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網友:[驚!!!] (1)
韓白櫻說完這話整個人都懵了!她怎麽
網友:[驚!!!]
韓白櫻說完這話整個人都懵了!她怎麽把自己真實想法說出來了!她慌忙捂住嘴巴, 然而根本無濟于事,直播間的網友都聽到了,他們忍不住發散思維, 這聽起來還是陳年舊怨啊!
冰窖內傳出青年驚訝的聲音:“是你?你爆我的黑料污蔑我。”
“當然是我,只是我沒想到你運道太好,一次兩次的設計都被你反敗為勝, 這次我親自出手, 看看你是不是還有好運氣——”
韓白櫻在心裏大喊:不行!不能再說了!
她身子抖如篩糠, 即使用手捂住嘴巴也擋不住自己的自爆,四周更是死一樣的靜寂。
韓白櫻察覺到不對, 一瞬間冷汗爬上脊背,她驚恐地看了眼緊閉的大門,落荒而逃。
她離開了, 造成的反響卻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互聯網都是有記憶的,網友開始翻找以前的消息。
韓白櫻的經紀人也在觀看直播,看她這副樣子, 捂住心口險些一口氣厥過去, 他狠狠扯了扯嘴角,這個蠢貨!蠢貨!一切都被她搞砸了!說好的追求時寒呢?這是要氣死他嗎?
冰窖內,顏火火找了個小凳子坐下,沒有網友想象中的驚惶,悠閑的神态仿佛是在自家花園賞花。
崽崽一心二用, 一邊選擇恰當時機把之前搜集到韓白櫻銷毀的消息發出去,一面問他:[爸爸, 她好蠢啊。]
它有點懷疑,韓白櫻智商下跌得有點快啊, 前後好像不是一個人。
回答它的是顏火火意味深長的微笑:“你以為她為什麽智商下降啊,是我啊。”
顏火火可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廚房事件發生後他就對韓白櫻厭煩至極,這次她找上門,顏火火順勢給她下了真言咒,韓白櫻自爆就是結果。
崽崽恍然大悟:[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顏火火雙手托腮,露出一抹淺笑:“等。”
他的話叫崽崽覺得雲裏霧裏,沒一會兒,突然聽見門外響動。
“有人嗎?”時寒看着閉緊的木門,眉頭緊蹙,他手裏捏着一把糖紙,線索到這裏就斷了,是不是人就在這裏?
顏火火點了點崽崽的軟肚皮:“來了。”
他說着起身:“誰?”聲音藏着一副掩不住的驚惶。
時寒心頭一滞,立即加快速度,也幸好韓白櫻走的匆忙,沒有徹底鎖死,時寒順利的打開門,擡眸便看見對方蒼白的臉色。
他禁不住往前走了一步,看見青年身後大塊寒冰,驟降的氣溫讓他周身一寒,想到顏火火不知道被關在這裏多久,他張了張嘴:“火火,你沒事吧?”
顏火火合攏雙手,慘白的指尖映入時寒眼簾,鬼使神差的,時寒竟然有種感覺,想把這雙手攏在掌心,但他一瞬反應過來,搖搖晃晃地後退兩步。
他剛才在想什麽?!這是一個直男應該有的想法嗎?!
顏火火将他這副樣子看在眼裏,自己面前還敢分神?
心念一動,那扇門猛地關上,時寒還沉浸在自己的意識裏,察覺到的時候已經反應不及,他手臂被人猛地一扯,冰窖陷入一片黑暗。
“時哥,你沒事吧?”
冰涼的指尖點上臉頰,時寒擡眸,黑暗讓他看不起對方的神色,自己竟也松了一口氣。
柔軟的觸感讓他心跳飛快,臉頰微微發熱,反問自己,我這是怎麽了?
