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結婚第二天
田征國疑惑地轉身,看清來人那一瞬間,兔眼晃動。
但節目播出時,後期給此刻了花開的特效,“偶像劇般的相遇”,也是果汁夫婦論壇裏有名的“心動”的第一眼。
“啊你阿瑟喲,我是防彈少年團的忙內,Jungkook,田征國。”田征國慌張地鞠躬打招呼。
“啊你阿瑟喲,我是red velvet的Royce,阮舒。”在韓國接受過幾年禮儀培訓的阮舒,也急忙給前輩鞠躬回禮。
兩個人的腰一個比一個彎得低,好像在比賽。突然一個對視,阮舒和田征國同時笑起來。
田征國:“要不我們起來吧?”
阮舒:“前輩,要不我們起來吧?”
兩人異口同聲,有些尴尬地站直了身子後,田征國緊張地把花遞給阮舒,不敢直視阮舒的臉。
自我介紹完畢,兩人陷入沉默,不知該說些什麽。
一個拳頭左右的距離,淡淡的青草香撲鼻而來,阮舒不自覺低頭微笑,這是她送的香水味道。
安靜的氣氛一直在兩人之間蔓延,田征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阮舒,垂在兩邊的手不自然地繃直,仿佛下一秒就能馬上跑開。
阮舒回想防彈少年團的資料:鐵壁男團,平時打歌舞臺後面,也恨不得和女團保持三尺以上的距離。
攝像機後面,PD的手蠢蠢欲動,好幾次想要舉起編劇寫好的臺本,又放下了。
阮舒悄悄嘆了一口氣,這樣不行啊,天-朝的女子就是要主動前進啊。
“前輩,你看,我也帶了紅色手環。”阮舒舉起自己的手,晃了晃。
潔白纖細的手腕上套着一抹鮮紅色,在田征國眼前晃蕩。田征國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來不及細想,就掠過不見。
田征國默默舉起左手和阮舒的手并排,一個藍色的同款手環。“我也帶了。”
小麥膚色和白玉膚色形成鮮明對比,并排的手臂感知到對方的溫度,兩人不約而同地放下手臂。又是一陣沉默,沉默是今天的汝矣島。
田征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憶連夜補習的《我結》內容:“要不我們先整理一下稱呼?”
阮舒飛快點頭:“內。”只要不是沉默,聊什麽都行。
田征國:“我是97年9月的,Royce xi,你也是97年的吧。”
阮舒:“內,我是9月19日的。”
“好巧,我比你大18天。那你叫我歐巴吧。”田征國忽然小開心,大概忙內做久了的原因。
“內,歐巴。”阮舒在心裏吐槽韓國人的歐巴情結,在中國的話大一兩歲都可以直呼姓名,何況是區區十八天。
阮舒改口很快:“那歐巴,你要叫我什麽?”
稍微放松了點的田征國,一下子又緊繃了起來。老婆?不行,不行,太親密了。親愛的?不行,太肉麻了。阿娜達?好像是外國人用的。孩子他媽?結婚第一天,哪來的孩子...
田征國面上不動聲色,阮舒自然也想不到這麽短的時間裏,他能在心裏想那麽多。
就在阮舒準備再次打破沉默的局面的時候,田征國開口了:“舒兒,可以嗎?”
“可以呀,歐尼們都這樣叫我。”阮舒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老婆,親愛的之類,不然想想她都一身雞皮疙瘩。
整理好稱呼,兩個人才開始有點适應節目的錄制。
田征國大膽了些:“舒兒,我們用平語吧,畢竟我們年齡差不多,是親故吶。”
“那歐巴,我可以叫你征國嗎?是親故吶。”阮舒一本正經回看田征國。
果不其然,兔眼又地震了。
“嗯,你喜歡的話,也可以。”田征國艱難地回答,想做個長輩好難?!
阮舒:我把你當老公,你卻想做我長輩?
阮舒:“我開玩笑的啦,征國歐巴,我們就說平語吧。”
“好的。”田征國迅速切換成了平語,打開話題:“舒兒,你知道,我們組合裏有個哥特別喜歡你們隊嗎?”
“難道歐巴你不喜歡嗎?”阮舒反問。
“啊,嗯,我也喜歡。”田征國求生欲上線。
看見兔耳朵變紅了,阮舒也不逗他:“或許是J-Hope前輩?”
後期在旁邊加了字幕,“青澀的丈夫”、“很會推拉的夫人”。
“咦,你怎麽知道?”田征國右眼皮跳了一下,感覺不妙,“難道你看了節目?”
“對,我和姐姐們一起看的。秀容歐尼看得特別開心。”阮舒沒有說,紅貝貝不僅看了那一個節目,還把所有防彈模仿紅貝貝的節目都看完了,感覺相當神奇。
田征國一陣尬笑:“開心啊,開心就好。”他只想引出話題,沒有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阮舒稱贊他:“歐巴也跳得很好呢。”一臉正氣田老師,也讓紅貝貝大開眼界。
田征國不好意思地笑笑,只要我不承認,我就當你在誇我跳舞厲害。然後迅速轉移話題,“你餓了嗎?要不要去吃飯。”
兩人沿着公園裏的小路,随便走走,也沒說什麽,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汝矣島附近的烤肉店經常有藝人出沒,打卡的粉絲也衆多,味道都還不錯。田征國和阮舒随便挑選了一家比較空的店走了進去。
節目組迅速布置出小黑屋,分開采訪。
“Royce xi,第一次見面感覺怎麽樣?”
“感覺挺好啊,最近大火的防彈少年團,感覺賺了。”阮舒笑得像個撿到十萬韓元的二傻子。
“Jung kook xi,第一次見面感覺怎麽樣?”
