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出了口。
宥錢看着縱世穹乖乖把湯喝完,才把筷子遞給他,沒有正面回答:“挑喜歡的吃。”
見縱世穹有些愣神,宥老主動在一邊幫腔道:“我這兩天胃口不太好,就讓廚師多做了幾道菜,沒事,世穹啊,挑喜歡的吃就好。”
宥老這兩天有胃口不好?縱世穹仔細回憶了一下,感覺每天都差不多呀!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夠關心宥老所以沒察覺到?
縱世穹在心裏自責了一番,順便提醒自己以後一定要多關注宥老,畢竟年紀大了健康最重要,宥老平時對他那麽好,他也做不了什麽大事,如果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到的話,那就太不應該了。
打定了主意,縱世穹點了點頭,沒有再糾結菜多的問題,三個人開始吃飯。
縱世穹并不挑食,挨過窮挨過餓的人在發達之後會分為兩個極端,一種是極度挑食,凡是窮的時候吃得到的東西都不想再次看到,還有一種就是縱世穹這種,覺得任何食物都是得來不易的,不該浪費。
不過不挑食不代表沒有偏愛,縱世穹的口味算是比較大衆化的,像烤鴨這種東西就在他喜歡吃的行列裏,另外賣相好的菜他也會多吃幾口,鮑魚之類的東西縱世穹的感覺倒是一般,大概是窮慣了欣賞不來吧。
宥錢默默地把縱世穹的偏愛記了下來,心裏還有些懊惱,嘴上說着喜歡人家,還說對他很好,結果連人家到底喜歡吃哪些菜都不知道,真是不稱職。
宥老顯然也是這麽想的,趁着吃飯的空檔還瞪了宥錢一眼。
宥錢:“……”到底誰才是親孫子!
其實宥老瞪這一眼也是有原因的,像烤鴨這類高油高脂的東西,宥錢一般都禁止廚師做,去外面吃的話宥錢更是不會讓宥老随便碰,畢竟還是家裏做的東西放心。
現在見縱世穹也喜歡吃這類菜,宥老那叫一個得意啊,以後不用怕吃不到了,不過他也不想想,縱世穹喜歡吃,宥錢完全可以給他開個小竈,至于飯桌上,當然是該禁止的繼續禁止。
吃完晚飯,靜姐徑直端了一碗燕窩給縱世穹。
縱世穹:“???”燕窩不是給女人養顏的嗎?
想歸這麽想,不過在宥家,既然是靜姐端過來的,一般都是宥老的意思,還是不要多問,乖乖喝掉就好,這是縱世穹這些日子總結出的經驗。
晚上的時候宥錢一改狼性,早早地就催促縱世穹睡覺,純睡覺。
到這個時候,縱世穹要是還察覺不到不對勁,那他就是傻的!
“我怎麽覺得今天你跟爺爺都怪怪的,有一種我得了絕症但是你們又不忍心告訴我,所以只好變着法子對我好的感覺。”縱世穹說着巴巴地看着宥錢,看起來有點可憐。
“瞎說什麽,童言無忌!”宥錢有些生氣,用力給縱世穹掖好被子,“聽說今天量身,傑瑞說你太瘦了?”
宥錢這麽一問,縱世穹就懂了,“其實我本來也不胖,我就是這麽個體質,怎麽吃也吃不胖,怎麽練也練不出肌肉來。”
縱世穹說的是實話,上輩子他一直不紅,有段時間剛好流行什麽肌肉猛男,原本幾個跟他差不多水平的奶油小生都去練了一身肌肉,把腹肌那麽一秀,別說,還真火了一把,看得縱世穹那個眼紅啊,把空餘的時間都貢獻給了健身房,可惜還是半點肌肉都沒練出來,別說腹肌了,人魚線都沒見着。
等那股勁頭過去之後,縱世穹也就認命地放棄了,老老實實地回去當他的男配。
“會不會是最近太頻繁了?”宥錢忽然問道。
縱世穹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明白過來之後還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應該不是吧。”
兩人都是第一次開葷,又是兩情相悅,說實話,開了葷誰還願意回去吃素啊!