他豐富多彩的生活裏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緊張又期待,一切起伏跌宕的心情都是由眼前人引起的。
難道——
他一把抓住顏火火的手指:“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對你一見鐘情,不,一見如故。”
顏火火動作一滞,臉上笑容僵硬,他是妖,黑夜對他來說和白晝一眼清晰,時寒那個傻瓜,他的眼神可不像嘴裏說的那樣。
“你怎麽不說話?我吓到你了?”時寒頓了頓,“哈哈,我是不是太心急了。”
經此一遭,顏火火終于明白這家夥是個什麽性格,看起來高冷,之前隔着手機還能有幾分精明勁兒,現在,傻乎乎的。
所以,他笑了笑,意味深長道:“可以啊,只要時哥你不嫌棄我咖位小,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他刻意咬重好朋友三個字,之前稍稍冷卻的興趣這次卻是真的挑起來了。
劇本名字他都想好了:《我拿你當朋友,你卻想上我》。特邀嘉賓:時寒。
“時哥,我們現在是好朋友嗎?”
時寒:“當然是。”
顏火火一下子抱住他,聲音活潑:“時哥,我好冷呀>_<”
時寒身體一僵,下一瞬脖頸蹭到細軟的發絲,癢癢的讓他手足無措,胸口卻響起青年軟軟的聲音:“時哥你身上好暖,好像一個人形暖水袋,我剛才就想抱一抱了,你不介意吧?”
時寒頓了頓,有些手足無措,還是說道:“不介意。”
他空置的雙手晃了晃,低頭看了看,心裏猶豫不決,要不要回抱一下火火?
然而沒等他下定決心,門外響起一陣雜音,随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光線,胸口空了起來。
“你們沒事吧?”俞導臉色很不好看,畢竟節目剛開始就鬧了這麽大一個簍子,嘉賓也差點出事,天知道他就放松了半天,韓白櫻就差點給他捅破天。
他看着時寒和顏火火,眼神分外關切,上上下下打量幾遍,趕緊把地方讓給醫生。
時寒敷衍的應和幾聲,心裏的惆悵和失落暫且不表,他扭頭看向一側的顏火火,時寒下意識牽起嘴角。
顏火火朝他眨眨眼,說道:“這都要多虧時哥,他救了我,否則,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你們。”
聽他說起自己,時寒笑笑,忍不住想起自己剛才的猶豫不決,一陣懊惱湧上心頭。
顏火火則聽着崽崽方才的彙報:[一米內+10,擁抱+10……]嘩啦啦的積分讓他心情愉快,還是刷攻略者賺得多啊。
而且,顏火火眼睛很亮,望向重新恢複高冷的男人,也很美味。
之後的事就不需要他們再費心思,當晚俞導便直接宣布,韓白櫻出局。
衆目睽睽之下,韓白櫻愣了一瞬,她自認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當即反駁起來:“俞導,為什麽?”
俞導本想着點到為止,給她留個面子,但韓白櫻很顯然不是這麽想的,他鐵青着臉:“你問我為什麽?”
韓白櫻心裏咯噔一聲,忽然有些心虛但是這是她接近時寒的最後機會,貪婪心思占據上風:“當然。”
俞導直接氣笑了:“小趙,把手機給她看。”
韓白櫻接過手機,視線落在屏幕上一瞬白了整張臉,她的直播間的彈幕刷屏,上面滿滿都是對她的咒罵。
她的所作所為竟然都被網友看着眼裏!
韓白櫻張了張嘴,還想再掙紮一下,下一刻,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經紀人。
是了,她還有經紀人!
韓白櫻一把奪過手機,接通電話:“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鋪天蓋地的謾罵把她整個人砸懵了,經紀人一錘定音:“韓白櫻,你完了。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吧,等你回來把解約合同簽了。”
如果她夠聰明,此時應該立即賣慘,忍下來反省自身,求得顏火火的原諒,或許還能有翻身的機會,但是,顏火火會給她這個機會嗎,她作惡多端,原身的死也跟她有關系,她身上真言咒還沒失效,顏火火覺得自己應該廢物利用一把。
韓白櫻呢,她已經冷靜下來,想好接下來該怎麽做,她披頭散發形容狼狽到顏火火跟前,淚眼婆娑道:“對不起火火,是我鬼迷心竅——”
她說着猛地一頓,心頭怒意橫生,又出現了!那種感覺,韓白櫻直覺不妙,但是她已經無法控制,話鋒一轉:“顏火火!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早就該死了!我只恨自己當初沒有徹底解決你!”
再好看的臉上染上恨意都會猙獰起來,更何況韓白櫻并不是多好看的容貌,此時面目猙獰,怨憎地盯死顏火火,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将自己心裏的話一口氣罵出來,口不擇言,完全颠覆了以往在大衆面前的形象。
她罵着甚至忍不住動起手來:“顏火火,你該死!你該死!你毀了我你知道嗎!你這個孤兒!”
