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當面一記銅鑼響
“都被水匪……這納蘭河西邊有個寨子,這寨子裏面的水匪過來收稅,說這水是從他們上游流下來的水,都得交稅。”忠叔說道,此時忠叔的頭上還破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
李雨果冷笑了一下:“一群水匪,竟然還敢冠冕堂皇的要稅,現如今納蘭城不景氣,就連郡主都暫停收費了,他們一群水匪竟然還收起費了。”
“等等,姑爺……這不對啊,人頭稅不是每年都要交麽?”忠叔說道。
“哈?你聽誰說的?”
“差役每個月都會挨家挨戶的收。”忠叔說道。
賊皇湊近附耳道:“差役都是李玉堂的人。”
李雨果點了點頭:“看來這家夥打着納蘭城的旗號,沒少做一些為非作歹的事情,走吧……咱們先去水寨裏面要人,可千萬不能讓鄉親們受傷了。”
“我,我也去。”君雪說道。
“你呆在這裏,這裏有那麽多受傷的鄉親,你就幫他們包紮一下,區區水匪而已,我和賊皇兩人去解決綽綽有餘。”李雨果道。
“好……好吧,那少爺你千萬要小心!”君雪盯着李雨果說道。
“安啦,你放心吧!”說着,李雨果直接朝着河岸走去。
忠叔看着李雨果的背影,他喃喃說道:“看來姑爺真的是已經浪子回頭了……”
“哪裏,姑爺本來就不是浪子,他做的事情,那都是有原因的!”君雪袒護的說道,她從自己的小肩包裏面,拿出了一些繃帶說道。
忠叔笑道:“小丫頭很袒護你家少爺嘛。”
君雪臉蛋一紅:“畢竟,畢竟他是我少爺嘛……”
“沒有其他意思了?”忠叔故意取笑。
“沒,沒啦!”君雪用力的抽了一下繃帶。
忠叔大叫:“哎喲,哎喲疼!小丫頭下手輕點,我這把老骨頭喲!”
在納蘭河的邊上,李雨果走在了前面,賊皇說道:“看來這李玉堂,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複雜……”
李雨果踢掉了腳邊的一塊石頭:“要徹底解開他的那些面具,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估計周圍的這些匪徒多多少少都和他有些關系,咱們在這裏耕田,他必然也知道,你說平時老百姓喝水都不交稅的,這會兒他竟然就要交稅,是不是太奇怪了點?”
“很顯然。”賊皇道。
“對,很顯然。”李雨果說道,倆人沒有将話點破,卻早已經知道了對方索要說的意思。
大河的盡頭,果然是一個跨越在河上的水寨,這水寨從外形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河堤,或者說是一個建造在橋頭的木頭寨子。
這寨子有兩層,上層是住宅,下層則是河流,周圍有不少的船只。
離李雨果不遠處,正是有一群巡邏在到處走動,看樣子也都是一些下海的流民,沒什麽修為,衣衫破爛,精神一般,手中竟然都是拿着農具。
“真窮啊,這個水寨。”賊皇說道。
“水寨還有富有的?”
“那當然,京師附近的水寨,爪牙都有兩三千人,他們的強大不亞于一個中等的門派,而且全部都是制式武器,和這裏沒法比……這裏應該說是一群臭魚爛蝦湊合在一起吧。”賊皇似乎是在比較兩者的強度。
有賊皇這麽一說,李雨果心裏就有底了,二話不說,立刻就從草叢裏面站了起來。
“哥哥,你這是做啥?”
“做啥?我去吸引火力,你找機會去救人!”李雨果說道。
賊皇哭笑不得:“我說……你這不是把自己當做誘餌麽?得……那我先走一步!”
說着,賊皇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李雨果腳步加快,直接就光明正大的朝着水寨走過去。
周圍水寨的弟兄看到了李雨果,紛紛湊上前來。
“什麽人?可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來了倆個喽啰說道。
李雨果打了個哈切,伸出雙臂:“那個……炮……”
“炮?”倆個喽啰互相對視着,“這家夥腦子秀逗了麽?”
“炮拳!”李雨果雙目猛的變得淩厲了起來,一雙拳頭同時朝着前面沖了過去。
轟轟!
兩記悶響,這兩個倒黴的喽啰立刻就被李雨果打中了腹部!
