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目(2)
1千米
這是林修經過無數次血與淚的慘痛教訓得出的經驗數值。
林修,決不能離開花鳳超過1千米的距離。
那種心髒仿佛被一把鈍刀來回撕扯的感覺,哦,簡直能讓人瘋掉。
除開不能離開花鳳這一點,林修的日子過得還算滋潤……額,也許?
暗一趕到竹林的時候就發現,林修竟然背着一只竹簍在竹舍外不遠處挖竹筍!?
暗一被吓到了,那可是他英明神武俊美無濤風流倜傥潇灑肆意…(以下省略n多贊美之詞)…的教主大人啊!怎麽可以做這種低下的活兒呢?
暗一看不過去了,他抄起一把暗器就襲向了惬意的坐在竹舍院中翻看醫術的花鳳。
竟然敢致使我家教主幹活自己卻坐在一邊休息,簡直活膩歪了是不是!?沒看見我家教主臉都泥土弄花了麽!?
雖然花臉的教主看起來也很可愛,不對,是威武的說。
數枚暗器攜着雷霆之力,劃出強勁的破空之聲射向了花鳳。
在暗器即将擊中花鳳之時,花鳳輕擡左手,翻了一頁書。
風吹起花鳳耳際的一抹青絲,在青絲垂落之際,林修丢下手中的暗器,用力将背上的竹簍甩在花鳳面前的石桌上,氣呼呼的吼道:“我說你傻了吧!暗器都跑到你眼前了你都不知道躲,會死的你知不知道?就算你武功不如我但躲幾個阿貓阿狗的暗器還是可以的吧?你怎麽可以這樣不惜命呢?你死了我怎麽辦?我還……”中了你的毒你忘了麽?
林修話還未說完被花鳳打斷了。
“竹筍都挖完了?”花鳳又翻了一頁,眼都沒擡,漫不經心道。
“啊?……沒,沒有……”林修一下子失了氣勢,吞吐道。
花鳳放下手中的書,端起一旁還在冒熱氣的茶,輕抿了一口,淡淡的開口:“藥材曬好了?”
林修倒退一步稍稍遠離花鳳,腳下暗自蓄力,而後賠着笑,猶豫着開口道:“我早晨起來去藥房的時候,不小心絆了一下,然後……然後……”
“然後怎麽樣了?嗯?”花鳳放下茶杯,擡眼着林修,等待着他的回答。
林修拿起竹簍足下用力一蹬猛地蹿出了百米遠,“哈!藥材雖然被我打翻了但我都已經撿起來了!對了!我,我去挖竹筍了先!順便收拾一下那只阿貓阿狗!”
而後就消失在竹林間,順帶着因為被自家教主稱為阿貓阿狗而聳拉着耳朵獨自在角落畫圈圈的暗一一只。
因為你在我身邊,所以我不用躲。
花鳳看着林修消失的方向,嘴角掀起一個輕微的弧度,輕微到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而後踱步至藥房,看着那些不分種類被囫囵放置在一個個竹筐裏的藥材,以及一些散落在角落裏還未撿起的藥材,一向清冷的臉難得的抽搐起來。
等把這些藥材重新分類收拾好,不知要多久。
自己這是,留下了一個麻煩麽?
這樣想着,花鳳挽起袖管,開始收拾起來。
等林修終于逃道安全地帶,才長舒一口氣。
丢下暗一拿出鋤頭,蹲下身子默默地挖起竹筍。
暗一咽下一把辛酸淚,上前奪過自家教主手裏的鋤頭,哭喪到:“教主啊!”
“停!”
林修一把奪過鋤頭,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對着暗一那張好像死了爹媽的臉嫌棄的說:“你家教主我還沒死呢!你哭喪着一張臉給誰看啊!”而後推開暗一,繼續手中的動作,“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邊兒呆着去,別妨礙我刷好感度。”
暗一剛剛醞釀好的勸服教主回教的話一下子就被噎了回去。
踟蹰半晌,暗一還是開口了:“教主,您已經離教七天了,是時候回去了。”
“哦?已經有七天了麽?”林修手上動作不停,漫不經心的接口道。
暗一一聽暗道有戲,“是啊教主,您不在的時候教裏已經亂成一團了。那幫子天殺的武林正道最近又張羅着辦什麽除魔大會準備進攻我教呢,教中弟兄都盼着教主回去主持大局呢。”
“左右護法身體怎麽樣?”
“啊?很好啊!”
“我父親武功如何?”
“天下第一啊!”
林修放下鋤頭,看着暗一道:“這不就結了。反正有父親和左右護法坐鎮,我回去做什麽?”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回去跟父親說我短時間是不會回去的。我必須待在花鳳身邊,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林修說這些的時候,用手捂住心髒滿臉痛苦。
那種疼痛,真的不想再體會了!
話說花鳳到底給他下了什麽藥啊?
