝家父子相比,謝夫人真是光彩照人極了,她盈盈恰似一朵盛放的鮮花,此時擰着眉頭,也讓人覺得真是好看極了。
謝父看見她,卻是一愣,下意識瑟縮起肩膀,謝夫人冷笑一聲:“這個家還不夠你們敗壞的啊?那好,你們給我滾吧!”
她話裏話外俨然将別墅當成自己的所有物,謝父眼睛一瞪,立即軟聲讨好道:“姣姣我錯了。”
他倒是想發脾氣,可他現在有這個資本嗎?謝家此時已經不在他名下,謝夫人後來居上,不知道怎麽運作,竟然一躍成為謝氏最大股東,謝父不得不讨好她。
一邊看戲的謝楠沒想到,事情會殃及到自己身上,可這也是意料之中,誰讓……
“媽。”一個年輕的男生從謝夫人背後走出來,身形羸弱,面色也有些病态的蒼白,嘴唇和指甲有些紫绀,是患有心髒病的表現。可那眉眼,卻像極了謝夫人。
謝夫人聽見他的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她抱着男生:“媽媽的小平安,你怎麽醒了?”
平安看也不看樓下,向母親傾訴道:“好吵。”
謝夫人:“好好好,媽媽立刻把這些人趕出去,以後絕對沒人吵到平安了。”
面對小平安,謝夫人真是百依百順,看得出她極其憐愛這個孩子。
也是,這是她唯一的孩子,且因為謝父,他們母子分離多年,她想平安,竟只能借口出國,一年下來屈指可數。
最近謝夫人才把平安接回來,她有多憐愛自己的平安,就有多怨恨謝父和謝楠。
不再多說,謝夫人直接吩咐傭人:“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半夜三更,謝父被人堵住嘴巴,身高體壯的安保把他拖出去扔在別墅區之外。
至于謝楠,他倒是識時務,可謝夫人看見他就惡心,謝楠就是她心頭一根刺,一個謝父出軌,導致自己和兒子分離的孽種!
他憑什麽占據自己兒子的地位,憑他是個小三生的嗎?!
謝夫人性情剛烈,愛極欲其生,憎極欲其死。
可想而知,這次她掌握權柄,一定會将謝家父子打落塵埃裏。
哄好兒子之後,她打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李玄瀾的公寓。
淩亂放置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乍然響起,顧鉻微微側頭,呼吸淩亂,他正壓-在李玄瀾身-上,男人性感的呼吸緩緩噴灑,又被他盡數吞-下。
“我去接電話。”顧鉻得了空說道。
李玄瀾卻一把按住他,翻身将他壓制在床榻之上。
“不準。”
旋即,他炙-熱的吻落下,一層層的衣物被剝開,那張昂貴奢華的大-床上,柔軟的床墊緩緩下沉,凹陷。
顧鉻忍不住搭上他的肩膀,肌膚摩擦又帶着汗漬的濡濕感讓他下意識蹙緊眉眼,又被李玄瀾愛憐的撫摸。
他的手很熱,略帶一些粗糙的硬繭,摩挲他細膩的肌膚,顧鉻有些受不了的扭頭,将一截白嫩的脖頸暴露在男人眼皮子底下。
李玄瀾眼眸晦暗,深邃的宛如不見底的深潭,現在它開始泛起狂風暴雨,帶着擇人而噬是野望。
“顧鉻,顧鉻,顧鉻……”
顧鉻被他念得心煩意亂,瞪視男人。他眼角爬上一抹越發明豔的飛紅,他眼睛很圓,專注地看一個人的時候,會給人一種深情的錯覺,眼角微微上挑,越發驚人的靡醴。
“可以嗎?”李玄瀾忍得呼吸困難。
顧鉻輕輕咬了口男人喉結,修長的雙腿被他挾着分開,“不、不行——”
“拒絕無效。”李玄瀾這衣冠禽獸,終于露出他猙獰的獠牙,他沒關燈,亮如白晝的卧室外只能看見倆人交-纏的身影。
至于那通電話,早被倆人抛諸腦後。
謝家,謝夫人這才想起現在已經是深夜,她這樣不是擾人清夢嗎。
她挂斷電話,只想等着明天再報答。
電話號碼的主人是她一輩子的恩人。
如果不是她,自己絕不可能做到這一步,想的以後,謝夫人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房間裏傳來沈平安的呼喚,謝夫人,不,應該是沈夫人趕緊走過去。
很快傳來母子倆開心的笑聲。
謝父和謝楠處境就不怎麽好了。
半夜被人趕出來,謝父身無分文,雖說現在是移動支付的時代,他這個老古董,卻一直不怎麽喜歡,連賬號都沒開通。
謝楠倒是有,可他前段時間剛支出一筆大錢,賬號裏只剩下一二百塊錢。
這點錢能幹啥?