宥錢挺喜歡看縱世穹這種樣子的,于是湊到他耳邊道:“人家說做|愛是最減肥的一項運動。”
縱世穹瞪了他一眼,沒接話,因為不知道怎麽接。
“你再瞪我,我可要把持不住了!”宥錢說這話的時候眼裏都是笑意。
縱世穹清了清嗓子,冷笑兩聲,“我明天就這麽告訴爺爺,最近瘦了完全是因為你晚上強制我跟你做床上運動,還不給我睡覺。”
“還學會告狀了啊!”宥錢說着掐了一把縱世穹的腰。
本着不吃虧的原則,縱世穹二話不說就掐了回來,掐完得意道:“必須找對靠山!”
“不鬧了,早點睡吧。”宥錢把縱世穹摟進懷裏,“過了年要是還繼續瘦的話,我可就要叫陳醫師來了。”
縱世穹哼哼了兩聲沒接話,他就是這麽幼稚就是怕看醫生怎麽了!哼!
天星娛樂每年年底的自助酒會都會邀請宥錢,宥錢每年都不會去,原因很簡單,天星娛樂邀請名單上的大部分人都會參加宥氏年底的自助酒會,短時間內見兩次面,到時候面對面寒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大家又不是很熟,見一次就夠了。
所以,當白正看到林少爵的總裁助理親自來送邀請函的時候,就有一種微妙的預感。果然,邀請函到手還沒捂熱呢,宥錢就自己打電話來要了。
“我記得你以前從來不去的。”白正把邀請函遞給宥錢,明知故問道。
“沒辦法。”宥錢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世穹想讓我陪他去,作為一個稱職的老公,這點小事都做不到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沒用?”
呵呵!
白正嘴角抽了抽,感覺又被迫秀了一臉,他剛剛到底為什麽要問!為什麽!
“可惜邀請函只有一張,不然還想帶你去見識見識的,說不定還能遇到個不錯的對象,你也老大不小了……”宥錢開始絮絮叨叨。
“停!”白正實在忍不住了,“我有請柬,我可以自己去!”
“哦。”宥錢意猶未盡道:“那明晚見。”
忽悠完了白正,宥錢繼續看剛剛沒看完的文件。白老爺子把白正放他這裏是為了歷練,不是為了做一輩子助理,白正的能力毋庸置疑,不過不喜歡應酬這個毛病,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自己學的,感覺真是對不起白老爺子的囑托。
白正憤憤地出了宥錢的辦公室,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有對象了不起啊!
還真了不起……
縱世穹帶着宥錢,原本是因為不想應酬,就想帶着宥大總裁牌擋箭牌,可是他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上次宥大總裁之所以能當擋箭牌,是因為那是他們的訂婚宴,他們是主角,他們最大。
現在這個可以說是天星娛樂的年會,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見到宥大總裁站在這裏,就算沒有巴結他的念頭,禮貌上還是要打個招呼的。
于是,原本可以安安靜靜混到酒會結束的縱世穹,不得不在宥錢跟人介紹他的時候保持着迷人的微笑,雖然心裏在瘋狂地吐槽。
“咦,那不是白正嗎?”
閑着沒事的時候,縱世穹就端着一杯香槟裝模作樣地四處張望,其實就是在給自己找點樂子,不然就快無聊死了,結果眼神太好,看到了換了一身打扮,感覺就像是易了容一般的白正白特助。
還別說,換掉一身刻板的黑色西裝,一身精致的小禮服,又換了個發型,卸下特助的重擔,總是繃着的一張面癱臉上忽然露出了微笑,白正這樣還是很養眼的。
“還真來了啊。”宥錢倒是不太在意,白正能來最好,不能來還有自家的年會,不怕逮不住他。
白正顯然也看到了這對哪怕只是站在一起也會給他一種在秀恩愛錯覺的狗男男,于是主動端着酒杯走了過來。
不過他只是對宥錢笑了一下,然後就轉向了縱世穹,“縱少,是不是覺得很無聊?”
“有點。”難得碰到個熟人,縱世穹倒是放松了很多,不過好歹知道這是公衆場合,不然他一定要大聲告訴白正,沒錯,簡直無聊到爆。
“下周就是宥氏的年會,縱少最好快點适應,到時候你可是主角。”白正說完舉了舉杯,也不管石化了的縱世穹,給宥錢留下個小麻煩就微笑着走開了。
縱世穹僵硬着回過頭,看着宥錢一字一頓道:“他剛剛說什麽?一定是我的幻覺,對、不、對!”
