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狗咬了
轉眼間薛城回國已經快兩個月了,初春的寒冷早已過去,天氣慢慢變暖。本該是生機盎然,春意盎然的時候,而某個人的心似乎與氣候相反,感覺拔涼拔涼的。
雖說這段時間薛城有事沒事總往賀陽的小別墅跑,偶爾蹭個飯,發個春什麽的。當然蹭飯是可以的,至于發春嘛,當然是直接被賀陽無視了!
任薛城怎麽示意,賀陽都是用看白癡的眼神靜靜的看着他,然後道:“要發春請出門右拐,那有一條河,你想怎麽跳都行。”薛城無語,想着若是用強小爺我早就壓倒你了,還不是怕你無法接受,不然我在你面前會如此禁欲嗎,老子都快憋炸了!!!
當然若是薛城現在真的會為了賀陽禁欲那他們倆絕不會是現下這種模糊不清糾纏不斷的關系了。
其實薛城只是因為得不到才會更想要,若是賀陽眼巴巴的湊到薛城身邊一副請君品嘗的樣子,那薛城絕不會再多看賀陽一眼。
因為覺得已是囊中之物又何必多費心思,而薛城偏偏就是這樣的人,他不懂得珍惜,從小就是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沒有說薛城想要卻得不到的……
賀陽想要成為那個例外,想要成為薛城心中的獨一無二,他要讓薛城知道他賀陽不是薛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若不能得到薛城完整的心,那他寧願不要!
薛城根本就不懂愛,不知道一段感情的可貴,所以他不懂得珍惜,他想要的只是欲望而已。可賀陽不同,父母的無視,親戚朋友的漠不關心,同學的同情嘲諷,是他的全部童年,因而任何一種感情對他而言都是彌足珍貴的,更不談年少時的青□□戀!
更何況薛城是他最美好的青春年華用心用情去愛的一個人,是專屬于賀陽的不可磨滅的暗戀和初戀。
不管這段情對于薛城而言到底算什麽,一場暧昧也好,一次欲望也罷,賀陽都不會去在意了,他只想最後用力再掙一掙,讓這段對他而言來之不易的情有個完整的結果。
若是得到薛城的心那便是馬到功成,若是得不到,便孤獨終老,因為那時候賀陽的心必定已是千瘡百孔已沒有了再去愛人的力氣,如此又何必去耽誤別人的大好時光!
是以當薛城殷勤的往賀陽家跑時,賀陽總是壓抑着自己歡喜的心情對薛城不冷不熱平靜以待。
有次薛城來時賀陽正在做飯,薛城便靠在廚房門旁靜靜的看着賀陽……
“如果你是女的,我就娶你。”
聽到這話賀陽感覺心髒停止了跳動,滿心的酸澀和無奈,“可我不是,你注定娶不到我。”
“是嗎?天涯何處無芳草,既然用盡力氣都得不到,你又怎麽知道我何必非要屈尊求娶你這顆小草呢?”
心仿佛在滴血,不然怎麽那麽疼,疼的得都無法呼吸了!良久,就在薛城以為賀陽不會回話時,聽到賀陽仿佛用盡全身力氣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只好陽關獨木各自天涯!”
薛城皺了皺眉,他極不喜歡賀陽用這樣冷靜的口氣說出要和他陽關獨木之類離別的話,就像真的會有那天一樣,這種感覺非常讨厭,那不由自己掌控的莫名的惶恐感揮之不去。
沉默良久,兩廂無語。
吃飯時,薛城突然道:“我剛剛是開玩笑的。”顯然這句話沒有起到任何打破尴尬的作用。
“哦,是嗎?”賀陽挑眉看着薛城,眉眼一片清明,卻又似嘲諷似無奈……
這件事情之後,兩人之間的氛圍似乎變得尴尬了,本就是久別重逢卻奈何緣深緣淺,諸多是非!
周五晚上下班後,賀陽接到張雲帆的電話,說是要聚一聚。“我不找你你就從來不會找我,賀陽啊賀陽就是當兄弟也不帶你這樣無情的……”
“……”
“我前幾天看到薛城了,他,似乎心情不太好,你們怎麽了?”
“我和他的事你就這麽感興趣?”
“當然只有你倆過不好我才能跟你過得好啊!”
