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月光花瓶替身(九)
因為推了沈思思一把, 林可心支支吾吾,東張西望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秋月白楚楚可憐地靠在秦蕪的懷裏,柔聲道:“是我沒有站穩, 所以林小姐她好心扶了我一下。”
林可心意外地看向她, 秦蕪也垂眼注視秋月白,見她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 信了。她扶着秋月白站好後,準備蹲下身看她的腳, “你有沒有受傷?”
秋月白趕緊拉住她,紅着臉看了眼林可心, 然後對秦蕪說:“我沒事。”
她拉住秦蕪的手, 因為秦蕪在林可心這個外人面前對她過分關心而羞紅了臉。她不由分說地拉起秦蕪, 轉過眼笑着向林可心點了下頭, 然後一手提起禮裙一手挽着秦蕪飛快逃離了現場。
林可心愣愣地看着秋月白紅着臉拉着秦蕪離開,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秦蕪和沈思思不是死敵嗎?什麽時候她們的關系這麽好了?
随後她又暗惱地跺了跺腳,剛剛秦蕪問話的時候她為什麽要做賊心虛?
自己又不是在勾引她老婆。
許暮琛望着秋月白和秦蕪匆匆離開的背影,下意識地偏了下頭。好得很,沈思思現在的手段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一邊勾着自己不放,一邊又跟秦蕪關系暧昧, 所以她把自己當成什麽了?
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備胎嗎。
林可心借口去洗手間已經好幾分鐘了, 他擔心她會出什麽意外, 所以迅速地趕了過來。可剛剛見到秋月白後,他頓時有些慌張, 沈思思又趁機而入, 在林可心面前挑撥離間了?
他試探着叫了一聲林可心的名字, 等林可心怔怔地走出來後, 他立刻迎上去,“可心,沈思思她沒跟你說什麽吧?”
林可心還在推測秦蕪和沈思思之間的關系,只不過她想破了腦袋也沒想明白兩個人是什麽情況。但她很意外當時沈思思竟然向秦蕪撒謊了,明明就是自己推的她,可她卻在秦蕪面前維護自己說是她自己不小心腳滑了,而自己也從欺負人的惡角色變成了熱心善良的好人。
可沈思思為什麽要這麽做。
想得正出神,突然聽到許暮琛的問題,她回過神來莫名地望着他,“沈思思應該跟我說些什麽嗎。”
她眼神清亮,神色若有所思,許暮琛心中一緊,生怕被她看出什麽來,趕緊笑着解釋道:“沒什麽,我只是擔心有人在你面前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罷了。”他和林可心并肩走,“可心,你願意為了我回國我非常高興。”
他停下來,“我們分分合合,如今好不容易重逢,我不想再因為其他人跟你分開。”
林可心想到上輩子臨死前許暮琛深情的模樣,臉上的笑燦爛了些,她搖搖頭,“沈思思她什麽都沒有跟我說。”
許暮琛終于放心,沈思思還算識相。
頒獎晚會很快開始,林可心作為開幕式嘉賓出場,這是她第一次正式出現在大衆眼前,網友已經開始拿她和沈思思作比較,雙方粉絲争執不下,遲遲沒有争辯出結果。
秋月白并不關心自己和林可心到底誰更得粉絲的喜歡,她關心的只有今晚的影後是否能落入自己的囊中。
前兩年她拼了命地拍戲,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每天睡覺的時間不足五個小時,就為了獲拿獎。還好她的付出都有了收獲,光是女配提名,她一個人出演的電視劇就占了足足三分之二。不過可惜的是,最佳女配落到了夏苋的頭上。
夏苋本來都沒報什麽希望了,她哪裏争得過沈思思?所以聽到自己名字的那刻,她都沒有反應過來,而是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另一邊的秋月白。見對方端莊的笑着,眼神裏對自己滿是鼓勵,她終于回過神,是自己?
她再次看向秋月白,對方已經在示意她上臺領獎了。夏苋頓時覺得心花怒放,她被沈思思肯定了!