宥錢還沒說話,就有一個女聲插了進來:“呦,這不是縱世穹嗎?”
作者有話要說: 來來來,大家押注了,猜猜是誰來作死了!
☆、有病
說實話,自從學校放了假,縱世穹還真沒怎麽想起過溫柔這號人,雖然之前也有想過要給溫柔點教訓的想法,但是因為每天都會有新的事情冒出來,也就一直沒來得及把這事排上日程。
不過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該來的總要來的。
這不,溫柔自己就送上門來了,還在宥大總裁在場的情況下。
縱世穹眯了眯眼,沒理溫柔,反而擡頭看了眼身邊的宥錢,雖然要依靠宥錢來給溫柔點教訓貌似不太爺們兒,不過他都被人壓了,還管什麽爺們兒不爺們兒的。
宥錢跟縱世穹對視一眼,幾乎瞬間就明白了縱世穹的意思,沒辦法,就溫柔這得意的小樣和滿滿都是挑釁意味的語氣,他想不明白都難。
見縱世穹不理她,溫柔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勾着身邊男人的手也緊了緊,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繼續道:“怎麽,有了人撐腰,眼睛長到頭頂上去了?”
自從經紀人換成了董東之後,溫柔就知道自己不能指望公司了,好在《聖戰》的宣傳活動雖然都不大,但是多少還是給她帶來了一些現實利益的,畢竟她是整部片子裏為數不多的女性角色之一,雖然只是個配角,但是戲份也算是女性角色裏最多的一個了。
宣傳活動過後果然有一些小的節目陸續開始邀請她,她就跳過自己的助理經紀人直接接了下來,生怕董東以這些通告質量太差為由幫她推了。
其實溫柔自己也有些意識到了,得罪了林少爵,她在天星娛樂怕是混不下去了。
不過,她想應該是她的時運到了,在一次錄節目的時候,溫柔在後臺遇到了身邊這個叫袁才坤的男人。
袁才坤四十多歲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平時都是大魚大肉滋潤着,他原本是做地産的,可以說是一個暴發戶,前幾年在地産上賺了不少錢,這幾年就想試着投資點電視劇什麽的順便出出名。
認識了袁才坤之後溫柔算是見了些世面,她把原來的助理經紀人直接辭退了,讓袁才坤給她重新找了個生活助理,至于接通告的事,現在都是溫柔自己在處理,她已經不相信公司的人了。
溫柔都計劃好了,明年先讓袁才坤捧一捧她,等她有了些小名氣,自然有經濟公司搶着要她,到時候順勢離開天星娛樂,娛樂圈這麽大,她一定會成功的。
就是因為有了底氣,溫柔才敢來主動挑釁縱世穹,你以為有金主就了不起了?我也有!
“溫柔姐。”縱世穹特意把姐字念得特別重,無辜道:“不好意思,剛剛沒注意到你,你剛剛說什麽?”
争鋒相對的時候最怕什麽?不是對方比你更有氣勢,也不是對方比你更狠,而是你以為自己占盡了優勢,卻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半點成效都沒有,因為對方根本沒打算接招。
溫柔拼命告訴自己要冷靜,千萬不能跟縱世穹這種人一般見識,今天她一定會讓縱世穹好看的,千萬不能被縱世穹打亂了步調。
溫柔忽略掉縱世穹剛剛的問題,反而指了指宥錢,“不介紹一下?”
“哦對,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宥錢,宥氏現任董事長。”縱世穹介紹得中規中矩。
宥錢沒說話,也沒什麽表示,他是真的不屑于跟這種人接觸,不過這樣的态度落在溫柔眼裏就是很不耐煩縱世穹在外面跟他扯上關系,畢竟只是玩玩的關系,宥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自然覺得臉上無光。
“這是袁才坤。”溫柔笑得天真,完全沒注意到袁才坤聽到宥錢名字的瞬間僵硬的表情,拉着他的胳膊往他肩膀上一靠,“我男朋友。”
“袁先生,你好。”縱世穹禮貌地和袁才坤握了握手,心裏對溫柔這個姑娘的評價已經落到了谷底,原來她這麽讨厭自己并不是因為誤會自己是用不正當手段上位的,而是因為這樣的機會沒落到她身上,說白了就是嫉妒。
“你好。”袁才坤木然地跟縱世穹握了握手。
握完手,縱世穹好像忽然想起來了,“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縱世穹,我父親是縱氏的董事長縱瑞,縱氏這種小公司袁先生可能沒聽說過,不過縱達藥業袁先生肯定聽說過。”
別說袁才坤,溫柔也聽說過縱達藥業,畢竟嘉市市面上有不少常用藥品都是這家藥廠出的。
所以說,縱世穹還是個富二代?
