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房間裏落針可聽,時寒:脫? (1)
和寂靜的房間相比,直播間可就火熱不,是熱火朝天。
……
房間裏落針可聽, 時寒:脫?
和寂靜的房間相比,直播間可就火熱不,是熱火朝天。
[脫、脫衣服, 我幻聽了?]
[百草園]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針不戳嗷,小哥哥上道,男男共浴針不戳!]
屏幕前的網友們頓時狼性大發, 嗷嗷叫着幾乎化身為狼, 然而狂歡到達頂點, 大家看着越來越近的顏火火。
屏幕驟然一黑。
[!!!來人啊,直播間怎麽卡了!我什麽都看不見了!]
網友們幾乎掀翻桌子, 踴躍呼喊氣沖雲霄,然而并沒什麽用該看不見還是看不見。
[怎麽回事?直播間壞掉了?]
[等等姐妹,我好像聽見了什麽聲音?]
[嘤嘤嘤, 是我心碎一地的聲音~~]
[破案了,是小哥哥親自扯的布!]
[嗚嗚嗚,我可以的,為什麽不讓我看!]
沒人回答他們。
房間裏, 顏火火看着遮掩住的鏡頭笑了笑:“時哥, 沒了。”
時寒心口跳得厲害,耳朵染上一點緋紅,他,他剛才在想什麽啊,腦子亂糟糟的, 時寒:“那我還脫嗎?”
說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但扭捏又不是他的性格, 他故作鎮定。
顏火火笑了一聲:“這只是個噱頭,難道時哥想跟我一起洗?浴缸有點擠哦。”
時寒:咕嘟。
他吞了吞, 喉結滾動,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腦補,鼻頭一熱,一股熱流湧出。
“時哥!”顏火火驚呼一聲,“你怎麽流鼻血了?”
潔白紙巾按上他的臉,時寒捂住臉:“我沒事,沒事。”
“時哥,真的沒事?”
時寒擺擺手,正要說話,又聽顏火火說道:“要不,我跟你一起洗?有個照應。”
要說的話噎在喉嚨裏,時寒愣怔一瞬,反應過來趕緊搖頭,不是,他才不是那樣的人!
時寒臉色紅得滴血。
顏火火眼神閃了閃:“哈哈,我開玩笑的。時哥你快去吧。”
時寒幾乎是落荒而逃,溫熱的水流淋在背上,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狂跳的心還沒緩和下來,他餘光瞥見一側的白色浴缸,冉冉升起的水霧都遮不住他臉上的卷土重來的緋紅。
門外,他一走顏火火就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休憩,突然,響起督督的敲門聲。
他打了個哈欠,昨天睡的有點晚,還有點費體力,揉了揉眼睛,仿佛揉碎了一池潋滟水光,開門後顏火火看着對方,冷風穿拂而過,他頓時冷靜下來。
男人低頭,壓低的唇角微微翹起:“我可以進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好的,我知道了,短小無力。
午夜十二點之前應該還有一更。
第50章 男人說着微微垂眸,身後光線随之傾落,露出溫潤的眉目,他說完,不等
男人說着微微垂眸, 身後光線随之傾落,露出溫潤的眉目,他說完, 不等回答已經自顧自進去。
淅淅瀝瀝的水聲順着木門的阻隔傳入耳膜,顏火火從容不迫,光亮的眸子審視對方, 他切換演技毫無壓力, 殷紅唇瓣一抿, 肆意傲慢的氣質撲面而來。
“管家先生這麽心急?我又不會對他做什麽。”他的聲音并不大,精致好看眉眼一挑, 掩不住的光華流轉。
溫明執聽着就明白他的意思,不着痕跡地瞥了眼緊閉的浴室門,他緩緩掀起眼簾:“日安小主人, 夫人讓我請您去正廳。”
顏火火被他打了個猝不及防,“你來就是通知我這個的?”