倆人面面相觑,謝父氣惱地催促謝楠想辦法,謝楠笑了笑,掩下眸子裏的厭煩,最後打了個的士,到了酒店門口,身上的錢也一分不剩。
謝父不知道謝楠說了點什麽,酒店真給他們開了兩間套房,謝父昂首挺胸走了進去。
謝楠目送他進去,轉身離開。
門口,李東朗開着一輛極其嚣張的紅色跑車,呼嘯而至,他摘下眼鏡,甩給謝楠一個眼神,倆人牽着手,走進李東朗預先訂好的房間。
無限空間裏,系統陰冷的笑聲讓人莫名膽寒,顧鉻它控制不了,區區一個李東朗它還是有餘力的。
耗盡自己最後一點力量,系統看着水鏡裏癡纏不休的倆人,它恨聲道:“命運之子就是命運之子,總會有其他人補上這個缺漏,顧鉻,你所有打算都要白費了!”
——
時間匆匆而逝,轉眼到了兩天後。
顧鉻起身,床尾已經擺放着一套衣服,他眨了眨眼睛,他身側躺着穿戴整齊的李玄瀾。
“你看我幹嘛?”顧鉻說着穿衣服,在男人惋惜的目光中,雪白肩頭上點綴得動人的紅印和吻痕被衣服遮住,李玄瀾忍不住滾動喉頭,垂眸卻遮住了眼底的炙熱。
他剛點燃一支煙,被洗漱完的顧鉻随手掐滅,少年厭惡似的皺眉:“臭。”
李玄瀾愣了下,笑着高舉雙手:“遵命。我的顧總。”
性感至極的聲線仿佛直戳進人心底。
顧鉻才不管他什麽心思,橫乜男人一眼,按耐下心頭的躁動,他淡淡道:“我今天搬回顧家。”
李玄瀾心頭一緊,一句為什麽就要脫口而出,他立即垂下眼睫,咽了回去,他心裏頭十分清楚,倆人關系一開始就說好了。
可理智上清楚,情感上又怎能分得清。
顧鉻見他這樣,一只手搭在男人肩膀上,口吻十分冷硬:“一開始就說好了,我們只是床伴關系。”
李玄瀾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顧鉻擰着眉頭,他不喜歡這樣,糾纏不清不如一開始就不做,可現在都踏出那一步了,不可否認的是,李玄瀾技術很好,讓他充分享受到左愛的滋味。
“乖崽。”李玄瀾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不等顧鉻反應過來,他一把将人抱在懷裏,侵略性的吻落下,顧鉻一口咬上他的嘴唇,腥熱的血腥味彌漫在唇舌之間。
“李玄瀾,”顧鉻冷聲道:“你挺貪心。”
貪心嗎?
李玄瀾摸了摸嘴唇,尚未消散的血腥味和一絲絲刺痛,他眼眸微眯,眼眸底帶着還未消散的獸性。
真不愧是自己喜歡的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貪心得很,不止想要顧鉻的身體,更想要他一顆心。
“BOSS?BOSS?”裴敘連聲呼喚好幾遍,沒得到一次回應。
他眼神落在李玄瀾嘴唇上,那裏一道鮮明的咬痕,裴敘忍不住浮想聯翩。
“你看什麽呢?”
裴敘猛地回過神來,吓了一跳,說話也忍不住結巴起來,搖着頭:“哦,啊!沒有,沒什麽!”
李玄瀾哼笑一聲:“不該看的別看,不該想的別想。”
裴敘:“……”
BOSS你人設有億點點崩。
肯定又碰上顧鉻了,真是……
啧啧,陷入愛情的男人啊。
早上九點整,顧氏與昇華的企劃案正式開始,雙方高層在顧氏見面,作為此次指導者,李玄瀾自然要出席這次會議。
顧爸爸也在,對方如此重視,他只派下屬出面就顯得很不妥當。
寬敞的會議室內,極長的漆紅木桌兩側,端坐着西裝革履的高層,兩大巨頭遙遙相對。
李玄瀾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可他的身份又注定了會一直是衆人注目的焦點。
這種情況下,嘴唇上的傷痕自然就叫人越發驚訝。
李玄瀾輕呷一口熱茶,雙手放置在桌面上,說道:“開始吧。”
顧爸爸點頭示意下屬。
門外,第一組率先出場。
伴随着咔嚓一聲,門扉緊閉,連帶着底下人也莫名緊張起來,顧鉻排在第三位,是個不好也不壞的位置,可和他身上的關注度相比,就顯得格外平庸。
讓人不禁失望。
顧鉻本人倒是挺冷靜,他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側是其他競争者,誰也沒把他放在眼裏,已經認定他就是空有其表的花瓶。
室內,衆目睽睽之下,饒是第一位自信滿滿,也不禁瑟縮幾分,說話底氣不足,過程中,時不時有幾位提出疑問,畢竟是合作,一定要确保企劃毫無遺漏,競争者回答的還算不錯,勉強過關的水平。
這時候,李玄瀾動了。
他輕擡眼眸,眸光犀利:“那麽,請你再闡述一下企劃的核心部分,它的競争力和價值評估。”
競争者愣了一下,滿腦子的話突然都對不上了。
“咔嚓”一聲,第一位奪門而出,背影倉皇。
緊接着幾位折戟沉沙,連帶着底下,人心惶惶,不安的情緒在發酵。
通知的人接着說道:“第三位,顧鉻上場。”
作者有話要說:
:-(
感情戲好難,一個不愛有點點好感,一個狂追猛進,窮追不舍。
不如走劇情,開啓虐渣線。
你們說我說的對嗎?
接下來可能字數會多了,因為還有一個劇情點沒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