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的是明哥哥嗎
随着天空中各處的煙花訊號的出現,一些有些閱歷的人都不免的心中有了算計,這些煙花訊號是邪皇獨有的,沉寂了十年之久的邪皇今晚卻是如此醒目大方的在空中傳接着訊號。
雖是看不懂那些訊號的意思,但是知道的人都清楚,那只代表一個意思:邪皇出動了!
那小太監見着明漣揚手就制造出了如此絢麗多彩的煙花,看向明漣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崇拜,雙眸閃亮閃亮的問道。
“明公子,偏殿準備好了,您現在就寝嗎?”
“不用,去幫我找些書來。”明漣回神吩咐道。
“是!”小太監趕忙跑去正殿備着的書房,到了書房才發現,書的種類如此之多,這明公子要哪一種呢?
正殿裏,伺候的侍女太監們已經收拾妥當,火兒也是一臉的滿足的在內殿的毛絨地毯上四爪護着肚子打着滾。
明漣走到床邊伸手搭上展傲的手腕,細細的探查下便将被子蓋好,随手順了順展傲的頭發,走到床邊的矮榻上坐下。
這時,小太監也帶着幾個太監搬着幾摞書進來了,“明公子,這是您要的書。”
明漣瞥眼看了那幾大摞書,淡淡的道:“放下吧!”
“是!”小太監一使眼色,身後的一幹奴才趕緊的講書分門別類的放在榻上的矮桌上。
“明公子,您沒說要看什麽類型的,奴才鬥膽給書房裏最經典的都挪過來了。”小太監看着那矮榻上幾大摞的書,硬着頭皮的解釋道。
“恩,麻煩你了。”明漣随手拿了最近的一本,開始翻看着,“你們都下去吧!”
“那……”小太監看着明漣就着看書的儀态,那是不準備就寝了?不免的有些開不了口。
“沒事了,我晚上就守着你們王上,以防不測。”明漣翻着書依舊是淡淡的語氣。
“是!”小太監欠了欠身,回身下去了,侍女拿了兩盞較亮的燈盞将內殿的紗帳關好,這一室就只剩下了熟睡的展傲,昏昏欲睡的火兒和翻着書的明漣。
一室的安逸……
啊氣!
這一響動,明漣翻書的手頓了頓,看向爪子揉着鼻子昏睡的火兒,那樣子憨态可掬,明漣的嘴角彎了彎,看着跳躍的燒到一半的蠟燭。
起身,晃了晃腰,随手脫掉外衣,輕輕的掀開被子,睡了下去。還順手将依舊在熟睡的少年攬進了懷裏。
床上,一大一小,相擁而眠。
床下,一只大虎,抱着自己的尾巴,呼呼大睡。
一夜無話。
明漣時外面大亮的時候才轉醒的,許是趕了兩天的路累了,也許是太久沒抱個滿懷的睡了,這一覺,他睡的極其的安穩。
征了幾秒之後,明漣才大醒,低頭看向懷裏的少年,蒼白的臉頰此刻有着微微的紅潤,連呼吸都似乎急促了幾分。
“醒了?”本是有點兒擔心的明漣看着那微微蹙起的眉心,旋即放下了心,知道懷裏的少年許是昏迷已轉醒了。
“明……明哥哥?”展傲沙啞的叫出聲了,微微擡頭看向那絕美的臉龐不确定的道。
“恩,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明哥哥怎麽在這裏?”還是沙啞虛弱的語氣,但是少年的話裏卻是透着絲絲的哽咽。
自己這一段時間一直被困在一片黑暗中,他看見了皇姐,皇姐淚流滿面的跟他說再見,他看見了皇兄,皇兄一身血污的跟他說對不起,最後,最後他看見了眼前的人,他哭着跑過去,但是那個人卻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那種孤立無人的感覺席卷了他全身,好像就這樣死去,再也沒有人!