管家先生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和他的一樣一樣一成不變,古板嚴肅。
但仔細去看, 男人那雙眸子深處, 火苗搖曳,一路上裝作毫不在意,忍着心焦跟過去,将顏火火和時寒的互動盡收眼底。
好像自虐。
顏火火沒發現,他怒極反笑, 前跨一步細長的手指扯上領結:“那你去轉告夫人,我很快就去。”
聲音飄忽不定, 好像一陣青煙飄散在空氣裏。
他碰了一下又輕輕離開,仿佛蜻蜓點水般。
這樣的若即若離對溫明執這樣過盡千帆的回頭浪子格外好用, 男人目光細細巡梭,顏火火已經開始趕客。
“沒什麽事的話,管家先生回去吧。”
忽地,他目光掠過蓋着鏡頭的黑布,嘩啦一聲驟響,天旋地轉的失重感,等顏火火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人鉗制着壓在床上,男人在他頸間輕點:“小主人,你誤會了。”
他的聲音無端的透出一種纏綿悱恻的意味。
另一端,看不到畫面只能聽聲音的觀衆越發覺得不對,随着一聲輕響,他們剛回神就聽見這句話。
酥麻的感覺從尾椎骨蔓延,人像過電一樣,甚至有一瞬,就連溫明執都粉絲都聽不出這是他的聲音。
完全是種颠覆。
顏火火眉眼慌亂,冰涼的手貼在頸動脈的時候,禁不住縮了縮脖子:“你要幹什麽?”
此時的管家先生像是驟然撕下來一層皮囊,陰鸷的眉眼洩露出十二萬分的瘋狂,他的手指在頸間細細摩挲,那塊軟肉開始發紅,透出一種淺薄的瑰粉色。
“真漂亮。”
他說完這句話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單純的贊美,但深邃的眸子深處,暗色慢慢侵襲。
好像變了一個人。
這是溫明執按照提示給自己勾勒的另一個人格,因為他發現了一個秘密。
顏火火還以為他上心血來潮的改變,拍了拍臉壓下心底那一絲不對勁兒。
此時溫明執的似乎對自己方才的瘋狂一無所知,而顏火火,他定定看了對方半晌,吐出一句話:“滾下去!”
從我身上滾下去!
傲慢且嬌縱的貴族少爺眼裏殺意凜然,下一刻,時寒穿着衣服,一邊擦了擦滴水的頭發,從浴室出來。
氣氛一瞬凝滞。
他還沒反應過來,兩人中的一個已經離開,顏火火則去揭開蓋住鏡頭的黑布,扭頭冷哼一聲:“收拾收拾,跟我出去。”
網友喜大普奔,看着濕漉漉的男生神一個個精神抖擻,瞬間遺忘了剛才的小插曲,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一部分人開始深思,他們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小小的風暴在暗處角落醞釀發酵。
鏡頭轉回房間。
時寒勾起的唇角慢慢落下,擰着眉頭總覺得有什麽不太對,煩躁地擦擦頭發,收拾好心情後一眨不眨地望向青年:“好的,主人。”
這聲主人喊得無比自然。
直播間的觀衆不停地對着他流口水,之前的裸-身,呸,半-裸,是一種風格,換上f國的服裝之後又是一種風格,禁欲得叫人嘩啦啦流口水。
顏火火剛才沒注意,現在察覺到,淺色眸子異彩連連,他頓了頓步子,對着男人微微仰頭:“別給我丢臉。”
時寒眼裏頓時光芒大放,點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然而下一刻,他眼中露出點驚訝,下意識垂眸輕觑。
那一小塊薄紅色的肌膚在雪色的頸間并不怎麽顯眼,可是仔細看看還是有的。
遮掩不了。
他進去之前明明沒有的。
時寒不會傻到以為這是火火自己搞的,那,他的眸子眯起來,挑出幾分銳利線條,只有溫明執,在自己出來之前來這裏。
時寒瞬間福至心靈,那些曾經想不通的關竅一下子打通,他終于遲鈍的發現自己的心思,不止想和火火做朋友,他竟然對青年存了不可名狀的情感。
但一側虎視眈眈溫明執給了他極大的壓迫感。
他不知道他們進展到哪一步了,自己還有沒有機會,時寒抿着嘴唇,強忍着心裏的迫切裝出若無其事的感覺。
顏火火跟着他新鮮出爐的貼身侍從到達大廳,穿着大裙擺的女人緩緩起身,露出一張極具異國風情的美豔的臉,然而顏火火看見她的一瞬差點忍不住掉頭就走。
他有時候很苦惱,五感太敏銳也不是什麽好事啊!
