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增長靈力的美食(2)
其實,說是沉思,實際上江寒的腦海裏并沒有在想任何事情,只是靜靜地凝視着前方,純粹的把自己的意識放空,抽離體內,置于天地之中,用意識輕撫感悟萬物生靈,來開拓提升自己的意識。
這種提升意識的方法并不是江寒之前的老師教的,也不是這個世界的師父教的,而是江寒通過對這個世界的一些了解,加上自己前世的一些感悟和理解,從中慢慢摸索出來的。他試驗過好幾次,這種提升意識的方法很管用。
江寒記得很清楚,他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意識只能覆蓋大約幾米空間範圍。待到第二次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長進了不少,已經能覆蓋幾十米,乃至百餘米。到第三次時候,也不知是什麽原因,他能覆蓋的面積突然就從百餘米增進到了千餘米。
這樣驚人的進展,饒是江寒再怎麽沉穩,當時也被狠狠地震驚了一下,暗道自己真是變态。到第四次時候,江寒已經從之前的幾次進階中發現了一個微妙的變化。好像每次他的意識碰觸到一些生靈,将自己的意識融入到那些生靈中,感悟到那些生靈中蘊含的各式各樣的回憶和感覺後,他的意識都會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他能從萬物生靈中感悟的東西越多,他的意識就提升的越多。這樣別具一格的提升方式,貌似他幾乎上什麽都不用付出,就可以拿那些萬物生靈的感悟來擴展自己的意識。跟不勞而獲沒什麽區別。
至于說感悟了那些生靈的記憶和感情後,那些生靈會不會死去這樣的事情,江寒倒是注意過。那些生靈非但不會死去不說,生命力還會比之前更加的旺盛。具體怎麽會這樣,江寒也不是很清楚。
江寒并不知道自己這種提升意識的方法到底對不對。沒人告訴他,他也不可能會把這樣的事情宣揚出去,這個世界也沒他這種專門修煉意識的書籍記載。至于修煉者們,他們的意識一般都是跟随境界走的。當然,也有意識低于自身境界,或是高于自身境界的修煉者。但是,不管是低也好,還是高也好,那都是有度的,不會相差的太過于離譜。
似是江寒這樣靈根被毀,再也不能重塑的人,為什麽能修煉意識這種事,無論是歷史也好,秘聞也好,都沒有任何記載。所有的一切,讓江寒無從去考究,無從去了解。只能自己一點點去摸索。
在這樣的摸索中,如今江寒的意識已經差不多能覆蓋一萬多米,也就是十多公裏。這要是放在正常的修煉者身上,意識能覆蓋十多公裏真算不得什麽,跟那些動辄就能把自身意識橫掃一個國家城池,甚至于橫掃一個區域的人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一個天,一粒塵。而小巫就是那毫不起眼的塵,根本就沒得比。
但是,這其中卻有一個所有人永遠都不會知道,江寒本人卻十分明白的區分。那就是,在江寒的意識覆蓋範圍內,所有的一切都是受他本人控制的,他想叫別人看到什麽,感受到什麽,別人就能看到什麽和感受到什麽。他不想叫別人看到感受到的事情,別人無論如何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哪怕這個人的意識比他高,修為比他深,在他這裏也不管用。
打個最簡單的例子,就如同現在,他明明是在靜立着感悟萬物生靈,可若是他不想叫別人看到這幅畫面,想叫別人看到他是在睡覺的畫面,那麽,別人看到的就會是他在睡覺的畫面。他的這種控制是可以無視任何修為和境界等級的。在他的意識覆蓋範圍內,他就是一切的主宰。說他是這片區域的神也不足為過。
對于自己的意識為什麽會有這樣驚人的變化,除了把它歸于自己的意識曾穿越了無數時間空間,受到了時間空間規則的洗禮,加之自己的意識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并不受這個世界規則所控制外,江寒找不出別的原因。
不過,無論是什麽原因都好,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自己趕快強大起來。在這個稀奇古怪,殺人比殺雞還要簡單容易的世界裏,如果自身不夠強大,還真是沒有恣意生存的權利。
