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逢
車窗外的雪紛紛揚揚的下着,賀陽一如既往的開着車往公司行去,春節假期剛過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上班。春節對于賀陽來說并沒有什麽家人團圓的特殊意義,父母在他初中就離異了,而且各自有了新家,對于所謂的家人來說賀陽的存在似乎可有可無。
自從大學畢業後,賀陽就沒回家過過年,總是一個人在這偌大的北京城裏孤獨的過着。不過賀陽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只是每到寂寞時分賀陽會突然想起那個人,那溫暖的笑容,那寬闊的臂膀……
賀陽是單身狗 還是只有暗戀對象的單身狗。該對象性別男,愛好不分男女,是個衣冠禽獸。賀陽因為家庭關系比較早熟,很早就意識到自己是同性戀,并且毫無救藥的喜歡上了那只衣冠禽獸。
張雲帆說:“賀陽你真是犯賤,明知不可能有結果還掏心掏肺的喜歡薛城,你他媽就是喜歡被壓。”
賀陽覺得他這一生除了薛城不可能再死皮賴臉掏心掏肺的喜歡一個人了,賀陽說不出為什麽非薛松不可但就是認定了非他不可,可能是薛城曾經溫暖過他太過孤寂的青春時光吧,賀陽自嘲的想着。
車子很快開到了公司。
車子的牌子是奔馳的,名貴的牌子,是去年他在公司表現良好業績突出的獎勵。賀陽讀的重點大學,學的是道路橋梁的設計,大四時到這家建築公司實習,畢業後就留在公司任職了。
這家公司是中國建築公司裏數一數二的大公司,能進這家公司說到底還是沾了薛城的光,真是哪裏都離不開這個人吶,賀陽想着。
在公司工作了三年,賀陽現在已經是公司的首席工程師之一了。
聽說今天是董事長次子從美國空降回來擔任總經理的日子,賀陽心跳的有點快仿佛有什麽出乎意料的事要發生,可仔細想想自從那人走後自己的生活真是風平浪靜,每天上班下班,散散步什麽的,可能自己多慮了。
除非那人回來了,否則天塌下來都不關賀陽的事,可那人指不定現在在美國哪個女孩的溫柔鄉躺着呢,賀陽自嘲的笑了笑。
今天公司要召開會議,所以賀陽早早的等在了會議室,大家都在議論新上任的總經理會是什麽樣的。
董事長的兒子、空降兵、沒能力……反正都是些諷刺類的話,賀陽在一旁坐着既不參與也不反對。
會議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突然聽到了嗒,嗒的皮鞋聲,接着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那人手指修長白淨骨骼分明,卻又像充滿了力量能掌握人的命運。會議室裏聲音戛然而止。
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讓人分分鐘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起碼有一米九的身高。然後那人進來了,然後賀陽癡呆了,此刻的賀陽仿佛聽到了千樹萬樹桃花開的聲音,滿眼都是那熟悉溫柔的笑,好像他們分開并沒有多久。
賀陽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他倆有一天重逢的樣子,随着時間的流逝賀陽覺得他不會回來了,他們再也不會見面了,他們就這樣沒有結果的結果了。
當這一天毫無預警的到來時,賀陽炸了,賀陽那顆明騷的心又開始撲通撲通了。
不管薛城因什麽原因來到公司任職,賀陽都覺得他死皮賴臉掏心掏肺的日子要來了,這次不管那人接不接受賀陽都要試一試,這是他第一次用生命去愛一個人,不管結果如何他只要過程就滿足了。
就在賀陽浮想聯翩,春心蕩漾時,那貨開口了。
“大家早上好,我是新上任的總經理薛城,性別男,愛好女,各位男同事有事可以找我,當然我也不會理你,各位年輕貌美的女同事可以盡情勾搭我,我樂意至極,不過我可不會輕易負責喲。大家沒事兒就散會吧,我的時間很寶貴。”
整個過程中薛城只是輕瞟了賀陽一眼,仿佛只是陌生人,這讓賀陽心裏苦不堪言。
會議結束,賀陽最後一個走,“賀陽,這麽久沒見你還是那麽清純,不會繼我之後沒被人壓過吧,改明兒哥帶你到外面開開渾。”說完薛城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是啊,這麽久沒見你還是那副衣冠禽獸的樣兒,你還是沒把我放在心裏,我他媽是犯賤才會一直喜歡你,我就是傻才會栽到你身上再也爬不起來,你到底哪裏好讓我像着了魔一樣想着你,估計我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才如此愛而不得,求而不能。
