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昨晚做賊去了
郁暖在學校壓根都沒有聽過幾堂課,看着這些作業更是腦袋大,仿佛是這作業認識她,但是她卻不認識它們,硬是做到了淩晨十二點,她的眼睛已經困的酸澀,撐了撐酸痛的腰,打了個哈欠。
環顧了一下周圍,發現祁淮聲不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面,郁暖走出自己的房間,瞧見偌大的別墅黑漆漆一片,以為祁淮聲已經睡覺了,不過她現在肚子有些餓了。
郁暖悄悄來到廚房,打開冰箱裏面都是些新鮮的蔬菜肉類和水果,還有一些牛奶果汁,仿佛是料到了她愛吃垃圾食品,才故意沒有買這些東西。
她随之臉一黑,在雜物櫃翻找了下,就連泡面都沒有,真想她想放棄準備睡一覺熬過去時,突然身邊的環境變得清晰起來,整個別墅都被燈光照亮。
“你在做什麽?”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郁暖背後一激靈吓了一大跳,轉過身來發現是祁淮聲,不過這時的他早已經沒有穿着白日裏面冷峻西服,而是換上了一件簡單灰色T桖,與平日裏淡漠的他不同,似乎多了一絲人情味。
郁暖臉色難堪,靠在冰箱上對着祁淮聲眨了眨眼睛,“我餓了。”
“既然餓了,自己豐衣足食。”祁淮聲從鼻息間發出嘲笑的聲音,準備轉身離開。
郁暖看着祁淮聲毫不留情的離開,她連忙抓住他有勁的手腕,有些委屈的撒嬌道,“以往在家裏爸爸都會給我做牛肉面的…”
祁淮聲的眉頭微微舒張,緩緩轉過身子,低頭俯視她,柔聲問道,“想吃牛肉面?”
“是。”郁暖點點頭,靈動的眸子盯着他看。
祁淮聲情緒沒有改變,而是将自己的袖子往上挽,娴熟在竈臺上忙活着,郁暖在一旁看着他的背影,昏黃溫暖的燈光透析到他的身上,她居然覺得祁淮聲有幾分溫柔,這樣的男人似乎很不錯?
“小叔叔…謝謝你。”郁暖将聲音放低。
祁淮聲打雞蛋的動作愣了下,随後微微點頭回應,“嗯,不用謝。”
似乎除了爸爸,沒有哪個男人會這麽多自己好了。
十幾分鐘後,熱騰騰的牛肉面就擺在了郁暖的面前,她聞了聞很不錯的味道,忍不住拿起筷子開始嘗,吃着吃着她的眼淚忍不住就流下了。
祁淮聲看着莫名其妙,有些害怕的問,“怎麽了?面太燙了?”
“不是,是想爸爸媽媽了,想回家了。”郁暖露出笑容來,随後低頭繼續吃面。
祁淮聲遲疑了幾秒,随後安慰道,“你爸媽很快就會過來的,以後別随便掉眼淚了,不然會覺得我這裏沒有招待好你。”
“小叔叔對我很好,怎麽會虧待。”
“好。”祁淮聲嘴角噙着笑,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想回家,但是我卻想把你永遠困在這裏。
郁暖吃完牛肉面後跟祁淮聲道了晚安,便回自己房間準備睡覺,明天還要繼續上學,她害怕自己又遲到,到時候又要被薄禾嘲笑。
翌日。
郁暖急匆匆的來到學校,薄禾瞧見郁暖來了,看了看手表,笑了笑道,“再差一分鐘你就要遲到了哦。”
只見郁暖氣喘籲籲的趴在座位上休息,大喊道,“累死我了。”
薄禾看見她眼皮底下的黑眼圈有些稀奇,忍不住勾唇嘲笑道,“昨晚做賊去了?黑眼圈這麽嚴重。”
“我才沒去做賊呢,我說我是做作業寫到很晚,你信嗎?”郁暖想起自己昨晚熬夜寫完的作業,非常有底氣理直氣壯的說着,腰杆都挺直了。
薄禾敷衍又不可置信的回,“好好好,我相信你。”
課代表們來到她們位置收作業,将薄禾的作業收了過去後,又用調侃試探的語氣問,“郁暖,你今天寫了嗎?”
班上幾個人附和道,“你問她寫作業沒确定不是在浪費口舌嗎?天天都問哪天寫了,有意思嗎?”
郁暖不甘的抓緊了書包,自信的大聲喊道,“我寫了作業!”
“那就趕緊把作業拿出來啊。”
“對啊,光說有什麽用,對吧欠作業大王。”
她開始在書包裏面翻找着作業,翻了許久卻沒有看見作業的身影,郁暖開始慌張着急起來,難道是放在家裏沒有帶過來?不會吧自己居然這麽倒黴!
