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抖S皇後
太後誕辰上的事情傳遍了後宮。
皇後娘娘如何她們早就知道,可是現在居然還多出一個趙琢窈。
後宮裏頭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派系什麽的也分明。
所以突然冒出一個新人頭,就成了後宮妃嫔的衆矢之的。
可不是麽,貼身女官呢!
天天都能和皇上見面,指不定還有肢體接觸呢!
既然皇後娘娘都當衆讓趙琢窈難堪了,宮妃們也就知道這個人是可以動的。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後宮妃嫔現在可是聯合起來幫親愛的敬愛的可愛的皇後娘娘鞭笞這個趙琢窈。
不過,趙琢窈和曉栩比算是比上不足,但和妃嫔比那就是比下有餘了。
智商這個東西,宮妃還是很欠缺的。
曉栩表示,宮妃的智商每天都在欠費,從來沒有過餘額!
這不,被反将一軍的宮妃們趁着月初向皇後請安的時候,大吐苦水。
曉栩聽的直打哈欠。
什麽趙琢窈不把她們放在眼裏,叫女侍略施薄懲竟然敢公然反抗,還說朝廷官員不歸後宮管。
曉栩斜眼,趙琢窈說的沒錯啊。
又有什麽趙琢窈死賴在皇上身邊不肯走,她們去找皇上的時候竟然不知道主動回避。
曉栩冷笑,趙琢窈是貼身伺候的女官,沒有皇上命令怎麽能走?這不擺明了皇上不想見到你們麽!
還有什麽她們叫趙琢窈離皇上遠一點,她卻說恕難從命,還當場和宮妃們辯駁起來,一點規矩都沒有。
曉栩翻白眼,都說了趙琢窈是女官不是女侍,她為什麽要聽宮妃的命令啊!
你們是小孩子麽?
玩的都是過家家級別的手段啊摔!
有點技術含量好麽!
這可是連她的人也一起丢了啊!
要不要這麽蠢!鈍!如!豬!
不把這些宮妃統統打包送走,絕壁拉低整個皇宮的智商。
“皇後娘娘,你怎麽看?”萼貴妃作為妃嫔代表,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皇後。
“哦,本宮……嗑着小瓜子,喝着小花茶,坐下來慢慢看。”曉栩露齒一笑。
宮妃們:o(╯□╰)o
“皇後娘娘平時貴人事忙,想來有數不清的事物要處理。臣妾們這些小事,自當不能勞煩了娘娘。”萼貴妃忍住嘴角的抽動,一板一眼的說瞎話。
“哦,那本宮不管了。”曉栩攤手。
宮妃們:(╬ ̄皿 ̄)
艾瑪這節奏不對啊!
皇後娘娘你敢不敢按照正常宮鬥劇本來演!敢不敢!
曉栩:不敢,姐怕傳染腦殘!
宮妃們:〒▽〒
萼貴妃咽下一口血,僵硬的笑着,“臣妾們本是不想麻煩娘娘的,可那趙女官說了對皇後不敬的話,我們姐妹幾個聽着心裏不平,故而才來轉告娘娘一聲。”
曉栩挑眉,“她說了什麽?”
萼貴妃裝模作樣的低下頭,掏出手絹抵着嘴唇,一副天可憐見的模樣。
等到姿勢到位之後,她假意嘆口氣,悠悠然開口,“趙女官說,早晚有一天,這皇後之位……是要易主的。至于換了誰人來坐……皇後娘娘,臣妾不敢多言。”
曉栩呵呵一笑,“你已經說了很多廢話了。”
萼貴妃:=皿=
曉栩端起一旁的茶盞,喝了點潤潤喉,“你的意思是,趙琢窈說想當皇後?”
萼貴妃微微颔首,一臉痛心疾首狀,“趙女官包藏禍心,還請娘娘務必小心。”
“我不相信。”曉栩無視她浮誇的演技,斷言道。
“啊?”萼貴妃傻眼。
“趙琢窈不會說這種話,她沒那麽蠢。”和你們不是一個段數的好麽?
呃……
宮妃們貌似也聽出了皇後的言外之意,尴尬的面面相觑。
宮妃們:艾瑪皇後娘娘我們不是同一戰線的麽!不是應該聯合起來一起對付趙琢窈這只小狐貍精的麽!
