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惡毒秀才愛種田
試是不能試了, 外面還有人呢。
姚彥最後也只能和韓縣令膩歪了一會兒後,才出去做飯,他做的份量多, 除了他和韓縣令的外,其餘的都那三人了。
比起他們這邊享受美食,那邊的三人吃起來就有些忐忑了。
“沒毒吧?”
老二咽了咽口水,一邊拉着想要吃的小弟, 一邊看着那飯菜。
老大嚴肅着一張臉, “應該沒有,這可是縣衙, 那是縣令, 毒死咱們也沒好處。”
“那就…吃?”
“吃!”
“我們先吃, 沒問題後小弟再吃。”
“好。”
睡了午覺起來的姚彥打開門,便見三人跪在房門口。
見他出來,三人齊刷刷地磕頭, “求縣令夫郎賜名。”
“縣令夫郎?”
姚彥好奇地看着他們, “打聽過了?”
老大紅着一張臉。
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
姚彥笑了笑,“跟着我姓還是老爺姓?”
“跟着您。”
三人異口同聲。
“為什麽?”
姚彥好奇問道。
老幺也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生病紅成那樣,“夫郎做的飯、飯好吃。”
那飯菜太香了, 他們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麽好吃的飯菜。
“老大叫姚明,老二叫姚躍,老三就叫姚新吧,諧音連起來就是明月心。”
姚彥很滿意自己取的名字,三人也很滿意, 三人中姚明排行老大,之前跟過讀書人,所以便讓他給韓縣令做小厮, 姚躍和姚新就在後院,什麽都可以做。
姚躍會做飯,但是味道不怎麽好。
晚上韓縣令帶回一個老漢,成了後院的廚子。
這老漢是個光棍兒,年輕的時候有個青梅竹馬,本來要成親的,可是一場大病奪去了青梅的命,自此老漢去酒樓做了廚子,一直到酒樓掌櫃覺得他老了,就讓他回鄉養老。
可忙了一輩子的人怎麽閑得住?
恰好韓縣令缺一個廚子,所以就給帶回來了。
院子裏的事兒都有人做,姚彥也空閑下來。
他去買了空白冊子回來,準備幹自己的大事。
“寫話本?”
這天中午,韓縣令剛端起碗筷,就聽對面的夫郎這麽說,他好奇道,“是寫咱們嗎?”
“是,”姚彥笑意更深,“縣令和縣令夫郎的二三事,這名字如何?”
“會不會太長了?”
韓縣令的興趣完全被勾起了。
“不會,重點是裏面的內容。”
姚彥擺手道。
韓縣令聞言點頭,到了晚上時,韓縣令抓着姚彥一遍一遍地來,一邊撞一邊說,“這樣要寫進去嗎?”
“……不……恩……”
姚彥咬住被子。
韓縣令又把人翻了過來,再撞,“那寫這個吧。”
“……滾啊啊……”
翌日,姚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他一動,便感覺全身酸疼,“畜生!”
罵了狗男人後,覺得心情舒服許多的姚彥緩緩起身準備起床,不想剛一動,便有什麽東西從被子上飄下來,他趕忙抓住,拿過來一看。
臉色鐵青。
韓縣令帶着風塵回來時,第一件事便是去問姚彥,“怎麽樣?”
姚彥面無表情,“什麽怎麽樣?”
“沒看見啊?就是我寫的那個,”韓縣令嘴角一勾,“你昨晚昏呼呼的,我怕你記不住,所以把所有細節都寫下來了,你拿着那個作參考,寫進那個哎喲……”
“要不要臉?要不要臉?”
姚彥拿起鞋墊,追着韓縣令一陣打,看得姚明幾人目瞪口呆的。
當天晚上,韓縣令打地鋪。
自那以後,姚彥寫話本的時候,都是趁韓縣令不在家時寫,所以韓縣令從未見過那話本,再加上姚彥從不提起話本裏的內容,所以韓縣令更不知道裏面到底都寫了什麽。
“到底藏在哪裏了?”
這日,好不容易趁着自己沐休,而姚彥又和姚三妹等人快快樂樂去聽戲的時候,韓縣令将書房和房間都翻了個遍,就是沒找到姚彥的話本。
他就奇了怪了,難不成會貼身放着?
等姚彥回來時,韓縣令笑眯眯地拿出一壺酒,“上好的竹酒,試試?”
姚彥不動聲色的和系統兌換了醒酒丸,一壺酒下去,仍舊面不改色,韓縣令不信邪,又提出了兩壺。
到了最後,韓縣令醉醺醺的,反觀姚彥一反常态,半分醉意都沒有,好似自己之前喝進去的都是水。
第二天韓縣令醒來時,覺得十分不對勁兒。
“你把酒換了?”
姚彥翻了個白眼,“我這就千杯不醉!”
韓縣令眯起雙眼打量着他,“我像個傻子嗎?”
“像極了,簡直就是,”姚彥說完便跑了。
“膽子越來越大,”韓縣令失笑。
吃柿子的季節時,韓父從鄉下拿了不少過來,黃燦燦的柿子吃起來甜絲絲的,姚彥十分喜愛,韓縣令又不怎麽喜歡吃柿子,所以大多進了他的肚子。
這日,韓縣令寫了一首打油詩,內容就是姚彥愛柿子,姚彥看了後,也寫了一首打油詩,內容是韓縣令愛吃紅燒肉。
這兩首打油詩都被送到天子手裏。
天子看完後,神情微滞,忽然問道,“他們成親多久了?”
