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妃對于莽古斯流連于漢人侍妾房中,大為不滿。開闊了眼界後,發現除了子嗣,一切都是過眼雲煙。此後,大妃不緊不慢的安排着侍妾侍寝的事情,讓莽古斯更為憐惜大妃,大力稱贊大妃的大度,大妃面上不屑,心下嗤笑不已。
萬歷二十六年五月十八日,莽古斯看着已經九個多月的大妃,暗自擔心,遲遲不肯就寝。大妃擰着眉頭,心下不悅,語氣盡量平穩的勸道:“大汗,您該去歇息了,明早不是還有練兵嗎?妾身身子不便,不能伺候您。”
莽古斯看着大妃眉眼間透着疲憊,連忙應下:“好,好,你先睡,爺看着你睡,可好?”
大妃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看着莽古斯。莽古斯無奈,“好,爺現在就去書房歇息,有什麽事可以随時派人通知爺。你也早點睡。”莽古斯磨蹭的走到門口,寄希望于大妃可以開口留下他,奈何大妃遲遲不出聲,心下一惱,掀開簾子出去了。
大妃看着莽古斯終于走了,心下一松,身子一晃,一旁婢女連忙攙扶住大妃,“大妃,您沒事吧?需要找大夫嗎?”
“烏蘭,不用找大夫。歇歇就好了。交代你的事情,做好了嗎?”大妃由着烏蘭攙扶着,随後靠坐在榻上。
“大妃,您放心,兩個産婆的家人都已經捏在手裏,現在都會聽命于大妃。侍妾那邊也已經讓人盯着。”烏蘭沉穩的說着,遲疑片刻後,“大妃,奴婢有話不知當不當講?”
大妃看着一向穩重細心的烏蘭如此摸樣,便知此事不簡單,擺了擺手,烏蘭心領神會上前對大妃耳語了一番。
其他三婢不知發生何事,讓大妃如此難看神情,“好,好,非常好,敢挑戰本大妃的極限,真是勇氣可嘉,既然有這本事,那該想到承受本大妃的怒火。”
“大妃,息怒,要保重您的身子。”四婢看着盛怒的大妃,紛紛下跪。
大妃靜默片刻,揮了揮手,示意四婢起身,“烏蘭,附耳過來。”
其他三婢低頭靜等大妃交代完事情,面上絲毫不顯對烏蘭的嫉妒,每個人心裏明白此事事關重大,唯有烏蘭做才可以達到最大的效益。此時,哲哲已酣然入睡,對外界事情一概不知,失去了對大妃了解的機會與學習宅鬥的機會。
大妃交代完給烏蘭的任務,放軟了身子,慵懶的斜靠在塌椅上,手上打着節奏,敲得四婢心生警覺。
大妃看威震的差不多,便開口道:“除了烏蘭外,阿日善、三丹和阿爾其各自說說今後所要做的事情。阿日善先開始吧。”
“大妃,奴婢管的是廚房,負責主子的膳食。為主子把關。為了确保主子的安全,奴婢需要在別人無法察覺時将主子的膳食打理好,并為主子試吃,确保沒問題才可以給主子上菜。”阿日善一一細說所掌管的事物。
“大妃,奴婢懂一點醫理,主要是為主子查看藥物,并查看膳食中是否有對孕婦不利的菜肴,還要查看衣服是否被浸染某些藥物。”三丹默契的接着阿日善的話。
“大妃,奴婢管的是針線,主要負責主子的衣服不被別人觸碰。”阿爾其皺着眉頭,心下不解,自己為何會被選中管理針線?難道是自己的針線活出色?
