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部落的生活簡單也略顯枯燥,這當然是對海洋來說的。他除了每天的基本工作,就是在部落裏到處轉悠,偶爾跟着汪他們出去,對方狩獵,他就帶着幾個人在劃分好的安全地帶查看有無新的植物和可馴化的小型牲畜。
這天,他剛走到林的住處,就被隔壁的魯叫住,對方朝他行禮:“烏呼,我覺得兩天才學五個字太慢了,我可以每天多學一點嗎?”
海洋一直知道對方的語言天賦好,沒想到認字也這麽快,他當然很高興,如果能教出這麽一個學生,那普及文字的活兒就可以交給對方了,“當然可以啊,阿魯你跟我去住的地方。”
海洋回屋翻出字典,為了幫助別人更好的認字,他專門做了一個沙盤,用樹枝在上面一遍遍寫字,練習筆畫。魯也很好學,一個小時過去,他就認了十個字,這已經是海洋在這裏見過的學習最快的遠古人了。
“阿魯你可真厲害。”海洋一邊誇着一邊又寫下十個字。
被烏呼誇獎的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繼續埋頭學習。
汪站在門外,從門縫裏瞅着,看到兩人笑意融融,心裏有股說不出的憋悶,海洋竟然叫對方阿魯。
他知道這個魯是個很愛學習的人,所以海洋喜歡學習好的?汪想起自己雖然會說新語,但卻不怎麽會寫,算上海洋的名字,一共也就學了不到三十個字,他不由有些喪氣。
汪沒有敲門打擾對方,而是就着門口坐下,把手裏提着的被蕉葉包好的肉放到一邊。
又過去了半小時,海洋才合上字典,貪多嚼不爛,他教了十五個字就不教了,見對方學的并不吃力,海洋就打算給魯單獨開課,跟部落的孩子岔開,也是兩天一次,每次教二十個字,等文字量足夠後就可以開始學習句子,簡單的語法和短小的課文了。
他一邊起身一邊想着怎麽編寫小課文,開門時才發現汪竟然坐在門口,也不知道對方來了多久。
魯離開前還同汪打招呼,結果對方都不理他,魯也沒有在意,他知道這人的脾氣,心情很好地離開了海洋的住處。
看着對方腳步輕快,海洋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句話:學習使我快樂。
他笑着搖了搖頭,拉着汪進屋,“怎麽在這兒坐着,快進來。”
汪臉上有着明顯的不高興,但他還是揮了揮手裏的東西,“我給你送肉,這是我自己獵到的。”
“阿汪厲害。”海洋接過肉,豎起大拇指。
如果是在見到魯之前海洋這樣說,他一定會很高興,可現在,他只覺得對方肯定更喜歡魯,因為海洋的語氣都沒有之前誇魯的時候重,而且說出來的字都沒有之前的多。
汪想了想,魯好像才十七歲,比他年輕,雖然打獵的本事不怎麽樣,可對方會認字,海洋喜歡會認字的人。
海洋放好肉,看着沉默不語又悶悶不樂的汪,“怎麽了?”
汪自顧自地坐在小凳上,擡頭看了眼他:“雖然我學習不好,但我會打獵,嘟嘟獸的背脊肉很嫩,鳴鳥的蛋也很好吃,只要你喜歡,我天天都給你送來。”
海洋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子是吃醋了?真是意外之喜呀哈哈哈。他滿臉蕩漾地坐到人身邊,手指又賊頭賊腦地往對方下面一抓,“我就愛吃你這個鳥。”剛剛還一臉為人師表、道貌岸然的模樣,這會兒立馬現了原形,又軟綿綿地貼到了汪的身上。
汪已經知道對方口中的吃并不是他理解的那個吃,“這不是鳥,它不會飛。”他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認真地回答。
海洋聞言笑出了聲。
再次被對方抱住的汪心情已經不似之前那麽着急和不開心,至少海洋不會對魯這樣做,他在心裏想着,感覺好多了。
“在我心裏,你跟魯是不一樣的,他是我的學生,你……是我想要一起生活的人。”海洋雖然愛調戲對方,但他并不想在這些事情上糊弄,他希望對方能明白他的感情,但在對語言的理解和描述上,他和汪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那你喜歡我嗎?”汪忐忑地問。
“當然,如果不喜歡,我就不會這樣又這樣。”海洋邊說邊親吻汪左右兩側的臉頰,然後埋頭在對方懷裏蹭。
汪這下放心了,“我,我覺得我也喜歡海洋。”
“我知道。”海洋繼續埋胸,有種終于馴服小野馬的愉悅,他笑着一口咬上對方胸肌上的乳頭。
“嘶——”汪動了一下,雖然不疼,但對方咬了又舔,還拿手揉捏他的大腿根,他覺得自己好像又要硬了。
海洋這次倒是見好就收,過了手瘾和嘴瘾又重新坐好,“我去煮肉,晚飯就在這兒吃。”
汪點點頭,眼睛看向別處道:“後天不用狩獵,明晚去我那兒吧。”
海洋記得後天就是狂歡日了,對方這是在主動邀請嗎?“好啊寶貝兒!”
汪見對方異常興奮,自己竟然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那我明天下午就過來接你。”
第二天,海洋足不出戶地加緊趕制清涼藥膏,汪無意中被大山問到了狂歡日的安排,在知道對方竟然要和烏呼一起度過後,大山神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咬牙找來了大樹,兩人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後把汪帶到了春花的家裏。
春花在男人堆裏的戰績十分斐然,擅長各種姿勢,在部落裏很受異性歡迎。大山希望汪能夠通過跟春花的學習,從而服侍好烏呼,當然自己學會如何享受也很重要。
大山和大樹不讓春花和汪有肢體接觸,只讓對方同汪講解技術要領,大山是怕汪瘋起來揍人,大樹則是覺得既然是要服侍烏呼,在這之前汪自然就不能跟別人太過接觸。
于是春花也只能眼饞地看着汪,然後盡心盡力地傳授心得。
汪想起海洋坐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對方明顯是想被自己進入的,他覺得春花說的大部分對他來講都沒什麽用,但他并不打算和幾人解釋,他不想把自己和海洋的事情告訴別人。
“那怎麽潤滑才不會傷到那裏?”汪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身經百戰的春花自然是使用過後面的,而且不止四五次,“動物的油脂,蘆蘆樹分泌的汁水,還有前面分泌的黏液都可以充當潤滑。”
汪在心裏默默記下,又耐心聽完大山和大樹的囑咐,比如不要反抗要順着烏呼之類的,終于得到解放的他大邁步回到家中打掃衛生,靜等海洋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