顏火火後退一步,似乎是被她兇惡的樣子吓到了,聽見她說自己的身份,他臉上露出黯然的笑容。
一側的時寒看得心頭一揪,動作比腦子更快,長腿一胯擋住青年,暗沉的眸子看向她:“韓白櫻!你冷靜一下,為什麽要一直針對火火,他根本沒有得罪過你!”
誰知他的出現越發刺激對方,韓白櫻扯了扯嘴角:“可是,他的存在就是錯的!你怎麽會知道呢,我為了你付出多少,”韓白櫻呢喃細語,癡癡地望向時寒:“時寒,我喜歡你啊!看到他我害怕啊!”
“我怕自己冒名頂替的事情被你發現——”
韓白櫻說完臉色一白,這是她最大的秘密,她怎麽能說出來!
韓白櫻不知道,她越抗拒真言咒的威力便越大,心裏越抗拒想要說話的欲望便越強烈,韓白櫻臉上的痛苦抗拒糾結在一起。
時寒發覺不對,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他抓住韓白櫻:“你剛才說什麽?韓白櫻,你給我說清楚!”
什麽救命恩人外人不清楚,只有時寒自己明白,一個大膽至極的念頭堵在腦海裏,叫他手指都隐隐顫抖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我以為這章能解決的,誰知道,不能解決TVT
是我高估自己了_(?3」∠)_
接下來的綜藝規則會有修改,會更順暢,可以讓我盡情發揮自己!(主仆play:強壯奴隸和可愛小少爺?古板管家和嬌縱小少爺?大喊一句我都可以!)
PS:下一章開始浪。
更新時間問題:晚上九點,晚更會請假的ozg
感謝在2020-12-03 23:49:52~2020-12-04 20:55: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26072852 200瓶;47574543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5章 韓白櫻臉上泛起懼意,她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控制不住,嘴裏擠出
韓白櫻臉上泛起懼意, 她驚恐的發現自己已經徹底控制不住,嘴裏擠出幾聲啞笑,任憑她心裏瘋狂吶喊, 越想隐瞞什麽越說得快。
韓白櫻:“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顏火火才是,我嫉妒他頂替了他的身份。”
真相大白, 韓白櫻灰敗地看着時寒, 她以為這就是結束, 然而接下來說出的話才叫衆人大吃一驚:“時寒!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付出了什麽?我喜歡你啊,每天我都在想, 如果那天救你的是我該多好,好在後來我成功了。誰知道他竟然也進了娛樂圈,還妄想找到你。我看到他就夜不能寐, 既然一開始就消失了,為什麽不能一直消失呢,還想奪走我的一切。”
韓白櫻破罐子破摔,臉上挂着兇殘的冷笑, 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叫人心底一陣陣發冷,到現在她還死不悔改!
韓白櫻:“我派人捏造他的黑料,在他找你的時候制造假視頻這不怨我,誰知道他記性那麽好,竟然認得你, 我不可能把你送出去。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時寒,為了你我怎麽可能放棄, 所以他退圈了。第二次也是我,捏着他的把柄逼他離開綜藝……”
時寒冷着眸子看向這個女人, 她話裏話外都是為了自己,但他卻覺得胃囊翻湧,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醜惡的事情。
時寒別開臉,幹嘔一聲:“你真叫我惡心。”
在別人看來,她或許還有假惺惺借着時寒脫罪的意思,但是顏火火最清楚不過,他臉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忽地向前一步。
顏火火直視對方:“韓白櫻,其實你曾經也算成功了,可惜老天不收我。”
他撸起袖子,左手腕部一道猙獰的疤痕橫跨其上,宛如無暇白玉上一條醜陋裂痕,玉身越完美,疤痕越醜陋猙獰,這條醜陋的疤痕出現的一瞬,滿室寂靜。
時寒猛地轉身,握住他的手腕:“你自-殺過!”