大妃看着尚且可堪大用的四人,邪魅一笑:“本大妃知道你們現在心生疑惑,現在本大妃就告訴你們,烏蘭性子沉默寡言但不失穩重且心思細膩,查別人所不能察覺的事情,适合管理錢財和其他事物;阿爾善性子單純但不失警覺,喜好吃食,适合管理膳食;三丹性子活潑好動,對醫理頗有心得,适合管理藥物;阿爾其,你,說實話,本大妃看不透你,但本大妃相信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的心思比之烏蘭更為細膩,只是可惜你察言觀色終究差了點,本大妃讓你管理針線,無非讓你發揮長處而已。你們四人是本大妃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本大妃的期望。你們究竟如何?以後便可見分曉。”
大妃看着訝然的四婢,神似莫測,“好了,今天到此為止,留兩人值夜,其他人回去好好想想今後該走的路,不要踏錯一步,一步錯步步錯。本大妃最不能接受的便是背叛。謹記。烏蘭服侍我歇息。”
“是。主子。”四婢自此改口。
6寶寶出生獎勵現
在四婢嚴陣以待下,迎來了大妃的生産日。
那天深夜,大妃身子異常的疲憊,難以入睡。四婢或站或坐,幾天來精神都處于緊繃狀态,生怕主子生産時手忙腳亂,女人生産相當于去了趟鬼門關,容易讓人趁虛而入。安靜的夜晚,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正在悄悄進行着,然而大妃目前所要擔心的事情,因為“烏···蘭···我···要···生···了····”大妃滿臉痛苦眼睛卻死死的盯着烏蘭好像尋求保證一樣。
“主子,您放心,一切有我。”烏蘭鄭重其事的說道,看大妃放下心來,“阿日善吩咐下來叫産婆,并親自去燒水;三丹凡是進來的人你必須給我盯緊了,尤其是注意聞他們身上的氣味,不要讓人乘機而入;阿爾其你親自去請大汗,一定要請貝勒爺過來坐鎮。”
“好。”三婢神色嚴肅,各司其職,完成烏蘭的囑托,也更清楚,這是大妃的考驗。
深夜,本是養精蓄銳之時,此時因為大妃生産而熱鬧非凡。
大妃蒙古包外,莽古斯滿臉沉色眼露擔心,看着打扮的妖妖嬈嬈的侍妾,不免一陣煩躁,揮了揮手,示意歸去,奈何總有看不清情形的女人出現,此人便是莽古斯最近的新寵張侍妾,名為珺瑤,漢人女子,人如其名,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嫣然一笑百媚生,只是故作柔弱楚楚可憐樣到斂去了本來明媚的姿容,平添一絲鄙俗。平時張氏一臉柔弱樣,莽古斯早就溫柔小意一番,只是今時不同往日,莽古斯煩躁不已,對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張氏頓生惱怒,怒眼一瞪,吓得張氏不敢停留,一臉蒼白的退下。
蒙古包內大妃對外面所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正全身心投入到生産中,本想已生過一胎,這胎會容易一些,然這胎生的無比艱難,□撕裂般的疼痛刺激着大妃的神經,只能通過尖叫來宣洩痛楚。
兩個産婆滿頭大汗,看着放聲尖叫的大妃,盡量勸着,“大妃,現在産道還沒開,請您忍着點,等下生小主子還需要力氣。”
哲哲聽着大妃的尖叫,知道生産時的痛苦,畢竟前世生過兩胎,看着情形,阿媽估計要難産,不行,得想想辦法,對了,仙泉水,此時的她已然顧不了那麽多,只想阿媽平安,“現出仙泉水,滴在阿媽肚子上。”哲哲再次透過阿媽的肚子看着仙泉水完成命令,不在驚詫。
