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自己動
“在我眼裏到底是什麽?”宋景曜冷笑一聲嘲諷的道,他轉頭望了那個女人一眼,示意她先行回房。
楚暮注意到宋景曜示意女人進去的房間在他的卧房隔壁,好不容易升騰的怨氣,又重新消散了下去。
沒有了第三個人的注視,楚暮放下手中抱着的小奶狗,快步上前再次拉住宋景曜的手。
意料之中被他甩開,但楚暮并不放棄,一雙美目哀哀戚戚望着宋景曜。
在重複這個單調的循環幾十次後,宋景曜終于冷哼一聲,沒有再将楚暮的手甩開。
他冷峻的臉上再也找不到楚暮所熟悉的那種溫柔。
他是不是後悔了,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楚暮眼眶中的淚水又不聽話的流了出來。
宋景曜定定的看着楚暮頰邊的淚水,伸手溫柔的拂去,語氣溫柔了些許:“暮暮,你問我你在我心裏到底是什麽?可是我在你心裏又是什麽呢?”
楚暮流着淚無聲地看着宋景曜,他不是很懂,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夠把宋景曜放在心上了,可是宋景曜好像一點也感覺不到自己對他的在乎。
“你有沒有想過,我看着你在我面前和一個陌生的男人進入包間,看見你與他言笑晏晏,看見你在我面前說謊,我是什麽感受?”宋景曜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稱述事實一樣平淡。
他這樣的表現比聲嘶力竭更叫楚暮害怕。
楚暮一把抱住宋景曜哭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宋景曜直挺挺的站在那,并沒有如往常一般伸手回抱住楚暮而是接着道:“暮暮,我不在意你的過去怎麽樣,可是你不能當着我的面說謊啊,你讓我怎麽去接受我眼前那一幕。”
“我沒有!我和他什麽都沒有,我只是想再多知道一點關于華茂的消息。”
“所以,你是說,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宋景曜回過頭,居高臨下望着楚暮,扯着唇角笑了笑。
可是楚暮卻無端的從這個微笑背後看到了一份猙獰。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但宋景曜是他唯一的光源,是他的救贖,他不願放棄。
是以,就算是牙關發出嘶嘶的聲響,他也不願意放開緊抱住宋景曜的手。
“暮暮啊,你是不是想說我很無能?需要你做出這樣的犧牲才能夠做好這個項目?”
楚暮已經不敢再去看宋景曜的表情,他低頭狠狠将自己的臉埋進他的懷中,自欺欺人的裝作親密的姿态。
可是男人去意已決,眼神冰冷的看向楚暮扣在他腰間因為用力而發白的指尖。
他不再說話,伸手将楚暮扣在一起的兩只手扯開。
“不要,不要!”楚暮清楚的感覺到,如果這一次自己放開,那麽兩人之間一定再無可能。
他憑着一股破釜沉舟的蠻力,在宋景曜即将關上卧室門的那一瞬間沖了進去。
“出去。”宋景曜又重新打開了門,冷冷指向門外。
“不要,求你了景曜,你聽我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楚暮雙手合十,面露祈求的看着宋景曜。
“不要把我趕出去。”他哭道,而後像是為了要證明自己對他的衷心一般,突然墊腳吻上了宋景曜那張微微發涼的唇。
因為太過突然,楚暮不小心磕到了宋景曜的牙關,血腥味馬上在唇齒之間彌漫。
宋景曜緩緩将他推開淡淡道:“你不要這樣,髒。”
大顆大顆的眼淚又從楚暮的眼眶之中滑落,在木質地板上砸出吧嗒吧嗒的聲響。
一個髒字比任何話語都更加戳心,楚暮甚至都不敢反駁,不敢問睡在他隔壁的女人是誰,為什麽今晚他們一直在一起。
他現在腦海裏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到底該怎麽挽留這個男人。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顫抖的觸上了自己的衣襟,緩緩褪去白襯衫。
楚暮很瘦,這段時間被宋景曜養得胖了不少,滑膩如凝脂一般的肌膚,是宋景曜最為眷戀的顏色。
楚暮能夠清晰感覺到宋景曜的呼吸急促了不少,他又再次伸手觸上了宋景曜垂在身側的手。
這回沒有被推開,楚暮便拉着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景曜……我很幹淨……我沒有做那種事情,我和黎川也不是那種關系。”
宋景曜的手微微合攏,虛虛在那塊抓了抓。
楚暮呼吸一頓,眼尾染上紅暈,他咬了咬唇,刺痛感讓他維持着些許清明,不至于因為宋景曜的動作而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求你了,不要趕我走好嗎?我什麽都不要,我會乖乖聽話,我只想陪在你身邊。”楚暮一邊說着,一邊走向宋景曜。
最終環抱住他的腰肢,将自己的腦袋靠了上去。
“你就這麽賤嗎?這麽離不開男人?”宋景曜冷冷的看着他。
這番話比直接推開楚暮更叫他難受,楚暮的世界突然變得一片黑暗,他剛思量着要不自己幹脆放棄算了,也好過這樣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自尊甩下。
可是宋景曜突然伸手将他抱了起來,騰空而起的失重感讓楚暮下意識攀附出宋景曜的脖頸,小小的驚呼了一聲。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周身陷入了柔軟的天鵝絨中,他被宋景曜丢到了床上。
“這是你自找的。”男人冰冷的話再次傳來。
楚暮忍不住咧了個微笑,以為這就是宋景曜已經原諒自己的信號。
他甚至開始思量着,應該用一種怎樣的方式,不引起宋景曜反感的打探他和隔壁那個女人的關系。
啪的一聲脆響--
楚暮感覺到自己左半邊臀瓣火辣辣的疼,他猛地回頭,不可置信的盯着宋景曜,似乎怎麽也不敢相信他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情。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勾引男人?”
楚暮哭着想從床上起來,逃離這份屈辱,卻被宋景曜接下來的話激得根本不敢動作。
“如果你現在逃開,那麽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接受懲罰。”
楚暮轉過頭,可憐兮兮的看着他,期望宋景曜能夠改變心意。
宋景曜只是沉默的看着他,不言不語,楚暮只能紅着臉将腦袋埋進了被褥中。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讓楚暮近乎無地自容,他小聲嗚咽着不知道這場折磨還要持續多久。
終于,宋景曜将他翻了過來,看着他的眼睛将一個炙熱滾燙的東西塞進了他的手裏道:“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