曉栩:尼瑪誰和你們是一個戰線了!不要污蔑姐的智商好麽!誰要和你們聯合了!姐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丫的趙小姑娘了好麽!
宮妃們完全給皇後跪了。
皇後娘娘你能不能給點正常人的反應啊!哪怕一次也好啊!
這樣欺負可憐的她們,真的不會再愛了好麽!
這個時候皇後不應該憤怒的拍案而起去收拾那只小狐貍精麽!
而不是在這裏用超級鄙視的眼神洗禮整個後宮啊!
宮妃們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玩壞了。
皇後丫的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完全沒法溝通啊摔!
↑真相了。
“不過你們知道,本宮很是讨厭這個趙琢窈。誰叫她本事大,相貌又好呢。頂不住皇上喜歡啊。”曉栩絲毫沒有壓力的繼續替趙琢窈拉仇恨。
其實趙琢窈在曉栩眼裏不過是一只女性太監而已。
整天跟着皇甫靖忙裏忙外,絕壁沒有被當成女人看待。
而且她還少了一個器具少了一道工序,就不會像一般內侍那樣短命,挺好用的。
錢總管後繼有人了!←_←好像哪裏不對。
宮妃們智商可不是蓋得,負值什麽的不要太給力!這會兒就跟得了皇後的免死金牌似的,決定再接再厲找趙琢窈的茬!
曉栩嘆息,皇甫靖一直跟這群人生活在一起,沒有少兒癡呆真是太不容易了。
宮妃把趙琢窈逼的越緊,趙琢窈越是會想要往上爬,對皇後的積怨就越深。
曉栩等着她發難,不然怎麽能一擊命中,打的她再也爬不起來呢。
曉栩不是宮鬥文裏的角色,可趙琢窈是啊。
所以趙琢窈用的手段,一般宮鬥文裏都能看得出端倪。
比如說,她會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自己的才華,讓皇甫靖驚鴻一瞥。
皇甫靖驚是驚了,記也記住了。
只不過,卻是更加提防這個女人而已。
再比如說,她知道自己相貌極佳,就會在合适的時間合适的地點跟皇甫靖來一場合适的邂逅。
只可惜,她不知道皇甫靖最讨厭以色來争寵的女子。
皇甫靖要是那麽好攻略,後宮孩子都一堆了。
這貨可是在一群小老婆堆裏清心寡欲七年了啊。
趙琢窈在皇帝那裏很不順心,見了皇後更是恨得咬牙切齒,真想立刻沖上去啖其肉、噬其骨、飲其血!
→_→艾瑪姑娘口味好重!
還是那個禦花園,還是那只兇殘的皇後,靜靜屹立在荷花池旁,等着某人來刷。
趙琢窈每天要在宮裏來來去去,多數會經過禦花園。
皇甫靖同理。
曉栩最讨厭等待,但是沒辦法,朝廷官員不歸後宮管,她不好主動出手啊。
所以當趙琢窈不情不願卻又礙于禮數向她請安的時候,曉栩幾乎要喜極而泣。
趙姑娘你終于來了!讓姐好等!
趙琢窈在曉栩堪比激光的視線下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
別!你可千萬別走!
曉栩露出自認為很慈愛的笑容,“趙姑娘啊,你和皇上處的怎麽樣?”
趙琢窈又倒退一步,“回娘娘,小女和皇上只是君臣的關系。”
曉栩面帶疑惑,“是啊,君臣啊,不然還會是什麽?本宮又沒說什麽,你做什麽不打自招呢?”
趙琢窈咬了咬牙,“皇後娘娘教訓的是。但畢竟男女有別,小女怕皇後誤會了皇上。”
“沒什麽好誤會的。本宮知道皇上不喜歡你。哦,不對,不是不喜歡。而是,很、讨、厭。”曉栩笑的那叫一個風情萬種陰氣逼人。
趙琢窈臉都給憋紅了,她能沖上去撕爛皇後的嘴吧!可以吧!什麽時候殺皇後能不犯法啊!
“皇上難道沒有告訴你,他認為,越美麗的女人,心腸越是狠毒,他很不喜歡。”曉栩說的可是皇甫靖的心裏話。
趙琢窈才不相信她的鬼話,只覺得她在嫉妒自己的美貌,“多謝娘娘提點。”
曉栩掩唇一笑,“既然如此,本宮不如幫你一把,替你毀了容,如何?”