“大妃,産道已經開了,開了三指,大妃,可以用力了。”産婆提醒着哲哲需要配合着阿媽行動。
大妃詫異自己像是有如神助般恢複了力氣,配合着産婆用力,終于在黎明前的一刻,身子一輕,産下了一女。
産婆抱着新生的女嬰,滿臉笑意的說着喜話:“恭喜大妃,賀喜大妃,您生下了一位小姐,小姐長得真俊,奴婢還沒有看到過如此好看的初生兒。”
大妃一聽是個女兒,滿心的喜悅,奈何滿身脫力,只能看了眼女兒,便陷入了沉睡。
烏蘭看着大妃滿身濕透,不疑有他,只當是正常現象,随後便鎮定的指揮着:“産婆,你先給大汗報喜。阿日善備好熱水,先給主子換掉被褥,再給主子擦個身;三丹等收拾好了,去請大夫給主子診脈;阿爾其看着小主子,不要讓別人近身。”在烏蘭的指揮下事情井井有條的進行着。
而哲哲始出娘胎,幾欲昏睡,“叮!空間提示:恭喜您健康出世,母子均安。獎勵1500金幣,100個水壺,100份肥料,20個花盆,一盆太陽花妹妹,一個藍色蝴蝶,一個蝴蝶結,一盆悟空射手炮,一個轟鳴一星珠,一盆小貓蘑菇,一個冰霜結晶,一盆黃豆泡妹妹。這是植物大戰僵屍OL游戲給您完成初始任務的獎勵,在您三歲之時即可使用。”出生?任務?獎勵?哲哲來不及細想便陷入昏睡中。
莽古斯看着大妃貼身侍女阿爾其抱着粉嘟嘟的女兒,怎麽看怎麽可愛,不禁伸手想要抱。阿爾其像是看出莽古斯的企圖,連忙打斷:“大汗,小主子是新生兒,不宜長待在戶外。請容奴婢抱進去。”
莽古斯無奈,“好,好,好,小心照顧着。告訴大妃,稍後爺再去看她。”說完,莽古斯回了自己的營帳。
哲哲是被餓醒的,由于是新生兒,眼睛還無法張開,只能大哭來吸引別人。哲哲感覺有人抱起自己,便慢慢的止住了哭聲,突然不知為何聞到一股異味,有個東西正緩緩的靠近自己,哲哲難受的大哭,即使那人哄着自己也不停。
清理時沒有醒的大妃被一陣哭聲所驚醒,無奈睜眼,看着在奶娘懷中啼哭不已的女兒,一陣心疼,便示意奶娘抱過來,大妃抱着女兒,“寶寶,怎麽了?不是餓了?這麽不吃奶娘的奶?”
哲哲感覺到抱着自己的是阿媽,便迫不及待的尋找着食物所在地,得償所願的吃到了阿媽的奶,聽着的阿媽取笑的話,習慣性的踢了踢,無奈發現腿被包裹着,動不了,只好作罷,繼續吃奶。
大妃看着無賴摸樣的女兒,寵溺的笑了笑,罵了句:“挑剔的小東西。”
哲哲吃飽喝足後,便又想睡覺,感慨了句,嬰兒傷不起,“叮!空間提示:恭喜您成功完成‘吃親媽第一口奶’任務,獎勵:一瓶低級血瓶,三個時之沙,三個普通銀幣。游戲等級升為二級,獎勵:200金幣,6次狩獵次數,10個智能花園種植數,1個好友增加名額,額外獎勵:一個普通銀幣,一個小紅寶箱,一瓶低級血瓶,一個蝴蝶結。這是植物大戰僵屍OL游戲生活版獎給您獎勵。這也是您在3歲時可使用。”又是獎勵?三歲?還早,想睡覺,以後再說。此處看來哲哲有當豬的潛質。
7寶寶欺哥得獎勵
每個人都有一個執念,執念深重終将成魔,然若有外因為媒介,執念成想念,想念便不會是這一世的全部,僅是一種選擇。人活一世,何必糾結于執念,一世舒坦才是正道。在這個亂世,尋求勝者方能不為生活所迫,只求一世安好。這幾月下來,哲哲驚詫于自己對皇太極的執念已然淡化,然知道歷史的進程,皇太極終将是最後的勝利者,投靠于勝者才是生存之道,不論如何她與皇太極仍需糾纏一生,加重自己的籌碼将是勢在必行,看來需要籌劃一番才行。哲哲不知道歷史因為她這個異數已然改變,駛向不知名的方向。所以她暗自籌劃,等到一切成為定局,牽絆深重,無力悔改。這是後話。
此時,哲哲初醒來,因是新生兒,眼睛還不能睜開,隐約一個身影在一旁打轉,眉頭一皺,頭微微一挪,試圖遠離。
