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槿娘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沒準兒,會被槿娘的原型看見呢?
045 神秘的雜貨商
現實世界中陽光普照,正常白領到了上班的時間,落霞谷內外,玩家紛紛打開“洞天福地”原地下線,下線之前,必然會相互約好一番,幾點鐘上線,去刷什麽副本收集建城任務的材料等等。
而就在這樣一個美得宛若人間仙境般的地方,有那麽一幫子男人在某狂暴大爺的帶領下,騎着高頭大馬,鐵蹄踐踏着嬌嫩的鮮花,在風景如畫的落霞谷中,地毯式搜索着左染的魂魄,與其餘興致勃勃的想要刷副本拿材料的玩家們相比,充滿了煞氣許多。
疾馳的黃骠馬上,雅皮側頭,對身邊縱馬馳騁的冷枭喊道:“枭子,再往前去,就出了落霞谷了,這左染到底在哪兒?”
“老子要知道,還找個屁?”
冷枭的吼聲,盡管在風中,也能聽得十分清晰,如雷般,震得雅皮耳膜有些鼓脹。但雅皮到底從小經受這種折磨過來的,十分習以為常,吊兒郎當的嬉笑道:“我說枭子,平時也不見你這麽猴急火燎的,怎的?怕那小娘們兒被左染的魂魄給吃了?啧啧…你說你對那小娘們兒那麽好,人家手都不讓你摸一下,值得嗎?”
“呸,老子去殺左染,跟她有什麽關系?”
疾馳的馬上,冷枭狠狠的扭頭,瞪了一眼嘲笑他的雅皮,身周,跟着一同縱馬馳騁的哥兒幾個因為雅皮的話,皆發出哄笑聲,這讓枭爺挺沒面子的,于是他脖子一梗,大言不慚道:“你們知道個屁,剛爺上她房裏做什麽去了,知道嗎?爺走的時候,她還求爺別走來着…啧,那可憐的小模樣。”
“我草,真的假的?她可是npc啊,那娘們兒就是看起來冷情,沒想到骨子裏還挺浪的,枭子,你行啊…”
“怎麽樣?她摸起來跟真人一樣嗎?”
“枭子,你把她上了沒?抓緊機會,趁早把你那童男身給破了算了。哈哈…”
“沒上,哪兒能呢?老子最不待見的就是主動送上門兒的。”
枭爺得意洋洋,衆人誇張的怪叫,讓他的面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身為童子雞的枭爺,在八旗被整整嘲笑了幾十年不是個男人,今兒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于是繼續天花亂墜的吹牛,一會兒說槿娘要跟他好,他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一會兒說槿娘扒着他的手,問他什麽時候再去她房裏,最後,煩躁至極的做了個總結,沒經驗還偏生要給衆兄弟上課,道:“這女人吶,就不能慣,知道吧,你越把她當女神般供着,她對你姿态就越高,你要拿她不當回事兒,她反倒過來黏着你,唉…沒勁兒!”
他說的煞有其事,衆人也聽着挺像那麽回事兒,嘻嘻哈哈的,真真假假誰也沒去追究,反正男人嘛,浴血奮戰可以,吃喝玩樂可以,潛心修煉可以,但女人這話題,卻是永恒不變的。
正當衆人騎在馬上,邊地毯式搜索左染的魂魄,邊扯談般興致勃勃的聊着女人時,有眼尖的,看見前方一片林子裏,忽現一身穿灰布長衫的男人,頭上頂着一排白色的小楷字,“神秘的雜貨商”,臉上幹幹淨淨的看着挺清隽,背上背着個走街串巷的貨架,站在一株遮天蔽日的樹冠下,一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喂,你誰啊?”雅皮見這npc有些面熟,拉了馬,停下來,沖那npc又是問道:“看見左染的魂魄了沒?”
“神秘的雜貨商”背着貨架,慢悠悠的自黑色樹蔭下走出來,站在銀色的月華中,略擡頭,沖着馬上的雅皮頗具深意的笑了,又見冷枭等人都拉了馬停下來朝他看,才是指着自己頭頂上的小楷字,說道:“問我是誰?我是一個周游地圖的雜貨商,問我左染的魂魄在哪裏?喏~~前面,繞過這片樹林,一片瀑布的水幕裏面!”
他的手指,指着身後的這片黑壓壓的白桦林,臉上的表情總讓人覺得怪異,特別是看着雅皮的時候,那眼底深深的笑意,就像看着情人般,充滿了興奮感。
衆玩家覺得奇怪,只待那“神秘的雜貨商”的轉身離去後,才是心懷警惕的紛紛看向領頭的冷枭,雅皮咽了口口水,頭蓋骨發麻的問道:“枭子,咱去嗎?”
