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眼看年關屁事多
薛城聽到父親的話頓了頓,卻沒有轉身,徑直離開了。
一路上車開得飛快,父親母親的話不停在薛城腦海中回響。“呵,既然不生愛只生恨,那當初何必要生下我?”如今我都要被這個家逼瘋了。
薛城并沒有回賀陽那兒,他心情實在是太糟糕,不想以現在的樣子去面對賀陽。他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賀陽大發脾氣。
迎面的海風吹來,薛城抽着煙默默靠在車旁,這是郊區的一處海灣,一般不會有人來。以前薛城每次有煩心事都會來這裏吹吹海風,讓自己清醒清醒頭腦。
賀陽給薛城打過電話,薛城說今天不回來,他以為薛城是準備留在家中了,便落寞的挂了電話。
今夜的月亮似乎格外圓,靜靜挂在廣闊的夜空中,皎潔明亮的月光照在每塊漆黑的地上,映出黑暗中孤獨人們寂寞影子。
賀陽獨自睡在床上輾轉反側,潔白的月光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照在賀陽臉上,他幹脆起身拉開窗簾,靜靜看着遠方夜空的的圓月。都說明月幾時有,千裏共婵娟,薛城……你能感受到我的相思嗎?
遠在郊區外的薛城,在車中靜靜看着天邊的那輪圓月,一夜無眠。
一大早上賀陽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喂……”
“是我”
“你……在裏面還好嗎?”
“不好,你來見我一面吧!”
“……好”
來到公司時薛城已經準備工作了,賀陽見他一臉倦色,“你昨晚沒休息好嗎?”
“沒事兒,最近工作太忙了,過段時間就好。”
“對了,這段時間我在家裏過,就不去你那兒了。”“……好”賀陽平靜道。
兩人本就是戀人關系,薛城在他那過了那麽長時間他應該知足了……可為什麽會莫名的心痛!
下班後,賀陽猶豫了半天,終是來到了警察局。兩人隔着厚厚的玻璃打通了電話。
“我以為你不會來,沒想到你還是心軟了。”“雲帆……”
“我已經知道自己錯了,賀陽我求求你,你跟薛城說說好話把我放出去吧,他不是已經沒事了嗎?”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我知道自己放下了大錯,我已經誠心悔改了,求求你了,這裏不是人呆的地方啊,你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原諒我吧,求求你了!”
“……”賀陽靜靜看着滿臉誠懇悔改的張雲帆,不知該如何回答。
通話時間已到,警察強行拉走了張雲帆,“賀陽,賀陽,你看在我喜歡你那麽多年的份上跟薛城說句好話……”
本來憑着張家的勢力張雲帆是可以躲過這牢獄之災,可薛城并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張薛兩家關系勢拔驽張。當年薛城的母親張玲本是張家的小姐,後來嫁給了薛林,薛城本就比張家有錢有勢些,這些年來薛家在北京更是聲勢浩大。而且薛林和張玲的婚姻關系似乎并不美滿,這兩家是難再繼續維持表面的友好關系了。
那日薛城知道是張雲帆做的鬼事後,怒氣濤天,張家本想借着兩家的親戚關系将這事壓下去,沒想到薛城根本不領情,硬是要張雲帆承受這牢獄之災。自這事後兩家的關系算是徹底破裂了。
張雲帆的确過得不好,上頭有薛家壓着,牢房裏誰敢給他好臉色看。當時因薛城并無大礙,張雲帆被判蹲牢房半年。如今才過去一個多月就瘦成了這副樣子,還真是吃了不少苦頭。
這段時間薛城一直住在家中,派人暗中查探自己父母當年的往事。
一夜海風吹,他還真想清了不少事。自己被蒙在鼓裏這麽多年,受了這麽多年的折磨,是時候讓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如此讨厭的原因是什麽了。
兩人都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恍惚間已過了大半年,一轉眼年關将近,各部門手頭的工作量都大了起來,兩人在公司也沒怎麽見過幾面。
都不是愛挑起話題的人,打了幾通電話,無非是問些吃飯了沒,最近怎麽樣之類的毫無營養的話,久而久之,通話也越來越少了。
幾次想跟薛城提起關于張雲帆的話題都被打斷了,賀陽很是無奈,也不知他是無意的還是根本不想提起張雲帆。
賀陽思來想去,快要過年了,讓張雲帆一個人在牢房裏過節實在有些不忍,最後他定了定心,還是找薛城說一說吧。
薛城聽了賀陽說要放了張雲帆的話,不由皺了皺眉,“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他求你說情的?”