江寒恣意生活慣了,骨子裏天生有一種不受拘束,不願卑微茍活的因子,他若是想要随心生活,就必須要強大。不說強大到任何人都無法比拟,最起碼也要強到不能任人揉捏才是。為了這個目标,他可以抛棄很多東西。
然而,就在江寒放縱自己的意識在天際遨游之際,他的意識突然看到有人來到了這片紫竹林。來人容貌俊秀,清逸如蘭,如墨般黑亮的發絲垂直半束,飄逸地披在背上,配着他身上那一襲淡雅青衫,修長勻稱的身姿,不由就給人一種剛從朦胧煙雨山水之間走出來,不是凡人似谪仙的缥缈感。
在整個明心宗,能叫人生出這種感覺的只有一人。那個十二歲便成功築基,如今修為是正心金丹境,修煉速度快的令無數人拍馬都趕不上的妖孽天才,第五峰峰主月淩之子,身負變異水靈根的淩慕楓。
江寒對于淩慕楓這個人的了解都是從原主的記憶裏得悉的。在原主的記憶裏,淩慕楓是個不喜歡說話,不喜歡跟人交往交談,無論發生多大的事都不會有任何表情,安靜的如同一汪死水一樣的人。就連當初在迷蹤仙境試煉,他被人圍攻瀕臨死亡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沒變動過。依舊是那樣的安靜,淡然,就好似要死掉的不是他本人一般。後來,他被原主救了後,原主救的其他人都對原主表示各種感激之情,他卻是什麽表示都沒有,回到宗門就開始閉關,對原主這個救命恩人的一切不聞不問,直到江寒來到這個世界,他都沒有出現過。
原主救了淩慕楓這麽久,淩慕楓都沒露過面,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看淩慕楓漫步而來,直奔這裏的樣子,江寒并不認為淩慕楓是走錯了地方。既然不是走錯。那他來這裏做什麽?難道說他是來找自己的?江寒在心裏猜測。
無論淩慕楓是因為什麽原因來這裏,江寒都不能再繼續讓自己的意識留在外面了,他很快收回了自己的意識,從旁邊的屋子裏拿了一本關于煉藥的書籍,坐在窗戶旁邊的竹椅上翻閱起來。
而淩慕楓穿越竹林,來到竹樓前面的時候,看到的正是一幅俊逸男子靜坐在竹椅上,神态悠閑地看書的畫面。望着男子從容淡然的表情,不知怎地,淩慕楓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中快速地閃過了一道難以言說的色彩。他記得很清楚,在他即将死掉的那一刻,是眼前這個男人不顧自身安危救了他。
他得救了,這個男人卻從一個備受關注的天之驕子變成了一個再也不能修煉的凡人。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他不夠強大。若是他足夠強大,就不用這個男人救他,這個男人也不會變成廢靈根。他淩慕楓自出生就是嬌子,修煉資質逆天,因為一些原因,他從來都沒有把周圍的所有人看在眼裏,包括給予他生命和關愛的父母。可就是這樣從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的他,卻被一個不如他的人救了。這份他人廢自己生的因果,他知道自己是沒那麽輕易還清的。所以,從秘境出來後,他就開始閉關,極力地提升自身的修為。有渾厚的底子做基礎,加上源源不斷的修煉資源,他在短短數十年之間就修煉到了正心金丹境,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結嬰。他本來打算一直閉關至結嬰,再開始還這份因果。可沒想到他還未結嬰,這個男人就要走了。修煉之人最忌因果,弄不好就會成為大道之上的心魔。他不願留下心魔,所以,他随心而為,結束閉關,來到了這裏,開始償還這份因果。
江寒的意識一直都在默默地觀察着淩慕楓,看淩慕楓來到這裏後并沒進來,只靜靜地站在外面望着自己,一看就是差不多一個小時,江寒覺得十分怪異,他決定打破這種局面。
于是,江寒裝作看書看得有些累的樣子,伸手揉了揉眉心,把手中的書放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神态從容的站了起來。然後,他就好像剛看到淩慕楓一樣,微微驚詫了一下,緊接着他開口說道:“淩師弟,你什麽時候來的?”這年頭不會演戲的人生那不是完美的人生啊,他在心裏暗道。