趙琢窈一怔,沒想到這位皇後說話那麽直白,“不勞娘娘費心。小女本就只是個女官,不需要博得皇上歡心。皇上喜不喜小女的容貌,與小女無甚關系。”
“說的對。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後宮想要吃了你的女人可多着呢。不用本宮親自動手。”曉栩要激怒她,狠狠激怒她。
趙琢窈忍耐力的确好的異于常人,她不直白不行啊。
“小女并非後宮妃嫔,宮妃若是對小女做了什麽,有違國法吧?”趙琢窈不折不撓的看着她,似乎料定她不敢真的做什麽。
“皇上是本宮的丈夫,本宮要懲罰一個階位比自己低的人,皇上不會有意見的。畢竟,你只不過是個随時、随地、随便哪個人都能代替的小小女官而已。”曉栩斜眼睨着她,眼中輕視之意昭然若揭。
“皇後怎可濫用職權!若是皇上知道自己的皇後是這樣一個人……”趙琢窈話方出口又覺得不妥,自己到底有些沖動了。
“知道了……又如何?不管皇上喜不喜歡本宮,本宮都穩坐後位,不是麽?”曉栩得意的笑,笑的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是麽……”趙琢窈也如曉栩所願,真的被她逼急了。
曉栩說了那麽多,一來是刺激趙琢窈,二來,是等皇甫靖。
趙琢窈身為禦前女官,當然很清楚皇甫靖的日常作息,她也在等皇甫靖。
重要的看官到場之後,兩個準備做戲的女人也各就各位了。
說話間趙琢窈已經走到曉栩邊上,一個眨眼的功夫,她就像當初的萼貴妃那樣,就着曉栩的手向後倒了下去。
曉栩望天,這方法太老套了啊喂!再看一次她都要吐血了!
掉臺階和掉水池的區別在于,一個即死,一個死緩。
像把人淹死這麽拖沓的害人方法曉栩真心鄙視之。
身旁的侍衛和宮人見到這種情況,都猶豫着要不要下去救人。
可,皇後娘娘還沒發話呢。
萬一,她真的想趙琢窈死呢?
曉栩望了四周一眼,“你們別急,讓她多撲騰一會兒,皇上還沒走到這呢,演戲要足夠敬業,不然她演給誰看啊。”
衆人點頭稱是,皇後娘娘果然英明!
也不知道皇甫靖是不是故意的,走路的速度足足比平時慢了一半啊。
他是樂于看到趙琢窈在水裏撲騰吧?
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這貨。╮(╯▽╰)╭
“皇後,這又是出了什麽事?”皇甫靖強忍住笑意,故作嚴肅的問道。
曉栩送他一個白眼,“皇上不會自己看麽。聽說是臣妾把趙女官推到水池裏去了。”
“你貴為皇後,怎會如此行事?趙女官不是後宮之人,皇後可沒有權利動用私刑。”皇甫靖自然也知道這不是皇後做的。
理由很簡單,這麽沒有效率的殺人方法皇後才不會用呢,她不一向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那種人麽。
攤手。
“哦?可當下是在禦花園,準确的說是在後宮之中。在其位謀其政,趙女官在本宮眼皮子底下犯事,本宮罰不得?”曉栩打算順便把皇甫靖也給激怒了。
當然,這都是鋪墊,儲蓄夠了怒氣值她可是要放大招的!
“她犯了何事,需要皇後如此動怒?”皇甫靖明顯也是沒事找事,他只不過想從皇後那裏掙回點面子罷了。
若真的要為趙琢窈讨回公道,這人還在水裏呢。
“趙女官對皇上意圖不軌,在本宮面前肖想本宮的男人。你說,該不該死?”曉栩眉眼上擡,頗有幾分怒發沖冠之意。
“本宮的男人”把皇甫靖嗆得幹咳一聲,“興許是皇後想多了。再者,趙女官才貌兩全,朕若是有意立她為妃,皇後還能阻止不成?”
“本宮不能?皇上倒是說說看,将來是要送到本宮這後宮之中的人,本宮做不得主?你敢納她進門,本宮就敢立刻賜死!”曉栩眼眸微眯,狠戾的表情顯示自己絕非說說而已。
“胡鬧!朕尚可廢後,你當自己真能永遠一手遮天!”皇甫靖倒真是被她氣着了。
沒有哪個男人在自己娶妻納妾的問題上被人指手畫腳還能保持鎮定的。
況且他還是唯我獨尊的皇帝。
這時候,趙琢窈見根本沒人理會她,避免真被的淹死,只得自己爬上來。
曉栩冷冷瞪她一眼,在她剛上岸的時候又重重把她推了下去,“既然那麽喜歡被水淹,那就多待一會兒好了!本宮就是推她下水了,皇上想怎麽着!”