她臉上的笑止不住,可又有些憂心忡忡,她搶了沈思思的女配,那沈思思怎麽辦。
不過好在最後秋月白成功地憑借《殺劫》斬獲了影後桂冠,強勢地證明了她的實力。殺劫的票房有目共睹,大家對此并沒有什麽争議,相反全都在笑着祝賀她。
林可心聽到沈思思的名字時完全愣住,她拿獎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質疑這屆評委的水分,可許暮琛是影帝,若是質疑沈思思,那不也同時質疑了許暮琛嗎?張了張嘴,她看向旁邊的人,見每個人都神色平靜,她更迷茫了。
難道自己對沈思思的認知出現了什麽錯誤?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秋月白強勢地向大家證明了什麽叫拿獎拿到手軟。最近的頒獎晚會接連舉行,秋月白已經是領獎臺上的常客,陸陸續續捧回了接近十餘座獎杯後,她心滿意足。
秋月白站在書櫃前數着數,系統在一旁誇道:“宿主好厲害。”
可這些跟許暮琛獲得的獎比起來仍然是九牛一毛,要想超越許暮琛,成為讓觀衆刻骨銘心的演員還早得很。只是思索了片刻,秋月白便已經有了決定。
很快,圈子裏漸漸地傳出了沈思思只接漂亮角色的消息。別的漂亮女星都巴不得飾演醜角,可沈思思偏不,劇本不好的不接,造型不好的也不接,角色人設不行的還是不接,一時之間,各位導演愁得差點禿了頭。
沈思思如今的影響力和人氣流量都已經和許暮琛齊平,沒有人不想跟她合作。可現在,一群人眼睜睜地看着搖錢樹就在自己面前移動,卻拿她毫無辦法。
對于演戲的事秋月白一點都不着急,她每天除了跟着經紀人拍攝各種時尚大片就是拍攝各種廣告。短短兩個月的時間,經紀人為她争取到的頂級時尚資源數不勝數,甚至還為她争取到了某奢侈品牌的全球代言人。
林可心最近沒空去理會自己的兩個替身,尤其是沈思思,因為她和許暮琛的婚事已經提上議程。她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所以求着父母幫她嫁給許暮琛。之前女兒不顧自己的勸阻,一個人跑到國外吃了那麽多年的苦頭,父母對她心疼不已,不過好在她們林家和許家門當戶對,所以父母也欣然同意了女兒的決定。
林許秦三家三足鼎立,若是林家和許家聯姻,說不定還能一舉吞并秦家,改變當前已經維持了二十年平靜的局面。
秦家自然不會傻到坐以待斃,所以秦母出爾反爾,再次拉着秦蕪和許家接觸起來。
秦蕪反對了很多次,甚至以斷絕關系要挾父母,可依舊無濟于事。秦母苦口婆心地勸她,“小蕪,難道你忍心看着你外祖父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家業落入別人的手中嗎?”
“我們女人本來就是身不由己的,尤其是我們這種在豪門裏長大的女人。”秦母看着她的眼睛說:“從我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注定要嫁給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維系家族的繁榮。”
秦蕪面無表情地注視母親,一張臉冷若冰霜。
女兒陌生的眼神讓秦母有些慌張,不過她依舊固執道:“以前都是我依着你,現在你就依着媽媽好不好?媽媽就只有你一個女兒……”
秦蕪煩躁地起身,冷聲道:“您放棄吧,我不會同意的。”
秦母下意識拉住女兒,“為什麽?”
“因為我早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她回過頭,“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和母親不歡而散,秦蕪坐在車裏心煩意亂。
她已經決心要刻意瞞着秋月白,不讓秋月白知道她和林可心争着要和許暮琛聯姻的事。只要一想到對方知道真相後,那雙水盈盈的眼眼圈發紅,止不住地往下掉眼淚她就心慌不已。
可秋月白早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系統狗腿地跑到她身邊,“宿主,秦許兩家的聯姻又提上議程了。”
秋月白臉上的笑一頓,“哦?”
