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奪取男主靈根以後
迦揚的喉嚨滾動了下,而在動的時候正好愈發貼近了那只正扼制着他脖頸溫熱的手掌。
看着那雙幽深的仿佛要把自己吞噬的眼眸,迦揚的手心不禁冒出了些許冷汗。
因為他記得,當年他取了栖淵的靈根後,他就是這麽看自己的。
[憑什麽我比你大一歲,你卻要當我師兄?你可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麽忍的?]
這是當年迦揚對栖淵說的話。
那時候他已經挖出了他的靈根,語氣裏充滿了積壓多年終于報複的快意。
因為封家的規矩是誰實力強誰是師兄,與年齡無關。
而迦揚的父親封家主更是公正不阿,算是一個難得明事理的家主,在這上面并沒有徇私幫過迦揚。
所以排第二的迦揚自然只能喊栖淵師兄。
雖然他沒叫過。
[可惜我父親讓我與你交好,所以我才忍着。誰承想你連我拜入歸元宗首徒的位置都要争!]
[從小到大憑什麽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就連我父親都更看好你!憑什麽?!]
迦揚當時還‘憤怒’的踹了栖淵一腳。
不過迦揚當時沒用靈力,用的是凡人的力氣。
因為他怕傷到男主。
盡管如此,估計誰都受不了這種臉被人狠狠踩在腳下羞辱的感覺。
更別說……他後面還讓人強壓着栖淵從他胯下鑽過去。
無數已經模糊的記憶在此刻全部都清晰了起來,伴随着栖淵那漆深注視着自己的眼眸,還有他脖頸那窒息的禁锢。
迦揚明白,這次他就是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栖淵面色淡淡的看着迦揚那不斷變化的臉色,眼眸有些漫不經心。
掌下的皮膚很是溫熱,手感也很好。就如同他幻想了多年般的觸覺一樣,讓人一握就不想再松開。
他不着痕跡的微微摩擦着他的喉結,感受着因為自己動作而有些不安上下滾動的喉結,栖淵的眸子愈發幽深了起來。
過了不知道多久以後,栖淵松開了迦揚。
迦揚在脫離禁锢後重重的在床榻上咳嗽了半天,咳嗽的臉都紅了。
栖淵就這麽淡靜的看着迦揚痛苦的伏在床上,直到他咳嗽減弱,終于好轉了一點後,栖淵才微微開口道:“手伸過來。”
迦揚微愣。
他下意識退後了下,剛想說什麽,但發現他喉嚨就跟吞了玻璃一般刺痛。
就只好不斷的搖着頭,表達着自己的意思。
因為此時的迦揚已經發現男主哪裏不對勁了——
男主有心魔了!
而且……還不輕。
迦揚從未想過男主會有心魔,這種心魔産生一般都是遭受到了巨大的痛苦。要麽全家被滅,要麽就是遭遇了背叛他的愛人啥的。
像是迦揚這種兄弟情背叛,雖然也難以忍受,但按理說不到産生心魔的地步。
可男主竟然産生了。
那這就危險了。
男主竟然已經恨他恨到這種地步了嗎?
迦揚有些棘手的想着。
栖淵看迦揚不僅沒有過來,而且還下意識的往後退,手指不禁微微摩擦了下,像是在思考。
緊接着迦揚便明白栖淵在想什麽了,因為下一秒他便感覺到體內殘存的那原本安靜蟄伏的劍氣咻然變得鋒利無比,霎那間再次沖斷了一道經脈。
疼的迦揚頓時悲嗚一聲倒在了床榻上。
“手伸過來。”栖淵繼續看着迦揚說道。
迦揚咬着牙,好半晌後才顫抖的沙啞道:“我當年,我當年是被別人騙了。”
這句話剛落下,迦揚的右手食指便霎時湧起一股骨肉碾碎般的痛。
【艹!】
迦揚只來得及在心裏罵了一聲,接着便徹底說不出話的抱着手在床榻上顫抖着。因為疼痛,他全身也不禁開始滲出了冷汗。
可能是經歷的多了,迦揚的抗揍能力的也強了點。
此時的他甚至都在走神想另一個問題。
為什麽男主總跟他的右手過不去?
