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雨天和楚玲珑同騎着汗血寶馬黑蘭向森林外掠去,他們在此停留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似乎只有拼命的趕路才能使他們的心裏有所平靜。
黑蘭的速度是驚人的,很快雨天和楚玲珑就來到了一個小鎮,“朱家鎮”
雨天和楚玲珑并沒有下馬步行,而是在鎮裏也騎着高頭大馬,他們并不在乎別人“羨慕”的眼光。
可是這樣美麗的風景怎麽能不受到有心人的關注呢?兩個俊俏無比的清秀少年共同騎在一匹高頭駿馬上,現在楚玲珑仍然還是穿着男裝,所以別人誤會也是自然的。
一個中年男子跟旁邊正在賣菜的大娘小聲嘀咕道:“這年頭真是世風日下啊!兩個大男人就這樣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如此親/密,成何體統,別人知道我們是朱家鎮的人都偷偷笑話我們呢,哎!”老大娘也同時哀嘆一聲。
雨天和楚玲珑并不在乎這些議論,他們自己心裏明白就好,不相幹的人何須向他們解釋。
不過楚玲珑還是有點羞澀,自己畢竟是女兒家,就這樣任由雨天從後面抱着自己,雖然雨天沒少占過自己便宜,楚玲珑狠狠的用餘光瞪了雨天一眼。
正在雨天和楚玲珑悠閑地騎着黑蘭在小鎮街道上閑逛之際,突然有一個聲音,很不合時宜的響起,“呵呵!我當是誰呢,這回你們可跑不了吧!”
雨天和楚玲珑尋聲而去,說話的正是在樹林裏追殺楚玲珑的沒死的那三個大漢,他們也都騎着馬,中間一個二十出頭的白面男子應該是他們的少爺,不過這少爺看起來有點陰柔氣,臉上白的好像是塗了粉似的。
街道兩邊的人們見了這人連眼神都變了,趕忙都四散而去,就像躲瘟神一樣。但白面男子似乎不以為意,陰柔的笑容始終挂在臉上,而且眼睛一直盯在雨天和楚玲珑的身上,似打量又似欣賞,好像還有點貪婪。
楚玲珑看見白面男子的眼神十分讨厭,不由地向雨天懷裏靠了靠。
雨天嘴角輕瞥了一下,說道:“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們沒去找你們算賬已經算是便宜你們了,怎麽?還想較量一下嗎?小爺我可是奉陪到底啊!”
雨天之前要是面對他們好幾個人,還都會武功,又在人家有準備的情況下,自己的游龍圖是恐難取勝的啊,但現在情況不同了,自己已經有了萬劍山傳給他的一甲子的內力,現在自己可是什麽也不怕了,打他們幾個就是個玩!
這時白面男子擺了一個蓮花指輕輕拂過自己烏黑的長發,說道:“這位公子您此話嚴重了,我只是之前在無意之間看見你們的坐騎很是喜歡,就派人前去想買下,多少錢本少爺是不在乎的,可誰知竟是怎麽的也不肯賣,這才讓我的狗奴才起了歹念,二位可千萬不要見怪啊,我帶他們向二位公子賠禮了!”
雨天和楚玲珑都對這白面男子的态度感到很是奇怪,而且這人說起話來細聲細語的,簡直就是個娘娘腔,真是要多讨厭有多讨厭。
雨天和楚玲珑自然是不明白男子的用意,但他身邊的三個大漢可是相當了解他們少爺的脾性,三人突然态度也來了個三百八十度大轉變,一人讨好的說道:“還真是奴才們辦事不妥,讓兩位公子受驚了,我們三兄弟在此給二位公子賠罪了!”
說完這三個大漢居然就翻身下馬,跪在了雨天和楚玲珑面前,磕頭認錯。白面男子沒有阻止任由他們這麽做,而且臉上看着雨天和楚玲珑的表情更加的匪夷所思了。
雨天和楚玲珑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這轉變的太快了吧,剛才還要殺他們而後快呢,現在居然又來道歉,變臉也不待這麽突兀的吧。
可是雨天可不信他們這套,冷笑道:“你們別再小爺我面前假惺惺了,小爺才不信你們的屁話呢,有種的就直接說出你們的目的,還在這拐什麽彎子,還有你……”雨天指着白面男子,白面男子妩媚的笑了一下,似乎很是期待雨天和他說話。
“你個娘娘腔!大男人還在臉上塗粉,真是給男人丢臉!要打架就痛快的,別在這花言巧語竟說些沒用的,小爺我可沒興趣接受你這種人的道歉,消受不起!”雨天可是罵的痛快,完全不把白面男子已經扭曲的臉給放在眼裏。
三個大漢看他們少爺的臉色不好,還沒有人敢當着他們少爺的面這麽侮辱他呢,得罪小侯爺,這人簡直就是嫌命太長了,在找死啊!
其中一個大漢把手放在嘴邊,吹了一個很響的口哨,雨天和楚玲珑都被這哨聲吹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幹什麽,只是雨天和楚玲珑心中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陣冷風吹過,雖是夏季,但不知怎的卻有一種刺骨的寒,仿佛有什麽不祥的事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