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抖S皇後
“娘娘!!!禦醫!!!快!!!傳禦醫!!!”寧舒跑進來,一見裏頭的情形,立馬沖出去尖叫了起來。
幸虧曉栩之前考慮過皇甫靖這丫的神經錯亂的可能性,告訴寧和寧舒過會兒進來看看。
不然她丫的就被皇甫靖活生生拖死了!
哦不對,是司妍容被他活生生拖死了!
寧舒這丫頭做得好!
回頭加她工資!
“對對、對……禦醫……禦醫……禦醫快來了……阿容你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皇甫靖真的有如失心瘋一般,抱着曉栩喃喃自語,連禦醫來了都沒有察覺。
曉栩因為失血過多昏了過去,皇甫靖更是吓得死死抱住她搖,禦醫為了盡早救人也顧不得那麽多,七手八腳的想要分開兩人。
“皇上,娘娘還有救。但如果皇上一直不撒手的話,耽誤了禦醫治療,娘娘可就是你親手殺的!”寧舒表情冷冷的聲音也冷冷的。
唾棄皇帝到死!
皇甫靖一聽,連忙松了手,“快快!你們快給她看看!快!”
女侍們見狀合力将曉栩擡到床上,方便禦醫們治療。
曉栩果斷選擇魂體分離,治療過程又漫長又痛苦,她還是飄在半空圍觀的好。
皇甫靖就跟失了魂似的坐在床頭,握着司妍容的一只手,沒有焦距的眼睛盯着她的臉龐。
女人,江山。
孰輕孰重。
只要是皇帝,大多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江山。
有了這大好河山,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但是,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
這一點,又有多少皇帝認清過?
他的阿容,是世界上最特別的。
連一點相似的人都找不到,更何況是找另一個司妍容。
沒有。
不會再有了。
阿容沒有了……就真的沒有了。
好奇怪。
阿容沒有了,他還能做什麽呢?
整頓朝堂?
現在朝廷上下不都是他的人麽?
可是那又如何?
都是敬畏他的人,而不是愛戴他的人。
沒有人會像他的阿容那樣罵他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是啊,最可憐的人,連心愛的人都毫不猶豫的選擇離開。
永遠的離開。
他不快樂。
有了阿容,他做這個皇帝尚且不快樂。
沒了阿容,他便再也無法快樂了。
皇位給了他什麽呢?
只有約束和禁锢。
他不能全心全意的對這個女人好,就因為她是權臣之女。
不是的。阿容說過,她嫁了他,就姓了皇甫。
是他的錯,是他一直不肯相信而已。
阿容,阿靖知錯了,只要你醒過來,我就給你認錯,好不好?
在你面前,我不是皇帝,我只是阿靖,好不好?
你醒過來,我什麽都聽你的,好不好?
沒有了阿容,皇甫靖一無所有。
天下早晚會易主。
得了皇位也只造就了他的不自由。
皇帝又怎麽樣?真的能随心所欲麽?
可他就沒有辦法,讓他的阿容不要離開,不要丢下他。
他真正看得見、摸得着、能攥在手心裏永遠不放開的,只有他的阿容。
不會再有另一個那麽愛他、他也同樣深愛的司妍容了。
阿容不能有事。
絕對不能。
“皇上,娘娘傷口不深,并未傷及心髒。可……失血過多,故而一直昏迷不醒。而且……娘娘似乎自己不願意醒來。”
禦醫們五體投地狀伏在地上,戰戰兢兢。
作為皇宮裏吉祥物,皇後娘娘的威望之高比那啥的皇大狗要得人心多了。
皇後娘娘真性情是誰都知道的,連最下等的宮人也能和娘娘稱兄道弟。
所以說,就算皇大狗死了娘娘也不能死啊!
→_→黃桑會哭的。……哦不對,黃桑已經哭過了。
“一定要把皇後治好。若治不好……”皇甫靖深深吸了一口氣。
禦醫們:朕就要你們陪葬!→都會背了好麽!