但是,今早他昏昏迷迷的醒來了,感覺到自己被誰緊緊的抱着,那熟悉的竹香味濃濃的傳來,就好像那段時間的竹居一樣。
沉浸了許久,才發覺這不是夢,自己不是在竹居,也不是在做夢,而是真正的在自己的宮殿,那個抱着自己的人就是明哥哥,神一樣救贖的存在。
他靜靜的不動,安靜的感受着,直到頭頂傳來一絲悶哼聲,他才像做錯了事一樣的閉上了眼,就怕,就怕那個人說什麽。
“火兒說要來看你。”明漣陳述道。
“啊?”展傲被這個回答征的不知道說什麽了,消化着‘火兒來看你’
“恩,看來毒都消了,我去給你煮藥膳,”明漣起身穿上外衣淡定的走出了宮殿,獨留睡在榻上還在迷糊的展傲。
殿外,早就準備好洗漱用品的侍女看見明漣紛紛湧了上去,小臉微紅着不時的偷看兩眼。
火兒這時早已不知道哪來野去了,經過一晚,王宮裏都知道了明漣和火兒這一人一虎的存在,所以第一次來人類世界的火兒,一早就在這宮裏跑得歡快了。
洗漱完的明漣淨昨晚寫好的方子遞給了小太監道,“找個把穩的禦醫照着方子給你們王上熬制成藥膳。”
“是!”小太監趕忙應允,對着面前俊逸的男子更加的崇拜,早間昏迷許久的王上已經醒了,宮中衆位醫術高明的禦醫都沒有法子,明公子就來了一晚,王上就醒了,眼前人真的是神仙啊!
“找個識路的人帶我去聚緣樓。”對着身側的侍女吩咐道,快步出宮殿的腳此時又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麽似得,回頭再次吩咐道,“要是你們王上問起我去哪裏了,就說我晚膳回來。”
……
聚緣樓。
現下正值響午,一樓真門庭若市,二樓顯得就慘淡了幾分,今天的聚緣樓的二樓今天是不對外開放的,說是要迎接一位重要級別人物,就連常年不見的神秘美人老板娘今天卻是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守在了櫃臺裏,不時的還向門外張望幾下。
響午正過半刻,明漣才出現在了聚緣樓前,看着眼前熟悉的樓,不禁的感慨萬千,當初那群誓死追随自己的兄弟姐妹們現在還是守着這些地方啊。
而聚緣樓這一刻也是顯得安靜了,人們都紛紛看向門口那伫立看着匾牌的銀袍男子,眼中都是驚豔紛紛,天藍何時來了個如此俊逸天仙兒般的人。
聚緣樓的櫃臺裏,美人老板娘此刻卻是身軀不住的顫抖着,慌忙的沖出櫃臺,滿臉的激動之色奔向那銀袍男子,美目中更是噬滿了淚水。
“竹香。”明漣看着奔向自己面前的青衫女子,溫和的喚道。
“公子!”随着明漣的一聲溫和的呼喚,那滿眼的淚水終是止不住的落下。
“都這麽大了,還哭鼻子,羞不羞啊?”此時的明漣放下了一身的冷漠,整個人都是顯着溫暖無比。
“公子還笑,看看等下梅香她們不哭死你。”竹香嗔怪的說道。
“哦?都來了?是來興師問罪的吧?”明漣依舊半調笑的道。
“公子,樓上請,下面人多口雜,”竹香側身道。
“恩,你先回去吧!”明漣偏頭對着身邊帶來的小太監吩咐道,便擡腳跟着竹香上了樓。
聚緣樓一幹食客,裏面不免有老客,看着眼前此番的情景,不免都在猜測着:
“這不會是老板娘的相好的吧?”食客A道。
“老板娘相好的?不可能吧,我都在這聚緣樓吃過4、5年的飯了,沒見過老板娘的相好的啊?”食客B道。
“那沒啥不可能的,不是相好的,老板娘會一早就出來等着?”食客A接着道。
“是啊是啊!你看老板娘見着那銀袍男子一臉的激動樣兒,就像是見着自己許久未歸家的相公一樣。”食客C道。
“我說老兄,你還是放棄吧,這老板娘相好都回來了,你就別老來聚緣樓想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哈哈哈!”這時,食客D拍着食客A笑道。
“來來來,喝酒喝酒,這真是太打擊了,兄弟哪比得上那銀袍男子啊!”食客A爽朗的笑道。
“竹香,看來這麽多年,魅力未減啊!”上樓的明漣聽着樓下衆食客的笑談,歪頭看向前方的女子,笑道。
“哪兒比得上公子您啊!您沒看見樓下和将門堵得水洩不通的妙齡女子嗎?”竹香也一改之前的傷感之态,半調笑道。
吱呀。
竹香打開了二樓盡頭的門,行着禮迎着明漣。
“王!”
明漣背手緩步進了門,竹香對着二樓樓梯口的小斯打了個手勢,也進了屋,帶上了門。
屋裏的圓桌圍着男男女女,矮榻上也坐着幾男女,看見進來的人,皆是一臉的激動。
“恭迎王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