“是因為林可心,秦家不會讓林許兩家結合打破三足鼎立的局面,讓自己處于劣勢。”系統想了想,“所以聯姻的事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有結果。”
秋月白臉上重新揚起燦爛的笑,她漫不經心地摸着懷裏的公仔,“給他們半年時間他們也不會成功。”
因為她不允許。
秋月白和秦蕪接觸的時候,秦蕪果然一個字都沒有對秋月白提。她不想說,秋月白便也裝傻充愣,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一陣翻雲覆雨過後,秦蕪輕輕撫摸秋月白濕糯的眉眼,憂心忡忡。
她已經睡着了,睡顏安靜,模樣人畜無害。
秦蕪已經看過秋月白最近拍的那些時尚大片和雜志,每一張照片都将她的美和風情展現得淋漓盡致。在她生平所見過的女人裏,沒有人比沈思思更漂亮了。
聽說最近富二代的圈子裏到處都在打賭誰能最後追到沈思思抱得美人歸,秦蕪聽到後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馬拉着她的手向大家公開她們兩人的戀情。可現在沈思思的事業正處于上升期,她不該因為一己之私而去破壞她的努力和心血。
秦蕪心中滋味複雜萬千,她只能緊緊地将人抱在臂彎裏,似乎這樣對方就能永遠的屬于她。
林可心和許暮琛的感情升溫極快,許暮琛很喜歡她在他面前溫柔小意的體貼模樣,所以一說起訂婚,許暮琛幾乎想也不想就同意了。林可心歡喜得差點尖叫,她終于彌補了上一世的遺憾,這一次,誰都不能拆散他們。
許暮琛是個大忙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幾乎都沒有休息時間,這次還是因為林可心,他才特意給自己放了兩個月的長假。不過現在他也到了離開的時候了,整個劇組都在等着他一個人,他進組的時間實在不能再延遲了。
林可心表示理解,許暮琛越優秀,就代表她的眼光越好,以後她嫁給他,她也就越風光。
親自送許暮琛去劇組後,林可心還在劇組旁的酒店住了兩天才回家。一閑下來,她才發現沈思思在她和許暮琛培養感情的這段時間裏事業突飛猛進,徹底夯實了自己在娛樂圈裏的地位。
此刻她的面前擺着厚厚的三摞書,這些全都是她特意去叫人買回來的,沈思思這段時間拍過的所有時尚雜志。她盯着離自己最近的一張豔光四射的封面,有些不屑地想,不就是拍個雜志封面嗎?能有多厲害。
可耐心地看完沈思思最近拍過的所有照片後,她開始慌了。
不可否認,沈思思表現力很強,各種風格都能駕馭。無論是女人喜歡的明豔不可方物的樣子,還是男人喜歡的楚楚無辜的模樣,又或者是長輩最喜歡的嬌俏甜美的風格,她全都有。
林可心突然想,如果沈思思使出渾身解數去勾引許暮琛的話,自己到底能有幾分勝算?
秦蕪聽秘書說林可心将秋月白最近市面上所有的雜志都買回去後,眉頭微不可察地擰了一下。以前她對許暮琛戀戀不忘時,曾對自己輸給那個出國已久的初戀感到非常不甘心,所以她非常仔細地調查過林可心的一切。
她心裏很清楚,林可心跟她是一路人。
秦蕪面無表情地擡眼,“也去給我買十份回來。”
秋月白的這批照片在網上很火,全網的美妝博主争相研究模仿她每一張照片的妝容,時至今日,只要是家裏有網的,就沒有沒看過她的這一系列神圖的人。不過比起單單看照片,一些粉絲已經感到不滿足了。
秋月白客串的那些電視劇和電影前幾個月已經陸陸續續開播和上映,在密集的轟.炸下,觀衆早已習慣了每天一打開電視和手機就能看見秋月白的面孔。所以如今突然見不到那張習以為常的容貌,大家突然感覺心裏空蕩蕩的,總是覺得生活好像缺少了點什麽。
最近的好劇本很少,尤其是優良的古裝劇劇本,唯一秋月白能看上眼的,還早早地就定了夏苋為女主。秋月白眉尖輕蹙,可夏苋聽說後,卻主動讓出了女主角。
能夠再次和沈思思搭戲,她既緊張又興奮。
夏苋主動退讓,秋月白沒有客氣,直接帶資進組。經紀人憂心忡忡,“思思啊,這個劇組這麽窮,導演也是名不見經傳的新人,你明明還有更好的選擇……”
她是真心為秋月白考慮的。在她看來,秋月白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地步,現在她被那麽多雙眼睛盯着,一旦失誤,要是再想爬起來就難上加難了。
可秋月白卻說:“周姐,所以我這不是自己帶資了嗎。”
頓了頓,她燦爛笑起來,“拍了我,他馬上就會成為熾手可熱的名導。”
她的語氣自信無比,經紀人啞口無言,最後暗暗在心裏嘆了口氣,“那我多給你安排幾個保镖和助理,要是遇到什麽麻煩,你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以前沈思思被夏苋腦殘粉跟蹤到酒店和她跟夏苋對戲時發生意外直接被送進醫院的事情還歷歷在目,經紀人不敢大意,特意向公司申請了更多的人來保護秋月白的安全。
沈思思的長相很适合古裝戲,秋月白穿着戲服走出來的那刻,整個劇組驚嘆。以前已經覺得鏡頭裏的沈思思足夠美了,可親眼看見她,那股美撼動心靈。
秋月白帶資進組的事情沒有刻意隐瞞,夏苋的粉絲對于秋月白搶了偶像的角色有些不滿,可夏苋親自下場辟謠,說自己認為沈思思更适合女主,還着重表示自己是主動讓步的,沒有被搶角色一說,直接堵住了悠悠衆口。
秋月白意外地看向她,夏苋卻立馬紅着臉從她身邊跑開,依舊嘴硬,“我只是不想你影響到我們劇組的和諧,影響以後的收視率而已。”
她輕輕笑出聲來,“知道了。”
夏苋松了一口氣,暗暗咬着嘴唇想,她應該沒有看出來吧?