溫柔的心裏動搖一下,不過女人的嫉妒心很快把這點動搖壓了下去,富二代又怎麽樣,這也改變不了他被男人包養的事實,她今天一定要攪黃了縱世穹的好事,看他沒人撐腰還怎麽紅!
“你是縱世穹?”袁才坤用最後一點點期望,小心翼翼問道:“那你和宥總是?”
“宥錢是我未婚夫。”縱世穹說着喝了口香槟擋住自己忍不住翹起的嘴角。
袁才坤現在恨不得自己今天就沒有出現過,雖然他還算不上宥錢那個圈子裏的人,但是縱氏和宥氏聯姻這麽大的事,他多少還是收到點風聲的。
之前溫柔旁敲側擊問過他跟宥氏有沒有生意上的往來,他當然說沒有,确實是沒有啊,宥氏這麽大的集團怎麽可能跟他這種小公司有往來,但是生意場上的事,不是說沒有直接往來就真的沒有往來了!
剛剛溫柔拉着他到處找人他就覺出不對勁來了,沒想到這姑娘會給他捅這麽大個簍子,這是存心要他死啊!
溫柔顯然沒注意到袁才坤的不對勁,而且她跟袁才坤說白了就是包養的關系,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這個時候她自然也不會去管袁才坤的心情,而且聽到袁才坤問了這麽個問題,縱世穹還這麽回答,溫柔都快笑出聲來了。
“縱世穹,不是我說你,你這樣就不對了,宥總雖說現在還沒有結婚,但是你這麽說,把宥總以後的太太置于何地,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好嗎!”溫柔說着還朝宥錢抛了個媚眼,她覺得自己這話說得讨巧極了,在旁人看來完全是為了宥錢考慮,絕對不是為了讓縱世穹難堪。
縱世穹簡直就想拍大腿,溫柔姐姐你說這話時候不覺得臉疼嗎!
縱世穹本人倒覺得沒什麽,完全是以一種看笑話的心态來看待溫柔的挑釁,可是宥錢忍不住了呀!他放在心尖上疼愛着,恨不得天天捧在手裏的人,都快被眼前這個女人黑出翔了!
誰給她這麽大的臉?就這個他連名字都沒聽說過的袁才坤嗎?
“我想是你應該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和世穹早就訂婚了,他會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伴侶,而不是你跟你身邊這位,袁先生?那種金錢關系。”面對縱世穹以外的人,更何況是溫柔這種人,宥大總裁氣場全開,完全就是一個冷面超級大總裁。
大概是不明白能被邀請來天星娛樂年會的人到底都是怎樣一種存在,溫柔挂着勉強的笑容,不死心道:“宥總,不管縱世穹在床上哄得你多開心,你也不能說這種瞎話呀,要是讓你以後的太太知道了,不知道該有多傷心呢,你怎麽能這樣呢!”
“看來你們林總很久沒有篩選過手底下的藝人了,真是什麽人都簽,我會給他打電話的。”宥錢算是看明白了,這女的就是個不識時務的,智商情商都欠費太久沒得救了,與其浪費時間在打擊她上,還不如直接一點。
溫柔瞬間白了一張臉,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只要離開天星娛樂就沒事了,只要身邊這個男人願意幫她……
就在溫柔看向袁才坤的同時,宥錢也看向了他,“我記得來這裏是需要邀請函的,你有嗎?”
不是宥錢看不起袁才坤,只是他記憶裏一點印象都沒有的人,林少爵絕對不會邀請來參加這個自助酒會。
果然,袁才坤唯唯諾諾回答道:“我、我、是溫小姐帶我進來的。”好嘛,為了盡快撇清關系,直接從女朋友直接變成溫小姐了!
