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豪門千金如此多嬌(十四)
白靈睡得很好,只是手機剛一開機,她便看到了整整一百多個未接電話。她吓得一哆嗦,很快那陌生號碼又打了進來,猶豫片刻,她小心翼翼地接起來,“喂?”
“你說的是真的嗎。”明嬈聲音暗啞,又帶着一股狂熱和欣喜。
白靈抓了抓頭發,下意識地點頭,“真的。”
“那天他們吵架時我親耳聽唐銘說的。”
那一瞬間,明嬈的腦子裏仿佛有煙花炸開。匆匆說了句謝謝後,她再次翹班,驅車趕回了家中。她嘴角挂着壓不下去的笑,一見到睡眼惺忪的秋月白立刻撲了過去,極力壓抑着心中的喜悅抱住她,“筝筝,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秋月白一臉茫然,但明嬈的心已經徹底被喜悅占滿,秋月白尚未來得及說話,她已經愛惜而又珍重地小心親吻着她。
心愛之人就在掌下,她瘋了一樣地停不下來。
直到秋月白啜泣着叫她停下來,明嬈溫熱的呼吸滑過她的耳旁,“筝筝,上微博澄清你跟唐銘并沒有結婚。”
秋月白終于弄明白明嬈為何這般高興,只是聽到她的請求,秋月白卻是想都沒想便拒絕,“不要。”
明嬈松怔,“你還忘不了他?”
懷裏的人沒有說話,明嬈漸漸握緊手心。帶着些懲罰的意味,她榨幹了秋月白的最後一絲精力。
系統可憐地看着宿主,這才剛醒就又被.幹趴下了。
唐銘沒有想到白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賣自己,他怒火中燒,決心好好質問白靈為什麽要跟自己作對。但白靈仿佛已有預料,早早地就把手機關了機。唐銘不甘心,又跑去劇組找她,但她今天請了病假,一早就沒過來。
半個小時後,唐銘好不容易托人查到了白靈的酒店,然而酒店早去人去樓空。
唐銘不禁狠狠一拳砸到牆上,咬牙切齒地把白靈的名字念了一頓。
他找不到白靈,只好從酒店撤離。然而酒店下方不知何時已經圍滿了重重記者——這些都是來圍堵白靈的娛記。唐銘向來坦蕩,從不躲避狗仔,因此當娛記們将他緊緊包圍詢問網上的事是否是真實的時,唐銘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提問的記者,“你覺得呢。”
娛記不滿于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刨根問底地糾纏着,最後唐銘耐心全無,冷冷扔下一句,“她就算是死也是我唐家的鬼!”
娛記終于滿意放他離開。
唐銘的态度很快登上了各大報紙,短短幾分鐘,白靈便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又一個想要蹭熱度的白蓮花?不過我記得白靈曾經也是唐銘的情人吧?難道她也跟那小花一樣,準備擠開季筝筝自己當唐銘的太太?”
“不對呀,現在已經扒出來季筝筝就是明嬈背後的金主,那麽白靈離開唐銘以後的新金主應該就是季筝筝啊,她不會這麽忘恩負義跟自己的金主作對吧?”
“什麽?明嬈和白靈的金主都是季筝筝?她竟然連續挖了唐銘的兩個情人?”
明嬈對唐銘的不識好歹非常生氣,因此她不顧唐夫人的哭天喊地和以死相逼,以唐銘如今需要鍛煉為由說動生父,把唐銘遠送到了美國求學。
唐銘一走,唐夫人失去了所有的精神支柱,當天便病得起不了床。
秋月白暗中收購唐家公司股份的事也很快就被發現了,不給唐家指責她的機會,她當天便請來專業人士,把手中的所有股份都轉移到了明嬈名下,包括最初唐夫人送她的那一點點。
至此,她未帶走屬于唐家的任何一樣東西。
明嬈責怪她的沖動,又愧疚自己什麽都沒能給她,秋月白不以為然,“它們對我來說本就是無用之處,你若是真想補償我,就把公司扭虧為盈,以後給我一點點分紅……”
話沒說完,明嬈便歡喜極了地抱住她,白皙手指輕輕貼着她紅潤的唇,“以後我把整個公司都送給你。”
唐銘現在終于離開,她只要抓住機會,證明自己比唐銘更優秀,更好,說不定從此以後,她的眼中便再也無法容忍唐銘。
然而明嬈最終低估了自己對所愛之人的占有欲。季筝筝跟別的人聊天談笑她會吃醋,季筝筝跟別的明星傳緋聞,她也會吃醋,哪怕她只是對別人禮貌一笑,她依舊會吃醋。
她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季筝筝綁在自己的身邊,也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季筝筝關在籠子裏,只允許她一個人慢慢欣賞。
但理智告訴明嬈,愛一個人,就應該給她自由。
在唐銘回國前的這幾年,明嬈一直做得很好。
然而,在得知唐銘下個月就要學滿回來時,明嬈引以為傲的自持力終于土崩瓦解。只要一想到唐銘回來,季筝筝的眼裏便将再次充滿那個人的身影,她便瘋了一樣的想把季筝筝的眼睛捂住,不讓她看他。
這幾年,明嬈已經徹底掌控了公司和整個唐家,唐敬年歲已大,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而明嬈表現良好,每一件事都讓唐敬無比滿意,再加上秋月白贈送給明嬈的股份,明嬈在公司裏已經擁有絕對了話語權,經公司開會一商量,明嬈迅速代替唐敬成為了公司的新總裁。
一個人在外求學的這幾年,唐銘終于明白當初的自己有多混賬,也明白自己的行為有多離譜。興許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比明嬈差,所以他這次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來挽回季筝筝的心。
季筝筝愛了自己那麽多年,他信心十足。
喜歡一個人,哪能說放下就放下呢?
