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公子, 奴打聽到過兩日皇上要在禦花園內設下家宴,邀那二皇女進宮赴宴。”
越澤正在看書,聽到那宮人進來說得話, 他道“這消息從何而來?”
“奴有個同鄉的好友在禦膳房當差, 這是他告訴奴的。”
家宴?
皇上對那陸晏修當真是捧在手心裏的,分明已經為那北辰的二皇女設宴過一次了, 如今竟然還要操辦家宴。
瞧着越澤不說話,那宮人試探性的說道“公子,不如咱們就放棄那二皇女吧,您派人送了信她都不來赴約,只怕您就算見到了那二皇女,也不會有機會的。”
“此事我自有打算,你先出去吧。”
“諾”
“等等。”
宮人剛準備出去,就聽到越澤的聲音, 他連忙轉過身來“公子可還有別的吩咐?”
越澤将手中的書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起身走到宮人面前,他拿出一個荷包遞給宮人“将這給你那姐妹送去,讓他務必要管好自己的嘴,莫要讓別人知道你打聽過此事。”
“奴明白,奴這就去。”宮人将荷包接過,揣在懷中後就俯身離去。
很快,兩天就過去了,葉紀棠睜開眼睛看着懷中睡得正香的小人兒,昨晚鬧得太遲了,陸晏修露在外面的脖頸的紅痕還未消散,平添了幾分誘惑。
葉紀棠忍不住伸手在他的小臉上戳了一下,熟睡的陸晏修眉頭微微皺起, 小聲的哼唧了一聲,将自己的小臉埋在她的臂彎中蹭了蹭,葉紀棠輕笑了一聲,也不再鬧他了。
等陸晏修睡醒已經塊尚午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覺到身邊還有人,頓時有些愣神了“皇上今日不上朝麽?”
“不上,想不想再睡一下?”
葉紀棠已經很久沒這般在醒了後在床上躺上一兩個時辰了,溫香軟玉在懷,她實在有些舍不得起身,她将懷中的小人兒往上面摟了摟,兩人鼻尖相碰,葉紀棠臉上帶着笑意“晏修可還記得今日要做什麽麽?”
“做什麽?”剛剛醒過來的陸晏修還有些迷糊,很快他那遲鈍的小腦袋瓜靈光一閃,他道“今日皇上是不是要設宴,還邀了二皇姐來。”
“嗯,看來不笨。”
?
陸晏修惱羞成怒,張口就叼住葉紀棠手臂上的嫩肉,細細的磨着牙齒,含糊不清的說道“皇上,臣很聰明的!”
葉紀棠笑出了聲,她伸手捏住陸晏修的下巴,手指塞到他的嘴裏“真是養了只小狗,怎麽這麽喜歡咬人。”
“才沒有。”
陸晏修想要将她的手指吐出來,奈何這人還捏着他的下巴,陸晏修想要伸手将那爪子拿開,可葉紀棠卻不如他的意,在他伸手的那一瞬間她就将手指收了回來,随即湊過來張口将他的下唇叼住,葉紀棠翻身将人壓在身下。
漸漸地,這個吻越來越偏離,葉紀棠順着他的臉頰來到耳邊,她張口輕輕地咬住那爬上了紅暈的小巧的耳垂,陸晏修只覺一股酥麻一路蹿過全身,他不受控制的低/呼了一聲,眼淚從眼角滑下。
陸晏修緊緊抱着葉紀棠喊了一聲“皇上”,嬌嬌軟軟的,尾音還拉長了,簡直像是有把小鈎子似得,鈎住葉紀棠。
……
陸晏修感覺渾身酸疼,被葉紀棠抱着去沐浴後,就趴在她的身上摟住她的脖頸扭着身子,哼哼唧唧的,陸晏修伸手将葉紀棠的手抓起來放在自己的月要間“皇上,揉揉。”
“好,給你揉揉。”
餍足的葉紀棠聽話的給他揉着腰,只是卻依舊有些不老實的,親了親他的耳朵,又親了親他的脖頸,弄得陸晏修癢酥酥的,他伸手推了推葉紀棠,翻身從她身上下來,雙手抱着被子往裏面一滾,被褥将他裹得嚴嚴實實的,就露出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看着順溜的動作就知道平日裏沒少做這事兒。
“你再睡一下吧。”
看着他的小動作,就知道這人被她撩得又氣又羞的,沒忍住輕笑了一下,她翻身從床上起來,床榻裏面的蠶蛹又滾了出來,他趴在床上歪着腦袋看着葉紀棠“皇上要去哪兒?”
“怎麽,難道晏修舍不得我走了麽?”
“皇上還是去忙吧。”陸晏修往被褥裏面縮了縮,這一動他就覺得自己的腰還是酸疼的。
葉紀棠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道“你休息一下吧,等一下陸雯進宮後我讓人來尋你。”
交泰殿內,葉紀棠看着羅秋送來的戰報,戰事依舊那般,敗多贏少,羅秋說她們身邊就像是有南疆的細作一般,每次開戰,南疆都知道她們的戰略部署,可是她下令查了,卻什麽都查不出來,羅秋帶去的兩萬餘人,現如今只剩下幾千人了。
“蕭姜可回來了?”