迎上江寒微微驚詫的眼神,淩慕楓淡淡回了一句:“剛到。”說着,他邁步走進了竹樓,站到了窗戶旁邊,靜靜地凝視着江寒。
來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也叫剛到?我不出聲,他是不是就會一直站着等我發現?這人……呵,也是有意思,有個性。江寒在心裏淩亂的想到。
“淩師弟請坐,我去沏壺茶過來。”江寒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淩慕楓沒有說話,姿态優雅的坐到了另一張竹椅上。
江寒微微颔首走了出去。不一會,他就端着一個茶盤走了回來。
把茶盤放下,執壺倒了兩杯茶水,把一杯放到淩慕楓面前,江寒坐下說道:“淩師弟嘗嘗看,這是我親手種植采摘晾曬制成的清茶,有清心明腦,淨體修神之功效,平日裏我的幾個師弟師妹修煉累了都會喝上一杯。”
淩慕楓‘唔’了一聲,端起茶杯輕呷一口。茶水入口柔軟,清香無比,還未咽下便感覺到一股清明透亮之氣從腦中升起,讓神識頓覺輕松起來。神識輕松下,淩慕楓慢慢地咽下了口中的茶水。茶水入腹,那股清明之氣更勝,身體也暖融融的很舒服。而在這股清明之氣帶動之下,他一直都停滞不動的神識屏障好似被什麽東西沖擊到了一般,猛的顫動了幾下。
受到這股力量的沖擊,淩慕楓的眼底瞬間劃過一道驚異之色。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那阻擋神識進階的屏障在沖擊的瞬間就松動了許多,若是此刻他全力一擊,必能沖破這層屏障,讓神識更上一層樓。神識若是升上去,他結嬰之時定會水到渠成,更加輕松。但他并沒有這麽做。他壓下了想要沖破那層屏障的沖動。也壓下了心底的驚異感。
這茶水,它竟然比四品丹藥中的極品清心丹還要好用。這怎麽可能?要知道清心丹雖然品階不是很高,但它的作用卻很大,無論修為多高的人可以用,專門用來修複神識之傷,增進神識所用,沒有境界之分。普通清心丹的價格都要比五品丹藥高。更不用說極品清心丹。但凡擁有者,誰都不可能會拿出來賣,只會留作自己用。就算賣,那價格也是不菲的。更多是以物易物。他就存有十幾粒這樣的極品清心丹。專門留作境界提升時神識進階所用。可此時此刻,他只喝了一口茶水,就能有這樣的效果。這怎麽可能?或許,是自己感知錯誤了?
不,不會,剛才茶水中蘊含的那股清明靈氣不是假的,那不是錯覺。很快的淩慕楓就否定了那個念頭。
這茶水……必有有古怪之處。
淩慕楓在心底沉思着,他再次輕呷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緩緩咽下。這次,他能很清楚的感知到茶水中蘊含的那股清明靈氣再次撞到了阻擋神識進階的屏障,屏障又松動了一些。此刻,他不用全力也能沖破那層屏障。但他依然沒有去沖擊,他又輕呷了一口茶水,細細地品味那股茶香味,任由那股清明靈氣沖擊屏障後四處散開,在全身經游走,一點點地清除着體內隐藏至深的雜質。那改變雖然細微,但确實是在改變。
在這樣的沖擊之下,很快的淩慕楓就喝完了杯中的茶水。不用他出聲,江寒就把茶水給他蓄滿上了。待到喝到第四杯茶水時,阻擋了淩慕楓好幾年的那個屏障根本不用淩慕楓用靈力去沖擊,瞬間就破碎了。而在這個瞬間,淩慕楓的心神也被狠狠地震動了幾下。不用任何力量,單喝茶水就能讓神識進階,這是個什麽概念?但淩慕楓畢竟是淩慕楓,他向來冷靜,再大的事情也不能叫他露出驚容。他很快就平複了心緒。冷下來後再想,跟他之前的一些經歷相較,好似這也不算什麽。還不值得他大驚小怪。
神識進階,并不會引發任何天象,只會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江寒能很清晰的感覺到淩慕楓身上的氣息突然間強了許多,但他并沒有想到別處,只認為淩慕楓可能是在想什麽事情,被心中的一些事所擾,所以氣息才會截然攀升。淩慕楓不說話只喝水,他也就沒有說話。他實在是摸不準這個淩慕楓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的。淩慕楓這個人在他的心裏已經成為了怪胎一般的存在。敵不動,我不動,看誰有耐性。