但是這些動作看在暗一眼裏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 ⊙ o ⊙)!
自家教主離教前說是看上了神醫花鳳的能力要去帶他回教,這些難道是教主的借口?教主其實是喜歡上花神醫了?
聯想着自家教主在花神醫面前的小媳婦(?)樣兒,暗一腦補了一下教主全心全意追求花神醫而對方卻不屑一顧棄之如敝履的畫面……
自以為真相的暗一悄悄退場,他還是回去禀報兩位護法的好。反正自己的任務只是找到教主而已。
所以說,誤會就是這樣産生的。
左右護法聽到暗一的禀報後連夜快馬加鞭就離開了魔教,終于在第二天上午趕到了竹舍。
只是等他們趕到竹舍的時候卻發現,他們的教主正光穿着亵衣仰躺在床上,脖子以上部分布滿了或青或紫的紅痕。而花神醫正坐在床邊,輕輕撫摸他們家教主的脖頸!
兩位護法對看一眼默默在心裏打氣——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是的一定有什麽誤會!
正準備推門而入,便被花神醫的話阻住了動作。
花神醫說:“後面那裏還要再上一次藥麽?我看你那裏紅腫的厲害,不好好上藥的話恐怕好起來不容易。也怪我昨天太狠心了,你都說了不要了我卻還是一意孤行,現在搞得你那裏……唉~~”
“我沒關系的,反正我皮糙肉厚。那兒只是看着厲害其實沒什麽的。再說了也是我昨天做的事有些過分了,晚上的時候你生氣想要懲罰一下我也是很正常的!再說了你不是神醫嘛!你的藥很厲害的!”
“還是再上一些要吧,我不放心。你翻一下身我好給你後面上藥。”
……
左右護法被驚呆了好不好!
他們在自家教主翻身的時候猛地離開了竹舍。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們還是盡快還去禀報老教主的好,告訴他說他們家教主今年有可能帶回來一個男媳婦,哦不對,是男丈夫,也好讓老教主有個心理準備。
花鳳在察覺到門外的兩位不速之客離開以後,看着林修紅腫的後頸,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輕聲笑了。蘸上些藥膏,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那些紅腫之處,眼神晦暗不明。
手下略微用力,花鳳将藥膏均勻的塗抹在患處。
不屬于他的印記怎麽可以停留在那人身上呢?要盡早消除才好。
指腹處傳來的肌膚的熱度似乎要将他的手灼傷,讓他恍惚想起那日身下之人細膩光滑的肌膚的觸感以及火熱緊致的後庭。
他想,重溫那日極致的享受,和那人一起。
只是,他看着床上昏睡過去的某人——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輕手将林修身體翻過來面朝他,擺成一個舒服的姿勢,而後,在那熟睡之人的額上印下虔誠的一吻。
不是不想吻他的唇,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深入……
林修要是知道他們的想法絕對要氣的吐血了有沒有!
話說他昨天早上不小心将藥房裏的藥材打翻了,不同種類的藥材全都混在了一起他完全分不清什麽是什麽。只好将那些藥材囫囵的堆在一起,哪想到就被花鳳罰了。
要知道現在是夏天,竹林裏晚上的時候蚊子還是很多的。
之前的時候林修身上配有花鳳調制的香包所以沒有被蚊子騷擾過,但是昨天的時候他的香包被花鳳沒收了!
竹舍裏根本就沒有蚊帳這種東西,不蓋被子被叮,蓋被子怕熱。他昨晚被那些蚊子擾的不勝其煩,被叮了好幾個大包。好在他穿着亵衣所以那些蚊子只叮了脖子以上的部分。
臉倒是沒怎麽被叮,難道是連蚊子也舍不得這麽英俊的一張臉被破壞麽?
直到天快亮蚊子才稍稍少了些的時候,他才睡着。
一睡醒林修就跑過來找花鳳來讨些藥打算回去自己上,沒想到今天的花鳳善心大發要親自幫他按摩。
本着抓緊一切可能的機會刷好感的林修樂颠颠的答應了,根本沒注意到花鳳比平時要黑沉許多的眼。
至于左右兩位護法?
對不起林修根本就沒發現他們。他雖然繼承了這具身體的武功卻沒有繼承這具身體的警覺性。不再花鳳身邊的時候他還會注意一下,但是在花鳳身邊的時候他可謂是放下了全部武裝。一方面,他想要一次放下花鳳的戒心;另一方面嘛,花鳳是誰?是主角!主角怎麽可能受到致命危險呢?
所以,當他趴在床上享受花神醫的按摩的時候,很是惬意了一把。這是花主角第一次這麽輕聲細語和顏悅色的對他說話呢!
再加上花鳳的力道太溫柔,他昨晚又沒睡好覺,所以很快就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在他享受的時候另外三人那些複雜的心思和想法,他很單純(?)的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