“阿媽,妹妹動了。咦,妹妹怎麽皺眉?難看,不行,哥哥幫你舒展哦。”寨桑好哥哥般伸出自己的魔爪揉着妹妹的眉頭,不知是嬰兒的皮膚本來就嫩還是寨桑不會控制自己的力道,沒幾下,哲哲的眉眼間變得通紅通紅的。哲哲怒了,直接用哭泣來向阿媽告狀,尋求阿媽的幫助。
大妃一聽到女兒的哭聲,滿眼心疼,“寨桑,拿開你的手。烏蘭,把格格抱過來。”
寨桑不知所措的看着被抱走還在小聲凝噎的妹妹,尚不知如何表達的寨桑,只能無助的看着。
大妃抱着還在抽噎的女兒,看着因為哭泣變得通紅的眼睛和鼻子,心疼不已,“寶寶,不哭,阿媽吹吹就不疼了。寶寶,阿媽喂你吃奶,不哭了。咱吃飽喝足後,再罰你哥哥。好不好?”大妃說行動就行動,忙解開衣服,把女兒的頭向胸前。寨桑一見不對,連忙轉頭看向別處。
哲哲感受着阿媽久違的溫柔,咧開了嘴角,配合的迎向阿媽的胸前,喝着阿媽的奶,渾身散發着濃濃的幸福,阿媽,真好,哼!哥哥,你等下就慘了。
哲哲吃飽喝足,便移開腦袋,示意阿媽自己吃飽了,可以發哥哥了。
大妃看着女兒吃飽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衣服,看着看天看地看東看西就是不看這邊的兒子,壞壞一笑,故意的說:“寶寶,吃飽了。現在想想該怎麽罰哥哥。”
哲哲微微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罰他抄書100遍,好不好?”
哲哲頭微轉向一邊,不看大妃。
“罰他一個月不見寶寶,好不好?”
哲哲頭微轉向一邊,還是不看大妃。
“那罰他幫寶寶洗尿布一月,好不好?”
哲哲一聽,樂了,咧咧嘴角,為了表示同意,還微微點了下頭。
大妃看着自家女兒一系列的反應,大喜,只道女兒天生聰慧過人。寨桑糗了,哭喪着臉,看着大妃,希望大妃手下留情,奈何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大妃怎麽會錯過看兒子出糗的機會?
大妃止住笑,緩和了語氣,看着兒子正色道:“寨桑,既然你惹哭了妹妹,沒有保護妹妹,就要受到懲罰,現在經過你妹妹的同意,罰你洗一月妹妹的尿布。寨桑,今年8歲了,是大人了,做事該有擔當,現在罰你,不可申辯,必須執行。從今日開始算起,到妹妹滿月那天為止。好了,該去做課業了。你先退下吧。”
寨桑看着無力挽回的局面,只能退下,同時心裏決定再也不惹妹妹,妹妹太可怕了,“是,兒子,知道了。阿媽,那兒子告退了。明日再來請安。”寨桑退下之前,無意中看見阿媽身邊的婢女因忍笑而扭曲的臉,惱怒不已,憤憤的瞪了一眼後,出去了。
大妃看着兒子滿臉愁苦的退出蒙古包,寵溺的刮了刮女兒的鼻梁,“寶寶,真壞,欺負你哥哥。”哲哲無語,阿媽,你太壞了,注意都是您出的,竟然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不理您了。
哲哲打了個哈欠,昏昏睡去,臨睡前,“叮!空間提示:恭喜您完成‘讓哥哥出糗一次’的任務,獎勵:二個時之沙,一個藍葉草。游戲等級直升為四級,獎勵:二個普通銀幣,一個食人寶箱,一個低級血瓶,一本初級升級書,一本高級挑戰書,一個香蕉寶箱,一個中級血瓶,700金幣,6個狩獵次數,10個智能花園植物數,1個好友增加名額。額外獎勵:六個時之沙,一個我愛羅冰飾,五個低級血瓶,二本挑戰書,一個天使鐵炮。這是植物大戰僵屍OL游戲生活版給您的獎勵。這也是您在3歲時可使用的。”原來欺負哥哥也可以得獎勵的,那是不是以後應該多多欺負哥哥?
