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蘇相還擔心什麽
天藍帝都某一秘密基地。
一間布置的顯着極為俏皮的寬大房間,屋裏彌漫着異樣的香味,裏面卻是陳設各種各樣的奇形怪狀的物品,而在最裏面卻是被格成了幾平米的小房間,而那小房間裏靠牆的一方則是被一具具架在十字架上的人所占據了三分之二。
此時在那些小隔間前有一處長七、八米的大長桌,上面也是放着各式各樣的物品,而桌子的中央則是坐着一個雙手撐着桌面蕩着雙腳笑顏盈盈的俏皮女子。
“恩……”
“呀……”
此時的房間裏一片呻吟聲,仔細聽來那呻吟聲似不是痛苦之意,有着的是隐隐的舒服意思。
那被吊起的衆人正是之前行刺展傲的一行黑衣人,想來坐在長桌上笑的一臉無害的就是木香了,那閃閃發光的眸子直直的射向被吊起的一具具身體。
終于有的玩了,想來都多久沒行這審問的行當了,邪皇之內向來都是紀律嚴謹,犯錯的人沒幾個,就算犯錯了,也輪不到她上場就已是求饒連連了。更何況是沉浸了這麽多年的木香,早就心裏癢癢了。
現在,該上正餐了!
木香輕輕一躍跳下了桌,對着中間的一身材健壯的男子巧笑豔豔的走去。
“恩……妖女……你對我們做了什麽?”那黑衣男子額頭盡是虛汗,眯着眼睛感覺前方走來一人,粉色的裙擺随着俏皮的步伐顯得左右晃蕩來,他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那個看着一臉無害的女子。
“哎呀,這位大哥哥說什麽呢?怎麽叫小女子是妖女呢?”木香旋即臉色拉了下來,纖手拾起腰間的手帕象征性的擦了擦眼角的淚,“要不是人家給你們治好了傷你們現在還是內傷虛脫着呢!”
“妖女……妖女……你滾開!”那男子撿起一口力死命的掙紮一下,沖着前面的木香使了勁的大吼着。
自他們被銀袍男子打傷之後就被帶來這裏,那時候是重傷本以為自己衆人是活不了了,哪想眼前的女子蹦蹦噠噠的就來到他們面前,狼一般的審視一下就叫人将自己一幹人綁到了這間房裏。
重傷的他聞了這屋裏的香氣後便顯得全身乏力,那重傷隐隐作痛的胸口都不怎麽疼了,只是意識卻是越來越模糊,這時作為有閱歷的小組頭領來說,即刻就知道了這屋子裏香味的古怪。
怕是這次要折在這裏了,自己已是堅持不住,更何況自己帶的那幫還算稚嫩的兄弟們,說了自己不能說的事之後,自己這幫人怎麽都沒有活路了。
“呵呵,既然哥哥不陪我玩,那我就去找其他哥哥了,反正人多,我就慢慢玩!”木香撇撇嘴,顯得可惜的說道。
“呀,這位哥哥看着怎麽如此眼熟呢?”這下木香轉向左側的一位臉色紅潤的眸子已是混沌的男子,笑着的叫喚道。
“恩……你……你是誰?”那男子努力的睜開眼睛,仍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眼前的人。
“哥哥,我是……我是你……”木香眼中閃起異樣,輕聲帶有魅惑之氣的說道。
“你是小羽!對……你一定是小羽……”男子此刻是大幅度的掙紮着,臉色是極其的興奮開心。
“對啊,我是小雨啊,哥哥!”木香一臉新奇,眉色都飛舞起來了。
……
“明哥哥,木香真的行?我要不要派個人去?”已經回到王宮中的展傲此時還是有幾分的不相信。
“怎麽?對我的人就那麽沒信心?”明漣笑着撇頭看向展傲,那語氣竟有點兒委屈責備之意,“那豈不是對我沒信心?”
“額,明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展傲急忙的解釋道。“唔唔……”
看着那上下張合的紅潤嘴唇,明漣沒準備的彎下了腰,印了上去,細細的研磨着,‘恩,真甜!’
而被攬着的展傲此刻卻是張大了眼睛,眼珠都有些突出。被吻了,自己被吻了。從嘴唇和胸口傳來的蹦蹦心跳顯示着攬着自己的人的開心。
展傲慢慢的緩和了僵硬愣住的身子,細細的感受着從嘴上傳來的溫柔。這就是吻嗎?好甜!
旋即展傲像是無師自通一樣,也用着自己的上下唇瓣細細的描繪着眼前人的唇瓣,偶爾将舌頭伸出仔細的研磨着。
明漣也是微微一愣,忘記了動作,哪知這一愣就讓對方鑽了空子,将舌頭伸了進來追逐着自己的,然後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被懷裏的少年吻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明漣,心裏不免苦笑一番,自己怎麽說也是兩世為人,活了都快半個世紀的人了,居然會被一個少年給吻的背過氣來。
沒由來的。明漣的心裏突兀的震了一下,這将來,是誰上誰下啊!
