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只舔狗的逆襲22
童謀此時沖進蘇顯容的房間,看到癱坐在地上的玉生煙,原本要彙報信息的他趕忙過去攙扶玉生煙。
略顯焦急擔心的問道:“玉姐?你怎麽了?”
玉生煙剛剛接到了魅惑寶石的警示,慕遠那邊出了問題,已經完全感受不到激活者的情感信號了。
魅惑之力将會很快消耗殆盡,目前只能依靠之前的魅惑餘韻來掌控這群人,但是時間不可持久,留給玉生煙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玉生煙驚恐異常,思索着慕遠到底發生了什麽,同時全力開動腦筋想着對策,詢問童謀:“慕遠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童謀立刻回道:“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這個慕遠到了上京後,就閑逛了兩日,但是就在今天白天,他開始瘋瘋癫癫的又把所有逛過的地區通通又走了一遍,直到回道他的那間公寓,之後就被那個蘇顯容開車帶走了,應該是回南城了。還有,原先生随後也趕去了南城……”
玉生煙眉頭緊鎖,絲毫沒了以往的恬淡清幽之風,厲聲道:“蘇顯容!?天九的任務怎麽會失敗?他人呢?”
童謀道:“我剛剛正是想說這件事……天九失失敗了,人也聯系不上了,應該是原先生幹的……他當時就在公寓附近。”
玉生煙又驚又怒:“原修塵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他跟慕遠認識!?”
童謀不知道該怎麽解答玉生煙,支支吾吾的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兩人什麽關系,而且最近咱們這邊發生的事太多了,我沒辦法時刻關注原先生的動向,所以……”
玉生煙真的很想罵人,但是考慮到魅惑之力的告罄,擔心罵得狠了會讓童謀真實意識蘇醒,擺脫魅惑,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又詢問了魅惑寶石,魅惑之力最少還能堅持多久?得到的答案是,兩天!
兩天之後,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那魅惑寶石将會受到反噬,重新陷入沉睡,想要再度開啓時間上無法确定,也許是一年半載、十年八年,更可能又是一個百八千年的時光。
玉生煙有些焦躁的安排到:“幫我安排一下,我要立刻動身去一趟南城,再通知一下他們幾人,最近我名下的資産因為受到各方狙擊、打壓嚴重,資金鏈吃緊,讓他們無論如何助我度過這個難關。”
玉生煙明顯在為自己安排後路,原本資金吃緊她并不擔心,就算自己什麽都沒有了,還有自己的後宮,她稱之為——養豬場!也就是随時認她宰割的意思。
但是這次魅惑之力告罄,她就開始着急了,擔心萬一魅惑之力再也用不了,那最起碼現在保住自己的産業,下半生也可以衣食無憂。
可惜,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狠狠地扇醒了她。
童謀擰着眉告訴玉生煙:“杜澤鳳已經被他父親禁足了……還有宋司明、宋司智兄弟倆,也已經被他們老爺子罷黜了集團執行權,郭培東最近正面臨被公司股東彈劾,說不準就要被請辭了……這些人目前都自身難保,很難讓他們發動關系幫我們。目前只有天行健有這個能力,但是……他好像也被家族明令,禁止幹預山海商場事件。”
原來,慕遠把留存在玉生煙賬戶裏的數萬億資金全都拿出去,用來雇傭了全世界各大獵頭組織和公司收購代理人。
目标直指玉生煙的幾個被奴役者家族和企業。
在這些家族和企業通過多方調查後得知,這些國際組織竟然是玉生煙資助的。當時就進行了反擊,調動一切能用資源全力打壓玉生煙。
同時,也對明顯偏幫玉生煙并且死不悔改的家族成員和企業內部人員,實施了嚴厲的懲戒手段。
再加上一些落井下石之輩從中作梗,一時間使得玉生煙的後宮,人人自顧不暇,被禁足的禁足,被撤職的撤職。
天行健雖說還未到這種地步,但是為防止他胡作非為,他父親直接派了天行健三叔來到了山海市坐鎮,一切命令和決議都要經過家族族老們的共同首肯才能發的出去。
這也是得益于原修塵的那封親筆書信。天家真如原修塵所言,當年是被原家安排入世,之所以能夠如此快速的奠定地下世界霸主地位,自然是與原家密不可分的,這件事只有族長上位時才會被手口相傳。
他們深知原家底蘊深厚到令人恐懼,而且說到底兩家同宗同源,犯不着為了一個外人引發內部不和。
更何況,原修塵在給天行健父親的信中,明确指明了,天行健有可能被玉生煙用了什麽手段,才會對她死心塌地。
作為世家出來的人,他們自然知道一些奇人異事真的存在于世,所以處處防備着天行健再去接觸玉生煙。
玉生煙真的要瘋了,想不通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誰?跟自己有這麽大的仇怨,非要把自己逼到這般田地。
思來想去,還是要怪慕遠,好好當你的神經病,只用想着我念着我不就行了,為什麽要在這麽關鍵的時候,跳出來秀你的存在感!