天星娛樂确實有這麽個規定,因為自助酒會是禁止記者進入的,所以每個來參加的人,包括自己公司的藝人都可以帶個伴。
而袁才坤跟溫柔的相遇也不是偶然,他就是想找個人帶他進這個自助酒會,以便能認識更多的上流人士,得到更多的內部消息,讓自己的事業更上一層樓,至于能順便玩玩小明星什麽的,大家都是為了錢,他也沒什麽壓力。
只是沒想到好處還沒撈到,就先給自己找了這麽大一個麻煩。
“還不滾。”宥錢要教訓的是溫柔,至于這個袁才坤,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不敢再幫溫柔了,說不定還會踩上兩腳。
“馬上滾!馬上滾!”袁才坤如蒙大赦,很快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
事态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溫柔的預計,或者說是朝着她預想的反方向一路狂奔,她有些站不住,靠在一邊的牆上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溫柔顯然受了刺激,有些口不擇言,“曉曉明明說了你是被包養的,我知道了,你們這是合起來诓我的,縱世穹你別得意,等你被甩了,我今天受得罪,我要你百倍還回來。”
縱世穹揉了揉眉心,覺得溫柔這姑娘絕對是有病吧,老咬着他幹嘛呢!
當初是她自己去招惹林少爵才被趕出劇組的,她在班裏打腫臉充胖子自己都沒拆穿她,反而是她不知道出于什麽目的,還在班裏散播他是被人包養的謠言,他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是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來了,這都是什麽毛病啊!
宥錢也覺得這個女人實在不可理喻,不過既然她認識莊曉曉,就更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了。
很快幾個打扮成侍者的保镖過來,不動聲色地把溫柔架了出去,宥錢也不管這是在公衆場合,輕輕把縱世穹摟進懷裏,柔聲安慰道:“這種神經病說的話不要放在心上。”
“嗯。”縱世穹點點頭,心說要是連這種人的話他都放心上,那他還活不活了。
只是沒等兩人溫存多久,就聽到旁邊有人出聲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這次說話的是個男的。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把溫柔炮灰掉了!
☆、馬勉
對于這種明知道自己出現的不是時候,還要不識趣地出聲的人,宥大總裁非常大方地賞了他一個白眼。
可惜對方非但沒有改正自己錯誤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道:“真不知道小時候追着我叫哥哥的萌包子長大了怎麽會變成這副樣子,我好傷心。”
馬勉裝模作樣地擦了擦完全沒有水跡的眼角,用力嘆了口氣。
宥錢眼角抽了抽,如果現在是漫畫的話,他額角一定會出現一個非常大的十字生氣标志,要知道,小時候那段時間絕對是他最不想提的幾大黑歷史之一。
縱世穹也算看出來了,這人大概跟宥錢很熟,至于關系是不是他表現得那麽好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縱世穹還是輕輕扯了扯宥錢的衣角,示意他放開自己。
宥錢放開縱世穹,也不覺得在這種公開場合這麽親密有什麽不對,還替縱世穹整理了一下衣着。
等做完這一切,宥錢才開到問道:“你怎麽來了?”
其實問歸這麽問,不過宥錢心裏也清楚,不管馬家以前有多得勢,在國外發展得多好,想要重新在國內站穩腳跟,一些人脈還是必要的,畢竟商場不是一個人玩的單機游戲。
“在國外聽說你訂婚了,回來看看弟妹長什麽樣。”雖然說出的話還是那麽不正經,不過光看馬勉的樣子是看不出來的。
對于注定一生是男配的縱世穹來說,這些天之驕子的長相還真沒辱沒天之驕子四個字,宥錢那種長相屬于開了挂的,只能用完美來形容,林少爵是邪氣,卻是讓人沒辦法讨厭的那種邪氣,用女孩子的話說就是壞壞的,但是好喜歡,至于眼前這個,則是最大限度地诠釋了英俊這個詞的含義。
宥錢聞言,半點沒有要把馬勉介紹給縱世穹認識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現在看到了,你可以滾了。”
馬勉被噎了一下,他看得出宥錢是真的不想看到他,可是為什麽呢?他明明什麽都還沒幹好嗎!