比如此刻,女人身上泛濫的香水底調之下,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糾纏其中,是那具腐屍的氣味,天知道顏火火還以為它已經跑了。
當然,這位新嘉賓可不是腐屍,但是看糾纏的程度,和腐屍有很大關系。
顏火火擡手摸了摸鼻尖,封閉了嗅覺才覺得好受一點。
女人笑了一聲,一只精巧的小扇子掩住半張臉,只露出漂亮且輪廓立體的眉眼,不需要她介紹,在場人都知道女人的身份。
國外知名女星娜蓮卡,但在華國也有很高的知名度,誰都沒想到俞導竟然這麽大能量,把她也給請過來了。
一時間,直播流量再上一個新臺階。
俞導老神在在地聽着底下人的奉承,謙虛的笑了笑:“哎呀,誇張了,這可不是我大能量,是娜蓮卡小姐自己主動提出來的。”
副導也笑了起來,心裏想:怎麽可能,肯定是俞導一早準備好的殺手锏。
但事實就是這樣,連俞導自己都不敢相信,不僅如此,費藍杜岚城堡就是這位女星的祖産,她還是帶房進組,天知道俞導知道的時候幾乎合不攏嘴,只覺得這次綜藝真是賺了,這節目要是不火,天理難容!
——
費藍杜岚城堡,娜蓮卡的出現讓嘉賓們帶來了一種緊迫感,像是活生生的例子提醒他們,韓白櫻已經出局,再不努力,下一個淘汰的人就是自己。
又因為他半路加入,其他嘉賓對她态度淡淡,娜蓮卡像是沒有察覺到,展露出她熱情似火的性格,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
只除了顏火火。
娜蓮卡反而對他産生了濃厚的興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一直在對她圍追堵截,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城堡的氣氛越來越沉重。
“嗨,親愛的,我可以這樣叫你嗎?”娜蓮卡露出一個極明豔的笑容,顏火火動作一頓,方向手裏的書。
他不着痕跡地退後半步,試圖與對方拉開距離。旋即想起節目的規則,他桀骜地冷哼一聲:“夫人叫我有什麽事?”
娜蓮卡緩緩扇動羽扇,她手頭似乎帶着各種扇子,精致的孔雀尾折扇,這次則是結白的絨毛羽扇,一舉一動透着說不出的妩媚動人。
觀衆們沉迷于她的美貌,直面對方的顏火火已經快要忍不住離開的欲-望,天知道他有多嫌棄。
偏偏對方像是認定了自己,一直往跟前湊。
娜蓮卡見他軟硬不吃,再也沒了耐心,一雙妩媚的藍色眼珠露出些許嫉妒,她偏頭躲過鏡頭,突然搖了搖扇子,細微的水珠灑在扇面上,随着風,香味朝顏火火撲面而來。
濃郁馥郁的芳芳一瞬彌漫。
顏火火捂住胸口,張口:“嘔!”
好臭啊!怎麽能這麽臭!腐敗,呸,他一點都不想描述,熏得人腦仁疼。
鏡頭前不好施展,但他眼珠一轉,刷地一下露出一張冷臉,惱羞成怒的小少爺兇巴巴說道:“繼承權是父親留給我一個人的,只能是我的!”