不是疑問,是肯定。他的心像是被人用斧頭劈開,看不見的血肉綻開,鮮血蜿蜒而下。
顏火火緩緩擡眸,看了他一眼:“都已經過去了。”
他表現的越發雲淡風輕,時寒心頭越痛,一想到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青年受了這麽多哭楚,他繃緊下颌,壓下眼中翻騰的怒火,聲音低沉,一如陰霾的天空:“都是我的錯。”
熟知他的人如果在此,就會發現他是真的發怒了。
俞導緩了一口氣,掏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前跨兩步,不得不提醒時寒:“我們這是在直播,時寒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時寒冷冷觑了眼,點頭道:“我知道,我不會做犯法的事,但是韓白櫻騙了我,她頂替火火的事情我絕不會放過。”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韓白櫻身上,不帶絲毫溫度:“韓白櫻,你口口聲聲喜歡我,一邊騙我一邊又拿了我那麽多資源,我不會罷休的,我們時家也不會罷休。”
這時候衆人才恍然想起,時寒不只是娛樂圈頂流,他的家世也是豪門世家,他是家裏最小的兒子,甫一出道便是大成本大制作。娛樂圈裏富二代進圈不是沒有,只是一般都不溫不火,時寒一開始也是這般,外界十分不看好。
但是後來,他以驚人的天籁聲線和歌曲技巧給了衆人一個大大的驚喜,有些人就是這樣,上帝造物的寵兒,不止擁有家世顯赫,連自身也是其他人無可比拟的優秀。
仿佛一切美好的詞彙都能堆砌在他身上,時寒星途璀璨,連帶着韓白櫻也受益匪淺,只是從今天開始,一切優待都會結束,不止如此,她還要為自己曾經的罪過付出慘痛代價。
十億不是微博上挂着的僵屍粉,是活生生的十億粉絲,涓涓細流也能彙成大海,更何況是時寒這樣的頂級流量明星。
韓白櫻想通這些已經來不及,在時寒的冰冷視線中她驚恐萬分地被人帶下去,或許是之前說的太多,這時候反倒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最後俞導下場,韓白櫻被連夜看管起來,只待明天一早就乘坐航班回國。
接下來她要面臨的不只是身敗名裂,還有一大堆訴訟,她曾經做的那些醜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被人挖了出來,诽謗誣蔑他人名譽罪等一系列官司等着她。
而後直播關閉,然而直播間的評論卻一刻不停,滿是觀衆的發洩,他們自诩見慣了醜惡事,今天還是被韓白櫻給惡心到了,一肚子火氣。
[啊啊啊啊!!老公一定要弄死她啊!!!]
[太惡心了!hby簡直不是人,本來就是她竊取別人的東西,最後還不知悔改,一想到小哥哥曾經被她逼得自殺,差點死掉,我好難受啊TOT]
[我真是瞎了眼了,粉上這麽個東西,不是,說她是個東西還污辱了東西,這麽個玩意!]
[好心疼小哥哥,那傷口看起來得多疼啊,男神一定要照顧好小哥哥~]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大趨勢下,韓白櫻的腦殘粉還是不願相信,他們仿佛沒了耳朵和眼睛,不停為自己的主子辯駁:[怎麽可能,櫻櫻是那麽好的一個女孩,你們都是在污蔑她!我不信!她每年都給孤兒院捐款,你們怎麽能那麽惡毒呢!]
[呸,樓上誰家的狗給放出來了,亂咬人!]
[洗你馬呢洗!罪證确鑿鐵證如山!你家主子就是一朵惡毒的黑蓮花![黑臉][黑臉]]
[回樓上上,抱歉,我家狗狂犬病發作,馬上送去宰了!]
腦殘粉的發言猶如一滴水潑進大海裏,任他們說出花來,網友們是一個字都不信!大家都不是瞎子,那些腦殘粉被氣的不輕。
更讓人發笑的是,神通廣大的網友扒出了韓白櫻的捐款記錄,最後一核對,2020年十月份根本無某韓姓女星的捐款記錄,再往前查看,數百萬的卷款記錄裏也沒有韓白櫻,網友po出圖片,配文:[這就是所謂的捐款無數,大慈善家?]
