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更半夜,屋外頭黑透了,修緣因為後穴酥癢難耐,睡意早就消了,他的腿繃得直直的,翻來覆去想要擺脫情欲的糾纏,然而前頭越發熱硬,後面更如一波波春水,翻江倒海般朝修緣湧來,他用力收縮,咬緊了玉勢,才得片刻舒爽,然而片刻之後是更驚人的悸動。
黃岐這時候又進來,他要給修緣換大一號的玉勢,看他夾緊了腿,汗如雨下,不由笑道:“你明晚跟教主在床上翻雲覆雨時,若是也這般賣力就好了,教主一定很喜歡。”
修緣無言以對,黃岐又道:
“總之不能像個死人,但是也不能太吵。”
“借我一把刀,或者你把這東西切了,随你選一個。”
黃岐搖搖頭:
“切了你,我到哪裏賠教主一個有根兒的小和尚,他可不喜歡陰人,你更辛苦,無根不能洩欲,任憑後頭怎麽舒爽銷魂,也不能盡興,恐怕白白憋死。我再告訴你,你有異心,想花招想心思擺脫明兒那一晚,都是白費力氣,有什麽後果我都已盡數告知,你心知肚明便好。”
修緣不肯再動,只是安安靜靜聽他說話。
“恐怕你還不知道,靈音寺一夜之間被燒成了灰燼,就在你離寺第二天。”
修緣一雙眼忽明忽暗,最後空洞無比:
“原來不止師父,連師叔和修空他們,都已經不在了。”
黃岐摸了摸鼻子,他不大會安慰人:
“你如果想死,當然最容易,一了百了……”他話只說了一半,修緣慘然笑道:“我不會死,我不能死……”說完又仰面望着雕花的屋頂,不言不語。
“對了,我忘了說,這床圍和屏風上的各類姿勢并手段,你好好學學,不懂便問我,不要讓教主掃興才好。”
黃岐走後,修緣披着被汗沾濕的海青,慢慢走到窗邊,屋外涼風習習,伴着不知名的花的香氣,山谷裏現在已經過了初春時節,處處生機勃勃。
修緣嗅着花香,趴在朱窗邊欲睡欲醒,他的眼神愈發迷亂,直挺挺的性器蹭過牆體,留下一串濡濕的痕跡,裹在柱身上的蠶絲濕嗒嗒一片,更令人稱奇的是,這東西呈透明狀,雖然繞了一層又一層,小和尚前頭陽物上的淡紫色經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修緣脖頸後仰,手摸到後頭,撫上穴口的玉勢,前頭不能碰,只能靠後面稍稍纾解。他用一個指頭輕輕把玉勢往裏推了推,幾乎立時大叫一聲,那冰冷的粗石頭周身還有花紋,前端是仿人形的,圓潤的龜頭,連溝壑和小孔都惟妙惟肖,大概是摩擦到身體深處的敏感地段了,小和尚渾身發顫,低吼一聲,稍稍把手松開,那玉勢又滑回原位。
他倚着牆勉強走回床邊,蜷着身子卧在床裏側,看到床圍上的春宮圖,直覺得那畫中的小和尚就是他自己,眼神中又驚懼又惱怒,然而很快就被情欲燒個一幹二淨,跪坐在床中央,撩起海青長袍,掀至腰際,露出大半個圓潤光滑的白屁股,學着春宮上的模樣,揉摸臀瓣。
那畫中和尚正被男佛插得舒爽,修緣一雙手也跟着揉弄,把那玉勢又深深推進去幾許,正頂到最需要止癢的地方,仿佛全身都被燙化了一般,又揉捏幾次,口中不覺低吟出聲。換了個姿勢,靠在床柱邊,一條腿纏上深紫色的柱身,胯下硬物頂得海青長袍高高隆起,他仰躺下來,睜眼就能看到床圍上的交媾秘圖,伸手就能觸到快要融化的後穴。喘息幾聲,修緣指尖觸到褶皺邊緣,已經濕漉漉一片,臀縫間也滑膩不已,那種綿密的酥癢感覺一上來,便顧不得其他。小和尚将玉勢抽出少許,又慢慢送進去,閉着眼感受短暫快意。