“他給我打了電話,我去警察局看了看……他似乎過得不太好。”賀陽小心翼翼說着,去看張雲帆這事他還沒有跟薛城提起過。
“你……去看他了?還答應會幫他求情?”薛城陰沉着臉盯着賀陽。
“嗯”賀陽根本不敢擡頭,那件事對薛城來說确實是個不小的傷害,若是運氣不好真染上了艾滋那張雲帆就是死不足惜了。“幸好你沒事,他說他已經知道錯了,咱們就放過他吧!”
“他說知錯了你就相信,萬一他死心不改再出來害人,你擔得起嗎?”薛城質問道。
“不會的,凡事皆往善看,咱們就當過年了行善積德,好不好?”賀陽親昵的拉着薛城的手撒嬌着。
默默看來賀陽良久,“算了,就依你,若有下次我絕不會放過他!”“還是阿城最好了,大善人。”
這段時間兩人都沒好好說過話,今天賀陽撒了個嬌,兩人反倒是打的融洽了。下班後一起去西餐廳吃了頓飯,薛城拉着賀陽在賓館纏綿了好一陣。
“這段時間都沒好好‘照顧’你,嗯?”薛城頂他親昵道,手中動作卻不停,在他身上一番撩撥。賀陽根本沒空說話,能發出的的聲音只有“嗯,啊!”
本來在家裏做多好,薛城非要到賓館,說是更有情調。有個毛的情調啊!這特麽什麽賓館,裏面完全就是SM的道具,還有各種燈光效果,羞的賀陽臉都漲紅了,頭也不敢擡,感覺像在和薛城偷情一樣!簡直不要太刺激,他已經不忍直視了好嗎!!
一番歡愉之後,薛城還是回到了自家,賀陽則一個人回到家中。歡愉之後一個人的寂寞更難熬,賀陽總感覺心裏不是滋味兒。
周末,賀陽去了趟警局。“薛城已經答應我,年前會讓你出來的。”
聽着賀陽的話,張雲帆感激不盡,“賀陽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的,畢竟我曾經對你那麽好。”
“不要再說什麽曾經了,你要答應我,出來後不許再想着做那樣的缺德事了,否則薛城不會再饒過你。”“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會改過自新從新做人的。”
從警局出來後,賀陽感覺有點無聊。薛城說是有事要在家裏忙,沒空陪他。下午約了薛夫人說是要再見一面,現在時間還早,他便在街上瞎轉悠。
轉來轉去賀陽來到了男士專賣店,他看中了一條領帶,想着薛城是大年初一的生日,就當做是生日禮物吧。雖然這領帶有點貴,賀陽咬咬牙刷了一萬塊就買下來了。
簡單的解決了午飯,又瞎轉悠了一圈,賀陽便來到了約定的地方。再次看到薛夫人時她似乎憔悴了許多。
“張女士,這東西還是您自己保管比較好。”賀陽将之前混着照片裏寄過來的五百萬支票退還給了她。
張玲擡眼看了看他,“看來你還專門了解了一下我,知道改稱呼了。”
“有句話不是說,要打敗敵人就要先了解敵人?”
“哦,本以為打發一下就行了,沒想到倒是個有心計的。”
“夫人還是凡事留點口德,留着以後打算吧!”
“哼,不知好歹。”張玲收回了支票,趾高氣昂的離開了。
“呼”賀陽深吸了口氣,靠倒在椅子上。跟這種人說話還真是費勁,随便一句話都要深思熟慮,簡直不要太累。
這位薛夫人還真是尊大佛,看來自己和薛城的這條怕是路荊棘叢生!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了,更新了,武漢今天居然下雪了,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