[好家夥,我反手就是一個好家夥,這就是帶慈善家嗎?[doge][doge]]
一時間,評論區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費藍杜岚城堡。
直播結束後,俞導一臉沉重,韓白櫻事件暴露出一些問題讓他開始反思,索性關掉監控,讓嘉賓們回去休息一晚。
人群散去,顏火火卻留了下來,卷起的袖子此時已經放下,城堡通透的光線落在他白皙瑩潤的皮膚上,連垂落的陰影都好看得驚人。
小趙眼裏滿是驚豔,到嘴的話突然結巴起來。
“顏、顏先生。”他躲閃地垂下眼睑,心裏滿是驚嘆,他是俞導的副手,跟着在圈子裏打拼七八年,見慣了容貌出色的明星們,卻沒有過像顏火火這樣的絕色,不止容貌出衆,他自有一身風華,仿佛是天生矜貴的貴族,明豔的容貌更是叫人不可直視。
小趙這樣想着,從身後拿起一個手提袋:“秦先生托我把這東西送給你。”
秦臨淵?
被韓白櫻糟蹋的心情似乎陡然好轉,顏火火笑了笑,臉上綻開醉人的笑靥,心裏隐隐有些期待,真想念秦先生啊,舌尖抵着上颚緩緩舔舐。
青年纖細的身影在燈城堡曲折蜿蜒的走廊下晃動,貼着富麗堂皇花紋的壁紙一角,壁燈發出昏黃的燈光。
顏火火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袋子被他拆開,露出一臺純白色手機,似乎是一直待機,指尖輕點屏幕驟亮,他打開通訊錄,臉上露出了然的笑。
新手機只有一個號碼,他想都不想就知道,這肯定是秦先生的手機號,顏火火想起這些天他們斷了的聯系,悶騷的家夥。
他瞟了眼頭頂,走廊監控已經關閉手下利落的撥通電話。
“秦先生,我好想你呀~”
又甜又軟的聲音落入某人耳中,男人抹去臉上的水珠,性感低垂的混合背後淅淅瀝瀝的水聲:“火火?”
仿佛那邊的水霧的氤氲而出,拂面而來,顏火火忍不住輕咳一聲,腦海裏默默浮現出秦先生挺拔結實的身體,好餓啊。
“秦先生,你是不是在洗澡?”
那邊驀地傳來兩聲輕咳,秦臨淵挑了挑眉,在意料之外,又似乎在意料之中,他低低笑了聲,裹上浴巾,出了門就是卧室,桌面上筆記本打開,屏幕上赫然是剛才關閉的直播間。
從顏火火離開,他就一直在默默窺屏,越看越酸,自己連火火面都見不到,卻有兩個人在觊觎他,特別是溫明執,他的情敵。
秦臨淵花了三秒鐘做下決定,即使他不在火火身邊,也要昭示主權,存在感是必須要有的。所以有了手機這件事,就是沒想到趕上自己洗澡的時候。
上天給的機會啊。
秦臨淵坐上床沿,聲音越發低沉,他沒放過火火剛才的變化,食色性也,他曉得火火這只小狐貍的愛好,不着痕跡地撩撥幾句:“火火,你洗澡沒?水溫很舒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最喜歡泡澡嗎。”
顏火火:你變了,秦先生。
不過好喜歡。顏火火矜持的嗯了一聲,下一句話題急轉直下:“可是,那時候是我們一起洗的,秦先生你不在,都沒人給我搓背了,要是你能來該多好,我們一起洗澡……”
下腹升起一股躁意,秦臨淵苦笑一聲,不知道這算不算挖坑把自己埋了,他暗綠色的眸子暗流湧動,青年卻像是撩撥上瘾,甘甜的聲音染上某種意味:“秦先生,我馬上就要回房間裏,你想不想見我?”
“怎麽見?”
“視頻啊,”顏火火擰開房門:“我們視頻聊天好不好?秦先生有我的企鵝號,上企鵝,不過你這麽晚才來找我,要有懲罰項目。”
顏火火說着笑了一聲,鮮軟的舌尖舔舐唇瓣,染上點點水光。
“什麽項目?”男人低聲呢喃,“火火要我怎麽做?”
“脫掉你的衣服。穿上的也要全部脫掉,這是懲罰,如果秦先生原意執行的話,我會滿足秦先生一個要求,秦先生願意和我玩這個游戲嗎?”