“朕給她陪葬。”
皇甫靖說完,竟沒有任何後悔和不舍的情緒。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氣。
這樣一來,上窮碧落下黃泉,他都能和她永不分離。
禦醫們全體震驚了!
艾瑪這臺詞不對啊!
皇上你拿錯劇本了吧!
這麽深情是鬧哪樣啊!
不符合你渣皇帝的形象啊喂!
曉栩斜眼:不好意思,就算你陪葬了姐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皇甫靖把司妍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
阿容不在了,他要這個皇位做什麽?他活着還有什麽意義呢?
沒有快樂的理由,只有無盡的責任。
“阿容,我現在才知道,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皇甫靖心路歷程如下:
→愛江山,不愛美人。女人只是工具,皇後尤甚。
→江山為重,不能愛皇後,她早晚會成為棄子。
→愛皇後,但更愛江山。為了江山,連皇後也可以舍棄。
→愛江山也愛美人,江山和皇後他全部都要。
→愛皇後勝過一切。沒有了她,還要江山做什麽?
過去,江山社稷是皇甫靖的野心。
可如今,那只是責任。
而司妍容,才是他的心、他的命、他的生活。
【叮!皇甫靖愛情值爆表!突破200大關!】
=口=
這不科學!!!
渣皇帝不可能這麽深情!!!
這絕壁不科學!!!
其實,連皇甫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愛他的阿容。
皇帝從小就被教育江山社稷為第一大任,從來沒有人告訴他們怎麽去愛人和被愛。
皇帝不能獨寵一人。
皇帝不能被兒女私情牽絆。
皇帝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忘了分寸。
所有的皇帝都是這麽被教育的。
愛情是什麽?
他們不僅沒有體會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在宮裏頭講愛情?
不可笑麽?
曉栩再次斜眼:果然,皇帝不是深情的人。丫的深情起來不是人!
怪不得這次任務的難度是E呢。
皇帝本來就是感情白紙,其實要在上面留下痕跡很簡單。
只不過,要皇帝放下架子去承認就很困難了。
男人,就要對他狠一點!
而且,司妍容的身體上留下這麽一個疤痕,皇甫靖每每看到都能警示自己。
曉栩對自己的深謀遠慮很滿意。
點頭。
準備陪葬的皇帝守着皇後七天七夜,就連謀反的将軍要兵臨城下了也不管。
曉栩看到胡子拉碴整個人跟街邊流浪漢一樣邋遢的皇甫靖,嘴角一陣一陣的抽搐。
喂喂,司妍容不是還沒死麽!你丫的不去把反賊鎮壓了,回頭皇後醒了你們不還是一起死!
做事要分輕重緩急啊皇上!你果然被兒女私情糊了一腦袋漿糊吧!
→_→不對,現在的黃桑糊了一腦袋阿容!
曉栩本來還想折磨他兩天,可是再這樣下去,會被人家一鍋端的好吧!
無奈,曉栩只得再次和司妍容合體。
于是,第七天晚上,皇後娘娘終于詐屍了!
啊呸呸!
皇後娘娘醒了!這是多麽感動人心的一個重要時刻!絕壁要普天同慶大赦天下啊!
在這個歷史性的時刻,請我們萬人唾棄的皇帝桑發表獲獎感言!
将将将将~
……
球!別!鬧!
曉栩睜開眼的第一件事,“阿靖……”
皇甫靖激動的湊過去,“我在,我在。你想說什麽?”
“幫寧舒加一下工資……哦不,是月錢。”曉栩眨巴眨巴眼。
皇甫靖死機了。他嚴重懷疑自己剛才出現幻聽了。
“你沒有幻聽。要不是寧舒及時叫禦醫我就被你抱死了好麽!”曉栩顯然忘了自己是“重症患者”,動作稍微大一點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草!泥!馬!
皇甫靖臉色又白了幾分,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既然你那麽喜歡寧舒那個女侍,那我封她個郡主怎麽樣?”皇大狗搖着尾巴求表揚。
曉栩表現,不忍直視!
