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喝酒吃肉
薛城厚臉皮的把行李搬到賀陽的小別墅,美其名曰“方便探讨公司的業務問題。”無視賀陽鄙視的眼神,薛城與賀陽這倆男人不清不楚的同居了,誰都沒把關系捅破,誰都沒把□□說破。
早上上班時賀陽和薛城一起進公司,不少女員工議論紛紛,其中最八卦的小高神秘道“我,啊,咋們賀設計師和總經理之間關系不正常啊,他平時那麽沉悶不與人親近的人怎麽和薛總這麽親密,這其中肯定要貓膩?”
辦公室裏衆說紛纭。其實這次還真是人家想歪了,薛城借着讨論公事的理由做着想睡賀陽的夢,可以夢中坎坷不平,只能親親抱抱,卻沒有進一步的進展。
這讓薛城很是郁悶。既然賀陽同意薛城搬進來,不就意味着接受了薛城嗎,兩個成年人同居一屋檐下,不就是要談情說愛上床□□嗎?
但每次薛城想捅賀陽菊花時就被拒絕了,賀陽似乎對此事有點恐懼,總是說着“慢慢來好嗎,我現在……”一張小臉憋通紅,明明自己也想要,為什麽就是半途而廢呢,這讓薛城很是郁悶,每次都撩撥得要炸了卻又不敢當着賀陽的面找小牛郎,只能洗個冷水澡,真特麽要瘋了。
兩人同居了一個月,薛城占盡了賀陽便宜,可惜就是沒吃上肉,不過每次看到賀陽那被撩撥的充滿欲望的小臉薛城就感到慢慢的成就感,至于吃肉嘛,既然賀陽肯接受他還怕吃不了肉嗎,只是不明白賀陽到底在怕什麽?
今天公司要為新上任的總經理舉辦宴會,宴會定在一家烤肉店,宴會期間薛城作為總經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話,底下聽得連連叫好。
只有賀陽默默看着在臺上閃閃發光的薛城,薛城天生就會當一個有政治權利的商人,走到哪裏都讓人離不開眼。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不會在想着別的男人吧!”薛城湊到賀陽面前笑嘻嘻的問。
“在想你”賀陽一本正經的看着薛城說着,看得那麽仔細認真,似乎要把薛城看到心裏去。
本是一句玩笑,薛城沒想到賀陽竟回答得那麽認真,不過他很喜歡那句情話,這句話薛城已經有三年沒聽到了。
以前賀陽和薛城好時,賀陽總是恨不得一天到晚圍着薛城轉,只要薛城說要見面賀陽再忙都會無條件的抽時間陪薛城,那時候薛城總是在想“這孩子真傻,自己只不過是覺得心情不好或是覺得閑的無聊才會約他,他卻總是開心的點頭生怕錯過了。”
每次薛城問在想什麽時,賀陽總會一臉幸福的說:“在想你啊!”聽到這樣單純的情話薛城總會有點愧疚感。
宴會間不少部門的管理想和薛城攀關系,拉着薛城,拍馬屁敬酒,在座的都是些人精,本來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看着賀陽和薛城關系不一般,竟然還拍起來賀陽的馬屁,其中有個喝多了的幹事口齒不清道“賀大設計師,一看你就是薛總的人。”弄得賀陽好不尴尬,不過席間差不多人的都喝多了,沒人在意這事兒。
衆人你勸我喝我勸你喝,酒過三巡之後,賀陽已經醉得不輕。散晏後,由于兩人都喝多了沒法開車,薛城就找了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薛城雖喝了不少但也沒醉,從小外面各種應酬不斷反而練就了薛城的好酒量,一般的應酬是喝不醉的 。
薛城沒想到開的套房的洗浴設施是全玻璃的,這讓他有點興奮,若是今天賀陽沒喝醉豈不是太有情調了……
薛城将賀陽拔得只剩一條內褲放在床上,自己轉身去了浴室。賀陽迷糊間好像聽到嘩嘩的水聲,朦胧間看見了一個裸身的男子,那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張弛有度,沒有一絲贅肉,水霧缭繞在腰身周圍使人不能一探究竟,卻更添了一絲魅惑,似乎在引誘着人犯罪的欲望。
就在賀陽無限遐想間,那男子腰披浴袍走近了。
薛城扶着賀陽來到浴室,水淋濕了兩人全身,薛城一手拿着毛巾幫賀陽擦身一手扶着賀陽的腰身,水雖是溫熱卻洗得兩條感覺□□沖天。
