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這是我的男人
不是很放心讓這幾天一直窩在他懷裏的小龍離開自己的視線,沙幹脆把小白龍帶進了他那豪華浴室裏,反正浴池的旁邊就有躺椅可以讓小白龍繼續趴着睡覺。
連着好幾天在外面奔波都沒有辦法好好洗洗澡,雖然不喜歡水可更不喜歡自己身上這種髒髒的感覺,男人把浴室的門鎖上,浴池裏已經放好了溫度合适的清水,溶解在池水裏的沐浴精油散發着淡淡的芬芳讓人神清氣爽。
沙彎下腰先把鞋子脫了,一雙黑靴整整齊齊地放在了靠門的位置,赤着腳的男人脫掉了外衣,一邊走向浴池一邊單手拉扯着上衣扣子,三兩下就把上衣解開了,微微敞開的黑色上衣隐隐約約地露出男人漂亮健康的身體。
随意地往浴池邊坐了下來,沙伸手探了擰池水的溫度,另一只手已經在解着自己的褲子皮帶,“唰——”的一聲把黑色銀扣的皮帶抽了出來随手丢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抓着褲子兩邊,沙站了起來彎下腰就把褲子褪到了膝蓋的位置,他微微一擡頭突然發現那條一直呼呼大睡的小白龍不什麽什麽時候已經醒了,正睜着一雙紅寶石一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嘴角微微揚起,沙把脫下來的褲子丢到一邊,只穿着敞開的上衣和一條貼身的黑色底褲走到了小白龍的身前半蹲下來,和小白龍面對面的看着,男人用食指的指腹輕輕擦了擦白龍的腦袋:“小家夥,要洗澡麽?”
小白龍眨了眨眼睛,雙翼撲騰了兩下,“噗通”一聲就跳進了旁邊的浴池裏不見了,等它從水裏冒出個腦袋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開始遇到沙時候的兩米長的樣子。
跟條魚似的,小白龍在水裏游來游去似乎非常享受,見沙仍然在水池外面站着,還朝男人游了過來故意擡了擡腦袋示意對方也下來。
“我沒有和其他人一起洗澡的習慣。”沙脫掉了身上的上衣,手指勾上了底褲的一邊微微向下拉,小白龍的半個腦袋沉進了水裏,只露出一雙眼睛望着男人勾着底褲的那只手。
“不過……你的話就算了。”一彎腰,底褲直接滑到了腳踝的位置,小白龍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那雙漂亮的紅寶石眼睛越發的光澤明亮,腦袋上開始冒出陣陣白霧。
“嘩啦——”伴随着一陣水聲,沙跨進了浴池裏靠着池邊坐了下來,身體被無數的溫水包裹,每人上毛孔都舒服得打開來接受水的滋潤,男人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即使水是他的克星,可泡澡仍然是一件十分讓人感到喜悅而滿足的事情。
捧起水灑在臉上擦了擦,沙望着那條在他對面靜靜待着不動的白龍,男人緊相的目光似乎讓白龍有些不好意思,呼嚕嚕一下就沉到了水底,豈料水底的風光更好……
“你再冒煙這屋子裏就該什麽都看不清了。”沙走了過去伸手從水裏把白龍撈了起來,一個人龍面對面地望着。
沾了水的胸膛就像是刷上了一層透明的花蜜,透着淡淡的光澤和芬芳看起來十分美味,沙沒怎麽注意龍的視線,他重新坐回了水裏:“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願意跟着我,但我知道很多關于你的事情。”
白龍的雙瞳閃過一絲光,難道被沙發現了他的身份?
“自從兩千年前這個世界發生了一場差點來世的戰争以後,曾經世界上最強大民族的一族就突然消失了,只剩下少部分人仍然停留在這個世界上,而你是傳說中那一族的圖騰之神,”仿佛陷入了迷思之中,沙伸出雙手捧住了白龍的腦袋,“兩百多年前我和我的家人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山谷裏平靜生活着,直到有一天被外個闖入。”
沙望着龍的雙瞳,就像是對着一個久違的親人一樣流露出些許真摯的情感,他喃喃說道:“我沒想到小時候母親提到過的神龍會真的存在這個世界上。”
會遇到神龍這件事情完全出乎沙的意料,一開始的時候也不過是抱着試一試的态度而已。
淡淡一笑,沙撫着龍的腦袋閉上眼睛靠了過去:“我以為這個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人了。”莫名流露出些許淡淡的孤單與脆弱。
白龍展開了它的雙翼把男人包裹了起來,像是要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裏給予對方些許的溫暖與呵護。
“雖然你現在還不能講話,但你能聽懂我的話,”男人睜開了眼睛,此前的孤單和脆弱在睜開眼之後消失得幹幹淨淨,沙單手撫上了龍的臉頰,“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會離開,但你既然選擇留在了我的身邊就意味着在某種意義上是你選擇了我,和我在一起,如何?”