倆人同時弓起背,向前彎曲,那張臉疼痛的都變形了!
但李雨果可不打算這麽早就結束,他立刻伸出雙手抓住了倆人的後腦勺,朝着中間一拍,就像是民間樂器的大钹一樣。
“啪!”
倆人面面相撞,立刻兩個鼻子同時都給撞歪了,向後倒去。
“這招就叫做,大钹面基拳吧!”李雨果吹了一下手上的頭發,他嘿嘿一笑,朝前走去,周圍目睹了李雨果本事的喽啰,如何還敢戀戰,掉頭就朝着水寨方向跑去。
“站,站住!”五個喽啰站在了水寨的大門口,死死的盯着李雨果,手裏面都拿着魚叉。
他們光着腳丫子,身上穿着破爛的衣服,看起來十分狼狽,一眼就知道,他們的寨主對他們并不怎麽樣。
“怎麽,還想來領教一下雲霄飛車的感覺?”李雨果活動了一下關節說道。
五個人滿頭大汗,但是他們一想到自己老大的怒氣,心中害怕,哇呀呀的一聲叫喚,朝着李雨果一股腦兒就沖了過去。
李雨果笑着,嘴角都咧開了,他拿出了一些碎銀子,朝着地上一撒。
嘩啦啦……
五個大漢幾乎是同一時間,全部丢掉了手中的魚叉,全部膝蓋貼地,就像是足球草地上的膝蓋滑板,滑到了李雨果的面前,開始收拾錢。
“告訴我,裏面有多少人。”李雨果說道。
他不想平白無故的浪費力氣。
其中一個大漢将錢都揣在了褲兜裏面,他一臉賠笑:“爺,我們老大就在裏面,您去吧……那些鄉親,也都被關起來,但是您放心,沒死一個人,畢竟這些都是納蘭城的人,我家老大也不敢動手,若是招惹了納蘭城的母老虎,我們區區一個水寨,基本上就要全滅了。”
“母老虎?對,的确是母老虎……”李雨果想起了納蘭夢,她有時候的确很兇。
“得,你們想不想賺錢?”李雨果朝着四周圍說道。
那些個喽啰紛紛湊了上來,有些沒有拿到錢的人,也湊過來。
“當然想,我們頭兒每天給我們一個饅頭,也不給錢,你看大夥兒一個個瘦成什麽樣子了……我們成為水賊,還不是想圖口飽飯吃。”一個喽啰說道。
“行,今後你們就跟着我,每人每天一鬥面。”李雨果說道。
一鬥面,自己和面的話,可以做出來四個饅頭,如此豐盛的報酬,讓這裏的人都驚呆了。
李雨果看到他們一個個不說話,便道:“不滿意?如果表現出色,每個月還有散碎銀子拿。”
忽然,周圍十多個人全部都跪在地上,異口同聲的大喊:“爸爸!”
李雨果帶着一大群“兒子”來到了水寨的大院裏面,果然一個健壯的漢子,正翹着二郎腿,吃着水果,他看到了李雨果過來,漢子站了起來笑道:“哼,不過如此,你們将他都給抓起來了,今天晚上,每人獎勵半碗酒!”
李雨果雙手叉腰,他看到在院子的一腳,正是賊皇,他立刻對着賊皇搖了搖頭。
因為賊皇一出手,必然會死人,這裏的水匪雖然可惡,但還沒有到非殺不可的地步,賊皇立刻會意,朝着李雨果點了點頭,默默的看着周圍。
大漢說道:“咋不綁起來啊?你們都幹什麽吃的,将他綁起來,到時候送到納蘭城可以換一票的賞錢!”
“喲呵,看來我還被人給通緝了,請問,我值多少錢呢?”李雨果說道。
大漢走了過來,手裏面拿着一條麻繩,他身高兩米有餘,肌肉發達,看起來是非常結實:“不多,三百兩銀子。”
“五百兩,你幫我指出這個人是誰。”說着,李雨果打了個響指,眼前就出現了五錠大銀子,那是官府紋銀,每個都價值一百兩銀子。
這銀子出現在這裏,所有人都驚呆了。
大漢咬了咬牙:“既然我答應了那個人,那我就不會食言!哪怕你給我五千兩銀子,我都不會出賣他,這是道上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