第二日午時,黃岐又來給修緣上最後一根玉勢,小和尚遮遮掩掩,自己爬到床尾,仰着脖子把東西換了,腆着臉把晶瑩剔透的粗長碧玉放進盤子裏。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難道清規戒律都白學了,這房中之術上,倒是好高的天賦!”黃岐指指盤裏的玉勢,沾滿了欲液,碧翠欲滴。
修緣仰倒在床上,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
“好了,先喝一點粥,酉時再沐浴更衣,這一天有你受的。”
小和尚躺在雕花大床上昏昏欲睡,那魔頭遲遲不來,他直覺自己要死了,情欲同羞恥在心中不斷糾纏,後來有人扶他去沐浴更衣,順道喂了他一顆藥:“教主今夜恐怕有事耽擱,你服下這粒藥丸,可将鬼機子定下的藥效發作時辰延長一番,暫時無性命之憂。”
修緣腳軟:
“這教主也是慢性子,竟不能速戰速決。”
在白霧缭繞的浴池裏泡了半個時辰,解乏之後,修緣察覺出剛服下的小藥丸起效了。
那挺翹的前端慢慢軟了下去,然而這魔教鬼機子太壞心,服了那粒藥,後面卻更耐不住,一點點悸動都叫修緣眼眶生水,情動不已。
修緣回到房內,靜靜躺着,不像先前那般,須得靠着模仿床圍或屏風上的春宮豔畫,瘋狂撩撥自己,才能得一絲平靜。然而心上仿佛有了個缺口,一直連到後頭禁地,要有什麽填充進來才好。
夜深人靜,修緣翻來覆去睡不着,和衣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
這間房靠窗處還有一張書桌,上面除了筆墨紙硯之外,還特意放了個葫蘆狀的琉璃香薰,讓修緣頭暈目眩的淡淡香氣大概就是從這裏散出來的。旁邊是一面博古架,修緣走近了一瞧,靜悄悄又離開了。這上面除了一些不知所謂的玉器、陶瓷、鎏金制品外,那床圍上的各種活春宮也搬了大半來,由上好的美玉或金銀做成實物,大小可以放在手中把玩,襯得旁邊那一堆,沒一樣正經。
修緣大概也猜到了,那些金銀玉器一定是床笫間助興的淫物,暗罵了一聲,走幾步卻停下來,覺得不對勁,又重走回頭路,更加疑惑,只得反複試探,原來腳下那一塊地磚,居然是中空的,腳踩在上頭的聲音與別處略有不同,又悶又沉。
小和尚心想,莫非這裏別有洞天?
一定是了,魔教裏頭,有暗道密格并不稀奇。然而他實在心癢得厲害,萬一這密道通往谷外,他便可逃出生天,再作打算。留得一命,查清師門慘案、讨回公道指日可待。
修緣半跪在地上,右手彎曲,試探性地敲擊地磚,幾次之後,基本确定了密道的位置。但是怎樣開啓機關,又是一道難題。
機關必定在這間屋子裏,修緣打定了主意,先在床上摸索一陣,并沒有特別之處,書桌、軟榻也都中規中矩,并無玄機。
小和尚渾身緋紅,情欲一波波湧上心頭,他狠狠掐了一把側腰與大腿,把這股邪火暫時壓制了,慢慢走到博古架前,仔細打量那些手掌大小的玉制歡喜佛,他伸出手,一件一件撫摸,這批器物精細到了極點,各種歡愛姿勢下的男佛與和尚簡直分毫畢現,男佛沉斂,雖然投入其中,卻依舊掌控一切,和尚表情似隐忍又似歡愉,有一尊玉像,他雙腿大張,纏至男佛腰間,那根東西只含了一半,便淚水漣漣,前端吐了露珠,在男佛小腹上摩挲,兩個人面對面,仿佛一整個極樂世界就在眼前。
修緣摸了摸佛身,輕輕一轉,地上兩塊大理石磚在縫隙處慢慢分離,他走近一看,下面果然是一條又窄又深的石階通道,看不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