很好,故事又扯回主線,繼母與少爺争奪家産。
顏火火說完踩在小皮靴噔噔噔離開,徒留娜蓮卡在原地,半晌,她一聲不吭地扭頭回去。
娜蓮卡蓋上房間鏡頭蓋子,打開梳妝盒,一瓶三十毫升的金色玻璃瓶完整地放在裏面,她對準自己噴了兩下,寂靜的夜裏,彩色玻璃窗外風聲嗚咽。
一只黑色手掌攀上玻璃窗,嗚嗚的風聲混雜着嘶吼,娜蓮卡滿懷驚喜的朝玻璃窗望去,臉上露出笑容,她張了張嘴,低低的咒語從口中吐出。
有了它,她的下一個獵物就有着落了。
——
顏火火回去之後就開始洗澡,總覺得身上不幹淨,鏟除腐屍的事情也迫在眉睫。
而這時,虛掩的房門被人一把推開,時寒急匆匆的撞進來,一把關上房門。
顏火火有個壞習慣,他不喜歡在浴室穿衣服,習慣在房間裏穿。
而時寒,他正趕上顏火火穿衣服,美麗風光一覽無遺,大腦也當場當機,癡癡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顏火火扣着扣子,聞聲撩起眼皮,眼波流轉地問了一聲:“看不夠?”
時寒才像是反應過來,脹紅了臉。
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在耳朵裏無限放大,時寒抿着嘴唇,摸了摸耳朵,熱熱的。
等顏火火穿好衣服他才出聲:“死人了!”
嘉賓們圍在一起。
一個粗糙的一人高的布偶醜醜的倒在廚房門口,沒有五官的臉上貼着兩個大大的“毒殺”字樣,不知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直播都網友都愣住了。
好半晌反應過來,哈哈哈,這就是死人嗎?
[太慘了!太慘了!]
[俞導還是那個魚扣扣,這麽醜的布偶誰做的啊,撿到鬼了艹!]
[嘶,死狀凄慘,沒有五官,恐怖如斯!]
作者有話要說:嗚,這個副本就是為難我胖虎啊!
劇情也束手束腳的,好難啊TVT
我想象中的明明是火火事業有成,在修羅場裏打轉,漸漸明白了愛人是怎樣一回事。
但是現在,我捂住眼睛,不想看了。
想棄坑嘤嘤嘤~~
進度好慢,相信大家也看出來了,我,手生,真的寫不了綜藝,寫着寫着就歪了,狗頭jpg
而且到目前為止,火火的事業好像才開始起步,現在五十章了吧,我大綱分了四個階段,這才第一個,而且按照章節,這是是最短的前期,不是吧不是吧,真的要寫二百章?
我可能要完,娛樂圈題材真的不喜歡看綜藝,我寧願多描寫一點火火的故事,修羅場碰撞。
總之,準備正式開啓事業線,這個副本我會好好結尾的!
謝謝大家支持鴨,我會繼續努力噠!
第51章 醜醜的人偶倒在地上,嘉賓們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始讨論。
醜醜的人偶倒在地上, 嘉賓們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始讨論。
別看“人”死得那麽潦草,可在節目組的解釋下, 大家頓時甚至起來,隐藏的兇手出手了!
小趙目光掃過衆人:“下一個可能就會是你們中的一個,要小心。”
這話一出, 氣氛陡然變得沉重起來, 大家面面相觑, 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畢竟來參加俞導綜藝節目的都是為了人氣, 現在才幾天,要早早離開,那才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小趙看他們冷靜之後才開始發布任務:“傭人的死亡即是提醒又是機會, 兇手作案會留下蛛絲馬跡,接下來的一切就靠你們了,如果不能找到兇手,三天後, 惱羞成怒的他會再次出手。”
小趙說完離開, 留下一群人。
楚優嬌氣地跺了跺腳,誰怕啊!