不過馬勉是誰啊,宥錢讓他滾他就真的滾了嗎?別天真了好嗎!
“你好,我叫馬勉,暫時在國內也沒什麽正經的工作,不過聽說你是天星娛樂的藝人?那我可以在娛樂行業做點投資。”馬勉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打發的人,既然宥錢不幫他介紹,他完全不介意自己來。
“你好,我是縱世穹。”見宥錢一副護犢子的樣子把他護在身後,縱世穹覺得有些好笑的同時又覺得很感動,雖然作為男人,他其實并不需要這麽全方位的保護。
馬勉笑了笑,張嘴剛準備說什麽,宥錢立刻插嘴道:“介紹完了吧,你可以滾了。”
馬勉:“……”除了滾還是滾,還我天真可愛的弟弟來!
“小錢,你怎麽能跟哥哥這麽說話。”馬勉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語重心長道。
宥錢心說如果不是怕你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來,我連滾都懶得叫你滾。
縱世穹看看宥錢,又看看馬勉,最終試探着問宥錢:“餓嗎?從進來就沒消停過,我去給你拿點吃的吧?”
“去吧。”宥錢囑咐道:“別走太遠。”
“嗯。”私人場合不能帶保镖,不知道為什麽,宥錢對于縱世穹的安全有點擔心過度的樣子,不過縱世穹也不想為了這點事讓宥錢不開心就是了,所以一般都很聽話。
縱世穹一走,這邊宥錢和馬勉的畫風立刻就變了。
宥錢不再是開口閉口就叫馬勉滾了,反而淡淡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有事才能找你?就算長大了不能像小時候一樣親密,我們起碼也是朋友吧。”馬勉不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語氣也很正經。
“其他事随便你怎麽鬧,就是一點,別提馬萌的事。”這才是宥錢一直插嘴不讓馬勉說話的真正原因。
“提都不能提了?”馬勉看起來也不是很生氣的樣子,“那可是我親妹妹。”
“我不想世穹為了這點事不開心,你既然要回來,肯定也事先打聽過了,我跟他才剛起步,我不想因為任何事影響這段關系,懂嗎?”面對馬勉,宥錢沒必要來那套虛的。
“你是認真的?”馬勉這下連笑容都收了起來。
“你不是看出來了嗎?”宥錢挑眉。
“我們都以為。”馬勉頓了頓,“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商業聯姻。”
“商業聯姻也是聯姻,我對伴侶絕對忠誠。”宥錢知道外面的人都是這麽想的,所以也不生氣,外人的看法他從來不放在心上,只要縱世穹相信他就夠了。
“看不出你還是個忠犬。”馬勉笑道:“萌萌這次也回來了,改天一起吃個飯,如何?”
宥錢:“……”合着他剛剛掏心掏肺說了半天,馬勉是半個字沒聽進去啊!
“你別這麽個表情啊!”馬勉解釋道:“是她非要跟着我回來的,你跟縱世穹的事她也知道了,你知道她的,除非你親口跟她說,她親眼看到,不然不管我怎麽說,她都是不會信的。”
宥錢剛準備說就馬萌那脾氣性格,就算他親口說了也沒用,馬勉就打斷道:“我可管不住她,你要是不怕她自己跑去找你家那位亂說話的話,那我随便你。”馬勉說完聳了聳肩,端着酒杯拓展人脈去了。
馬勉走後縱世穹就拿着吃的回來了,他也沒問宥錢兩人聊了什麽,挑了一盤看起來比較幹淨的吃食給宥錢,自己端着另一盤吃了起來。
林少爵雖說是以藝人的身份出席自家的年會,但是被邀請來的客人哪個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礙于保密的事不能說出來,但是見到這場自助酒會的主人,怎麽說也要打個招呼吧?