有不少人對秋月白帶資進組感到不滿,其中怨氣最重的是沈思思的親弟弟,沈淮。上次唆使陶貞向秋月白要錢失敗後,他一直懷恨在心,他特意加入了親姐姐的黑粉群,以黑粉的身份在網上活躍。
他在網上說了親姐姐的很多壞話,最開始成效很好,可漸漸的,附和他的人越來越少,大多數時候都是他一個人在自說自話,而且最近他還三番兩次地被人舉報。
看着剛注冊的小號又被管理員封掉以後,他狠狠地把鍵盤摔到地上,起身走到陶貞身邊坐下,“媽,你聽說了嗎,沈思思她帶資進組,搶了別的女明星的角色了。”
陶貞耳朵一動,只注意到“帶資進組”四個大字。
她不禁火冒三丈,“我辛辛苦苦養了她這麽多年,她一分錢不拿給我也就算了,現在還心術不正用這些錢去搶別人的角色?豈有此理!”
沈淮笑了,又說:“被沈思思搶了角色的那個女的心裏應該很不好受,不如這樣,媽你代替沈思思向她道歉怎麽樣?”
“這樣別人就會認為這一切都是沈思思的錯,所以以後您再去找她的時候,大家都會站到您這邊了。”
陶貞一聽,有道理,她立馬按照兒子的吩咐去辦。
很快,大家發現沈思思的生母在媒體的鏡頭前隔空向夏苋聲淚俱下的喊話道歉,她一邊說是自己沒有教育好女兒給夏苋添了麻煩,一邊又把沈思思以前的舊事翻出來,哭訴自己一個人有多麽的不容易才将沈思思拉扯大,俨然一副明事理的好母親的模樣。
可夏苋卻急了,她明明都說了是自己主動把角色讓出來的呀。
網上對此議論紛紛,大部分人都站到了陶貞那邊,沈淮推了推眼鏡,心滿意足地翻看網上的評論,暗暗在上面引導風向。可很快,夏苋再次站出來回應,“阿姨誤會了,思思從來都沒有搶過我的角色,難道阿姨您就這麽不相信您自己的女兒嗎。”
可陶貞依舊不管不顧地繼續向她道歉。
秦蕪淡淡地翻看沈淮的檔案,許久後,她擡起頭來,“他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秘書立刻低下頭,“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很快沈淮便發現,以前他拍馬屁哄得很好的上司開始處處針對他起來。不僅當着辦公室其他同事的面對他破口大罵,還處處挑刺,罰他在辦公室通宵加班,幹不好就扣他的獎金。
在上司面前,他突然變得連呼吸都是錯的。
林可心聽好友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愣了一下,朋友幸災樂禍地說:“讓她跟你搶男人,該。”
“可心啊,你一定要提防她回頭去找許暮琛,像她這種狐貍精,男人最沒有抵抗力了。要是她再和許暮琛發生點什麽關系,你和許暮琛之間的距離就更遠了……”
好友還沒說完林可心便下了決定,不行,她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最近的沈思思在網上着實高調,秦母暗中調查了許久,終于查到了女兒口中那個“非她不可”的人。她故意穿了一身名牌,直接讓司機将車開到了秋月白所在的劇組,當着所有人的面,秦母叫走了秋月白。
路邊的一家咖啡廳裏,秦母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扔到秋月白面前,“離開我女兒。”
秋月白驚訝不已,電視劇的狗血劇情竟然能在自己身上上演?不過……她歪了歪頭,“阿姨,不知道您女兒是?”