她高高仰着頭,一臉不屑和驕傲,只是眼底隐隐露出一絲慌亂,下意識瞥向溫明執。
溫明執看着顏火火, 顏火火看向娜蓮卡,楚優冷哼一聲, 心裏很不舒服,她向來嬌縱跋扈, 當即冷哼一聲:“你看我我看你,兇手什麽時候能抓住啊?”
她說得大義凜然,完全忘了自己剛才也在看來看去。
好的壞的都被她說來,大家都不說話。
顏火火率先出聲,吩咐傭人保護好現場,一群人才讨論起來。
死去的傭人甲是今天的廚房幫傭,從早上到晚上都會在廚房幹活,接觸的人林林總總也有七八個。
在衆人摸不着頭腦的時候,顏火火已經開始勘察現場,雖然吐槽俞導的人偶做的醜醜的,可現場的小細節的都布置的很精細,傭人甲的工作臺附近擺放着一盤糕點,邊緣落着一些渣子。
在油光噌亮的臺子上十分明顯。
傭人甲死于毒-殺,毒-殺肯定需要接觸毒-藥,顏火火把目光放在糕點上,廚房上工作的傭人,很可能會偷吃東西,如果有人将毒-藥放在食物裏,傭人偷偷吃進去,就會導致中毒身亡。
顏火火叫來傭人:“這是誰的糕點?”
傭人乙戰戰兢兢:“廚房剛做好的烘焙,馬上就要送到您的房裏去。”
“這東西有問題?”楚優失去先機,一下子跳了出來,捂住嘴巴很是驚訝。
顏火火不置可否:“有沒有毒還要看看。”
同時他自己也很驚訝,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兇手要殺的就是自己,這裏面有什麽原因是他不知道的?
可是目前關于兇手的線索實在太少了,只有一句“他在我們身邊”。
那盤糕點被人拿去仔細檢查,掰開發現什麽提示都沒有,難道不是這個?
顏火火擰着眉頭,有點挫敗,更遑論一邊還有一個見不得人好的楚優在說風涼話:“原來是你想多了。”
“楚小姐,你是知道什麽線索嗎?”
溫明執看着他,話裏的意思卻叫她一瞬變了臉色,隐含的意識不是在說她和兇手有關系嗎。
楚優白着臉擺手:“溫——咳,管家,不是,我才不知道。”
溫明執朝她點點頭,笑道:“那下次您不用再這麽說了,會給小主人帶來困擾的。”
楚優胡亂點點頭,接下來再不敢胡亂說話,可心裏,她狠狠掐着掌心,尴尬得恨不得找個地方立刻鑽進去。
溫明執對顏火火不同尋常的态度雖然隐晦,卻也瞞不過時刻關注他的楚優。
她扭頭狠狠看了眼顏火火,一時之間倒是忘了還有淘汰制懸在頭頂。
顏火火摸了摸鼻頭,他也沒招惹對方,怎麽就殺氣騰騰地瞪自己。
有病病?
顏火火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轉頭看向那盤糕點,已經亂得不成樣子,殷紅嘴唇輕輕抿緊,大家在廚房找了半天,雜七雜八的東西翻出來不少,線索一條沒有。
只能找之前接觸過傭人甲的嫌疑人。
哪知道剛一開口,戰戰兢兢的傭人們噗通倒在地上:“主人,我們沒有做過啊!”
一個個七嘴八舌說經歷,說得顏火火頭昏腦漲,這個說他只是說了一句話,那個說自己和好幾個人一起見面,根本沒注意。
顏火火正要說些什麽,衣角被人扯了扯,是時寒。
時寒看着桌面上的東西,突然福至心靈,翻開盤子,底面一張大大的黑粗粗的毒字貼在上面。
嘶!