時間飛逝,就在哲哲欺負哥哥升等級得獎勵中度過了一月,其中由于每次莽古斯來看望大妃時哲哲已然入睡,哲哲失去了很多欺負莽古斯升等級得獎勵的機會。不過這一月中哲哲頗為豐收,雖然是在三歲時才能使用,但是多積累總是有好處的,這段時間哲哲空間裏的游戲升到了20級,各植物等級升為35,獲得的獎勵有十八個普通銀幣,十本挑戰書,十五瓶中級血瓶,三個紅石榴,二十瓶低級血瓶,五本品質刷新書,五個鳴人頭飾,八個中級禮券,100張金券,四個藍葉草,五個狐貍花,十個蝴蝶結,五個天使鐵炮,五個鐵碎牙,三個美女葉,二個紅番茄,一個螺旋番茄,五個轟鳴一星珠,三個轟鳴二星珠,五個閃電香蕉,二哥春哥玉米,20000金幣,20個狩獵次數,10個智能植物數,10個藥園植物數,50個瞌睡豆,60個甜心果,45個橘葡萄,55個活力果,30個剩女果,65個紫心草莓,50個蠶豆。
哲哲滿心歡喜,數着獎勵,期待三歲時使用空間後所能帶來的刺激,也期待着即将迎來明天的滿月酒,正預示着哲哲即将正式步入人群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有體現仙泉水的另一個功效----淨化一切雜念。
嗚嗚~~~~~每天都更的好少。。。
寶寶歡樂生活開始了。。。。。。
8滿月辦酒部落聚(一)
當前內蒙古東北區是科爾沁諸部所在,以科爾沁、杜爾伯特、郭爾羅斯、紮赉特、阿魯科爾沁、四子部落、茂明安和烏拉特八部組成了科爾沁諸部,在蒙古東北區形成了一個強大的蒙古部落群,這片地域被稱之為科爾沁大草原。 南邊有明廷所設的兀良哈、泰寧、福餘蒙古三衛等蒙古部落。東邊有林丹汗統領的左翼三萬戶蒙古部落。這形成了一個鐵三角。然由于建州女真族大汗努爾哈赤在一旁虎視眈眈,鐵三角隐隐有土崩瓦解的趨勢。
在如此嚴峻的形勢下,各部落大汗暗自思量,想私下會盟一次。科爾沁大汗之女滿月是一個契機。
科爾沁內地場是專門宴請賓客的地方。今日是科爾沁部落大汗莽古斯之女的滿月日,大小部落大汗聽聞都紛紛前來祝賀,祝賀是小,探查是大,因此大家都是十萬分的小心,生怕一個不留神被人套了話去,那才是最丢人的事情。然繼承首領的人又怎是如此掉以輕心之人?各個都是如狐貍變狡猾,似泥鳅般滑溜,給人莫名的神秘感。
內地場內分為外場與內場,外場是舉辦晚會時所用的場地,而內場是招待貴重賓客的場所。外場的設計十分新奇,場內有十二根柱子伫立着,白天可以用帳覆蓋于頂有遮陽之效果,而夜晚降臨收帳顯露夜空時有豁然開朗之效果,并且場內設有環形座位,也是今天宴請賓客把酒言歡的地方,不過午時,便已有賓客到來,是一些小部落大汗攜妻而來,大多數依附于科爾沁部落。內場的設計比較隆重,兩邊設有座位,每邊設有三排座位,每排設有8個位置,進門的左邊第一排是科爾沁部落其他七部大汗的座位,第二、三排是附屬部落大汗的座位,而右邊第一排是鐵三角之稱的其他兩大陣營的大汗的座位,第二、三排是其附屬部落大汗的座位。(按照地位來選擇所處位置,左邊特定為親近之意,右邊是待客之誠意。)
