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哥哥,我難受
左曦之立馬皺巴起小臉瘋狂點頭,好像謝澄邈只要順着他意附和一句,他能立馬委屈的哭成球兒。
卓陽等圍觀群衆對你左爹這爐火純青的高超演技折服的五體投地。
騷還是你騷啊哥。
你不出道真是可惜了,左深哥你到底教了他多少啊!~為什麽他能演的這麽自然毫無違和感?
謝澄邈本來心理年齡就比他們都大,待左曦之一直當好看聽話的乖弟弟寵,自從覺得弟弟漂亮的讓他有點***之後,寵人的念頭就更加一騎絕塵,拉都拉不回來。
摸摸臉摸摸頭,“沒事沒事,老唐不會聽她們一派之詞的。”
由于摸底考那一次謝澄邈和何朝旭被堵廁所出了事,大家後來都沒考試,這次考場就特別光榮的按照分數排到了一起,都在最後一個試場。
幾人就更高興了,除了卓陽。
不,确切說他昨天還挺高興的,但是今天來考試的時候剛坐下就看到千官了,這卓大少爺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怎麽哪都有你?”
千官挑眉,“我是差生,來這有問題?”
卓陽:……【猛男語塞.jpg】
千官這人其實挺神秘的,感覺他分化率也不低,不是A級也肯定是S級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非要往差生堆裏擠。
左曦之倒是和他玩的挺好的,具體态度轉變好像是在折劍太太開始寫千官×卓陽之後,左曦之對千官的态度可以說是直線上升。
就這樣,幹得好!
沒有人能跟我搶謝哥了!
你和咩咩多生幾個,三年抱倆我給你們發紅包,感謝太太執筆!必須打錢!
因為卓陽之前大出血給千官賠了不少錢,現在都還處于負債期呢,最近都省吃儉用的預備着趕緊給左曦之還錢,每當不能買皮膚買鞋的時候這個心裏的氣就一股腦的全算到千官頭上去了。
久而久之卓陽一見到千官就哪哪不舒服,哪哪都不得勁。
考前何朝旭還問謝澄邈,“謝哥,你這次有把握嗎?能考多少?”
謝澄邈活動了一下脖子,“前一百?應該可以吧。”
“操,哥你這進步也有點忒大了。”
卓陽他們沒誇張,謝澄邈的中考成績是排在清江五百開外的,這回要是考到一百以內,可真的是不錯了。
“先別給我立flag啊,我這人不經誇。”
卓陽給他做了一個抱拳的手勢,衆人也就不再小聲交流,安安靜靜的考試。
語文沒什麽競争壓力,謝澄邈考完還挺輕松,一連兩門都很順暢,期中考試一般是全校大考,早上高一考,下午高二考這種,學生也能更充足的複習。
早上一考完,何朝旭就沖過來找他,“謝哥,我們下午一起複習吧,去哪你說,我定位置。”
卓陽一屁股把他擠開,“憑什麽你倆約一起複習,謝哥,我請你去網吧,艾歐尼亞。”
兩人剛坐在謝澄邈跟前,就左一個右一個的被顧旸和千官拖開了,謝澄邈看着他們四個笑了一下,“我不複習,也不打游戲,我下午有事,就不約了,你們自己玩吧。”
“您老一天咋這麽忙啊?有啥事啊?是不是左狗又約你了?哥你不能太偏心他啊!我們這些人在您的後宮還有沒有一席之地了?您不能獨寵他一人啊,您要雨露均沾……”
卓陽話還沒說完,就被千官往嘴裏塞了張卷子堵了起來。
“千官我艹你二大爺!”
左曦之也收拾好了書包,過來等謝澄邈一起走,“別瞎說,謝哥真有事,我可沒約上他。”
“你都沒約上你還跑過來幹嘛?”
“我沒約上下午茶時間,可是我約上了吃午飯啊~”
理直氣壯,還洋洋得意,一圈人看他那快翹到天上的尾巴就想豎中指。
還好謝澄邈及時把這人拉走了,其實有事的不是謝澄邈,而是左曦之,他今早吃早飯的時候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去廁所處理了一下身上的信息素才能安穩來考試。
他易感期來了。
超s級的alpha來易感期,謝澄邈用腳指頭想都清楚該多不舒服。
在廁所的時候他自己都差點被吓腿軟。
喝了抑制手環裏的兩顆藥這才壓制住。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發情期一樣,都是生理本能,易感期雖然只有兩三天,但基本每月都有,九月那次左曦之隐藏的很好,謝澄邈沒發現,但是沒想到居然在考試這兩天他的易感期發作了。
他自己也怕吓到謝澄邈,一直關着隔間的門讓謝澄邈走,吞了藥緩了好一會兒冷靜下來才出來,沒想到謝澄邈根本沒離開,一直在那兒等他。
左曦之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謝澄邈似乎還有點怕他發火,“你冷靜一下啊,我就是怕你出事,不許兇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左曦之緊緊抱在了懷裏,“哥哥,我難受QAQ”
語氣裏委屈的快哭了,謝澄邈做了27年的alpha,當然知道易感期多難熬,尤其是越高分化率的alpha,易感期越難受。
易感期的alpha們就像一群性格暴虐的野獸,***人格和破壞力都高的吓人,煩躁、厭世、恨不得把世界裏的所有人都撕碎,謝澄邈當時是A級alpha,易感期來了沒有合适的Omega伴侶安撫,他都必須靠打針才能行。
可左曦之說一句他就心軟了,擡手拍拍他的背,“诶呦你多大人了,還撒嬌呢?”
因為抑制環還沒摘的緣故,盡管是易感期了,左曦之的信息素也被強行壓制的很好,但謝澄邈還是聞到了。
比之前的幾次氣味都要清晰,也更加濃郁。
他的信息素前調帶着一股清冽的檸香,多聞兩下又會品到後置的蘭香。
安靜祥和,讓人特別有安全感,會讓人在一瞬間鎮靜下來。
檸香言蘭。
一種比玳玳花還要高出很多的香味。
這種信息素高階香,就是再好的調香師估計也調不出來,左曦之埋在他懷裏蹭了蹭,“我不想考了。”
“那不行,你不是答應我了這回考第一的嗎?”
左曦之便又點點頭,“那我考。”
臨時的特效藥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的,很快還是起了作用,在他身邊的謝澄邈終于感受到精神力的擠壓了,這alpha們也是難搞。
其實左曦之的自制力很強,易感期來了根本沒事,不用吃藥也能扛得住,就想借機會親近一下謝澄邈,可謝澄邈那會兒眼裏真的心疼還是把他擊垮了。
他真的舍不得看這個人皺一下眉頭。
哪怕是心疼自家也不行。
“真沒事了?下午我陪你去打針,這還有兩天時間呢,你還考不考試了,聽我話必須去,不準自己硬抗。”
開玩笑,漂亮弟弟才剛分化沒多久,能抗個屁,老實打針。
不,謝哥你真不用憐香惜玉他,他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