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地心炒飯04
“如果你真的那麽想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的願望。”克萊德伸手摸了摸緋淵的臉頰,親昵的捏了捏,“你看看,你的的臉都紅了,還這麽燙,難道是很害羞嗎?”
“害羞你大爺啊!這是被你氣的好不好!你見過哪個人害羞的時候還攥着拳頭!”緋淵揮舞着緊攥着用于鎮定的雙拳。
這到底是什麽神轉折啊喂!
為什麽她就把自己繞進去了!明明她只是想釣魚得到證據,然後去解除婚約的!緋淵心中怨氣難消,總得找個辦法發洩一下,所以她幹脆的用了十分的力氣拍開克萊爾的手,指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使勁兒的散發殺氣。
克萊爾卻毫不在意,而是将緋淵的手抓住,包在手心裏,“怎麽了?我說的不對嗎?”
“你不要碰我!松手!咬你诶!”緋淵掙脫了兩下卻沒掙開,克萊爾輕輕松松的就把她給困住了。
偏偏他還是副笑眯眯的溫柔脾氣,還用哄小孩兒的強調安慰她:“別那麽生氣,學妹,這不是很好嘛,是你自己說喜歡我,說喜歡的不得了,所以不願意讓我和惜火小姐結婚,所以才想到了這種方法,這些不都是你說的嗎?我可什麽都沒幹呀?”
“……你……”緋淵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你明明一開始什麽都知道,結果你還樂呵呵的在這裏跟我裝,逗我玩兒啊!”
“我說過了,你很可愛。”克萊爾勾起嘴角,包着緋淵的手又捏了捏。“所以我覺得沒什麽,因為很有趣。”“緋淵幾乎要崩潰了,大喊一聲:“我受不了了!”然後拼盡全力把自己的手給拯救出來了,然後迅速後退,與克萊爾保持着一段距離。
她滿臉憤懑,斬釘截鐵的說道:“首先,惜火不會嫁給你,其次,我不會嫁給你,再者無論是冉江還是郁歡或者是蘇僅通通不會嫁給你!你們魔獵手想娶我們,好的,我忍了,但是如果是新郎是你,絕對不行!”
她的臉憋得通紅,自己這輩子很少會在一個人身上載很多次跟頭,雍容算一個,現在又要加一個克萊爾。
“真奇怪了,那你之前跟我說的都是假的嗎?”
“廢話啊!”緋淵聲嘶力竭的吼着,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不是假的誰會那麽精分啊!惜火不會和你結婚的,我也不會告訴你她在哪裏,你要是覺得受不了咱倆打一架得了!”她邊說邊活動着手腳,關節處被捏的咔咔作響。
“真的要打一場?”克萊爾用手指挑着刀尖,寒冷的銀光在他指尖閃爍,他游刃有餘的擺弄着,“我真的不想弄花你的臉,或者不小心挑斷你的手筋之類的,或者把你的頭發弄斷我也會很難過啊。”
“少來了……要打就打,誰能贏還不一定呢!”緋淵咬牙切齒的盯着克萊爾,無論這人再怎麽耍嘴皮子,有件事情她還是必須得肯定的,克萊爾的實力很強,但是追蹤系和戰鬥系有一個本質的區別,追蹤系并不是将戰鬥作為重點培訓技能,但戰鬥系就不同了,她們的專業課哪門不和打架有關系?
就連學校的校訓指導課上都有打得過就打,不過就跑、趁他病要他命等等經典校訓呢!
“你這樣子讓我想起了我很久之前見過的一個魔獸了,跟你一樣這麽有精神。”
“最後你殺了她嗎。”
“一開始想,但是沒有成功。”
“那很好啊。”緋淵攥緊拳頭,幾乎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今天我會多加一分人的力的,替她揍你的。”
反正老板在睡覺,惜火和唐且在房間裏躲着,自己在食堂又死不掉,他們倆又扯破臉皮撕逼了,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要戰便戰,要幹便幹!
這是他們戰鬥系的主人,也就是學校的校長告誡他們的八字真言。
“要比劃比劃也可以,但是我能問一下為什麽你不願意做我的未婚妻嗎?”