未時,三大陣營的部落首領已迫不及待的攜妻帶子的前來祝賀。莽古斯親迎各大首領進內場,談天說地為虛,共同商議為實,并派親信侍衛巴圖禀告大妃貴客到讓大妃前來接待賓客。
此時的蒙古包內
哲哲正淚眼迷蒙,被大妃貼身侍女烏蘭鼓搗着層層穿戴整齊,痛苦至極,等一切弄好時,哲哲因年幼禁不起折騰終昏睡過去。
大妃,生子後用了整整一個月的家族秘方,身材才恢複如初,沐浴後的大妃,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眼珠子黑漆漆的,兩頰暈紅,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潑的氣息,約莫二十二三歲,膚光勝雪,眉目如畫,真是一個絕色麗人,看得一般服侍的婢女一陣呆滞,連女子都如此暈眩,無怪乎眷寵不衰!
大妃打扮一番後顯得富貴大氣,不似漢人女子般嬌弱。因女兒不喜吃奶娘的奶,大妃無奈之中帶着欣喜的親自喂養女兒,便放任女兒一整個月與自己一起住。這個月來,大妃整天帶着哲哲,對于自家女兒,大妃從一開始的驚奇到後來的習慣,現在滿心驕傲于女兒的乖巧好帶,不似寨桑那般哭鬧不停。大妃看着烏蘭抱着女兒侍立一旁,便想查看下女兒是否穿戴得當,奈何看着睡着還眉頭緊皺的女兒,心疼之意溢滿雙眼,整了整女兒的衣服後,在哲哲額頭輕輕一吻。
“禀大妃,各部落大汗已攜妻帶子而來,大汗命奴才前來禀告大妃,請大妃前往內地場接待。”帳外巴圖躬身對着帳簾道,靜等大妃的指示。
大妃一聽,靜默片刻,微微眯了下眼睛,“帳外何人?”
“大妃,是奴才巴圖。”
“巴圖,你先退下,稍微本大妃會前去招待貴客。”大妃初聞傳話的是巴圖,微愣了下,随後便明白此次不是簡單的只為了女兒的滿月之喜。
“是,大妃,奴才告退。”巴圖恭敬道,随後退回了大汗身邊。
大妃看着睡着還眉頭緊皺的女兒,便決定不帶女兒前往,親自從烏蘭手中抱過女兒,輕輕地放在床上,為其蓋被,靜看片刻,“烏蘭,格格就交給你了。務必看好格格,不要出差錯。”
“是,主子。”烏蘭眼裏透着堅定道。
“好,本大妃信你。”大妃滿含欣慰到,“阿爾善,去,告訴小世子,有貴客到,讓他去內地場接待下,我們是東道主,既然都攜妻帶子而來,我們也要以禮相待。三丹、阿爾其跟随本大妃前往。”
“是,主子。”
內地場外場
幾大部落大汗的妻子圍坐一團,相對于其他小部落大汗的妻子隐隐有一股高傲不可一世的感覺,大部分女子之間的相交無外乎于受寵程度、兒子、首飾等的對比,然少部分有智慧的女子之間相交不僅僅局限于如此膚淺的對比之中,還有對局勢的掌握,從別人只言片語中獲取有用的信息,這種女人是危險的。相較于其他幾大部落大汗的妻子,林丹汗的妻子多羅大福晉娜木鐘,其人大約二十三歲左右,有着姣好的容貌和迷人的身材,渾身洋溢着成熟女人的風味,靜靜坐在一旁,表情溫柔,偶爾點個頭表示贊同,既不顯得敷衍又不顯得獻媚,讓人頓生好感,即使那些對她有着美豔容貌而嫉妒的福晉,也對她有着另眼相看,對她太過于咄咄逼人,只偶爾來一句酸酸的話語,只是她們都忽略了娜木鐘眼睛裏一閃而過的意味不明的精光。
