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和扶蘇來一場談話
第十四章、和扶蘇來一場談話
靳軻和嬴政互相表明心跡之後,靳軻心安理得的住在了嬴政的宮殿裏不走了。大□□的戀人們婚前都可以同居,靳軻覺得自己也可以跟親愛的始皇大大“婚前”同居那麽一小下下。
在秦朝以前,也不是沒有彪悍的女人出現的,比如嬴政的太奶奶——芈月芈八子,秦宣太後。但是每一個強大女人的出現,或多或少地都是因為沒有一個強大的男人。因此在嬴政的時代,因為嬴政的強大,他後宮裏的女子都是貌美如花而溫柔如水的。不是說沒有心計,而是這些女人的心計都派不上用場。嬴政可不想後來,需要借助後宮來安撫前朝。因此嬴政後宮裏的事特別少。
就是知道了嬴政在自己的寝宮裏放了一個身份來歷不明的男人,那些宮妃也不敢說什麽。
靳軻樂得清閑。說真的,這些年播出了太多的宮鬥劇,靳軻雖然不去看,也能大致了解到有多麽兇殘。雖然靳軻自己覺得那些宮鬥最終勝利的人贏得很奇怪,憑借自己的智商應該可以鬥得過。但他一個大老爺們兒跟人家小姑娘們争寵,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啊!幸好嬴政的後宮沒有給自己出這個難題。
但是嬴政的後宮沒有問題不代表靳軻不需要應付自己和嬴政在一起需要面對的問題。
第一個找上門來的正是嬴政的大兒子——公子扶蘇。
靳軻聽到扶蘇找上門來的反應第一是我屮艸芔茻,第二是終于來了。
扶蘇一來就揮退了随從,開門見山地說:“靳軻先生,您應該知道扶蘇此次前來是所為何事吧!”
靳軻糾結自己要用什麽口氣來表示自己知道,是嚴肅一點兒好還是歡脫一點兒好?
靳軻就是特別容易走神,一旦陷入自己的思維就一發不可收拾。
“先生——!”最後扶蘇不得不出聲打斷靳軻的思路。
“啊啊?”靳軻回過神來,說,“是,我知道扶蘇公子你要說什麽了!”
最後靳軻沒有用嚴肅的語氣,也沒有用歡脫的語氣,而是用自己的特色——二傻子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知道。話剛剛一出口的時候,靳軻特別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先生,你應該知道的,彌子瑕以色侍寵,最終可沒有落得好下場!“扶蘇說的這種話,就有些重了。
但是靳軻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活在兩千年之後,對歷史不是很了解。就算靳軻他是彎的,也沒有專門查過歷史上有名的那些男寵們。對于男寵,靳軻知道的只有龍陽君一個。這位龍陽君的下場據說還不錯,他可是好本事,居然讓當時的魏王下令以後不許有人再給他敬獻美女,當然就更加不許敬獻美男了。所以靳軻聽扶蘇讓自己小心變成彌子瑕那樣的人時,靳軻一點兒都不擔心。
以色侍寵怎麽了?以色侍寵說明人家有以色侍寵的資本,人家長得好。靳軻不知道彌子瑕的下場怎麽怎麽不好了,但是他知道龍陽君活的不錯。
而且靳軻和嬴政之間的相互欽慕,本來就沒有那麽多的彎彎腸子。就是嬴政看靳軻有趣就喜歡上了。就算是嬴政拿着靳軻當小寵物似的寵着,靳軻也不在意。畢竟你瞅瞅二十一世紀那些鏟屎官們,一個一個的恨不得把自己賣了來讨好自家大人。
靳軻說:“扶蘇公子的意思是是靳軻将來一定會步入彌子瑕的老路嗎?這點兒就不牢公子費心了。大王喜歡我,也不是因為這張臉,靳軻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靳軻的這張臉在閱美無數的陛下面前就什麽都不算了!”
扶蘇的臉色鐵青說:“先生的意思是,父王把先生看做了交心之人?”
“靳軻自然沒有那麽看重自己!”靳軻否認。
靳軻其實最煩一種人,口口聲聲說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這顆心,其他的無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都不在乎。等到有一天有了新歡,會對舊愛說,我愛上的事曾經的你,可是你變了。簡直讓人忍不住呵呵噠了。所以在靳軻看來,說什麽交心了才愛上你這種話的人,根本就是一早做好了放棄一段感情的準備。
“那先生覺得是為何?”扶蘇問。
靳軻想了想,說:“大王覺得我比較有趣!适合做寵物!”
“......”扶蘇被噎得無語了,你要不要這麽自豪地把被當做寵物這件事說出來啊!
“先生不覺得這種事很......”扶蘇頓了好久,才把後面的字說出來,“很無恥嗎?”