內褲早已被扒下,浴袍早已被掀下,身體貼着身體,此刻賀陽已不關酒醉只在□□之中,思緒早已燃燒沸騰。薛城帶着賀陽洗澡本就沒安好心思,如今看着賀陽已然動情,便想是時候了。
無奈賀陽太緊,他很難進入,想着進房時看到桌上放的潤滑劑便将賀陽扶放在浴缸,赤身飛到卧室拿潤滑劑,火速趕往賀陽身邊,将潤滑劑塗抹在賀陽的□□,在薛城這個半路出家的菊場老手的撩撥和潤滑劑的雙重作用下,賀陽□□似有放松之勢,薛城見菊插管,在半推半摸之下終于進去了。
剛動了一下賀陽似乎感覺疼痛在不斷抵抗,不過在薛城的步步撫摸安撫之後賀陽聽話了許多,經薛城的試探抽動賀陽漸漸感到欲求不滿,薛城似得到鼓勵般迅速抽動起來,兩人如幹材烈火一點就燃,從浴缸到地上,從地上到沙發,從沙發到床上,一直瘋狂□□。
賀陽雖是gay卻是個純情小受,是只被薛城開過一次菊的,呃,□□。薛城雖是菊中老手從來只做壓人的買賣,技藝自然了得,回國至今薛城也沒開過幾次渾可是憋壞了。如今兩人便一發不可收拾,整整做了一夜。
早上醒後,賀陽感覺□□一陣酸疼,變想起昨晚他和薛城的瘋狂,不禁紅了臉。□□已經被上了藥,被子裏似乎還有薛城的餘溫。想下床的賀陽沒想到雙腿竟然也酸軟無力,□□更是一陣令人尴尬的漲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誰讓自己昨晚那麽瘋狂。
薛城進房就看到賀陽一臉懊惱的摔倒在床畔,“怎麽這麽不小心,摔傷了我可是會心疼的。”
聽着薛城說着如此暧昧的話,賀陽不禁又想起昨晚兩人的瘋狂,瞬間漲紅了臉。将賀陽扶上床看着他漲紅的臉便知道他害羞,故意在耳邊道:“昨晚的你好迷人,我還記得你在我身下□□的樣子,真美!”
“別說了”賀陽一臉害羞。
“我今天還要上班。”“你認為你這副樣子還能去上班嗎,不用擔心,我已經幫你了兩天假。”薛城看着賀陽戲谑道。
賀陽實在是不認為他這副樣子去上班,難保別人不會說什麽,便沒再反對。
“我剛叫了早餐你起來吃點吧,吃完有力氣好‘做事’,嗯。”特別強調的字眼,加上一個意味深長的“嗯”,薛城暧昧的看着賀陽,直到看得他小臉通紅才罷休。
吃飯時,薛城猶豫了很久才問道:“為什麽之前碰你後面時你一直拒絕,好像很怕一樣,是不是對此有過陰影。”賀陽直直看着薛城,良久,看得薛城都要發慌了。
“你還記得三年前,你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嗎。”
薛城沒想到賀陽會主動提起三年前的那件事,不得驚了驚。
“那天你喝多了,上了我,很疼。”
對于第一次賀陽的印象确實不好,那晚薛城喝多了,沒有任何潤滑就直接進入,完全的橫沖直撞,完全是為了性,他根本不知道他上的是賀陽,因為就在賀陽疼得死去活來時,聽到薛城喊了聲小墨。
身體的疼痛可以忍受,心靈上的卻不能,他從沒想過自己喜歡的人上自己時喊的卻是別人的名字,那種突然的絕望,突然的窒息感賀陽永遠都忘不了。所以賀陽對那一晚并無好感,甚至是恐懼。
“對不起,那晚我喝多了,早上又走的急,到美國後想給你打電話卻發現你已經換號了。”
聽着薛城的解釋,賀陽只覺他所做的一切仿佛總是可以解釋的,總是有理由的,其實他想說“我還是在乎你的,只是沒時間而已。”薛城從沒想過自己可以那麽冷靜淡然的說出那一夜的事,只是單單一個“疼”怎麽能道盡那一晚的悲涼和痛苦。
“以前的事就不要想了,以後你跟着我,我會好好補償你的。”“薛城,希望你不要那麽快食言,起碼不要讓我太快夢醒。”
賀陽看着薛城,眼中有道不出的柔情和哀傷,看着這樣的賀陽,薛城不忍道:“我既然許諾就不會輕易抛下,你就安心吧。”
兩人吃完早餐便開車回家了,到了晚上薛城看着沐浴後的賀陽眼神慢慢就變味兒了。“今晚不行,我身體還沒恢複。”賀陽看着薛城如狼似虎的眼神就急了。
“怕什麽,我不會亂來的,來日方長我不急這一時。”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對不起,這兩天開學很多事耽誤了,更晚了,求大大們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