于大伴心裏算了一番,恭敬道,“半年多了。”
“半年多?這日子過得可真快啊,”天子将兩首打油詩扔到一旁,于大伴很有眼色的拿去燒了。
寒冬臘月,韓縣令更忙了,又是一個大雪年,為保障每個村鎮的安全,他要忙的事兒不少,早出晚歸的,姚彥都見不到幾次。
就在第一場雪下來的時候,姚大嫂帶着喜氣洋洋的笑來了。
“三妹的事兒有準頭了。”
吳秀才可把他們惡心壞了,這下又有了消息,姚彥自然得重視。
“哪家的?”
“就是咱們的,”姚大嫂笑眯眯地說道,“齊四叔的小兒子,叫齊鵬,長得高高大大,有一把好力氣,而且齊四叔家說的,等齊鵬成親就要分家,這可是咱們村頭一份分家分那麽早的。”
齊鵬?
姚彥腦子裏回憶着這個人,是個不怎麽說話的,但是每次幹活都很老實,說他老實吧,又不是個能吃虧的,左右能護住人,單說這人是不錯的。
“他來求的?”
姚大嫂點頭,“有半個月都來買糕點,每次買了都不吃,全給三妹了。”
“……三妹吃了?”
“吃了,”姚大嫂笑眯眯地點頭,“吃得還挺開心,爹娘說這人不錯,家裏人也行,就看你的意思。”
“我得考察考察。”
姚彥的話姚大嫂和姚家人都不意外,最緊張的就數姚三妹了。
她有時拉着姚大嫂說,“要是齊大哥不過關怎麽辦?”
姚大嫂打趣着,“那可壞了。”
姚三妹嘆氣嘆得更厲害。
有時抓着姚四妹說,“齊大哥是不是那種人?”
姚四妹翻着白眼,“我怎麽知道,不過有大哥二哥在,他逃不出他們的法眼。”
姚三妹也跟着點頭。
于是姚三妹就等啊等啊,一直到齊鵬忽然沒有來買糕點的時候,她紅着眼。
姚彥恰好來店鋪,見此笑問道,“失望了?”
姚三妹帶着哭腔點頭回着,“我、我以為他會不一樣的。”
“沒事,”姚彥見此笑得更厲害。
姚三妹是真的喜歡齊鵬,不是一時興起的喜歡。
怕大雪封路,所以臘月二十六這天,姚彥他們便回去了,提前和大家過年。
他們到家沒多久,齊鵬便提着東西上門,見到他時,姚三妹十分驚訝。
急忙看向姚彥他們。
姚彥笑了笑,點頭。
姚三妹紅着臉回了房。
臘月二十八這天,姚彥和韓縣令回了縣城,把韓父也帶走了。
韓父到了縣城後玩得不是很開心,硬是在臘月三十那天坐車回去了。
今年是姚彥和韓縣令的第一個年頭。
不算熱鬧,可卻很暖心。
喝了點酒,又做了幾次,最後相擁而眠。
大年初一的時候,韓縣令給了姚彥一根玉簪子,姚彥則把他的話本給韓縣令看。
“你到此藏在哪兒了?”
韓縣令看着他問道。
“不告訴你,”姚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韓縣令無奈一笑,打開話本一看,裏面有兩個小人,高一點的冷着一張臉,矮一點的追在後面嬉皮笑臉的,不同于普通話本。
姚彥的話本每一話就有一張小人圖,裏面是他們相識,相知,相愛的三大部分,最後一話是他們成親的時候。
值得一提的是,相識的時候,姚彥寫的是退學。
韓縣令看完後,将人抱在懷裏親了又親,“怎麽那麽招人稀罕?”
姚彥蹭了蹭他的胸膛,“嘻嘻。”
又翻了翻話本,韓縣令忽然道,“怎麽沒寫那些?”
姚彥嘴角一抽,明知故問,“哪些?”
看了他一眼的韓縣令笑道,“就是……這些……”
才離開床不久就要回去的姚彥立馬勾住他的脖子,緊張道,“你難道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怎麽親熱的?”
韓縣令仔細想了想,“那你單寫一本。”
“啊?”
“只有我一個人看。”
“呸!要不要臉!”
“要你,不要臉。”
姚三妹成親後,齊家果然分了家,由于姚三妹自己有私房銀子,所以姚彥并沒有說借銀子給她在縣城買房。
齊鵬也存了些銀子,加上分家也得了些,所以兩小口在縣城買了套小院子,緊接着他們的步伐,姚大哥夫婦也買了一套院子,不過比他們的大一些,畢竟他們有一個孩子了,而且姚大嫂又有了。
喜事連連。
第二年姚三妹生下一個小姑娘,姚彥戳着她的小臉蛋,看向一旁的韓縣令,“你想要孩子嗎?”
韓縣令看了眼滿懷都被孩子占有的姚彥,立馬搖頭,“不要,等咱們老了,再過繼一個就成了。”
姚彥輕笑,“好。”
十年後,天子問于大伴,“他們如何?”
“極好。”
又是十年,天子輕撫着胡子,“他們如何?”
“極好。”
過了五年,天子咳嗽着,“他們……”
“極好。”
到天子駕崩的時候,于大伴的回答都是他們極好。
天子留在世間最後的話便是,“那便好,下輩子,我、我不想放開他了。”
而姚彥八十大壽的時候,拉着沒牙的老頭兒叮囑着,“下輩子我還得找到你才行。”
沒牙的老頭兒不如當年帥氣了,他笑了笑,親了親姚彥的臉頰,“我等你找到我。”
即便沒牙了,說起話也不漏風,果然是他們村兒最帥的老頭兒,姚彥美滋滋的想着。
可當明白了老頭兒話時,他雙眼一瞪,看向韓丞安,韓丞安拿起手指比在嘴邊,“噓。”
姚彥茅塞頓開,也跟着比劃,“噓。”
等我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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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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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咪感謝在2020-10-13 18:01:40~2020-10-15 23:59: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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