冷枭擡眸,漆黑如墨的眼睛,深邃的看着“神秘的雜貨商”離去的方向,想了想,迅速果敢的做出部署,“原地休息,天亮再去。”
夜色,是所有罪惡的保護色,一切威脅在夜晚的成功率都會大大增加。女人的安危重要,但兄弟的性命也重要,枭爺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就色令智昏的讓兄弟們白白去送命。盡管這個女人是一團數據,盡管這是在游戲中不會真正的死去。
于是衆人原地下馬,将馬栓在樹杆上,又尋了塊空地,燒了堆篝火,嘻嘻哈哈的拿出儲物袋中的烈酒,又是叫來幾個小妞助興,荒郊野外的,開啓了纨绔浪蕩的夜生活。
他們對于這種就地尋歡的把戲駕輕就熟,八旗的爺,哪個不是這麽玩兒過來的,要收心,那也是千帆過盡,尋得那在燈火闌珊處的女人之後,但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舊男人收心回家抱老婆,另一代新男人出來花天酒地,于是經年累月下來,八旗玩兒女人的名聲,同他們的纨绔一樣出名。
圍坐在篝火邊的那群人,或者喝着小酒,或者狎玩着懷裏的小妞,或者盤坐在地上賭博,嘻嘻哈哈,暢快恣意的笑鬧着,真真是活得比神仙還快活般。
木槿遠遠的就聽見了這邊的熱鬧,仿佛只要有這幫八旗子弟在的地方,永遠都是繁華而喧嚣的,她站在黑夜中,執着燈籠聽了好一會兒,隔得太遠,聽不太清他們都是在笑鬧些什麽,正要走,卻見遠處火光中沖出來一個男人,身後跟着又沖出來一個人,大喊着:“枭子,你幹嘛去?”
“別管我,玩兒你們的!”
冷枭跌跌撞撞的悶頭往前走,又是回頭沖身後的雅皮揮手,一不小心,就看見了來不及躲藏的木槿,于是手指着她,眼瞪着她,仿佛與她有着什麽深仇大恨般,好半響,才是醉醺醺的開口罵道:“小騷兒,爺告兒你,別勾引爺,不然現在就辦了你!”
046 副本
木槿一愣,執着白色宮燈,有些欲哭無淚之感。她保證只是乖乖的站在這裏,沒有勾引任何人!而這種狀态下的冷枭,根本容不得她說半個字,說什麽都是錯的。于是她聰明的不發一語,銀輝遍地的夜風中,安靜的站在花徑上,冷冷清清。
從後面追上來的雅皮,看着冷枭對面的是木槿,便暧昧的沖她眨眨眼睛,正當她有些莫名其妙時,雅皮轉身,拍拍冷枭的肩,充滿了鼓勵道:“哥,加油,人一女的都出來找你了,你就別擺譜了,我瞧着你也挺中意人家的,雖說是個npc,可總比你片花不沾的強,哥們兒是為你考慮,怕你憋出啥毛病來。”
然後,雅皮又是回頭,在銀色月華下,沖木槿擠眉弄眼的,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叮囑道:“嫂子,枭子就交給你照顧了,我走了…”
是嫂子?還是枭子??木槿沒太聽清,想來是雅皮喝得有些高,所以舌頭大了?!她靜靜的站在花海裏,看着雅皮颠颠的跑了回去,思附着要把這個腳都站不穩的冷枭丢下,還是扶他去什麽地方坐下?!
“不說話?不說話你以為爺就不打你了?敢拿錢來侮辱爺,早晚抽死你!”
枭爺腳步虛浮的走過來,晃了晃身子,瞪着她打了個嗝兒,全是酒氣,伸手,一巴掌搶過木槿手中的燈籠,白色透着光亮的精致宮燈劇烈搖晃着,只聽冷枭粗聲問道:“幹嘛去?身子不好還往外跑?想跟爺道歉?知道錯了?”
“嗯…順便去看看左染。”
木槿本來就沒想過要來道歉,她壓根兒把下午發生的那場不愉快給忘了,但是既然冷枭非要這麽想,她就順着他的脾氣往下說,醉酒的男人惹不起,她也不想惹。
說完,她就伸手去拿自己的燈籠,打算繼續前行。豈知冷枭将執着燈籠的手一讓,不讓她拿着,晃着身子,嘴裏噴着酒氣,轉身,迷迷糊糊道:“既然這樣,那之前的事就算了,爺知道那個左染在哪裏,爺帶你去!快說謝謝。”
“謝謝。”
木槿從善如流,面無表情的跟在腳步打滑的冷枭後面走,他自己醉得一塌糊塗,路都看不清,卻不時的回頭想看她跟上沒,見她安靜的跟在自個兒後面,才是咧嘴呵呵的傻笑,此時的智商趨近為0.
兩人走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