“她可是會天天在你面前戳你脊梁骨的。”曉栩特悲天憫人的看着他。
“所以才要封個郡主把她弄到宮外頭去!”皇甫靖咬牙切齒。
皇甫靖深刻的懷疑,自己的情敵丫的就是這只叫寧舒的奇葩女侍!
曉栩斜眼,“皇上你都趕上和一個女侍争風吃醋了。好有出息啊。”
“誰叫你對她特別好。”皇甫靖忿忿道。
“她對我也特別好啊!”曉栩反駁。
才不會承認她們臭味相投都是奇葩的事實呢!
“你們果然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吧!”皇甫靖怒了。
曉栩樂了,“皇甫靖你越來越幼稚了。”
說完,曉栩還伸出手狠狠捏住他的臉。
皇甫靖心甘情願被她欺負着,面上露出壞笑,“阿容,不如……我們生個孩子交給寧舒帶。這樣她就不會整天纏着你了。”
曉栩囧了。
“皇甫靖你是屬流氓的吧!這種損招也用得出來!”
皇甫靖笑嘻嘻的也捏住了她的臉,“只對你耍流氓。”
曉栩驚悚了。
艾瑪不會又穿了吧!
還是這只皇大狗被穿了啊!
“皇上!邊關來報……”門外頭的禦林軍首領已經連續七天等在外頭了。
哦,外頭還跪了一地朝臣,和禦醫。
曉栩突然噗嗤一笑,“你還真的為我做了昏君啊。”
沒想到她當初說的話竟然一語成谶了。
“喜不喜歡?高不高興?”皇大狗又在搖尾巴了。
曉栩板起臉搖了搖頭,“快去處理政事。”
“不重要。沒你重要。我要守着你。”皇甫靖特膩歪的親親她的手背。
曉栩真想一巴掌糊他那張蕩漾的臉上。
“你不去我就不理你了。你別忘了,我還是皇後,你要我背負上一個禍國殃民的罵名麽?快去!”
“好好,聽你的。等我回來。”皇甫靖低下頭,欲親吻她的嘴唇。
曉栩笑着捂住他的嘴,挑了挑眉,“等你把亂臣賊子統統解決到,凱旋歸來的時候……本宮會獎勵你的。”
皇甫靖聽到這話可不跟打了雞血似的,內心瞬間就不和諧的腦補了一堆有的沒的,但是表面上還得裝作一副道貌岸然狀。
“咳,皇後說得對。朕必定将那些反賊誅殺,還天下太平。”皇甫靖覺得自己真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嗯嗯。
曉栩都懶得鄙視他,嘴角都快繃不住了好麽我的皇帝陛下!
→_→黃桑你那麽□□,你的後宮妃嫔知道麽!
“那……我走了。”皇甫靖用小眼神瞄她。
曉栩嘴角抽搐,你丫的還想留下來吃晚飯啊?
內心猛翻白眼,曉栩不情不願的勾下皇甫靖的脖子在他額頭上狠狠磕了一下。
“敢打敗仗我就改嫁!”→熱愛死戳別人脊梁骨的皇後娘娘。
皇甫靖一聽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真想立馬掄起菜刀把那些反賊切個橫七豎八!
“等我回來!……到時候我會給你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被皇後再一次刺激的神志不清的皇帝開啓了狂暴模式,鬥志滿滿的走出去。
曉栩在後面揮着小手絹,皇上你胡子還沒刮呢!
→_→少女你又調皮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這是個真實世界啦,所以皇甫靖是普遍的皇帝性格,就算愛了也不知道,知道了也要面子不想說。
皇帝的感情向來隐晦又隐忍,所以看上去肯定很冷血很殘酷很無理取鬧!
→_→黃桑愛情度超兩百了比哥哥桑還高,是不是覺得很坑爹很想抽打作者?
果然不要一邊加好感度一邊系統提示比較有驚喜吧!←_←泥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