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到底喜歡我嗎
“秦佑卿,你實在是太不講理了,你,我,我太委屈了!嗚嗚!”
陶夭夭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捂着眼淚就往門外走。
陶夭夭哭了,秦佑卿也就冷靜了。
冷靜下來的秦佑卿也知道自己剛剛有些太沖動了。
陶夭夭并不是自己的什麽人,甚至還和別的男人有婚約,自己根本就無權幹涉她去做什麽。
蘇千墨連忙站起身攔住了陶夭夭。
“佑卿,你別誤會,我就只拿夭夭當好朋友的,你不應該這樣說夭夭的,你跟夭夭道個歉吧。”
看着陶夭夭哭的像個淚人一樣,秦佑卿實在是心疼。
可是讓他道歉,他的面子又有些挂不住。
“哼,他就是個讨厭鬼,他才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我絕對不要和這種人呆在一起。”
陶夭夭遲遲得不到秦佑卿的道歉,心裏更是委屈了,哭的也就更加厲害了。
“對不起。”
秦佑卿下了很大的決心,這三個字才從嘴裏輕輕的吐了出來。
“夭夭,我向你道歉,剛剛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秦佑卿站起身,拉住陶夭夭的手臂,面上一陣愧色。
陶夭夭承認自己是個耳根子極軟的人,秦佑卿這麽一說,剛剛自己的恨意就全都沒有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自己畢竟還要找秦佑卿幫忙,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
果然是個財迷!
陶夭夭抽噎了幾下,又順從秦佑卿坐了下來。
“大家在一起高高興興的多好,我還有事情,你們先聊,我先走了。”
蘇千墨覺察出秦佑卿可能并不想讓自己留在這裏,就只好尋個由頭走了。
“好了,別哭了,抽抽搭搭的真是讓人心煩。”
秦佑卿低着頭不敢看陶夭夭,只好時不時傲嬌的瞥上兩眼。
誰讓你惹我生氣的,本小姐偏不如你的願。
于是,陶夭夭便哭的更加大聲了,外面的人若是聽到,準以為秦佑卿對她是做了什麽不軌之事。
在陶夭夭這裏,秦佑卿明白了一個道理。
對于女人,不能吓,只能哄!
秦佑卿沒什麽哄人的經驗,但遇到陶夭夭,他必須學會這項技能。
“好啦,你別哭了,你這樣,別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麽樣了呢。”
“嗚,我就是要,嗚嗚,要讓大家這樣,以為,讓大家,嗚嗚,都能知道你是個壞人!”
陶夭夭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可愛,秦佑卿不禁輕笑。
“既然這樣,我還真得對你做點什麽,我可不喜歡被人冤枉。”
說罷,秦佑卿拉住陶夭夭的小手,望着她純淨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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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是屬狗的嗎?怎麽還上嘴!”
陶夭夭也顧不上哭了,擦了擦自己的臉,秦佑卿的味道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是在幫你治病,你應該感謝我。”
“治病?治什麽病?”
“我看你那裏長了一顆痘,我聽說唾液可以消炎。可以治好。”
“真的嗎?”
陶夭夭不禁摸了摸自己那顆讨人厭的痘痘,“感覺也沒有什麽變化呀?”
秦佑卿看見這樣子,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麽傻的,真是個小傻子,哈哈哈。”
陶夭夭發誓,要不是自己還有求于秦佑卿,她絕對要讓秦佑卿這魔性的笑聲,變成凄慘的哭聲!
陶夭夭撇嘴坐在一邊,不再說話。
“好啦,好啦,不鬧你了,今天來這裏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鬧了一小天,終于到了陶夭夭期待已久的時刻了。
“我今天來,是要你和談一單生意,生意嘛,那自然是互惠互利,不知道秦公子,您有沒有興趣呀?”
陶夭夭一本正經的模樣和她平時的反差還真的是很大。
秦佑卿無奈又只好魔性的笑了起來。
“好好好,你說來聽聽。”
“本人開了家粥鋪,前景可是非常好的,可惜就是缺了點周轉的錢,所以我想找你來合夥。”
秦佑卿只是嬉皮笑臉的點點頭,并沒有什麽反應。
“要是用時髦的詞兒來說呢,就是入股!有沒有興趣嘛?”
看這樣子,秦佑卿應該是不會答應了,陶夭夭怕自己沒有面子,又繼續說道。
“你要是不願意也沒有關系,反正想着和我們合夥的人多着呢,我只是念在你我是朋友,這個好事才選擇優先告訴你的。”
“願意願意,你需要多少錢?到時候到這家店的賬房拿就是了。”
陶夭夭那點小心思,秦佑卿又怎麽會看不出來。
在秦佑卿看來,陶夭夭那生意,不過就是小孩子的過家家。
既然她願意玩,就讓她玩兒嘛。
“太好了,太好了,我保證不出三個月,我一定會讓你的錢,翻個好幾倍!”
“好,以後我要是落魄了,就指着你那家店養我了。”
陶夭夭拍拍胸脯,“你就放心好啦,到時候別說養一個你,養一百個你都綽綽有餘。”
“呦,沒想到小傻子你還蠻厲害的嘛,都能數到一百呢。”
陶夭夭平時也覺得自己牙尖嘴利的,可是到了秦佑卿這裏,就怎麽也說不過她了,她不禁有些懊惱。
“哼,明明長的都差不多,怎麽就比人家壞那麽多。”
聽了這話,秦佑卿的眉角微微動了下,低頭問道:“長的差不多?你說的是誰呀?”
“就是太子呀,雖然他臉上有好多傷疤,可是我細看了一下,你們眉眼間長的還真是很相像呢。可惜了,人家就是個軟萌軟萌的乖孩子,你就是個讨厭鬼啦。”
“這個軟萌軟萌是什麽意思呀?”
“嗯,就是可愛可愛非常可愛的意思啦!”
秦佑卿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麽說,你很喜歡他了?”
秦佑卿豎起耳朵,等待着陶夭夭的答案。
“那是當然了,那麽可愛的孩子,誰不會喜歡。”
陶夭夭回答的很好,可這并不是秦佑卿想要聽到的答案。
“不是這種喜歡,是那種喜歡。”
秦佑卿擡起頭,專注的望着陶夭夭。
“哎呀,你都想些什麽呀,我只拿他當個小孩子的。”
秦佑卿咬了咬嘴唇,也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嗯,這個嘛。”
陶夭夭飛速的看了眼秦佑卿,又連忙收回目光,眼睛四下的瞅着,嘴角含着一抹微笑。
“你管的着嘛,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說的也是。”秦佑卿沉默着點點頭,心思不知道飛到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