“扶蘇公子說的無恥,是指我被當做寵物這件事,還是我和大王相愛這種事?”靳軻問,“如果是因為我和大王相愛這個事,我一點兒都不覺得無恥。因為相愛這種事是沒有錯的,即使我和大王都是男人,你也沒有權力阻止。而如果是被大王當做寵物這種事,我就更不覺得有什麽了!偶爾當當寵物,享受享受被人捧在手心裏的感覺着實不錯!”靳軻一點兒羞恥心都沒有,後世的貓奴們給他的印象太深了,如果有條件他相信自己也會是其中一員的。因此,靳軻也想享受一下貓主子的感受。順便說一句,将嬴政□□成為一名光榮的鏟屎官是靳軻最大的夢想。
“......”扶蘇聽了靳軻的話,有很多都不是很明白。最後扶蘇說:“靳軻先生,父王應該沒有将你當一個玩物來對待!希望你好自為之吧!”
扶蘇沒有告訴靳軻的是,嬴政在朝堂上有意無意地透露出要給靳軻一個名分的意思,遭到了衆位大臣們的一致反對。一向不合的文臣和武将這次的意思都只有一個,就是阻止。
扶蘇知道的,嬴政決定了的事,誰也改變不了。嬴政想要給靳軻一個身份,就說明他對靳軻不只是一點點兒的在意了。嬴政确實是喜歡上靳軻了。
看着扶蘇的背影說:“我和嬴政的事,我自己知道!如果他真的對我不是真心,我也不會糾纏的!扶蘇公子,勸你一句,有時候遵從本心才好!”
扶蘇平穩的腳步晃動了幾下。
......
“今日扶蘇來找你了?”嬴政問。
靳軻說:“是呀!要是扶蘇公子不來找我我才覺得奇怪呢!”
“他沒有說什麽重話吧!”嬴政有些擔憂地看着靳軻。
靳軻笑了笑,說:“扶蘇公子談吐風雅,有溫潤如玉的公子之風!我是得有多脆弱,才能把扶蘇公子的話聽成重話!不過,你是不是做什麽了?為何扶蘇公子會這個時候來找我?明明我住在這裏時間不少了啊!”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嬴政來氣了:“寡人今日在朝堂上提起了你,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死谏寡人,不準寡人給你一個名分。”
聽到名分的一瞬間靳軻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名分這種宮鬥的即使感可不可以不要出現在我這麽單純的世界裏啊?
“你要給我什麽名分?老子又不是女人!”靳軻憤怒地說。
安撫着炸毛的靳軻,嬴政說:“寡人沒說你是女人!但是你跟了寡人,總不能無名無姓的吧!寡人不想委屈了你!”
我可願意無名無姓了你造嗎?靳軻心裏想。
“你決定給我個什麽名分?要不給我個士大夫的官做做?”經過這幾天聽故事,靳軻已經知道了扶蘇口中的那位彌子瑕先生,分桃斷袖的分桃就是從這位著名的彌子瑕先生那裏來的。曾經這位榮寵一時的彌子瑕就做了士大夫。
靳軻以為嬴政會答應,沒想到嬴政他一口否決了:“不行!”
“為什麽?”靳軻說,“你覺得我不夠資格做士大夫?其實我學識可淵博了!真的,不騙你!”
“你是寡人喜歡的人,寡人要讓你做王後!”嬴政說。
“王後?不行!別說你的臣子們不同意了,我也不會同意的!”靳軻說。
“寡人從小就想過,寡人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等到寡人君臨天下的時候,将他擡到那個最尊貴的地方!”嬴政說,“如今,寡人已經滅了韓國和趙國,楚燕魏齊寡人也會很快就消滅了他們的!寡人相信有一天寡人一定可以統一六國,君臨天下!寡人一定要封你為王後!”
雖然知道那一天遲早會來的,但是不想被冠以女人用的“後”位,靳軻說:“那不如到那一天再說吧!雙喜臨門更好一些還!”
“你不相信寡人可以統一天下?”嬴政問。
“相信!大王,我不相信誰也不能不相信您啊!我敢保證您将來一定可以君臨天下的,完成統一六國的霸業的!”靳軻說。而且既然你已經滅了韓國和趙國的話,那一天來的不會太遲了!“只是大王,如今天下還沒有在您的手裏,您還不能和大臣們撕破臉。何不等到您将六國收在手裏之後,再封後?這樣比起這件事,人們更關心的就是統一了!”
“你說得不錯!寡人一定會做到的,絕對不會變!”嬴政說。
靳軻覺得自己可能等不到那一天了!就他這種篡改歷史的速度,分分鐘被世界neng死好嗎?他對自己的未來感到十分地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