等待了郁暖很長時間的課代表們已經不耐煩了,開始譏諷的笑道,“沒寫就算了,沒必要撒謊自己寫了浪費我們收作業的時間。”
“哎呦我還以為欠作業大王這次能扔了這頭銜沒想到還是沒扔掉!”
薄禾微微蹙眉,看郁暖焦急的模樣,她應該不會說謊而是真的把作業寫了。
“你作業呢?”她在一旁小聲的問道。
郁暖急着都快氣出了眼淚,手法也開始暴躁起來,直接将書包裏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在桌面上搜尋着。
“我好像忘記帶來學校了,我的作業還在家裏呢!”
“不會吧,這麽老套的借口都還有人說的出口,這可都高中了,又不是小學生了。”
“牛逼啊,這借口。”
郁暖眼眶已經紅透了,她心有不甘憤怒的情緒湧上來充斥了她整個胸膛,像是有團烈火燃燒着她的心髒,白皙的小臉頓時漲紅。
“我說了我寫了,我就是寫了!”她怒吼着。
薄禾趕緊出來幫忙,“郁暖這次不是開玩笑的,真的是把作業忘記在家裏了。”
哲聆突然站起來,語氣溫和的解釋道,“希望大家給郁暖一個機會吧,不要在逼她了。”
頓時教室安靜了下來。
倏然間,寂靜的教室響起了陌生男人低沉的聲音,“她的作業的确忘在了家裏了。”
所有人的目光往向門口,郁暖和薄禾都驚愕了,是祁淮聲。
“小叔叔…”郁暖小聲的喃喃着。
女生們見到祁淮聲眼睛都直了,祁淮聲大步邁向郁暖,将作業放在她的桌面上,随後對着班上的人,語氣沉重帶着幾分威脅,“作業在這,以後可不要随便污蔑別人。”
之後便快速離開了教室。
郁暖将作業交給了課代表們,教室裏面頓時都吵的沸沸揚揚起來,都是因為剛才來到的祁淮聲,甚至有人懷疑那個男人是郁暖的男朋友,還有更離譜的以為郁暖給別人做情婦,是暖床的工具。
哲聆來到她們座位邊上,關心的問道,“你們沒事吧?”
“沒事,剛才謝謝你出手相救。”薄禾微微勾唇,對着他一笑。
他明顯愣了一下,随後回應溫和的笑容,“都是同班同學,這有什麽,剛才那個男人是郁暖的哥哥嗎?”
郁暖回答道,“不是,他是我爸爸的好朋友,是我的小叔叔,我現在暫時寄住在他家。”
哲聆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随後對薄禾發出邀請,似乎有些害羞,試探禮貌的問道,“薄同學,放學的時候我想邀請你一起和我去圖書館看書可以嗎?”
薄禾有些驚訝,突然想起之前借給她的筆記本還沒有還給哲聆呢,為了感謝哲聆的好意,她點頭答應了,“好。”
“那放學後不見不散。”哲聆似乎很雀躍,臉上的笑意像是要溢出來。
郁暖瞧見剛才哲聆喜悅的笑容,她忍不住八卦的問道,“你說哲聆是不是喜歡你啊。”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人家長得好學習又好,哪會瞧得上我一粗人。”薄禾自己都不相信,笑着搖搖頭。
郁暖冷哼一聲,故作高深莫測的模樣,“那可不一樣,現在的男人就喜歡那種看起來不起眼的清純小花,越是普通越吸引人。”
“這是什麽道理,郁暖我看你是小說看太多了。”薄禾笑了笑,雖然她是穿書過來的,但是她還就真不信這個道理了。
郁暖還要裝作霸道總裁看獵物的表情,勾了勾薄禾的下颌,“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少來!”薄禾笑着反駁。
放學後。
薄禾正在收拾書包,郁暖背好書包跟她道別,壞笑了下,竊喜道,“一會兒和哲聆的約會玩的開心點,我就先回去了。”
“你別亂說,小心我扒了你的嘴巴!”薄禾故作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郁暖吓得趕緊逃跑了,哲聆這時挂着溫柔似水的笑容過來,笑中帶着些許羞澀,耐心的問着,“收拾好了嗎?”
“可以了,我們走吧。”薄禾點點頭,對着他笑了笑。
兩個人來到校園門口,哲聆将自己的自行車騎了出來,微風吹起他的短發,少年俊美幹淨的容貌在午後的陽光照耀下顯得越發的迷人,波光粼粼的桃花眼微微彎着。
“上來吧,把書包給我。”他輕柔的說。
薄禾忍不住有些看呆了,她立馬回過神來,連忙答應,“好,謝謝你。”
“謝什麽。”
她坐上自行車的後座,撫摸了下自己發燙的臉頰,沒想到她剛才自己被美色給吸引住了,真是丢人。
雖然她的身體外貌是十七歲的少女,但是她自己本身已經是二十幾歲的阿姨了,怎麽還能貪戀人家小夥子年輕美好的肉-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