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後接受萬千榮寵,一步一步地在尊貴中被高高捧起,最後代替它的父親,重新成為全族的希望。
阿衛知道自己的肚子還在發硬着,裏面還有家夥要迫不及待地出來。他伸出手來,顫顫地伸出去,啞聲叫着:“看一看……看一看……”
那婆子恭敬地捧着那銀白的蛋遞到阿衛面前,阿衛的眼中霎時湧上滿溢而出的淚水,他伸出雙手,叫着:“我抱一抱……”
婆子卻把手收回,把蛋捧在胸前,恭恭敬敬地低着頭道:“請月神大人稍做休息,迎接下一位神子出生!”
阿衛霎時睜大了眼睛,驚恐地轉頭盯着司拓。司拓憐惜地望了他一眼,漸漸收回眼中的柔光化作疏離的尊敬。阿衛看見他的嘴一張一阖,似在說着什麽,他想要伸手抓住司拓,卻也怎麽也擡不起手來,而司拓的聲音愈發飄渺遙遠,仿佛飄向天邊。
一片黑暗慢慢蓋住阿衛的眼睛,他忽然明白了司拓說的那句話--“神子降世,速請赤羽王!”。
阿衛覺得累極了,可他還睜着眼睛,竭力地睜開。他不敢閉上眼,一閉眼,那雙血幽幽的眸子就會盯着他,死死地盯着他,眼裏是貪欲、霸占,還有束縛,緊緊的、無窮的束縛。他被按在幹草堆裏,周圍盡是黑暗,連月神的光都不能照到他身上。他的頭被身後那只大手死死地按在草堆裏,身子被撞得一頓一頓地向前挺動着。一旦他想要松一松腳,那貪婪的孽障便把他的雙腿極力纏住,從大腿到小腿再到腳踝,冰冷的鱗片卡進他的肌膚裏,如齒輪一般個個扣緊,輕輕一動,便扣得更緊。
阿衛想,他的腿,應該不廢也斷了吧。
這時,那孽障忽然松開了他的腿,但阿衛的雙腿卻已經在這個冬日裏發青發紫,再也動彈不得了。那畜生把他的身子翻過來,讓他側躺在幹冷的草堆上,然後,一股綿長的熱流一湧而出,裝滿了阿衛的小腹,但這還不夠,那熱流還在源源不斷地沖積着,積蓄了數月的精力,積郁了數年的寂寞,都完完全全地獻給了阿衛。直到阿衛的肚子慢慢隆起,鼓脹繃緊的小腹裏積滿了那畜生的液體,他才伏在阿衛身上喘息着,血幽幽的眸子帶着尚未餍足的餘韻……
可以結束了吧……
阿衛慢慢轉過眸子,盯着那雙雪夜裏血幽幽的眸子,那裏面是滿滿的貪欲與束縛。
他還想再來一次,和阿衛在一起,像野狗嗅着腐屍一般嗅着阿衛身上散發出的每一絲每一縷味道,那每一絲都讓他興奮到膨脹的味道,每一縷都讓他想要緊緊纏住阿衛讓彼此纏繞一生的味道。
8.
那雙貪婪的眼睛緊緊地盯住阿衛,掠過他每一寸肌膚、每一道肌理,這樣還不夠、還不夠。他冰冷有力的五指扯開阿衛身上的粗麻衣,冰冷得猶如馬廄外飄飛的寒雪般的唇貼在阿衛身上,刺激着阿衛溫熱的肌膚冒起陣陣寒顫。
還不夠、還不夠……
他巨大的身軀貼在【不想改了請自行腦補】,濕冷堅硬的鱗片在阿衛的腿上輕輕柔柔地蹭着、擦着,【不想改了請自行腦補】繞到前方,尖尖的尾端在寒夜中散發着陣陣冷氣,慢慢靠近阿衛的【不想改了請自行腦補】
阿衛的喘息聲漸漸響起,若有若無地飄散在呼嘯北風的雪花夜裏。
那雙大手慢慢地伸到阿衛身前,摩挲着他的胸膛,阿衛溫熱的氣息一陣一陣地吐在他冰冷的手上。之後那雙手漸漸下滑,圍住阿衛隆起的、裝滿了一肚精華的小腹,不住地摩挲着、愛撫着。阿衛被那冰冷的手幾番摩挲,忽地哼了一聲,渾身一掙,一股溫熱的尿液頓時不受控制地流滿了阿衛身下,滲入幹草堆裏。那尖尖的尾端見狀,【不想改了請自行腦補】
那冰冷的手托住阿衛鼓起的小肚子,同樣如冰雪般的臉龐貼在阿衛耳邊。阿衛的肚子被他揉得陣陣發紅,阿衛的呼吸也漸漸無法自控。
一片幽冥中,阿衛的餘光看見那雙血幽幽的眸子盯着自己,聽那野獸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說着:“神子……神子……”
阿衛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雙血幽幽的眼睛赫然出現在眼前。他一下睜大了眼睛,那雙幽冥裏的血色幽幽的眼睛,在他的腦海裏不斷地清晰起來,就是眼前這一雙,一模一樣的,血幽幽的眼睛……
“啊--!啊--!!”