飛機一落地,唐銘立刻上門圍堵秋月白。秋月白沒有拒絕唐銘,把他請進了家門,唐銘心中一喜,張口便是,“筝筝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以前你對我很好,也知道當初是我混賬耽擱了你的青春,深深地傷害了你的心,我現在我後悔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只要你肯原諒我,我現在立刻帶你去領結婚證,并保證給你舉行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
秋月白靜靜地看着他,忽而笑了,眼波流轉,嬌豔妩媚。她不禁問:“那你的孩子怎麽辦。”
唐銘愣住,“孩子?”
“你不知道嗎?當初你一走,那個女人便追着你出了國,并在國外成功生下了一個男孩。”秋月白漫不經心地注視他,“你們唐家的香火有救了。”
唐銘連忙說:“我不承認她,也不承認那個孩子,她們跟我沒有關系。筝筝,只要你同意,我們也可以生很多的孩子……”
秋月白終是懶得聽她狡辯,“唐銘,你哪來這麽大臉呢。”
唐銘難以置信地望着她,秋月白失去了耐心,“你姐姐她——”
她懶懶地笑了笑,“在床上比你強一百倍。”
她絕情轉身,好聽的聲音嬌嬌吩咐道:“阿姨,送客。”
“以後都不要再放他進來了。”
明嬈接到阿姨的電話時心急如焚,即使她自認為唐銘已經沒有什麽再值得季筝筝留戀的地方,可她依舊不敢賭。已經到了家門口,可明嬈全身軟綿綿的,仿佛連推開門的力氣都沒有。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心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想,若是季筝筝回頭去找唐銘的話,就算她以後恨自己,自己也會不擇手段地将她綁在自己的身邊。
屋裏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明嬈放輕了腳步,最後在書房找到了秋月白。唐銘并不在這裏,她下意識的問:“他呢。”
樓下的空氣裏全都是陌生又刺鼻的男士香水味道。
秋月白茫然擡眼,“你是說唐銘?”
明嬈緊緊抿着嘴唇。
“走了。”
秋月白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哪裏惹明嬈不開心了,總之,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明嬈大步走過來,一把将她抱到書桌上,六親不認地将她做到了筋疲力盡,渾身止不住地發顫。
懷裏的人臉頰通紅,疲憊的臉上布滿了細細的香汗,她如此甜美可人,也如此絕色,明嬈不願意給別人多看一眼。
明嬈很想問季筝筝和唐銘都聊了些什麽,但她害怕得到的答案是她最不希望的。
若是如此,還不如不問。
她輕輕拂過秋月白紅潤的嘴唇,“今天唐銘回國,晚上你随我一起回家吧。”
秋月白詫異地撐開眼皮。
“以我女朋友的身份。”
容不得秋月白拒絕,明嬈已經迅速替她安排好了一切。
秋月白只休息了一會兒便被明嬈拉起來打扮,鏡中的人豔光四射,如禍國殃民的狐妖,眼波流轉之際奪人心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雪白肌膚上那些紫紅色的親密痕跡,秋月白無奈地回頭看明嬈,明嬈卻一臉認真地說:“很好看。”
女人想要宣誓主權的意願毫不掩飾。
秋月白無所謂,最後便任由她去了。
唐銘一見到秋月白便迎上來,不過緊接着他便注意到明嬈特意留在秋月白雪白身體上的痕跡,沉默半晌後,他笑起來,這樣的痕跡在他眼中非但不影響女人的絲毫美感,反倒多了幾分誘惑。
唐銘肆無忌憚的目光在秋月白身上流轉,明嬈不悅擋住秋月白,“跟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嫂子,季筝筝。”
他早已做好萬全準備,更篤定季筝筝不會離開他,所以明嬈所有患得患失的動作在唐銘眼中都變得可笑起來。秋月白看熱鬧不嫌事大,瞧着姐弟倆明争暗鬥,明嬈心中堵悶,最後早早告辭拉着意猶未盡的秋月白離開。
一到家,明嬈便懲罰性地含住她的耳珠,濕熱的氣息劃得秋月白頭皮麻麻的。
她不禁笑着解釋,“我早就不喜歡他了。”
回答她的是一陣如狂風暴雨般的沉浮,秋月白緊緊咬住嘴唇,直到明嬈最後氣消了,她才拿過秋月白的手機,“那你現在立刻上微博澄清你跟他之前的關系。”
這個澄清,她已經等了好幾年。
秋月白渾身沒有力氣,懶着不想動,“過兩天吧。”
明嬈眸色一沉,強硬地握住她的手指解鎖,又引着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編輯:“從未領證,從未結婚,從來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如今我已心有所屬,是她@明嬈。”
微博發出去後,明嬈緊緊抱住她,“筝筝,唐家欠你的那本結婚證,我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