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康納,快去上課。”克拉克一時不知該教育康納哪點好,當個父親遠比他想象中的難。
坐在飛往摩納哥的私人飛機上。
萊克斯教了康納幾手玩牌的技巧,還變了一個魔術給康納看,克拉克坐在一邊,都沒看出破綻。
“哇哦,好神奇!”康納捧場地拍了拍手道。
“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打算讓康納去賭場玩,我不認為他到可以進賭場的年齡了。”克拉克喝着波旁酒說道。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以這樣的平和的姿态坐進萊克斯的私人飛機中去“出差”。
“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不應由年齡來限制,”萊克斯心情洋溢地說道,“這取決于一個人的能力。”
“你是說你給康納做了一本假護照?”克拉克直截了當道,他知道康納的年齡是17歲,遠未到能進摩納哥賭場的法定年齡。
萊克斯湊到康納耳邊,對康納說了點句什麽。
康納重複了萊克斯的話,道:“別那麽掃興,Daddy。”
克拉克感到腦神經有點痛,放下了波旁酒,道:“別教兒子可以反駁他父親的話——在對的事情上,你會教壞他的。”
萊克斯覺得有趣地挑了下眉,看來克拉克對自己能教好兒子這件事上似乎抱有信任。
萊克斯打了下手勢,空乘過來為萊克斯端上了一杯威士忌,萊克斯将牌收了起來,放到了空中的盤中。
“你知道嗎?我父親也教過我這些,”萊克斯邊理牌邊說道,“在他心情好的時候——那意味着不是太多時候,他的賭技很好,為他從他賭桌上贏了不少籌碼。我想過——天真的想法,也許哪一天,他會帶我一起去玩,像父子會有的那樣的娛樂。”
萊克斯将背後靠了下,飲了一口威士忌道:“但那一天并未來臨,因為,在我還沒到法定年齡前他就去世了。這很可惜不是嗎?所以我希望康納不會被這些無聊的法規所束縛,我沒有的事,我希望康納會有。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現有的時光,不要等失去了才覺得惋惜。”
“你該學會更享受這些。”萊克斯敞了下手,看向克拉克說道。
“……我想只是去玩一晚的話,應該無傷大雅。”克拉克說道,對康納道,“但将那只是當做游戲,絕不可以沉迷賭博,知道嗎?康納。”
“當然,只是游戲,記住了,Daddy,你真是最酷和體貼的父親了!”康納開心道。
“你可以把一部分記下來。”萊克斯提醒克拉克的出差工作道,又和克拉克講了一些自己的博弈觀。
“我記下來了。”克拉克指了指自己的頭道。
他為露易絲感到抱歉,原本定好周末陪她的,卻不得不因“出差”而作罷,他還沒告訴露易絲自己出差的具體事項,不知道等專訪出來他要怎麽向露易絲解釋,畢竟露易絲知道萊克斯的本質,他幾乎能想象到露易絲會用怎樣怪異的眼光看自己了。
和死敵萊克斯·盧瑟摩納哥三日游?
抵達摩納哥,入住總統套房。
侍者将行禮拎進酒店房間時,克拉克很快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那就是萊克斯只定了一間總統套房,而套房中只有主卧和次卧兩間卧室,“有解釋嗎?”
克拉克問萊克斯,知道萊克斯明白自己指的是什麽。
萊克斯等康納走進他的卧室跳到床上去玩時,才對克拉克神秘兮兮地悄悄道:“這是個家庭度假,分開住的話會顯得很怪,你想讓康納有他的家庭很怪的想法嗎?”
克拉克嘆了口氣,這說明他晚上得睡沙發了,雖然他很想說,他們的家庭已經不能更怪了。
克拉克知道一定有三個卧室的套房,但要不是萊克斯故意為難自己,就是萊克斯不肯住總統套房以外的酒店房間。
萊克斯看到克拉克的神情,心滿意足地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去換衣服吧,享受摩納哥的陽光,讓我們去進在摩納哥的第一道家庭午餐。”
克拉克看着萊克斯走向卧室的身影,感到接下來的三天并不會像他做好心理準備想的那麽輕松容易。
康納從卧室裏跑出來,對父親們說道:“從這望下去的景色真美!”
不過當家長就意味着犧牲,為了康納的心理健康,克拉克只能盡量享受接下來的三天假日。
摩納哥夜幕的光輝中,走進蒙特卡羅大賭場。
康納驚嘆着他所見的一切,和在培養艙中直接被輸入腦海的全息知識不同,在世界中真實所見的一切總是讓他感到期待和興奮,穿着華服的人們在身邊走過,他們在金碧輝煌的賭場中,張揚着外面世界裏所見不到的神采,那是在賭桌前一擲千金買來的極樂。
“表現得成熟點,那樣他們就不會知道那還沒滿年齡。”萊克斯對康納說道,好在康納夠高——這繼承了克拉克的優秀基因,他只是将康納打扮了一番,便足夠掩人耳目了。
這時,克拉克接到懷特打過來慰問工作進展的電話,便先走到休息廳處接電話。
“我過會兒過去找你們。”克拉克說道。
萊克斯翹了下唇角,感到正好,因為他接下來教康納做的,克拉克要是在一邊的話又要發表他的正義說辭了。
兌換了一堆籌碼後,萊克斯帶着康納在一張21點賭桌前坐下。
荷官發牌給玩家們,萊克斯坐在康納身邊,自己并不參與,只是教康納怎麽玩。
很快,人們就被這位年輕人的運氣和賭技所嘆服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克拉克接完懷特的電話,過去找萊克斯和康納時,發現萊克斯那桌前已經圍滿了觀衆。
萊克斯透過人群看到克拉克走過來了,趕緊在康納悄悄話道:“好了,你Daddy走過來了,可以不用透視能力了,要是一直贏的話賭場也會驅逐我們。”
“好的,Papa。”康納開心地應道。
克拉克走到萊克斯和康納身邊,看到他們的桌前堆滿了贏來的籌碼,手按到了萊克斯的肩膀上,問道:“發生了什麽?”
“只是教我們的兒子一些生存技巧罷了。”萊克斯笑着回首告訴克拉克道。
下一把康納就輸了,再下一把也是,下下一把也一樣。
康納皺了眉,求救地看向萊克斯。
“可憐的寶貝。”萊克斯摸下了康納的臉道。
“你的Daddy是個噩運神,”萊克斯将鍋推到了克拉克的身上,“你瞧,他一來就害我們輸了這麽多,這個也玩夠了,讓我們玩別的去吧。”
“……”克拉克看着萊克斯的胡謅。
而圍觀的觀衆們将對年輕人牌技的嘆服轉到了對這漂亮而精彩的三口之家的奇妙關系上,不禁玩味起這是怎樣的一個吸引人好奇的家庭。
萊克斯和康納起身離桌,去玩別的,和對手友好地握了握手。
“你有個很棒的兒子。”對手對萊克斯說道。
“謝謝。”萊克斯帶着笑容回道。
“你的丈夫非常神俊,你是個幸運的男人。”另個對手誇贊道。
萊克斯的笑容沒有變,但對這句誇贊之詞可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