韓姝道“回皇上,算算日子,蕭姜大人也就這兩天回京了。”
“嗯”
葉紀棠點了點頭,她看着手上的信,嘴角勾起,如今她西雲屢次戰敗,只怕那陽梁也快坐不住了,等陸雯離開後,她就要出征了,只是不知若是那小嬌氣知道她要禦駕親征會做何反應。
“皇上,二皇女來了。”
葉紀棠剛将信收好,那陸雯就匆匆進來,她的神态有些不對勁,葉紀棠暗暗猜想只怕北辰那邊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陸雯參見皇上。”
“坐吧,朕瞧着二皇女臉色不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葉紀棠擡眼看了一下韓姝,韓姝點了點頭,招呼着殿中的宮人都出去了,葉紀棠這才看着陸雯。
豈料那陸雯直接跪在地上“還請皇上相助。”
葉紀棠的面色頓時冷了下來“二皇女這是在逼朕?”
“陸雯不敢,只是北辰來信說在我出使西雲之後,母皇突然中毒卧病在床,如今朝堂上皆有太女一脈把持着,陸雯實在不知怎麽辦,還請皇上相助,救我北辰百姓們。”陸雯知曉若是她不如實說來,只怕這葉紀棠定然不會幫助她。
葉紀棠冷笑了一下“二皇女,皇上病中由太女暫代朝政這是合禮數的,朕不過是一個外人如何能插手你們朝堂之事。”
“皇上若是出兵,太女必然會派兵抵抗,我在朝堂中也有心腹,若是皇上與我連手,太女一脈不足為懼,皇上,若是我登基了,有生之年都不會與西雲為敵,甘願成為西雲的附屬國。”
陸雯的話讓葉紀棠也有些詫異,這陸雯當真是好大的手筆,一來就是三座城池,現如今又說甘願成為她西雲的附屬國。
葉紀棠并未說話,陸雯的心裏忐忑不安,更多的是着急,若是西雲不幫助她,只怕她就真的沒有機會了,甚至能不能平安回到北辰都還不好說。
“二皇女到真是愛民如子,為了你北辰的百姓甘願成為我西雲的附屬國,只是不知這事若是傳回了北辰,又會掀起怎樣的風雨呢。”
“陸雯也是有私心的,為了活命而已。”
葉紀棠站起來,一手背在身後,走到陸雯的身前,她居高臨下的看着陸雯,微微低身,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朕可以出兵。”
聽到這話,陸雯猛的擡起頭來,一雙眼睛都亮了,葉紀棠看着她那雙與陸晏修十分相似的眼睛,那小人兒與她撒嬌賣乖的時候也是這般,只怕這也是她一開始沒有拒絕陸雯的緣由吧。
“多謝皇上。”
“至于你朝中之事,朕不會查手,這都要看你的本事了,畢竟朕不喜歡與蠢笨之人打交道。”
“陸雯明白。”
有些事情她已經安排好了,只等她回去後将太女一黨的遮羞布扯下來,她就不信朝中的那些人還會擁護這麽一個狼子野心,不忠不孝的人登基。
家宴設在禦花園內的淺吟亭上,夜幕剛來,宮人就将亭子裏面的燭燈點燃。
家宴人不多,只有葉紀棠,陸晏修與陸雯三人,至于懿祥宮的太君後,宮人們都下意識的忽略了,只是那太君後又如何是一個安分的人呢?
葉紀棠與陸雯剛到禦花園,陸晏修也領着人過來了,他穿了一襲妃色華服,頭上小發冠兩邊墜着的流蘇随着他的步伐晃動着,為他添了幾分俏皮。
陸晏修走過來微微行禮“皇上,二皇姐。”
“君妃不必如此。”陸雯側身避開了陸晏修的行禮,在她說北辰是西雲的附屬國後,她就算是登基成為北辰的皇帝,她的身份也大不過她這位小皇弟。
想到這兒陸雯不由得有些唏噓,當初太女一脈将陸晏修送來和親,本是想殺了他的,或者是讓被西雲皇上羞辱,可沒想到陸晏修竟然入了她的眼,還捧在手中嬌寵,現如今倒是成了身份尊貴之人了。
葉紀棠倒是沒去關心陸雯在想什麽,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沒什麽興趣,她走到陸晏修的身邊,牽着他的手坐在首位,剛坐下呢,太君後穿着華服由越澤扶着走過來。
“參見皇上,君妃。”
葉紀棠捏了捏陸晏修的手,擡起頭來目光冷冽的看着太君後,抿着嘴一言不發。
亭子裏面的氣氛頓時冷到了極致,有些膽小的宮人已經雙腿發軟跪在了地上,倒是太君後,面上卻十分平靜,只是苦了一旁扶着他的越澤了,越澤覺得自己的手可能會被太君後折斷了。
“不是說是家宴麽,怎麽這些人也算是家宴?”太君後面露笑容看着葉紀棠“本宮瞧着皇上似乎有些不太歡迎本宮,難道皇上忘了?不管如何本宮可還是皇上的嫡父。”
冷冽的氣氛中多了幾分劍拔弩張。
“既然太君後知曉朕不關心你,為何還要出來讨人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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