“你真是……,雲帆,我早就更殘忍說過了我只把你當朋友,這些年來我身邊的來來去去的朋友屈指可數其中就含你一個,其他的我無法給你,若你依舊如此我們之間不如斷了才好。”
“你總是這樣,對別人殘忍對自己更殘忍,你非要死守着那一個人,非要把自己逼上絕路才甘心!”“如果你叫我來是為了說這些,那我先走了。”語畢,賀陽便駕車而去。
本就心煩意亂卻偏要生出那些事端,這世間的人事總是想而不得,得而不想……
雲帆與賀陽本是同一屆的大學校友,讀書時也沒見張雲帆對他有意,怎麽感覺畢業後張雲帆變得如此情深意切了,再者那時的賀陽一門心思繞在薛城身上,別人對他有情無情自己根本就沒在意,又有什麽資格去質問別人。
到家後發現一人爛醉如泥的躺在他家門旁,近看才知是薛城,盡管心中百般無奈可見到薛城喝醉後來到自己家終歸是高興的,都說酒後吐真言,那他是不是也因為想戀才會來這兒。
薛城是被賀陽半扶半拖着進屋的,畢竟一米九幾大個子可不輕,以前賀陽已經很滿意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可跟薛城一比就感覺到了什麽叫身高差。
不過他倆的身高差很暧昧,是一種45度擡頭便能接吻的狀況,這點賀陽記憶猶新,畢竟初吻就是這樣沒有的……
雖然只是輕觸了一下,可對于青澀的賀陽來說已然是春心蕩漾!
在扶薛城進門的過程中,由于賀陽的失誤,薛城的腦袋“砰”的一下撞門框上了,薛城被撞的皺了皺眉卻也沒醒,看來真是醉得不清啊!
因為總是一個人住,客房便沒有鋪,于是薛城很榮幸的睡到了賀陽的床上。
就在賀陽耐心的解開了薛城的外衣,替他蓋上被子,準備靜靜的離去時,手突然被拽住一拉,重心不穩的賀陽便瑪麗蘇的栽倒在薛城身上,而且更扯的是嘴對嘴的那種,如此久違的親密讓賀陽猝不及防,不幸的是用力過猛嘴唇擱牙齒上磕破了……
薛城睡醒時太陽初升,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在臉上讓人感覺如此溫暖,好像……有家的感覺……
自己似乎許久沒有靜靜的感受這種溫暖了,薛城一直認為溫暖和寧靜是他根本不需要的東西,從小就生活在話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環境中,他深喑人心的複雜與險惡,凡是接近他的人都帶着這樣那樣的目的,或為名或為利,似乎只有那個青澀安靜的男孩會對他露出那種憨憨傻傻不帶任何欲望的笑容。
以前的薛城雖對賀陽存在好感,卻也絕對沒到用情的地步,只是覺得那個男孩很特別,可以跟他玩一玩暧昧,卻不想離去時竟然酒後亂性壓倒了人家,他本是不想輕易動賀陽的,似乎覺得若是動了賀陽會侮辱了什麽,好像有那麽一種情感阻止着他不要去動賀陽,不要輕易玩弄那種太過純粹的感情……
時隔三年,薛城在美國時曾想過要不要回去找賀陽,為那最後一次的意外留個說法,可他終究還是沒有,因為他不清楚那一次後自己對賀陽究竟是個什麽心态,更不敢貿然去見那個當時純粹的喜歡着他的少年。
是以他在美國雖各處盡歡過,卻不能拿那些男人同賀陽相比,生怕侮辱了他。
他将他與賀陽的事深深的藏在心底,卻也按奈不了回國後再次遇到賀陽心中湧起的激動與無奈,本想着再也不會見面,本想着要淡忘那個他唯一感到抱歉的少年,可偏偏時光讓他們相遇了。
盡管身邊各種小鮮肉來往不斷,每次都在不同的床,不同的人身邊醒來,可醒來後是無盡的空虛感,好像有一種感情讓他情不自禁的想到賀陽身邊去。
有一種人要麽不見,要麽留戀,因為一面之後便無法忘卻。賀陽便是這類人。
可他現在并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更不清楚三年後賀陽的感情,薛城無奈的想着,便起身去了客廳。
看見賀陽蜷縮着身子窩在沙發上熟睡,三年了他還從沒仔細的看過賀陽,溫潤的眉眼,秀氣的鼻梁,看着才二十出頭,誰會知道他已經二十六了。一張薄唇如玉,都說唇薄的人最是冷情,賀陽,你是冷情的人嗎?
只是細看之下這唇似乎被誰咬破了,他可不信是賀陽自己咬的,而且自打回國後自己更是沒有碰過他。一想到有誰親過他,薛城就臉色陰沉,想到若是有誰碰了他,心中更是無法接受。
賀陽行了後就看到薛城一臉□□了的表情盯着自己的嘴,頓時無語了……
薛城陰沉道:“你這嘴誰咬,的?”
“狗咬的”,老子辛辛苦苦把你扶進來,你一醒來就一副□□的表情盯着我,這特麽還讓不讓人做好事了。
薛城靜靜的看着賀陽,“說說是哪條狗!!!”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了,更新了,最近兩章走的是甜蜜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