一陣抽氣聲響起,兇手真的要殺顏火火!如果不是傭人毒發身亡,可能下一個死掉的就是自己。
顏火火不禁懷疑:兇手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
顏火火也沒個頭緒,一側娜蓮卡輕輕舉起孔雀扇捂住嘴唇,遮掩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中光芒閃爍。
如果下一個被淘汰的是顏火火,那不代表自己沒有多長時間了,娜蓮卡神色急切起來。
視線轉回廚房,兇手在暗大家在明,找不到線索,事情陷入僵局。
半晌,娜蓮卡突然出聲:“還有三天時間,不要着急,找不到線索我們就先散了吧。”
她說着,眉眼似有若無地掠過顏火火的面容,宛如蜻蜓點水,眼神意味深長。
兇手一天沒找到,就像達摩克利斯劍懸在衆人頭頂,氣氛沉重。顏火火這個受到威脅的本人則坦然從容,回房就躺在床上。
下一刻,時寒也跟着進來了。
顏火火:“你來幹嘛?”
晚上休息不應該各回各房?
時寒愣了一下,沉默地低下頭,突然說道:“兇手殺的應該是我吧。”
顏火火聽見這話起了精神,深深看他一眼,他沒說話,直播間的彈幕卻炸了。
[男神被盯上了?!不要啊!嗷嗷嗷哦嗷我還能再看一百年!一百年!]
[什麽情況?我倒杯水劇情怎麽變成這樣了QAQ?]
[兇手到底是誰?為什麽要盯我男神!!!]
[憤怒!憤怒!]
直播間怎樣時寒不知道,他繼續說道:“那盤東西雖然是送到你房間的,可是吃的人是我,你從來不碰。”
觀衆們恍然大悟,然後猛地發覺。
[驚!這是不是就是,投喂?!]
[嘤嘤嘤~一時不知道該羨慕誰了~]
[我也要投喂!老公看我鴨!]
……
顏火火瞧了時寒一眼:“你是不是得罪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嘩啦一聲,玻璃窗突然炸裂,玻璃碎片濺落一地,顏火火視力很好,似乎看見一道黑影閃爍而過,風聲嗚咽着。
“什麽東西?”時寒扭頭望過去,只有輕薄的米色簾幔随風飄動,後面空空蕩蕩,是黑色的星夜,他一步一步走過去。
直播間的觀衆卻驚了。
[什麽東西!]
[啊啊啊啊啊我也看見了!黑黑的!]
[好像是個影子,太黑了,黑黢黢一團根本看不清]
[啊?什麽東西?我咋沒看見?]
[不是,樓上我真的看見了!有點怕怕QAQ]
[1551俺在被子裏瑟瑟發抖,看了看身邊的貓主子,幸好還有你。]
直播間的觀衆都看見了,時寒自然也發現了,他提起警惕心,心裏覺得這可能是什麽動物吧。
時寒越靠越近,涼涼的夜風透過窗框拂面而來,空氣中傳來一絲腐敗的氣味,時寒擰緊眉頭,有種被窺伺的感覺,背後毛毛的,他慢慢拂開簾幔走過去。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大力,把他扯了回去。
時寒扭頭,是火火。
“別去了。”顏火火擰着眉頭,即使封閉嗅覺,他還是心裏膈應,不舒服。
時寒:“火火你看見了嗎?黑黑的一團。”
顏火火垂下眸子:“可能是什麽黑足貓之類的?別看了,這裏危險,我通知節目組來修理一下。”
時寒點點頭,心裏卻浮出一抹狐疑,貓會有這麽大的力氣嗎?能蹬爛玻璃窗?難道它是砸上去的?