另一邊,小部落大汗的妻子們亦圍坐一團,小聲的交談着,估計忌憚着那些大部落大汗的妻子,即使有好玩好笑的趣事,也都掩嘴而笑,不敢放聲笑。
此時的外場俨然分成了兩派。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久等了,偶有來了
這一章好難寫哦,這幾天忙邊着封面邊查蒙古部落的資料,蒙古部落好雜亂。偶就選了幾個寫了。
懂歷史的童鞋不要K偶。偶已經盡力了。
對于部落大汗、他們妻子、兒女的稱呼,偶不是很清楚。先這樣寫着。
到時偶會統一的。
⊙﹏⊙b汗 偶汗顏,有好多錯別字。下次偶會把文章在理一邊的哦。鄙視偶的人,不要急。這是難免的。
~(@^_^@)~
9滿月辦酒部落聚(二)
外場內的氣氛看似融洽,實則隐隐透着古怪感,這是大妃在出口看着外場內的第一感覺。
衆人本在熱談中,卻被門口拉長的人影所吸引,齊齊看向出口,此時,出口赫然出現了一位打扮貴氣十足約二十三四的麗人,看着那麗人緩緩的走進,越發覺得此女子真是花容月貌,不僅僅是精致的五官,還有那不似蒙古女子到時漢人女子白皙的皮膚,一瞬間把全場貴婦都比了下去,無端讓人升起了嫉妒。
大妃似乎早已習慣于別人莫名的嫉妒,氣息絲毫不穩,緩緩走近場內,眼睛盯着前方,看似專注,實則一直用眼角的餘光打量着那些部落大福晉,餘光掃到一位容貌美豔但臉上始終溫柔笑容的麗人時停頓了下,心下有了計較,估計是那新起之秀林丹汗的大福晉娜木鐘吧,沖着她那不變的臉色,此人定是心性堅定之人,如不是形勢不容人,或許與這麗人成為朋友也是不一定的,奈何!如此短的距離,大妃心下已轉了幾個彎,大致了解了這些人的深淺。
大妃停下了腳步,這個位置不管離那些大部落大汗的大福晉還是小部落大汗的大福晉都顯得既不近親又不疏離,給人一股舒服感,頓時大大減清了那原本嫉妒她容貌的那些大福晉,然大妃沒有錯過娜木鐘那一閃而過的精光,心下燃起了一股鬥志,終于碰上了旗鼓相當的對手,顯然剛才的舉動,娜木鐘沒有讓大妃失望,反而讓大妃無比重視起這個對手。
“各位貴客有道而來,吾失禮了,現在才來迎客。”大妃右手貼左胸,微微一伏,表示歉意。
“說哪裏話,大家都這麽熟了,不需要守這些漢人子弟如命的虛禮。而且怎麽生了孩子後變得如此生疏?看不起咱們這些姐妹,是不是?我們蒙古女子數來不拘禮節,當我們是朋友就別來這一套,看着怪滲人的,大家說是不是?”說話的是一位五官端正,眉宇間透着英氣的女子,是杜爾伯特部落大汗的大福晉,這位大福晉也是位奇人,在與杜爾伯特部落大汗結婚後的一個月內愣是把一個花心之人變成癡心之人,把漢子□成了妻奴,使得漢子即使被人恥笑也覺得這是值得的,這份氣魄,分外值得學習,人也豪爽,也值得深交。這位大福晉話語一落,大家都贊同着。
大妃無奈的看着杜爾伯特大福晉耍寶,只能佯裝嚴肅的表示自己錯了,并保證自己以後不會再犯,直到她滿意為止。“你這潑皮,怎到我的地盤耍帥?不要讓咱這位初次來的妹子學壞了。你說,是吧,妹子?”