薛城啊薛城,我真想把你吃到肚子裏讓你不再禍害別人,你只要禍害我一個就夠了。
這一天賀陽過得渾渾噩噩,既興奮又緊張,自己的心好像很長時間沒有這麽有力的跳動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回來了。
下班回到家,賀陽自己做了兩菜一湯解決了晚飯。因為一個人生活久了,賀陽閑暇時便學了做菜到如今手藝很是了得。
這棟房是間小別墅,小別墅以前的主人是對老夫妻,因兒女要把他們接到國外定居便把這小別墅低價轉賣了,雖說是低價賀陽也花了五十多萬,這對一個中層工薪族來說并不算少。
之所以買下這間房純粹是因為賀陽覺得租房子住沒有家的感覺,賀陽不喜歡那種流浪在外的感覺,其實還有個小私心是想着如果有一天他倆在一起了這房子可能是他們的溫馨小窩。
小別墅四周綠化條件很好,外面還用葡萄架搭了了個小棚,棚子裏有個吊椅做的秋千。
此刻賀陽便端着杯熱茶坐在秋千上,春節剛過二月的北京還是很冷,可賀陽不是一般人,他抽風是一陣一陣的,真是神經病犯了擋都擋不住。此刻賀陽就想吹吹冷風,讓自己躁動一天的心平靜下來。
手機突然響了,是張雲帆打的。
“賀陽,你造我剛剛在酒吧看見誰了?”
“我知道他回來了,還成了我們公司的總經理,以前只覺得他是富家大少爺沒想到還真不是普通的大少爺,真是老天垂憐我,讓他又回到了我身邊,我不信我們之間就那樣結束了。”
“那你知道我看見什麽了嗎,他摟着我爸公司的小嫩模。”
“……”
“他傷你傷得還不夠嗎,你為什麽偏要作賤自己去等着他,你總說我倔,你怎麽不想想自己,我一直在你身後你為什麽不轉過身看看我,你難道是真不明白我的心……”
“我自己的事我清楚,雲帆,我一直當你是好朋友,如果你一直這樣那我們以後不要再聯系了。”
阿城,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那兩年的美好時光難道都是我一個人的浮想聯翩,都是我一個人的心花怒放嗎?如果是,那我又能拿你怎樣,我又能拿你怎樣……
一陣冷風吹來賀陽不禁打了個寒戰,便進屋去了。
賀陽和薛城是大學校友,薛城比賀陽大兩歲高一屆,那時的薛城就已經是人人知曉的富家少爺,更是牡丹花下走不帶一片葉,看似多情其實絕情的很,多少美女都是他曾經的女友。
而薛城雖是富少,卻也是個有文化有涵養的富少,高挑的身材,俊逸的五官也是招惹桃花的要素。
說的難聽點那就是個有文化的流氓,衣冠楚楚的禽獸,四處調戲娘家婦女甚至連婦男都着了他的道。
不幸的是賀陽就是那娘家婦男之一,而且還是被迷的最深的一只。
那時的賀陽雖然知道自己是同性戀,可到底涉世未深還是個純情小處男。就是那樣純潔無害的小處男被這個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薛城給□□了,之後便是狗血戲碼來了。
大三那一年賀陽喝多了被即将出國的薛城給/睡了,然後薛城拍拍屁股第二天就出國去了,留下菊花殘滿地傷的賀陽獨自黯然神傷。
賀陽讀大學時父母早已離異多年,雙方都有了自己的新家庭,賀陽的存在似乎變得尴尬了。仿佛是想彌補一樣,每月高額的生活費都會打到賀陽卡上,其他的卻不聞不問。
每次生病了都是一個人,每次過節也是一個人,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生命中好像多了一個人。
他會關心我,心情好時說不定會陪我過個聖誕節什麽的,雖然這種情況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但賀陽還是被那虛無缥缈若有似無的情感沖的頭昏腦脹,拜倒在薛城的西裝褲下。
一夜混混沌沌的睡着,總是會想起以前的事,似那麽近又那麽遠。早上起來,賀陽感覺頭有點暈,家裏的備用感冒藥也吃完了,胃口不好早餐也沒吃喝了兩口咖啡便出門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大大們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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