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待把自己的神識穩固,發現自己再怎麽喝杯中的茶水,都只會讓神識在茶水的洗禮下全然清明放松,不會有任何變動後,淩慕楓便不再喝茶水,同時他心底對于茶水的功效也有了一個新的認知。好像這個茶水只有在神識即将進階的時候才會有用。其他時候只起到一個清心明腦,祛除體內雜質的功效。
不過就算是這樣,在這個修煉界也算很罕見的了。只是不知道這茶水對境界比自己高的人管不管用。回頭要點試試。這樣想着,淩慕楓緩緩擡起頭,凝視着江寒,說出了來這裏兩個多小時後的第二句話:“我跟你一起走。”
跟我一起走?江寒被淩慕楓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給鎮住。沉吟了一下,江寒說道:”淩師弟,你這話是何意?”什麽叫跟我一起走?走去哪?咱們好像不熟吧?再說,這發展是不是太快了一些?江寒在心裏說道。
淩慕楓面無表情,眼神清澄,回道:“一起去瞑藍城。”
“我會保護你。”末了,淩慕楓語氣平靜的又來這麽一句。
這人……這人……江寒心裏有些無語,他感覺自己的思維真是沒法跟淩慕楓同步。不過淩慕楓的意思他已經大概明白了。這人肯定是不知道從誰哪裏聽說了自己要離開宗門去瞑藍城任職的事情,知道他沒了修為,所以想要保護他。不過,他本人認為自己目前并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
“淩師弟,我是個男人。雖然不能再修煉,但武功還在,身體反應也在,我比普通人強很多,俗世中,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謝謝淩師弟的好意。”無論什麽原因,如果淩慕楓真跟自己一起走,那第五峰峰主絕對敢出手滅了自己,對于這點,江寒毫不懷疑。若是換做自己是淩慕楓的父母,也不會放任這麽一顆好苗子獨苗苗離開,在俗世中浪費時間。誰家父母不盼望着兒女成龍成鳳啊。
“你救了我,這是因果,不償還了這個因果,我會有心魔。”淩慕楓毫不掩飾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聽到這話,江寒沉默了。關于因果心魔一說,江寒在原主的記憶中也有了解。這個世界的修煉者很看重因果關系。修為境界越高的人越是看重這些。傳說欠人因果的修煉者在渡劫的時候會心魔纏身,影響渡劫。後果輕的可能是境界跌落,後果重的直接就是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一般修煉者在渡劫的時候都會花費時間去償還自己欠下的種種因果。因果圓滿才會去渡劫。
按照淩慕楓這個說法,原主救了他,舍了自己,他确實是欠下了原主的因果,并且這個因果說起來的話還不小。淩慕楓要了結償還這個因果也是正常的。只是,也沒必要跟在身邊吧?給些寶貝什麽的也行啊。這樣想着,江寒出口就要拒絕。卻被淩慕楓打斷。
“很香的味道。你在做什麽”第九峰的首席弟子十分寵愛自己的小師妹,為了小師妹的口腹之欲練就了一手好廚藝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淩慕楓也有耳聞。他進來就聞到了那股誘人的香味。鑒于有別的事要說,他就沒問那是什麽食物散發出的香味。現在該說的他都說了,神識也已經進階,是該問問是什麽東西這麽香了,怪誘人的。
面對思維這麽跳躍的淩慕楓,江寒的唇角疑似微微抽動了一下,不用去細聞,江寒也知道那是骨頭湯散發出的香味。雖然他用意識包裹住了最精華的部分,不讓其溢出,但再怎麽掩蓋也掩蓋不住揮發出來的那股香味。當然,這股香味也不是誰都能聞到的。意識不強,修為不到的人還真捕捉不到那股香味。
聽淩慕楓這麽問,江寒也不好再說別的,他回道:“是眸牛獸骨炖的骨頭湯,可以用來煮面泡飯做包子用。”
眸牛獸的骨頭炖的湯?煮面,泡飯,做包子?淩慕楓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這幾種吃食。在俗世行走的時候見過,只是沒吃過,他已經不吃東西好多年了。
這股味道這麽香,做出的東西一定也差不了吧?淩慕楓在心裏想到。
“要面吧。”想到這裏,淩慕楓就說了出來。他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有什麽不妥。