顏火火說着關上房門,一只手拿着手機,修身的布料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它們順着青年的路線,一件件掉在柔軟的地毯上。
青年纖細漂亮的身體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瑩潤瑰美的淡粉,身體曲線漂亮得驚人,顏火火随手披了件外袍,趴在床上。
電話那邊,秦臨淵猶豫一瞬便答應下來,與此同時,寂靜的走廊響起輕緩的腳步聲,一道人影漸漸走近。
房間裏,顏火火點開視頻,男人濕潤的黑發垂墜下來,深邃俊美的五官半遮半掩,然而這不是重點,沒了衣服的遮掩,緊實漂亮的腹肌暴露無疑。
顏火火移不開眼,他曾經親手感受過它們的美好觸感,一側流暢優美的人魚線更是讓他忍不住點上屏幕:“好想摸一摸呀~”
說着微微側頭,敞開的領口露出大片白色肌膚,隐隐透出兩點櫻紅,秦臨淵移開視線,喉頭發幹,純情的秦總耳尖染上一點薄紅。
他還想再說什麽,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打斷聊天。
下一瞬直接黑屏,不過還是能聽見聲音。
“火火你休息了嗎?”
秦臨淵聽見聲音的一瞬拉響最高警報。
門外,時寒踟蹰良久,終于忍不住敲門,掌心,小巧的藥瓶被體溫暖得熱乎乎的,随着一聲輕響,緊閉的房門打開。
“時哥?先進來吧。”
時寒卻是轟一聲,臉上耳尖一片緋紅,明晃晃的燈光下他甚至不敢直視對方,寬敞的室內也似乎厭仄起來。
時寒緊繃身體,顏火火恍然不覺,彎着眉眼笑道:“這麽晚了,時哥你來幹嘛?”
作者有話要說:秦臨淵:我呢?我呢?火火我在哪兒?
顏火火(翻手機黑屏):乖,再等等。
作者:有了新人忘舊人,當着就情人的面撩新情人?爽嗎?
顏火火:爽呢~
新增一千多字,之前買的再看都不要錢不要錢,晉江文學城千字三分,掰手指算,虧了三分TVT誰讓我寫的慢,下次一定加油!感謝在2020-12-04
20:55:42~2020-12-05 20:55: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拉斐爾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聊の同桌 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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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時寒攤開掌心,避開他的目光:“我來送藥,這是我們,咳,是我托人
時寒攤開掌心, 避開他的目光:“我來送藥,這是我們,咳, 是我托人帶來的藥瓶,對你手腕上的疤很有效果。”
他說完,屋子裏卻是沉寂下來, 也不見青年來接, 時寒下意識擡頭, 撞入青年泛着哀意的眼睛裏。
心頭那根弦被人輕輕撥動:“火火,你——”
“沒什麽, ”顏火火打斷他的話,笑容明豔但時寒卻覺得,那笑容和青年的眼睛一樣泛着淡淡的哀傷, 他掌心的藥瓶被拿走。
顏火火撸起浴袍袖子,那道疤痕在潔白無瑕的腕部顯得無比猙獰,結痂的血肉還泛着淡紅,時寒眉眼驟跳, 無論再看多少次, 他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忍不住看向顏火火:“對不起。”
如果不是他一開始被韓白櫻所騙,受人蒙蔽,火火完全不用受這種傷害。
顏火火:“對不起什麽,我早就已經想開了,當初是我太傻, 不知道生命的珍貴,也是那次之後, 我看開了。”
他說着緩緩擰開瓶蓋,淡淡的藥香彌漫在空氣中, 不知為何,時寒覺得這味道很是苦澀,他沮喪地垂下頭,沉浸在後悔裏不可自拔。
掌心一重,藥瓶再次送到他手裏,顏火火歪頭,兩頰綻開淺淺的酒窩,有些不安的說:“時哥,我是第一次用這種藥膏,你能幫我示範一次嗎?我怕自己笨手笨腳抹不好藥,浪費了你的好藥就不好了。”
青年眸子璀璨,湛若星辰,淺色眸子望着自己,叫他不自覺就點了點頭:“好。”
這件事似乎就這麽一筆帶過,輕描淡寫的過程叫他如在雲端,腳下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就這麽過去了嗎?時寒抿了抿唇,不知道心裏什麽滋味。
“時哥,你過來。”
手臂被人搭上,時寒幾乎傾倒着向他靠近,苦澀的藥香裏泛着一股極淡的幽香,抓着人的鼻子,時寒忍不住又靠了靠,這味道有點讓人上瘾。
也讓他忽略了對方的目的地,直到青年陷在宣軟的床沿,伸出手腕催促他:“時哥,你怎麽還不抹呀?”