皇甫靖再一次見識到皇後的不要臉,簡直被她氣笑了,“皇後你實在太不像話,太無法無天了!”
“你以為我稀罕這個皇後麽!比起做天下人的皇後,我只想做皇甫靖一個人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曉栩的喊聲伴着淚水一同刺激着皇甫靖的大腦。
皇甫靖被她這句話結結實實一棍子打悶了。
雖然神情兇狠,舉止粗魯,可這話,着實動人的很。
“你是皇上,我是皇後,說起來我是你的正妻,可并非唯一。你坐鎮朝堂,我執掌後宮,看起來算是男主外女主內。說到底,不過你是君、我是臣。君臣,永遠隔着天壤之別。是啊,皇後可廢,連正妻,也不知什麽時候就不是了。皇上、皇後,是屬于天下人的。可是,我心目中的丈夫,是該只屬于我一個人的。你做不到。”曉栩緩緩搖了搖頭,似怨似哀的看着他。
皇甫靖的心一陣抽痛,她說出了他的無奈,卻是無法接受也無法原諒。
“你知道趙琢窈是自己跳下去的,所以你不會怪我。可是,你又知不知道,一個女人,想要的男人不是在事情發生的時候試着相信自己。而是,明知道是我的錯,卻依然願意袒護我。皇上,你還是做不到。在家規面前,還有國法。”曉栩的淚流的很兇,話語卻絲毫不亂。
這樣靜谧的哀傷,更是能戳中男人心裏的柔軟。
“有時候,我寧願你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這樣我就能用盡手段把你變成只守着我一個人的昏君。為我烽火戲侯,為我一騎紅塵,為我酒池肉林,甚至為我斬殺谏臣。天下人都憎惡的昏君,只對我一人柔情,豈不是很美好?這才是真正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啊。天下人都抛棄你了,你我就只有彼此。”曉栩輕笑了幾聲,笑聲低啞凄婉,說不出的傷痛。
皇甫靖一時失語的看着她。這哪裏是什麽不待見,分明已是情根深種,甚至走火入魔了!
連還想爬上岸的趙琢窈也趴在岸邊,被這詭異的氣氛驚吓的不敢上去。
“但終究是不行的。皇上是明君,在你眼裏後宮中的任何人都不值一提,更別說你向來讨厭、又可以随時廢掉的皇後了。皇上一心為國,後宮的女人不過是治國的棋子,牽制權臣的工具,皇後也不例外,反而是最大的最不可輕易動搖的一顆。若非我姓司,皇上怕是連看我一眼都不會。也幸虧我姓司,才能做了你的正妻,才能讓你遲遲不休妻。”
早知皇後聰慧過人,可這些話從她嘴裏說出來,還是讓皇甫靖沒來由的煩躁。
他想反駁,他想據理力争。
可是,皇後沒有說錯,她說的都對,該死的對!
如果有了另一個比司妍容三個字更有利用價值的人,他會廢後。
就算他心裏有了這個女人,他還是會廢後。
就算他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也不再是正妻的名頭。
她要的,他給不起。
“皇家的悲哀。最是無情帝王家。世人皆是羨慕皇室中人,我卻覺得極其悲哀,連選擇厮守一生之人的權利都沒有,明明就是全天下最可憐之人!”
曉栩仿佛字字泣血,一聲一聲重重擊打皇甫靖的心。
“皇上,我不要你這個皇上!我只要屬于我一個人的皇甫靖!若是做不到……呵,我除了認命,還能如何呢?最終,我連我自己都不是,我是皇後,是太後的侄女,是司家大小姐,獨獨,不是司妍容本身。我犯了錯,卻不知要牽扯出多少利益關系。哈,這就是皇家啊。”
曉栩眼眸一轉,漠然的凝視皇甫靖。
“皇上,我不願。根本不願……做這個勞什子的皇後!”