阿衛立刻尖叫起來,盯着那雙眼睛張了大嘴不住地尖叫着,他忘記了後退忘記了逃跑,他的腿似乎還像那個雪夜裏一樣被纏得過緊而無法動彈。
阿衛只知道尖叫,他只剩下尖叫。無數的恐懼和黑暗,每一次尖叫聲裏他背後冒出的冷汗,都讓他陷入絕望的深淵裏,只能用一聲聲尖叫來表達。
那雙血色的眼睛忽然離開了他,随即有好幾人來按住他的手腳,可阿衛還在尖叫着,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額邊綻開道道的青筋。那雙眼睛仿佛還在他面前,深深地印進了他的腦海,讓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冷靜地直視。
這時掌心忽然一道劇烈的刺痛,阿衛猛然被拉過神來,急急地喘着氣,漸漸氣息愈來愈弱,聲音愈來愈低,到最後嘴裏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他的眼前也漸漸明晰起來,這是一個明亮溫暖的大帳,帳內彌漫着一股濃郁香甜的氣味,好像是熱湯、又像是奶茶、又似是烈酒。
阿衛張望了幾眼,發現有一群穿着整潔的人正圍着他,個個睜大了眼睛面帶畏懼地盯着他、按住他的手腳。阿衛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害怕地掙動起來,要脫開那些人的手,便聽那些人慌張地叫着:“月神大人!月神大人!”
阿衛一下僵住了手腳,那婆婆和司拓說的話仿佛還在耳邊,他忽然知道這裏是哪裏了。可阿衛卻慌亂回應着:“我不是我不是!放開我!我不是!”
周圍一群人的神情忽變得有些古怪,阿衛卻沒有發覺,撐着手臂抱着絞痛不止的肚子想要爬起,卻手腳發軟得沒有力氣,掙紮了幾下又陷入柔軟得不像話的床鋪裏。這時一個放低了的、尖亮的聲音略帶新奇地說:“他會說望語?”
衆人讓了開來,阿衛擡頭看去,兩雙血淋淋的眼睛一高一低地睥睨着他。阿衛的身後霎時炸出一道冷汗。衆人便見他慢慢低下頭去,接着看他伸出發抖的手來抓住床沿,而後他咬緊了牙關,拖着笨重的肚子一點一點地往外挪着,試圖從床上爬下去。
衆人要去阻攔,卻聽一個低沉的嗓音低喝道:“讓他去!”衆侍者便不敢動手,眼睜睜看着阿衛攀住床頭,一只腳就要踩在地上,可礙着笨重的肚子,半晌也落不下腳來。就這樣僵持了半天,阿衛也沒法從床上爬下來,衆侍者也不敢去扶他。
赤尾撇了撇嘴,瞅了面無表情的赤羽一眼,便戳戳阿衛,哎哎叫着:“哎哎,月神大人要掉下來了,你們還不趕緊扶一把?”
衆人便似得了赦令,七手八腳地把阿衛擡回床上,翻過他的身子,便見他扯着破舊的衣裳,竭力把那白皙凸起的肚腹裹住,似是不願讓人觸碰,嘴裏還哈哈喘氣,額上已布滿細汗。赤尾見衆人一副玩不轉的模樣,忽然扶額嘆了口氣,拉長了聲音叫着:“丹--魏--大--人--”
年老的丹魏大人得令上去,扒開阿衛的眼睛瞧了瞧,又在他臃腫的腹上輕輕摁了摁,說了聲:“脫了吧。”
赤尾聞言登時睜大了眼睛,看看一旁站着的赤羽,他便撇撇嘴,踩着碎步從圓凳上慢慢地轉到背面。
阿衛的破布衣裳被扒了,侍者們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身上的污垢,給他換上精致的絲綢裏衣。丹魏大人看見阿衛腹頂的傷痕,皺着兩道灰眉,伸手輕輕觸了觸。阿衛當即挺起肚腹,低叫了一聲,赤羽立即走上前去,見阿衛高挺的肚腹上滿是傷痕,而阿衛正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氣,雙眼還緊緊地閉着。
丹魏大人便吩咐下去熬一碗草藥,将阿衛的狀況大致說了一些。
赤羽冰雪一般的臉上驀然出現一絲怒色。
“朔族亦是我族子民,平日管束便罷,竟還有此等殘忍私刑!”
他當即派人制裁了奴隸長,将他綁在柱上受奴隸打罵,以平民怨,又對司拓與接生婆子做了褒獎。赤尾一聽忙道:“這等瑣事就由我來吧!我去我去!”便一溜煙地跑出去傳遞赤羽王的獎懲,卻被赤羽叫住,聽赤羽耳語了幾聲,又匆匆跑了出去。
這時催産的湯藥還未上來,阿衛又開始低低地呻卝吟着,蠟黃灰敗的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