這一吻,雙方都是互不相讓,而第一次感受到吻的美妙後的展傲更是極力的索取着。直到,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分開來,只有那顯得極其紅腫的雙唇顯示着剛才戰況的激烈。
“咳咳!”突然傳來的咳嗽聲驚散了一室的暧昧,還攬着展傲的明漣皺着眉頭看向大殿的正門處。
一身官袍的男子正局促的站在門口,眼神四處跑着,顯得極其的尴尬。暗暗罵着自己,真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蘇相,這是有事?”明漣語氣相當不善的說道。
“額,有消息傳來說王遭到刺殺,臣是來看望王的!”蘇西航此時也是顯得局促不已,自己得到消息急匆匆地趕來,哪知道在殿門口站了好大一會兒,還趕走了不少不明情況的太監侍女們。
“一切都安好,蘇相可以回了。”明漣依舊是語氣淡淡的說道,只是眼神是有一股殺意直直射過去的。
“那行刺的歹人呢?”蘇西航仍舊是無視某人射來的刀鋒般的眼神,接着問道。
“捉了!”明漣也是同樣的不想讓。
“人現在在哪裏?”
“這個就不勞蘇相費心了,問出消息自會傳給蘇相。”
“這個……關押之處穩當嗎?”
“相當穩當!”
“那審問之人呢?”
“邪皇刑堂堂主不知夠不夠格?”
“額……”
“蘇相還有疑問嗎?”明漣緊緊的看向那依舊站在殿中不依不饒的某丞相,狠狠的道,“要是沒有了,就退了吧!”
“公子!公子!”一聲聲高喊穿過宮殿,殿內的明漣則是眉頭也擡一下,只有展傲似是煩悶的看了一下殿門。
木香一陣風似得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小臉上挂着的滿是不開心,“公子,哼!”
“這是怎麽了?”明漣擡頭好笑的看着眼前一臉不開心的木香。
“啊啊啊!公子你不知道,那群人居然是枭騎團的,該死的穿心爛!”木香氣鼓鼓的說道。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個玩的機會,并且玩的正在興頭上完全沒盡興啊,那群人就突然全身抽搐,不肖片刻都沒氣了。
“枭騎團?”展傲此刻卻是語調一變,狠狠的問道。
“是的,穿心爛是枭騎團給出任務的手下服下的毒藥,每次回任務時才會給一次解藥,直到下次任務彙報之時才會再給一次解藥。這是以防叛變和機密的消息走漏出去。”木香緩和一口氣,解釋道。
“上次我在回天藍的路上也遇到一群人,雷侍衛說他們就是枭騎團。”展傲回憶道。那次要不是有蘇西航的四大侍衛,自己怕是回天藍也是妄想了。
“哦?”明漣眸色一暗,旋即道:“木香,有沒有問出什麽重要的情報?”
“他們是枭騎團的,但是這次的任務卻是九王爺展嘯下的命令。”木香此時顯得有些穩重,面色也是肅然起來。
“所以,九王爺展嘯和木國勾結上了?”明漣閉上眼,雙手環在一起。
“他們是在天藍王回帝都的第三天就已埋伏在帝都中了,他們這組的任務就是盡一切可能謀殺掉天藍王。”木香說道眼神一瓢看向旁邊黃色袍子的少年,語氣不免的有了些殺意。
展傲既然是自家公子認定的人,在這段日子的接觸中,木香是心裏慢慢接受了他,也是把展傲當成了自己的家人,聽到家人的性命是一直在被謀算着,木香的心裏不免的升起了一絲怒意。
“呵呵,看來真是小看了他!”明漣眼睛緩緩睜開,突兀的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裏掩藏的是徹徹底底的寒意。
“公子,我已将宮中的太監侍女身份和背景都細細盤查了。”木香又是想起公子吩咐的另一件事,忙開口道。
“可有什麽不妥之處?”明漣眼中閃亮起來,終于有了主動的機會了。
“禦馬房的小林子确實是有問題的,但是要不是深入調查絕對不會想到他是展嘯的人,他每次傳消息中間還有三道接收人。”木香饒有興趣的報告道。
“哼,真是無法無天了!看來本王還是溫和了些。”一旁的展傲一聽完報告就猛一甩袖子,狠聲道。
“王宮的禁軍副教頭來歷模糊,經梅香姐的細查,他在來王宮當值之前是展嘯府中的一名侍衛小頭領,還有後宮的霄美人,進宮之前她是由展嘯封地流落來的,至于怎麽進宮了,就是要前朝的幾位官員了。”木香認真的将自己過濾過的情報細細的講明來。
“真是反了反了!”越聽展傲是越氣憤,想不到自己的九皇叔是這麽的看高自己啊,不光前朝就連後宮都是安插了人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