江寒再次被淩慕楓的話給弄得抽動了一下唇角,看着淩慕楓幹淨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江寒在心裏想:這人,難道他一直都這樣不懂人情世故?這也太單純(單蠢)了吧。還真是一個另類的奇葩啊。
淩慕楓都這麽說了,江寒自然不會說別的,他表面淡定的應了一聲:“好,那淩師弟稍等一會,我去煮面。煮好了叫你。”
“好,我等着。”淩慕楓很認真的回了一句。
江寒沒再說話,他起身去了廚房,拿起之前活好的面開始忙活起來。
由于面團早已經醒好的緣故,江寒沒費多大功夫就抻好了面條。然後他在小鍋裏加了一些清水,等水煮開,他把面條放進去煮熟撈在碗裏,燙了幾根青菜放在面上,接着往碗裏盛了兩勺子鮮香醇厚,十分美味的湯汁,緊接又在上面放了一些之前的鹵好切成片的鹵牛肉,牛肉周圍撒上了一些香菜和香蔥末提味,最後他又拿出他自制的微辣香麻油和提鮮的醬油圍着碗內的湯汁淋了兩圈。
看着這碗賣相極佳,散發着誘人香味的面,江寒在心裏滿意地點了點頭,暗道自己的手藝并沒退步。把面端到桌子上放好,筷子擺上,他又切了一盤子鹵牛肉,拌了一盤清脆爽口的涼菜,這才出去叫淩慕楓。
“淩師弟,面煮好了,來吃吧。”對上淩慕楓這種從小就被人捧着長大,單純(單蠢)的跟正常人完全不在一個思維頻道上的人,江寒真有種在伺候祖宗一樣的感覺。
淩慕楓是一點都沒覺得自己在麻煩別人,他壓根就沒這種覺悟。聽江寒說面煮好了,他面無表情的‘唔’了一聲,便站起來走進了吃飯的房間,都不用江寒再招呼,他直接坐在飯桌前面,拿起筷子就自顧自的吃起眼前這碗熱氣騰騰,散發着誘人香味的面。他的這種舉止再次讓江寒無語的抽了抽唇角。
江寒抻的面條滑嫩筋道,配着那醇香鮮美的湯汁,微辣香鮮麻油和提鮮的醬油,以及鹹香可口的鹵牛肉,碧綠爽口的蔬菜,吃起來那就是一種難以言說的享受,美味的恨不能叫人把舌頭都吞下去。更別提還配着一盤鹵牛肉和清爽涼拌菜了。加起來那就是極致的美味。只要嘗過就再也不會忘記。曾有幸吃過江寒煮的面的人,都說吃了江寒的煮的面後,再吃別人做的面那就是在生生地折磨自己的味蕾。
此時此刻,淩慕楓就有類似這樣的感覺。吃着江寒做的面,品味着那美味的難以用詞語表達的味道,想想自己之前吃的那種被無數人稱之為‘美味’的食物,他就覺得自己之前吃的那種所謂的‘美味’就是白水一樣的存在,一點可比性都沒有。江寒做的面和菜實在是太美味,太好吃了。怪不得有的人修為那麽高,還舍不掉口腹之欲。現在看來果然是有原因的。
陷入美食中沉淪的淩慕楓一點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變化。在他挑起面條,咀嚼吞咽的時候,他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中就會閃爍起無數明亮耀眼的星光,他明明沒有笑,但眼睛卻好像布滿了喜悅的笑意,看起來格外的純真動人。
一旁的江寒注意到了淩慕楓的變化,他不着痕跡的掃了幾眼,在心裏道:這淩慕楓真是越看越純(蠢)了,一碗面而已,竟然能叫他這麽開心。他平日裏過的該是多麽的苦啊。除了修煉外,恐怕都不知道外界是什麽樣子吧?可憐的孩子。
江寒在心裏各種腦補着,他看向淩慕楓的眼神中不由就多了一絲同情之意。
淩慕楓是一點都沒注意到江寒的眼神,因為,在受到極致美味的沖擊以後,已經吃完了一碗面,把湯汁和兩盤子菜全部吃完的他又陷入到了新一輪的沖擊中。這個沖擊就是,在他吃完面,掃光菜,還沉浸在無限美味中反複回味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體內靜滞不動的靈力竟然不停地翻滾攀升起來,不過瞬間,他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增長了不少,不亞于他苦修半年所得的靈力。
這樣驚人的變化,如何能叫他不去在乎?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夜闌靜寶貝,昨天沒睡好,之前補覺了,剛剛寫完。寶貝是第一個留言的呢,好開心,給個小紅包吧。看的開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