曉栩拔出頭上的鳳尾金簪,惡狠狠的砸在地上。
長發如瀑,皙白臉龐,赤紅雙眸,淚流滿面。
曉栩此刻哪還有半點皇後的端莊,如同地獄的惡鬼一般兇狠。
還記得一開始曉栩吩咐寧和習慣用一支簪梳髻,便是準備随時随地向皇甫靖顯示出自己的狼狽。
一個女人若是在一個男人心上。
她的狼狽,只會讓男人更加憐惜、更加愧疚。
曉栩狠。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皇甫靖把她此刻的模樣深深印刻在了腦中,恐怕到死都忘不掉了。
“皇後,你……如此大言不慚,可知這是誅九族之罪!還不快回宮反省!省得在外丢人現眼!”
皇甫靖說着呵斥的話,心中卻是越來越痛。
他在做一個皇帝該做的事。不是一個夫君。
他,連她的夫君都不算。
他只是她的,君。
君。不是夫君。
“誅九族?皇上是連同自己和太後也要一起誅殺了麽!”曉栩完全放開了撒潑,頗有魚死網破之勢。
“皇後你實在太過放肆了!簡直不可理喻!”皇甫靖長袖一揮,頓時怒而旋走。
可是,他并沒有治她的罪。
治什麽罪?怎麽治罪?
難道治她一個實話實說之罪?
難道真要廢去那個全身心愛着皇甫靖、而不是當朝皇帝的癡心女人?
皇甫靖做不到。他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心狠手辣,但是他做不到。
皇後的控訴,字字句句都深入人心。
她是對的。
是他錯了。
他如果選擇做一個好君王,就注定不會成為一個好夫君。
曉栩垂下眼,嘴邊溢出苦笑,“連安慰一下都不肯麽……”
皇甫靖的腳步陡然頓住,卻是站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動。
曉栩卻把視線移開,看向趴在岸邊的趙琢窈,“來人,還不把趙女官救上來!好歹是一條人命,你們難道還想坐視不管麽!”
皇後好善良的有沒有!
才不像趙琢窈這樣邪惡,居然想要誣陷善良的皇後呢!
曉栩一場戲做給兩個最重要的人看,趙琢窈徹底翻不了盤,而皇甫靖……已經是囊中物了。
曉栩突然蹲下了身,抱着自己的膝蓋哭的聲嘶力竭。
所有人都僵住了,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打擾皇後娘娘。
皇上還在這裏呢,他不動,哪個敢動?
皇甫靖似乎重重嘆了一聲,還是走回曉栩面前,“阿容。”
曉栩聞言一顫,擡起一張很是難看的小臉。
皇甫靖絲毫不覺得她醜,只感覺心被揪緊,疼的要命。
他伸出手,把人拉起來,一個打橫抱起來,“我送你回去。”
曉栩抿唇一笑,“好啊。阿靖。”
皇甫靖此刻很滿足,前所未有的滿足,滿足的無以複加。
比起登上皇位,比起權傾天下,更加感受到身心都溢滿了欣喜。
懷裏的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絕對不只是“有背景的棋子”而已。
曉栩贏了。
徹徹底底。
作者有話要說: -_-|||寫這段激動的無以複加啊........果然感情戲就要虐!
咳,在這裏啰嗦幾句,普及一下知識。
在一般宮鬥文裏出現的規矩,制度,基本上都是明清之後才出現的。
紫禁城,禦花園,辇輿制度也是清朝之後的産物。
皇帝去祭天的時候擡的玉辇足足有三十二個人擡...他是有多重啊!
像是侍寝,是康熙之後才有敬事房記錄時間地點人物,而且還會控制皇帝寵幸的時間。
這個時候敬事房的太監權利很大,可以打擾皇帝寵幸妃子,直接提醒皇帝讓妃子滾蛋!
過去是有侍寝的人刺殺皇帝才改成這樣,皇帝跟招妓似的,女人要脫光了送上龍床,做完事馬上滾蛋。
至于皇帝去各妃子宮裏肯定清朝不是這樣的。
還有,太監是明清才出現的稱呼,我文章裏出現的“內侍”和“女侍”是以前宮廷用來稱呼太監和宮女的,至于具體朝代我沒研究過。
因為我最讨厭元明清時代,也最讨厭禿瓢,所以他們用的制度我基本上都是抵制的。
如果各位看官在別的宮鬥文裏看到這些,除去架空時代,請自動把皇帝王爺什麽的代入禿瓢模式。
如果該作者寫了別的朝代就是不尊重歷史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