“好啊,因為你長得太醜了。”話音未落,緋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直接沖向了卡萊爾,沖到一半時,一腳蹬地,身體順勢騰飛起來,緋淵身體靈活的卷成一團,然後伸着雙手朝克萊爾撲了過去。
她打架靠的就是得天獨厚的身體素質,不需要任何技巧,也不需要任何輔助能力加持,她就可以随時随地沖上去。
而魔獵手更多的便是利用技巧,對緋淵的攻擊進行躲避,他的身形鬼魅如影,每次緋淵眼睜睜已經命中目标了,卻最後只能擦着邊緣落空。
這樣重複好幾次後,緋淵徹底的炸毛了,她喪失了一位戰鬥者在戰鬥中應有的理智,一味的進攻而忽略了其他細節。
就這樣,她暴露的破綻越來越多,好在克萊爾只是防守,并沒有主動去攻擊,不然緋淵現在早就被割破了喉嚨。
緋淵看着克萊爾游刃有餘的躲避着,心裏更加焦急,出手頻率越來越快。
克萊爾一邊躲,一邊和緋淵聊起了天:“你沒有直接反抗聯姻,只帶着惜火走了,那代表着你是畏懼家族的勢力,并且沒有想法去撼動它的權威。”
緋淵忍了很久,終于說了一句:“……你怎麽廢話那麽多。”然後又是一個手刀。
克萊爾躲開之後,回答道:“可你也搭理我了呀。”
“……無聊。”
“你還是沒有回答我呢,既然你願意為了讓惜火從這場婚姻中拖身,帶她離開家族,為什麽不願意為了她嫁給我呢?明明都能達到惜火不用嫁給我的結果,而且這個選擇是最不會引起波瀾的方式。”
“……我是願意奮不顧身的幫助她,但這也不代表我願意舍小我成全大我吧!跟你結婚,我一定會死的!”
“那不一定,但是你帶着惜火逃婚一定會死的,難道你想被家族驅逐嗎?你知道現在你們家族對你是什麽态度嗎?”
緋淵被克萊爾這話刺激的停了下來,她還沒有問克萊爾為什麽會來,為什麽來的不是族裏的人呢。
雖然她打算停下來,但因為慣性,身體不由得向前繼續沖,克萊爾一把将她抱起來,然後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不打了?”克萊爾帶着隐隐笑意,問她。
緋淵嘆了口氣。“還打什麽,你明顯就在讓着我。”
等沖動勁緩過來,她也意識到了光是打架自己肯定是打不過克萊爾的,另外克萊爾想弄死她其實很容易的,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的确技不如人,既然打不過那就不要打了,白白丢臉還浪費力氣。
克萊爾也不避諱,直接說:“女孩子還是偶爾要安靜下的,怎麽,看出來了?”
他用手支着桌子,身體前傾,相當于把緋淵半鎖在了自己的懷抱裏,緋淵很不喜歡這種感覺,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仰,想要離克萊爾遠一點,幸好她身體柔韌性不錯,她能夠以詭異的角度支撐很久。
“我又不傻,當然能看出來了。你要是真的來興師問罪,也不會跟我瞎聊到現在了。”
“沒什麽,我很樂意和你聊聊的。”
對于克萊爾這種張嘴即來的好話,緋淵真的是不太能消化,她嘆口氣,隐隐感覺保持後仰的腰有點酸,她只好說:“麻煩離我遠一點。”
“如你所願。”克萊爾笑的很開心,撤回了前傾的身子,然後自己拖了把椅子就坐在她對面,“想要安安靜靜的聊一聊嗎?”
緋淵挑挑眉,不怎麽喜歡這個提議,“能聊嗎?你會說真話嗎?”
“看你的态度了。”克萊爾攤攤手,一副信不信由你的姿态,“我向來不說假話。”
“那好。我麽倆先談一個問題。”緋淵雖然不喜歡克萊爾,但是現在除了聊天貌似也沒什麽能做的了,“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是冉江告訴我,你在第二食堂打工。”
“冉江?!”緋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噎住了,在克萊爾回答前,他想到了很多種回答,比如是他自己發現的,比如是全族人都知道了,再比如是族長偷偷告訴他的,她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冉江身上啊!
竟然是冉江?!她恨不得把臉糊到地上去,“為什麽啊……為什麽是她啊!”
“這個……”克萊爾想了想,“大概是因為她覺得我很不錯吧。”
“怎麽可能……你才和冉江認識多久!”緋淵陰暗的想着,一定是克萊爾騙了冉江,冉江從小多單純啊,除了族人就沒怎麽見過其他人了。“她那麽單純,你是不是騙了她!”
克萊爾語氣淡淡的,似乎對緋淵的評價很不認同。“她是單純,又不是愚蠢,分得出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
“不不不,這個事情不是重點,她告訴你什麽了?”
“那封信,你們大概走了沒多久,冉江就因為睡不着去找你,然後發現你們都不在,發現了那封信。”
“然後?”
“然後她碰巧遇見了我,她不知道怎麽辦,所以詢問我的意見,我讓她不要聲張出去,然後我現在在這裏,還差一點被你咬破了喉嚨。”
“你也真是能幹啊。”緋淵嘴裏莫名的帶着點酸味兒,“那麽快就和冉江關系這麽好了,她還把我工作的地方都告訴你了。”
“我怎麽感覺你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