時寒猛地回神,居高臨下的姿勢讓他一下子脹紅了臉,眼神不自覺別開,明明都是男人,他在避諱什麽。最明顯的表現就是聲音結巴:“火、火火,你不冷嗎?”
他摸了摸鼻頭,不自然地坐在一側,避開了大片雪色肌膚讓他悄悄松了一口氣,才說:“要不我先給你披上外套,這樣會不會感冒?”
顏火火愣了一瞬,眼神在對方身上細細打量,不知為何,那些他想好的招數莫名的就不想再做了。
而另一邊,清清楚楚聽見這句話的秦總盯着黑漆漆的屏幕,俊美的臉龐漆黑一片,陰沉得似乎下一秒就能滴水成冰。
心裏更是像貓抓一樣,難以忍受的胡思亂想,這個時寒絕不是什麽正經人!哪有芋沿vs.FablE半夜三更來人房間送藥的,不走還要留着上藥,他是不是該慶幸一下,火火的傷不在背部。
秦總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随着音量外放,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聲音。
然而他的怨念完全打擾不了跨國的倆人不等顏火火回答,時寒已經自覺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青年身上。
做完這些後拿出濕巾擦擦指尖,臉上正經嚴肅,好似他在做什麽非常重要的大事一般。
顏火火低低笑了一聲,攏了攏身上的外套,這次他倒是什麽都沒做,可是某人顯然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學雞,臉上熱意攜着緋紅卷土重來。
藥膏清涼,接觸到皮膚的一瞬清涼感漫上皮膚,顏火火禁不住呻-吟一聲,幾乎是瞬間,時寒指尖一顫,開始交疊雙腿。
身體的異樣讓他尴尬又羞恥,怎麽會這樣?他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這樣的反應代表什麽,可青年是同性啊!
難道其實自己喜歡的是同性?時寒下意識回憶以前,卻發現他是個母胎單身,別說男朋友,就是女朋友也沒影呢。
時寒心虛地繃緊下颌,眼神都不敢游移,然而有時候某些東西越壓抑,就越猖獗,他悄悄彎下腰,呼吸也亂了。
“時哥,你怎麽了?頭上好多汗。”顏火火說着伸手摸了摸,指尖染上一片黏膩,而時寒,他覺得自己忍得快要爆炸了。
驀地,他的肩膀被人輕輕攬住,極淡的幽香轉瞬間撲鼻而來,然而這一切都抵不過隔着襯衣的溫軟熱度,一路流竄血管,兵分兩路。
時寒身體一僵,再看青年,他似乎沒覺得自己剛做了什麽,正笑睨自己,清亮的瞳仁倒映出自己的影子:“時哥,我已經學會了,你要是有什麽事情可以先走,不要因為我耽誤了。”
時寒凝望他一瞬,默默垂下腦袋,聲音壓得極低,仿佛是從唇齒間擠出來似得:“我沒事,藥膏已經快抹好了,何必再沾你的手。”
顏火火狐疑地看他,似乎什麽都沒察覺,笑了笑:“可是時哥你的樣子看起來好辛苦,額頭都是汗水,我幫你擦掉吧。”
說完從他口袋裏掏出濕巾,貼上來的一瞬,涼意侵襲神經,時寒眸光閃爍,身體後退,他不想青年發現自己的異狀,弓起腰叫停:“可以了,可以了。”
“什麽可以了?”顏火火一臉茫然地望着對方。
“擦汗,藥膏都可以了。”時寒勉強笑道,卻是一陣止不住的口幹舌燥,那片懾人的風光似乎還在眼前,叫他極其不自然。
胡亂念着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佛經箴言,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才沒在青年面前表露出來。
他心裏剛放松一些,就聽見顏火火說道:“時哥,你是不是在躲我呀?”
時寒:“怎麽可能?”
他的聲音微微拔高,反應過來後脖子根都紅了一片,正應了那句話,越心虛聲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