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邊城告急
第二天一早,皇上身邊的林公公就來宣鐘離毓進宮了,表情看起來很凝重。估計是西垣太子在東陵遇刺的事情已經傳回了西垣。沒想到事情比他們預料的還要快。
展顏起來,簡單用過早膳後就進了書房,看了密函才知道,情況比想象的還要嚴重,據說西垣王已經命二皇子楊琦點三十萬大軍,駐守在東陵和西垣的邊界,随時準備對東陵進行攻擊。
昨晚,駐守邊城的将領傳回了八百裏加急,估計皇上昨晚已經得到消息,所以一早就來宣鐘離毓進宮。
鐘離毓到禦書房的時候,還沒到早朝的時間,禦書房裏已經來了好幾個人,分別是太子鐘逸飛,二皇子鐘逸岚,還有五皇子鐘逸瑾。
“昨晚邊城傳回八百裏加急,西垣王已經派二皇子帶兵駐守在東陵和西垣的交界了,看來這場戰事即将爆發。”東陵王語氣沉重地開口,他不是怕了西垣,而是心疼他的大好河山,将要遭受戰争的踐踏。
“皇上現在有何打算?”鐘離毓神色凝重地問。
“既然戰争避免不了,就只能是早做準備了,派人前去邊城支援。”東陵王無奈地開口。
“皇上想到合适的帶兵人選沒有?”
“我也正琢磨着,該派誰去打這場仗,所以特意叫你們來,問問你們的意見。”東陵王眼睛看着幾個兒子,還有鐘離毓。
“不如,還是派鎮南王前去吧,畢竟十幾年前,鎮南王可是一代名将,號稱戰神,如今,應該還是寶刀未老。”太子鐘逸飛小心地建議。
東陵王沉默,顯然正在思考。的确,十幾年前,鎮南王還是少年的時候,有東陵第一戰神的稱號,只不過這些年的太平,人們幾乎把他遺忘了。
“那就先派鎮南王去吧,據說這些年,他一直堅持研讀兵書,希望他不要讓朕失望。”東陵王沉聲開口。
衆位皇子點點頭,鐘離毓也沒有反對。事情就這麽內定下來了。
“等下上早朝,再跟各位官員讨論一下吧,看看還有什麽人有更好的建議。”東陵王看看天色,早朝的時間差不多就到了。
“毓兒也一起去吧,平日裏朕縱容你,讓你躲懶,如今情況不同了,你也去聽聽大臣們的意見,看看我東陵是否還有人可用。”東陵王慈愛地看了鐘離毓一眼,只有他知道,他多麽不想要用到鐘離毓,畢竟,毓兒才是他們鐘家的最後一張底牌。
“毓知道輕重,這就去。”鐘離毓點點頭。
衆位皇子都不解地看了鐘離毓一眼,他們覺得奇怪,按理說,他們才是父皇的兒子,而父皇的眼神,怎麽好像鐘離毓跟他才是最親的?
東陵王來到金殿的時候,百官已經等在那裏了。看來各位官員對于邊城告急的事情都略有耳聞,所以個個顯得面色比較凝重。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東陵王坐好後,大家都跪拜行禮。
“衆位愛卿平身。”鐘離毓沉穩的聲音傳來,待衆人站好以後,他繼續開口,“昨晚邊城傳回消息,西垣二皇子楊琦已經帶領三十萬大軍,駐守在東陵與西垣的交界處,看來這場戰事已經無可避免,朕正在琢磨着派何人去邊城支援,不知各位愛卿有何建議。”
“回皇上,臣願意帶兵去邊城。”一名武将率先出列,高聲自薦。
“回皇上,臣也願意。”各位武将都争先出列,個個一副願意為國盡忠的表情。
“好,朕知道你們都是愛國的好将士,朕很是欣慰。”東陵王高興地開口。
“回皇上,臣願意點兵出征,萬死不辭。”這回,說話的是鎮南王。
衆人都看了鎮南王一眼,似乎終于回想起來,殿中央的這個中年男子,十六年前,是東陵的驕傲,是他打敗了西垣,迫使西垣跟東陵簽訂了和平協議,給東陵帶來了十幾年的太平,然而,十幾年的安定生活,讓人們幾乎把這個人的功勞給淡忘了。在這一刻,似乎所有的光環又回到了鎮南王的身上,他又成了人人敬仰的戰神。
“回皇上,鎮南王乃我東陵的戰神,派他出征,一定所向披靡。”衆位大臣一致附和,都激動不已。
“既然如此,朕就命鎮南王點兵二十萬出征,支援邊城。”東陵王見大家意見與他一致,心裏很是欣慰。
接下來,大家又讨論了關于如何處置西垣太子的事情,有的人主張把西垣太子囚禁在東陵,用以威脅西垣王。
而有的人認為西垣太子根本已沒有利用價值,不如直接殺了他洩恨,而稍微明知一點的大臣則認為,還是要确保西垣太子無恙,給他機會,讓他阻止這場戰争。
“輔國公,你也太天真了吧,他是西垣的太子,侵略東陵是他們預謀已久的事,你還指望西垣太子會阻止這場戰争?”忠勇侯忍不住開口,顯然認為輔國公的提議很是可笑。
“忠勇侯有所不知,西垣太子在西垣深得民心,此人并不喜戰争,如果能讓他回國,事情會有轉機也說不定。”輔國公被人反駁了也不惱,一切與大局為重,誠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東陵王不由得暗暗點頭。
“要是讓他回國,萬一是縱虎歸山,到時應當如何?”有的反對者還是不敢冒險,堅決提出反對意見。
……
衆人争論了半天,還是沒有得出個所以然,鐘離毓一言不發地聽着,并不急着發表意見。
“不知淳王對此事怎麽看?”東陵王見鐘離毓并不開口,忍不住開口詢問。
“回皇上,臣贊同輔國公的說法,西垣太子的為人我信得過,不過現在不是送他回去的時候,西垣王已經容不下他了,就算現在他趕回去,已來不及阻止這場戰争,不如讓他先在皇宮住下來,到時候再另作安排吧。”鐘離毓沉聲開口。
“如此甚好,就這麽決定吧,無需再議。”東陵王朗聲開口。
衆人不敢再有意見,這個早朝就此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