田征國撓了撓頭,他還是覺得不太真實:“感覺很神奇。”呺錫哥剛在野蠻TV和一周偶像裏說想要親近紅貝貝,他就和阮舒結婚了?未免有點太快了。
“有想過妻子的人選嗎?”
田征國腼腆笑了笑:“內,有想過。”
“那你有想過是Royce xi嗎?”節目組追問。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想過要是Royce xi就好了。”田征國不自覺地笑出了兔牙。
節目組好奇:“為什麽?”
田征國:“J-Hope哥一直說Royce很可愛很善良,想和red velvet變得親近就好了。”
鄭呺錫: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敗壞我名譽。或許,也可以介紹我認識一下嗎?
“那征國xi 感覺怎麽樣呢?”
田征國:“Royce真的很漂亮啊,性格好像也很好。”
節目組:“Royce xi,吃完飯就要和丈夫一起去新房了,你有什麽期待嗎?”
“這麽快?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呢,秀容歐尼他們都沒有第一次見面就入住新房吧。”
阮舒有點苦惱:“不會是像亞當夫婦一樣的集裝箱吧?”
任何一個我結資深粉都不會忘了被集裝箱支配的恐懼,往好點修飾一下是可以說走就走,浪跡天涯。實際上就是毫無定所,各種不方便。
阮舒驚恐的表情成功逗笑了節目組,他們這次可是用心了的:“不是啦,你們去了就知道。”
“行吧。”只要不是集裝箱就好。
“那新房裏面有什麽嗎?”阮舒很好地進入到一個家庭主婦的角色。
“你們過去以後,會給你們資金去超市采購的。晚上,在新房裏吃第一餐可以嗎?”
“可以。”阮舒暗暗思考,自己在烤肉店裏多吃一點應該也沒關系的吧,女團成員為了保持身材,晚上不吃是常事。
比起阮舒對新房的種種擔心,田征國就顯得無所畏懼,他對房子沒有太大的要求,能住就行,很坦然地接受了節目組的安排。甚至開始思考,晚上吃什麽?要不要點外賣算了。
烤肉店的姨母将五花肉、生菜、小菜整齊地放在桌子上,田征國率先回到座位,自覺地拿起了烤肉夾,開始烤肉。
烤肉的“滋滋”聲是最促進食欲的聲音,阮舒默默感嘆着,喝了口水讓自己不要顯得太過急切。抛出一個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歐巴,你有想過誰是妻子嗎?”阮舒好奇地問道。
因為這次和星宿夫婦的不太一樣。印象中,阮舒沒有做過關于理想型的調查問卷。
“嗯,”田征國擡頭,裝作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阮舒,“一點點?”
“莫呀,那歐巴有什麽期待嗎?”阮舒不知道田征國已經回答過一次這個問題了。
田征國:“女的?”他是真的沒想太多,只希望女生能夠好相處一點。倒是防彈的哥哥讨論過很多次。
阮舒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難道還能是男的不成。
田征國感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迅速找補:“長發,性格好。”
“哦。”阮舒眼巴巴地看着烤肉,對田征國的回答喪失了興趣。
田征國又問:“那舒兒你呢,你有什麽期待嗎?”
阮舒相當坦誠:“有啊,我有打電話問過Jackson歐巴,不過歐巴說不是他們團的,我就放心了。”
“哦。”田征國心裏有一丢丢的失望,但表情管理得很好,只是剪肉用的力氣稍微大了一點。
肉熟了的香味,不斷鑽進阮舒的鼻子裏,只是表面還是粉紅色,未熟。
阮舒眼睛一轉:“我們給Jackson歐巴打電話吧,他跟我說,丈夫要給他看一下。”
“可以啊。”田征國無所謂地點點頭,他和搞基的金有謙和斑斑都是基友,和王嘉尓哥也還算熟悉。
接通視頻,王嘉尓正在後臺休息。
“軟妹,咋啦。”一口港普夾雜着東北的口音。
“歐巴,我不是跟你說我結婚了嗎?”阮舒自動切換到節目腔的韓語頻道。
原本懶散地坐着的王嘉尓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滿臉好奇,“真的結婚了?新郎我認識嗎?”
“當當當...”阮舒自帶音效,把手機屏對準田征國。
田征國對着鏡頭腼腆一笑:“hiong,啊你阿瑟喲。“
“征國?是你,哈哈哈哈哈,新婚快樂。”王嘉尓眉頭一挑,表示事情并不簡單,有好戲看了。
“內,hiong,我和Royce今天結婚了。”田征國有點堂皇,不知道這位哥在笑什麽,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感受到了話題即将終結的信號,阮舒接過話題,“歐巴,你在中國嗎?”剛剛一閃而過的熟悉的漢字。
“對,我在香港參加活動。”回到家鄉參加活動的王嘉尓還是很開心的。
“那歐巴,你可以給我們帶一些好吃的嗎?比如小熊曲奇餅,蛋黃酥之類的伴手禮嗎?就當是給我們的慶祝禮物了。”中國LINE就是這樣的毫不做作。
旁邊的田征國一臉懵懂,聽名字應該是吃的吧。
王嘉尓答應得很爽快,“可以啊,只要你們邀請我去你們家或者讓我做婚禮的證婚人,歐巴都給你們帶。”
阮舒為難地看着田征國,這真不是她一個人能決定的事。
是吃的話,田征國表示都好說。“內,沒問題,hiong。那哥要多帶一點啊。”
王嘉尓挑眉一笑,你哥我就不是個小氣的人。
後臺有工作人員在叫王嘉尓準備上臺,短暫的視頻通話到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