惡向膽邊生,玉生煙面容陰狠扭曲的對童謀說:“你跟我一起走,再找來幾個亡命之徒,讓他們去南城,把慕遠一家都給我綁了,必要時,除了慕遠一個不留。”
兩人馬不停蹄的即刻動身了,在去南城的車上,玉生煙擔心原修塵會再次壞了自己好事,為了保險起見,她給天行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中裝作悲傷委屈的告訴天行健,原修塵臨走前欺辱了自己,現在他逃去了南城,自己要去找他讨個說法,央求天行健也來南城利用他的勢力,幫自己找到并控制住原修塵。
說的那叫一個凄慘委屈,天行健當場就炸了,直接一個人就奔向南城而去。
家族的人并不知道玉生煙要去南城,見他獨自外出,又是去南城,只要他不留在山海市摻和玉生煙的事,也就随他高興了。
經過一晚上的休整,慕遠醒了過來,腦海裏有些混沌,記憶有很多都無法關鍵,總是少了什麽關鍵性信息。
茫然四顧,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時,注意到床頭放着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拿起來一看,上面記錄了喚醒副人格的暗號,以及需要讓他注意的各項事情。
慕遠不僅忘記了上京,忘記了玉生煙,就連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和一些關鍵問題都遺忘了。
但是看到紙上的留言,雖然不明所以,但是本能的覺得這件事必須如此去做,不然後果很嚴重。
依照方法主人格慕遠沉入了心靈深處,慕三無出現了,松了口氣一般的呼吸了一下。
“還不錯!即使精神幾乎崩壞掉了,但是感覺還是很敏銳的嘛。接下來就看我的吧。”
慕遠的原計劃中,必須要先把關于玉生煙的一切都遺忘掉,自然就包括了自己的任務等等事情。
因為原身的經理,他可以确信魅惑寶石在失去了激活者的愛意之後,能力并不會立刻消失。因此他必須先讓魅惑寶石失去激活者的所有感情聯系,之後才能在确保魅惑之力完全不存在後再進行人格融合。
這個次序一旦打亂,那這麽久以來的所有努力都将化為泡影,一切白費。
慕遠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打開電腦監控玉生煙目前的動态。
看着玉生煙和童謀的各中騷操作安排,以及原修塵的到來,慕遠笑的很開心。
南城今日将會無比的熱鬧,好戲開演了!
一輛套牌面包車裏,幾個蓬頭垢面的中年漢子聚集在這裏。
一個清瘦男子說到:“頭兒,定金已經到賬,咱們什麽時候行動?那邊又催了!”
面容黝黑,一道刀疤從額角斜插至嘴角的高瘦男子說到:“不着急,咱們的身份不能暴露,無必要一擊即中,而且看對方這個着急的态度,咱們在抓到人後還可以跟她們繼續探讨一下酬勞問題嘛,嘿嘿嘿嘿……”
其他幾人紛紛興奮的拍馬屁道:“還是頭兒你高明啊。”
天行健此時安排南城的手下已經找到并且攔下了原修塵。只不過場面并非是天行健一方占優,因為天行健帶來的人此刻都躺倒在地。
天行健有些憤怒的對着原修塵說道:“你這個混蛋……你對小玉……”
天行健此時的狀态有點不對,從昨夜開始就不間斷的恍恍惚惚起來。
這是魅惑之力即将失效的表現,理論上來講天行健是玉生煙後宮所有人中最難以被魅惑的人,初識的那一眼只不過讓他這個對女色從不假辭色的人,生出了初戀般的悸動。後經過玉生煙不懈的努力才拿下了他。
原本很快就會擺脫魅惑的他,此時接觸原修塵後更加速了他的清醒時間。
原修塵看出了他的異常,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臂調侃道:“啧啧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被一個女人玩弄于鼓掌,真想知道你清醒過來後會不會羞憤欲死啊?”
天行健腦海中一幅幅畫面不停閃動,最後他痛苦的抱頭嘶吼着。原本憤怒的眼神在清醒、迷茫中不停的切換着。
原修塵也不再打趣他,欺身上前,掏出自己一直貼身佩戴的家傳清神醒腦的古玉,貼上了天行健的額頭:“真是麻煩啊,我還有事要辦呢,在你這裏淨耽誤工夫了。”
慕遠背着手,一個人獨自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裏,看着眼前的一群抽着煙蹲在角落的漢子們,目不斜視的迎面走去。
“啪!”慕遠手中的板磚拍在了為首的刀疤男頭頂,磚頭都被拍碎了。
慕遠望着滿頭鮮血,翻着白眼緩緩癱到的刀疤男笑了笑:“呃!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試試,拿着精神病鑒定書的人,是不是打了人真的不用負任何責任,嘻嘻嘻。”
驚呆的衆人反應過來怒氣沖沖的沖上前來吼道:“卧槽!你活膩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