在迦揚痛的眼睛都有些恍惚的時候,栖淵淡淡的開口道:“下一個想斷哪個手指。”
【你快解釋啊,男主有了心魔是聽不進去話的,你不化解他的心魔,他可能真的會殺死你!】系統對着迦揚急促說道。
【解釋什麽?】迦揚流着冷汗說道。
【……你不是說你被人騙了嗎?】
【就随便找的措辭,具體怎樣我也沒想好。】男主這次出現的太過突然,而且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洗。如果沒有那個胯下之辱,其他的找個理由也能找。
但有了這個……無論什麽理由都解釋不了的。
系統沉默了約有一分鐘,看着迦揚再次被栖淵碾碎了一根手指後才默默開口道:【那你死吧。】
迦揚此時已經痛的汗流浃背,也沒法在分心去跟系統說話了。
若是可以的話,迦揚甚至想立馬昏過去。
但不幸的是他體質太強壯,受到這麽大的痛苦都沒有暈,還能硬生生挺着。
栖淵看着疼痛的眼淚都出來的迦揚。
他從未看迦揚哭過,就算是出現再痛苦的事情也沒有。
更別說是皮肉之傷。
對迦揚來說哭似乎有損他男子氣概,所以從未有過一次。但他現在哭了,栖淵知道,迦揚是痛狠了。
他的眼尾紅着,睫毛都被淚水打濕的迦揚顯得要比往日要脆弱些,看的栖淵手指微微彎曲了些。
“後悔了嗎?”栖淵望着迦揚說道。
迦揚雖然神志都有些恍惚,栖淵說的話也有點空靈,聽不太清。
但具體意思他是聽清了。
若不是疼的已經沒有力氣,迦揚真想回答他後悔了。
他特麽……太後悔了。
他就不應該弄什麽胯下之辱多此一舉的,他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不過無妨,你馬上就不會再痛了。”栖淵緩緩地說着,語調不疾不徐,但卻讓迦揚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不安。
男主想殺了他——
迦揚這個念頭一出來頓時心口一涼。
于是迦揚顧不得別的了,直接和前兩個世界一樣,瞬間‘暈’過去了。
因為上個世界被系統打暈後有非常強烈的後遺症,迦揚很清楚這個世界再來一次他可能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只好假裝暈。
為了裝的好甚至連呼吸都變了。
但他不知道栖淵會不會看出來,可哪怕看出來他也顧不得了。只能是硬裝。
栖淵望着一動不動仿佛真的暈過去的迦揚,眼眸咻地眯了眯。
迦揚努力裝的呼吸平穩。
哪怕栖淵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拉了過去他都亦然一副真昏迷過去的模樣,動也不動。
栖淵的手指撚着迦揚的喉結。
迦揚不動。
栖淵劃到了迦揚那碾碎的手指。
現在他的那兩根手指疼的要死,哪怕不碰都讓迦揚痛的恨不得打滾,更別說碰了。
但他依舊咬牙不動。
好在就在這時迦揚耳尖的聽到了什麽東西進來的聲音。
若是他猜的不錯,應該是類似于紙鶴等通訊的工具。
果不其然,還就真的是。
栖淵随意看了一眼,發現是他師尊的傳信。類似于這種傳信已經很多了,但栖淵很少去看。
但此時看着雖然安靜不動,但薄唇還是有細微顫抖的迦揚,栖淵看了他一會後還是緩緩起身然後消失在了洞府裏。
感覺到栖淵總算走了後,迦揚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然後整個人跟癱了一般倒在床上沒有動靜了。
【看來這個世界有點不妙啊。】系統說道。
迦揚跟個鹹魚一樣在床榻上,一點動靜也沒有,看的系統都有些不忍了。
【你要使用痛覺屏蔽嗎?三百積分可以暫時屏蔽你一個時辰的。】
【使吧。】迦揚沙啞道。
系統愣了愣,它只是随意一說,沒想到迦揚真的同意了!
要知道迦揚做過這麽多任務,他很少把積分用在這上面,一般都是能忍就忍過去。
迦揚艱難的掀了掀眼皮,然後又無力地合上,聲音破碎如砂紙般的道:【再不用也用不着了。】人都死了還留着積分幹什麽?
不怪迦揚這樣悲觀,因為他真的有些束手無策了。
他能感受到栖淵的狀态真的很不對。
就仿佛一頭正在沉睡的巨獸,随時都能夠忽然清醒過來并且把迦揚撕個粉碎。
【那你先睡會?】系統道。
一邊說,它便一邊給迦揚使用了痛覺屏蔽。
感受到渾身終于不再痛的迦揚長舒了口氣,然後便也按照系統說的真的睡了過去。畢竟看栖淵這樣子,以後想睡怕是困難了。
也不知道他會怎麽折磨自己。
是殺了,還是別的什麽?
畢竟修真界折磨人的方法可比古代多得多,比如做成傀儡啥的等等。
另一邊,栖淵已經到了大殿。
歸元宗宗主見到徒弟後還愣了愣,頗有些受寵若驚。
因為按照往常情況,栖淵能回信給他一個字就算是不錯了。哪像是這次,還親自出了洛引峰來見他。
這頓時讓他這個當師尊的有些欣慰。
歸元宗宗主看着栖淵,然後想了想措辭開口道:“你把封家那個嫡子抓回來了?”
“嗯。”
宗主頓時露出些許複雜的神色,然後道:“你想怎麽處置他師尊沒有意見,但切不可過度,否則對你心魔有增無減。”
歸元宗宗主本來以為他徒弟已經殺了那個迦揚,誰承想并沒有。
他倒不介意徒弟怎麽對付他,但就怕因為恨意過度折磨,到最後非但沒有化解心魔,反而更嚴重了。
“還有就是,封家的那位家主請求見你一面。”
可能有些小寶貝會心疼小迦揚,但其實攻比受承受的多。但因為作者君素個親媽外加受控,所以咳咳咳,攻虐受的程度其實是比不上受虐攻的。
嗷,不早了,大家晚安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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