所以等林少爵好不容易脫身,溫柔已經被拖下去了。
聽了保镖的報告,林少爵簡直就不知道說什麽好,他是知道溫柔這個姑娘腦回路有些問題的,要不然上次他也不會直接把人趕出劇組,這種人吃過虧知道收斂還好,不然還是一根筋走到底的話,就算能捧紅,早晚也會給公司惹來麻煩,是個不定時的炸彈。
所以林少爵才會把溫柔丢給董東,他其實并不是那麽小氣的人,原本只是打算給溫柔點教訓,讓她看清自己的位置,沒想到她還真敢作死,還作了個大死。
等聽完保镖的報告打算去跟縱世穹說幾句的時候,林少爵就看到馬勉朝兩個人走了過去。
既然林少爵和宥錢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那馬勉他自然是認識,不僅認識,他還清楚地知道馬萌從小就勵志要嫁給宥錢這件事。
馬勉的邀請函是他親手送出去的,馬萌跟着一起回國的事他也是知道的,一瞬間,林少爵玩味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如果宥錢敢讓縱世穹受到傷害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想什麽呢?表情這麽可怕。”林少爵眼前忽然出現了一杯酒。
林少爵朝來人看了一眼,接過酒杯,不過臉上還是一副臭臭的表情,“白三少居然會大駕光臨?以前不是都嫌棄我這公司裏不正經的人太多不肯來嗎。”
“聽說你從良了,所以特意來看看。”和跟在宥錢身邊的時候不同,日常版的白正毒舌起來真是能要人命,“看來是真的從良了,身上的騷氣都沒了。”
林少爵:“……”為什麽宥錢身邊的人都這麽讨厭!
“勸你還是別打縱少的主意了,沒看到宥總跟眼珠子似的護着嘛,我跟着宥總這麽多年了,從來沒見過他對宥老以外的人那麽好。”白正想了想,又添了一句:“簡直閃瞎狗眼。”
林少爵無奈,嘆了口氣道:“我說白三少,你是不是離了工作就不會好好說話了,你攻擊力這麽強,你兩個哥哥知道嗎!”
白正想了想,“二哥前幾天好像确實進了醫院。”說完見林少爵眼睛瞪得老大,這才慢悠悠繼續道:“聽說是執行任務時候受了點小傷。”
呵呵!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以前沒注意,今天仔細一看,忽然發現小爵爺長得還真不錯呢。”白正說着還摸了一把林少爵的臉,“小爵爺玩過那麽多男男女女,不知道後面有沒有用過?要不要跟我試試?說不定從此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到時候連縱少是誰都不記得了。”
白正說這話的時候就湊在林少爵的耳邊,說完立刻跟林少爵拉開了距離,果然林少爵猛地轉過身,因為沒抓到他氣得臉都紅了。
這個精分的神經病!
林少爵拼命壓制自己的火氣,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跟一個神經病計較,深呼吸了半天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區區一個特助,還沒有壓我的資格。”
白正恍然道:“沒事,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會盡快交接掉手裏的事,回去接手白氏。”
等白正走了,林少爵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是不是被白正那個神經病給帶歪了?他剛剛是不是答應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要給林少爵找個小攻的,大家覺得白正這個神經病如何?是不是很般配?
☆、酒會
來參加天星娛樂年會的,其實就兩種人。
一種是娛樂圈裏的人,包括天星娛樂的內部藝人及員工,再加上一些經常合作的導演編劇之流,另一種就是一些投資方,企業家之流。
前一種人必定是認識宥錢的,至于縱世穹,估計只有很小一部分人認識,而後一種人,就算不知道縱世穹是誰,但是看宥錢那些完全不避諱的舉動,基本上猜也能猜到縱世穹的身份。
這樣的認知區別就導致了當後一種人已經輪流和宥錢寒暄過一遍之後,前一種人還在觀望并猜測宥錢身邊的少年跟他到底是什麽關系。
能在娛樂圈裏混的,像溫柔那樣的腦殘絕對是絕無僅有的,就算明知道這是接近宥錢的絕佳機會,也不會有人蠢到在自己公司的年會上就這麽貿貿然的出手。
宥大總裁性格冷漠的傳聞絕對不會空穴來風,之前星宇那邊有個女藝人僅僅是想借着宥錢上位,用宥錢的名頭制造了點似是而非的話題,立刻就被宥氏的律師團給告了,之後連水花都沒撲騰出來就徹底沒了聲響。
當然,這裏面自家老板也推波助瀾了一把,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只是想借用一下宥錢的名頭就落得這麽個下場,可見如果想要爬上宥錢的床,需要多大的勇氣。
如果趁現在湊上去,說不定宥錢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