娜木鐘起初不知是說自己,等到看着齊刷刷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臉色一紅,神色頗為尴尬,只是愣了片刻,便調整了情緒,輕松的瞟了眼大夥兒,“嗯,是的。不要帶壞妹妹我。要知道妹妹會現學現用的。”
大夥兒滿是驚嘆的看着娜木鐘變臉,最後滿臉正色說出的話,讓人覺得被娜木鐘初來時的神情舉動給騙了,誰說她溫柔來着?
大妃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得娜木鐘無比內傷,氣得娜木鐘咬牙切齒,使得娜木鐘心裏警鈴爆響,那是一種對上旗鼓相當的對手的警示聲,讓人分外興奮,至此大妃與娜木鐘交戰幾近一生,私下也是一對惺惺相惜的朋友,所以很多人看來很矛盾的關系在她們自己看來這對于他們而言是再适合不過的。這不過是後話。
此時場內歡鬧一片,不管是大部落的大福晉還是小部落的福晉,都被大妃帶動了氣氛,全然沒有了剛開始的針鋒相對,只剩下歡聲笑語,偶爾夾雜着一絲微酸的話語,當也是可以忽略的。
“大妃,你使用了什麽方子把身子恢複的如此之快?不能藏私。”一個身材微微臃腫的婦人話語明顯的透着酸意的問着大妃。大妃再一次的享受了齊刷刷的眼神,而且還是極為熱烈的眼神。
大妃無奈,只能撿着比較适中的法子說:“首先,坐月子期間不可以經常性躺着,需要多下床走動,多喝清水,不可多喝奶茶。然後,用棉布綁着腹部再下床活動。最後,大家要勤洗澡,用熱水來洗,不可時間過長,只要清潔幹淨就可以。姐妹們記住,一般這三條做到了便加快身材恢複,對了,切忌在月子期間受涼。”
大家被大妃的一番言語颠覆了以往的認識,從祖宗那會兒傳下來,坐月子是不可下床,不可吹風,不可洗澡,怎的到了大妃這兒卻是剩下了不可吹風一條,真是匪夷所思,雖然沒有全信,但她們還是暗暗記下了這個法子。
大妃看着大夥兒的神情便知她們是不可能全信,但是又暗自記下,大妃搖搖頭,不打擾那些被打擊的福晉們,無意之間一撇,便看到阿爾善的身影出現在了路口,便知兒子來了。
“姐妹們,回神了,聽我家漢子說你們帶了兒子過來,怎麽不見身影?”大妃滿含疑惑道。
“那些潑猴,哪裏呆得住?早就結伴出去玩了。”
“那不巧,咱兒子過來了,正想讓他好好接待下他兒時的玩伴,這下只能待他們回來後再招待了。”大妃示意阿爾善,讓其告訴寨桑先回去溫習功課或者去照看下妹妹。
“話說回來,你什麽時候把你女兒抱出來給大家夥兒看看?”
“咱閨女正睡着,要看,晚宴上抱來給你們好好瞧瞧。”
場內頓時聊起了育兒心經。
“報,大妃,女真族大汗努爾哈赤來訪。”一個侍衛突兀的出現,打斷一片歡聲笑語。
“你先去禀告大汗,看他如何行事。”大妃驚疑,努爾哈赤來必定已料到部落會借機會面,看來來者不善,無意之中瞥了眼娜木鐘,娜木鐘默契般的回了一眼。
此時,場內氣氛凝重。
而在內場
三大陣營的大汗沉默地按品分坐,每人面前一碗奶茶。
侍奉在一側的奴才拼命地對着紅泥小爐煽火,這異常的寂靜使他這樣一個小小的奴才也感到不安了。這已經是第二道奶茶,可是三大陣營的大汗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各自端坐着,沒有一個人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