秦母冷笑一聲,“我是秦蕪的母親。”
“五百萬已經不少了,我勸你最好拿了錢乖乖走人,這樣對我對你都好。”
秋月白臉上笑容不變,她直接翻出一張銀行卡,“岳母,我給您五千萬,您同意我和秦總的事,如何。”
秦蕪回家發現母親怒發沖冠地抱着手臂坐在沙發上,還不等她開口詢問緣由,母親便開口了,“今天下午我去找沈思思了。”
秦蕪心中一緊。
秦母擡起下巴,“我給了她一個億讓她離開你。”
她頓了頓,“雖然她沒有收下我的錢,但她同意了……”
沒有聽完母親的話,秦蕪轉身就跑,甚至連腳上的拖鞋都沒有來得及換。她心髒緊張得嘭嘭地跳,像被一只手緊緊抓住,撕心裂肺地疼。将油門踩到最深處,她瘋了一般地朝秋月白的劇組趕去。
一路上她心慌意亂,最近母親不再逼迫她,她便以為母親拗不過她放棄了,可誰曾想到,母親竟然去威脅思思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麻木又心急地在路上飛速行駛。
林可心一直在注意沈思思的動靜,所以聽到她今晚請假離開劇組以後,林可心立刻去車庫提了一輛超跑,“把她的地址發給我。”
想去找許暮琛?門都沒有。
秦蕪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趕到劇組以後才被告知秋月白早就離開,她臉上的表情一僵,聽見自己聲音顫抖地問:“那你知道她去哪裏了嗎。”
那位女性工作人員搖了搖頭,但她見秦蕪臉色蒼白,便擠了一下笑好心道:“我幫你問問她的助理吧。”
等了足足十分鐘,助理的電話才回過來,一得到方向,秦蕪迅速道謝轉身上車離開。一眨眼的功夫,豪車便消失在了劇組。
秋月白正在酒吧,她低着頭一個人喝着悶酒。不客氣地拒絕了上前邀請她的男男女女,秋月白再次開了一瓶烈酒,嫌棄地對系統說:“酒有什麽好喝的,哪有做.愛舒服。”
系統趕緊捂住小耳朵。
秦蕪一路狂踩油門,終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酒吧。酒吧裏人來人往,她耐着焦急的心情找了足足半刻鐘都沒有發現秋月白的身影。她深呼吸一口氣,就在她以為對方已經離開時,卻不經意和角落裏一雙醉醺醺的眼對視。
她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座位上的人突然站起來跌跌撞撞地向外面跑去。
秦蕪下意識地追上去。
她叫她的名字,卻被強烈的音樂聲徹底蓋過。周圍都是熱舞的男男女女,她艱難地擠過人群朝她奔去。
林可心剛到酒吧,她望着酒吧的招牌,心想許暮琛竟然同意跟沈思思在這種地方見面。将車鑰匙扔給一旁的人泊車,她剛擡腳走進門口,突然一個女人迅速跑出來撞了她滿懷。
随着女人襲過來的,還有一股沁脾的香氣,不濃不淡,合着她身上濃濃的酒氣,無孔不入地将心底的欲望挑起。
下意識地想要破口大罵,卻在看清女人的模樣後徹底愣住。
“沈思思?”
對方滿臉酣紅,眼神有些迷離,跌跌撞撞的,連站都站不穩。等了幾秒鐘,對方像是終于意識到有人在叫她,她迷離的眼努力地睜開看了看林可心,卻一臉茫然,怎麽也想不起她的名字。
林可心聞着她身上濃濃的酒味,下意識地擰起眉心,“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對方卻一下子掉了眼淚,哭得泣不成聲。片刻後,她的情緒終于冷靜了一些,擡起紅腫的眼睛水盈盈地注視她,她緊緊地抓着她的衣服,低聲下氣地向她乞求道:“帶我走,快。”
林可心還沒來得及答應,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人便被人拉開。她下意識地伸出手緊緊抓住秋月白的纖細手腕,卻不期和秦蕪冷若冰霜的眼對上。
秦蕪注視她抓住秋月白的那只手,聲音冰冷,“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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