“千年成應龍,你雖然已經有了應龍的雙翼但氣息極其不穩,還差最後一口氣才能真正的渡劫,”沙慢慢靠近了這條白龍,低聲道,“我可以幫你。”
……
……
抱着枕頭睡在客廳裏,羅格瞅着那扇緊緊關着的卧室大門幹瞪眼,他都還在這裏睡客廳呢,那條小色龍就在屋子裏和沙同張床了,雖然在心裏默默用劍砍了小色龍無數次,但現在他們還得靠着這條小色龍去參加比賽。
羅格咬了咬牙,算了算了,人不能和獸一般見識,反正那條龍再怎麽變大變小也就是一條龍,還能變成人不成?
房間卧室裏,沙那張寬大的床上除了一個成人以外當然也可以容納一只變小了的小黑龍,小黑龍鑽進男人的懷裏閉着眼睛休息,雖然偶爾很喜歡和羅格玩打架,但大部分時候龍都在悶頭大睡進行自我調養。
都說龍已經脫離了“動物”的範疇有着不遜于人的智慧,而龍中之精的應龍更是絕頂聰明,從這幾天的相處來看沙發現這個說法倒是不錯。
即使這條夜晚和白天會變色而且變性格的小龍沒有開口說過話,但沙卻覺得這條龍總能理解他的意思,這麽多年以來,終于有一個可以稱之為“朋友”的存在了麽?沙靜靜望着在自己懷裏睡得香沉的小黑龍,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隔天一早,羅格和沙帶着重新變龍小不點兒的小白龍前往奧賽斯的鬥獸比賽報名點,塔樓本身位于奧賽斯的娛樂區域天堂內,鬥獸比賽所在的鬥獸場也在天堂裏,兩個地方的距離不是一般的近,直接走路就能到。
如果不是為了在比賽前把小龍隐藏好,本身就淌有“花魁”自覺性的沙根本就不會披上一個擋住自己面貌的大鬥篷,可是有羅格這個魔法師在旁邊一起走着,外加一個高頭大馬的金發保镖在前面開路,就算是笨蛋也知道那黑鬥篷裏的男人是誰。
“花魁”來到奧賽斯的時間不過幾個月,除了本地某個權貴親眼見過沙以外其他民衆只有聽聞過“花魁”的大名,平時花魁深居塔樓平民們壓根兒就見不到花魁的一根頭發,今天花魁居然走出了塔樓,一時間路上有不少圍觀群衆,要不是忌憚魔法師的威名和那威懾性極強的保镖,估計都有不怕死的人上來和花魁來個近距離接觸了。
“不用跟過來了。”走了一段路馬上就要到報名的地方,沙回對對金牛說道,金牛點了點頭在旁邊站定。
“要不是你說他是只會聽你命令的保镖,我早就一拳把他揍飛了。”羅格沖金牛揚了揚下颚,他可是記得曾經被金牛揍過一頓的,雖然那會兒分明沙才是“罪魁禍首”,不過羅格自動把這事兒給忘了。
“別廢話。”沙直接從羅格的身邊走過大步向前,羅格趕忙追了下去和男人緊挨着一起走,一邊走還不忘一邊朝四周送去冷冷的充滿警告的眼神,好像在對那些看着黑袍男人的圍觀群衆說:你們敢靠近試試看!讓你們嘗嘗魔法師的厲害!
普通民衆是不敢,可某些人就不一定了。
“咦,那不是羅格老師麽?”報名點的附近有人認出了某個魔法師先生,聽到聲音的羅格望了過去,只看見一個陌生的漂亮姑娘在看着他,而在姑娘的旁邊則是他認識的哈桑。
“羅格老師!”哈桑一看見羅格就撒腿跑了過來,興高采烈的和羅格打起了招呼,“羅格老師,您怎麽也來了,是來參加鬥獸比賽的麽?後土院長前天還讓我見到您以後跟您說,您要是不回魔法學院了他就把您的房間當儲物間用了。”
“啧,那老頭子以為我喜歡住在魔法學院,要做儲物間就做儲物間吧。”羅格可不在乎,反正他現在可以睡沙的客廳,再過陣子說不定就可以和他家小沙沙蓋同一床被子了,羅格越想越開心。
哈桑這個遲鈍的家夥還一臉好奇地看着被鬥篷把大半張臉遮住的沙,一臉天真的問道:“羅格老師,這是您的朋友麽?”
這麽熱的天怎麽包裹得這麽嚴實呢?
羅格爽朗一笑,揚起下巴頗為自豪的介紹了起來:“呵呵,忘了給你們介紹,這是我的男人!”
羅格話才剛剛說完,某個男人就一腳朝着羅格的屁股踹了過去:“快去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