時寒壓下心裏的疑惑,沒有再接近窗戶,等着修理工到來。
窗外,城堡外黑漆漆一片,月亮隐沒在雲層之後,樹影婆娑,在寂靜夜裏發出沙沙的響聲。
“怎麽回事?”陰沉女聲響起,拂散一片寂靜。
娜蓮卡怒氣沖沖地瞪着大個子的腐屍,因為他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女人姣好的臉上滿是怒意。
沒有神智的腐屍木愣愣站立,半晌發出嘶啞的聲音:“有、有人阻止。”
娜蓮卡張了張嘴,突然間雲層消散,灑下一片皎潔月光。
娜蓮卡再顧不得這些,她驚恐地捂住臉,發出痛苦呻-吟。
“混蛋!”嘶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間響起,全然不似方才的清脆,月光下奇異的一幕正在發生,娜蓮卡垂下手掌,原本美豔的一張臉幹癟蒼老,猶如一張醜陋的樹皮。
她驚覺不對,摸了摸臉,手下是粗糙的皮膚,娜蓮卡驚恐萬分。
房間裏。
工人察看了一下窗框,還有些疑惑:“玻璃怎麽又碎了?”
他一邊敲打一邊嘟囔:“這一星期都碎三四塊了,奇了怪了。”
檢查之後工人無奈地攤開手掌:“備用玻璃不夠了,要等明天才能安裝。”
那今天晚上呢?
顏火火抿了抿唇,沒出聲。
顯然,時寒也想到了這個,擔憂的目光落在青年身上:“今天晚上你怎麽休息?”
顏火火聞言笑了笑:“要不,我去你房間睡?”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評論區的小可愛的支持,愛你們鴨!
寫小說就這點不好,時間太長,容易消耗創作欲-望。而且,心情起伏不定也會影響心情,昨天就是突如其來的喪。
今天好了很多啦~
主要是我去圖書館借了幾本繪本,看完很開心寫的超級超級好,是臺北的繪本作者幾米《月亮忘記了》《地下鐵》等等特別好看,都說繪本是畫給孩子看的,但是我覺得,大人也能看!
就像小王子,我現在也超級喜歡。
希望大家一直都開開心心的!不開心的時候多看看書啊,因為,溫暖的文字最有力量。
第52章 眼前人眸光璀璨,笑意甜軟,那句話對時寒的誘惑真可謂大。
眼前人眸光璀璨, 笑意甜軟,那句話對時寒的誘惑真可謂大。
他一下子紅了臉,垂下眸子似乎還不肯相信, 喃喃說:“去我房間?”
顏火火:“對啊,你不會害羞了吧?都是男生你怕什麽呢?”
時寒繃緊下颌,一下一下揮着手, 挺胸擡頭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怎麽可能!”
顏火火:“那我去你房裏睡啦。”
聲音又甜又軟。
他說了好幾遍, 刻意咬重的字音仿佛在提醒對方, 時寒根本不敢再去看他,熱意一股一股往臉上上泛濫, 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時寒腳步加快,像是受不了似得狼狽離開,匆匆忙忙地抛下一句話:“我去收拾東西。”
他轉瞬沒了身影。
顏火火看了眼房間, 工作人員已經離開,直播機器也被他關閉,青年歡暢的臉色乍然下沉,寒涼快的眸子亮得驚人, 落在空蕩蕩的窗框上。
肩頭的崽崽不敢出聲, 察覺到他陰郁的心情,一直閉着小嘴巴,直到顏火火離開。
[爸爸,是不是那東西,又出現了?]系統崽崽檢測到異常, 那是超自然的力量,在它的監控之下化作一團黑霧包裹着整個窗框。
顏火火凝重地點頭。
[哇啊啊啊!!好可怕啊!!]它只是一個不到一歲的寶寶, 為什麽要讓它承受這麽多!
崽崽怕怕地縮起身體,小胖手抓住顏火火的頭發, 它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爸爸,加油!]
顏火火擡起手指剛想揉一揉,想到走廊布置的攝像頭又落下,摸了摸鼻尖。
只能在心裏回應系統:[當然!爸爸什麽時候叫你失望過?]
崽崽笑得大眼睛都眯成了一彎月牙。
時寒房間。
時寒看着眼前的布置,明明不是多熱的天氣,額頭冷汗一茬一茬地冒了出來,他捂住臉,痛苦又慶幸。
導演組經費充足,房間布置也格外嚴謹,時寒也因此脫離了奴隸的破木房,不過現在……
時寒扶額,看着單人床上一大堆東西,都是他換房間後準備好的衣服,時寒試着收拾了一下,但很顯然,這樣的活一點也不适合某人,他收拾半天那堆衣服只少了一個尖尖。
時寒直接抱起衣服,不管什麽東西都塞進衣櫃裏。
剛做完這些,門響了。
顏火火:“時哥,晚上好。”
青年說着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秾麗的容貌在柔和的燈光下溫軟許多,時寒心跳一滞,捂住胸口,臉上剛褪下的溫度再度爬了上來。
他錯開眼神,嗓子發緊:“你進來吧。”
顏火火眼睛轉了轉,腦海裏突然蹦出來一個念頭,他跟着進門,“砰”地一聲木門關閉。
時寒的心也跟着緊繃起來,目光不在地追尋對方的身影。
顏火火已經走過去,一邊說:“時哥,我忘了拿自己的衣服,現在天色又晚,時哥這裏有備用的衣服嗎?”
時寒:“!!!”
拒絕的話還沒出口,顏火火已經拉開衣櫃,時寒整個人都傻了,他怎麽知道還有這一茬,衣服都是匆匆塞進去,這下門一打開,糾纏不清的衣服映入眼簾。
呻-吟堵在嗓子裏,這一刻時寒突然明白了網上說的公開處刑,這就是公開處刑的感覺嗎?這輩子都不想再感受它!
顏火火也是想給他個驚喜,但是……驚喜好像變成了驚吓!
默默關上櫃門,顏火火:“……還有其他衣服嗎?”
時寒悻悻地摸了摸鼻頭,像是在緩解尴尬,聽見這句話,他立即回答道:“有!”
幹淨的備用衣服放在另一個櫃子裏,時寒取出來,接下來倒是很順暢。
高聳瑰麗的城堡一側,亮着燈的小窗戶啪地一聲關掉,城堡陷入黑夜的懷抱,宛如一頭巨獸匍匐在地,在冷清皎潔的月光下靜靜休憩。
夜半時分,萬籁俱寂,單人床上熟睡的顏火火驀地睜開眼,崽崽戰戰兢兢地躲在發梢底下。
顏火火輕輕翻了個身,立即發現不對。單人床原本非常寬松,可現在上面躺了兩個大男人,木床一下子變得狹窄起來。
肢體接觸更是不可避免,他偏了偏頭,脖頸一片粉色,炙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皮膚上,他動了動才發現自己好像被人圈住懷裏。
顏火火擰起眉頭,姿勢變了。
他抿着唇,一點點移動身體,肩頭的手指驟然一緊,顏火火偏頭,夜視的能力叫他一下子看見男人的側臉,雙眸緊閉,提起的心一下子跳回肚子裏。
顏火火:“時哥?”
“時寒?”
他試探地問了問,沒得到回應,蹙起的眉頭輕輕松開,旋即笑了起來:“不會是在裝睡吧?”
“裝睡可不是好孩子啊。”他戲谑地說着,似乎只是不經意的調侃,指尖點在似乎熟睡的某人唇上,很輕很輕,恍如平緩的水面泛起點點漣漪。
下一刻,顏火火驟然起身,他從時寒手裏掙脫,他披上衣服坐在床沿,定定看了半晌,推開門,走廊只剩下燭光寂靜的燃燒着。
燭光搖曳,顏火火輕輕掃了眼監控,所過之處,攝像頭發出“滴”一聲輕響,仿佛有看不見的手按下開關,紅色光點瞬間寂滅。
顏火火尋找黑氣的痕跡走過去,他的身影消散在走廊角落。
房間內,時寒從床上起來,下意識摩挲嘴唇,眸子沉沉透露出各種複雜難明的情緒,很快,他穿上衣服,跟着出去。
屋外傳來一聲悶響,連城堡都似乎震了一震。
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