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激戰到深更半夜,一次不多一次不少,直到夠了五次,祁弈野才肯停下來,抱着秦安去洗澡。
“餓不餓?”祁弈野洗完澡後神清氣爽,邊擦頭發邊問道:“你想吃什麽,我去做。”
反觀被窩裏趴着的秦安,剛吹幹的頭發蓬松松,指尖尚還泛着粉,半阖着眼,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他哼唧了兩聲,有氣無力地說道:“俗話說得好,上車餃子下車面,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吃馄饨......”
說到最後沒了聲兒,祁弈野低頭看他,好家夥,已經趴在枕頭上睡着了。
翌日。
趁秦安還沒醒,祁弈野從床上爬了起來,關了秦安的鬧鐘,惺忪着雙眼,趿着拖鞋去浴室,冷水沖臉,瞬間清醒。
已經很熟悉秦安每次出攤前的準備,按着他的步驟一步步來,雖然慢了點,但煮粥和雞蛋這些事總歸不算難的,祁弈野很快就上手了。
翻冰箱的時候看到還有幾包壓好的鮮面條,他這便打算簡單的做兩碗爆鍋面。
起鍋燒油,蔥花爆鍋,放入瘦肉絲,炒至泛白斷生後,将洋蔥塊和泡發的木耳丢入鍋中,炒出香味後加入三碗清水,再進行調味,等湯汁煮沸後再下入面條。
他原本是想趁煮面條的空擋去叫秦安起床的,結果剛邁出廚房就看到了頭發胡亂翹着,一臉困意的秦安也從卧室裏走出來,充滿怨氣的眼神瞧着他,“你又關我鬧鐘!”
“......”被戳穿後祁弈野不在意地聳了下肩膀,推着秦安往洗漱間走,“放心,我都搞定了,趕快洗把臉,吃早飯了!”
他盛出了面條,端到外頭,秦安也剛洗漱完換好了衣服。
“無業人士,起這麽早幹嘛?”秦安中途擡頭瞧了他一眼。
“替你分擔工作啊,以後我就是給秦老板打下手的小兵了。”祁奕野笑了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兩邊跑,都累瘦了。”
“嚯,你都知道我辛苦了,還在床上壓榨我!”秦安激動的把筷子插進面條裏。
祁奕野呼哧呼哧幾口就解決了面條,他端着碗筷起身道:“這是兩碼事,你吃着,我去幫你把東西搬車上去。”
臨出門前給祁狗子喂了狗糧,祁奕野拍了拍狗頭,半安撫半威脅道:“今天就不帶你了,好好看家,敢拆家看我回來怎麽收拾你!”
外頭的天色亮的越來越早了,冬日的氣息一點點的褪去,春天的光景慢慢到來。
孩子們寒假結束也都開學了,來秦安這兒吃飯的人也多了起來。
打包,收錢,盛豆腐腦,盛米糊,這些活兒都讓祁奕野給包了,給秦安省了太多事兒。
有熟客見到會笑着調侃,秦老板終于舍得雇人了,也有的詢問着新店進度,加了微信說一定會去支持秦老板的新店。
熱熱鬧鬧的一天從充滿善意的人群開始。
忙完早餐攤兩人将東西送回家,簡單吃了點午飯,便馬不停蹄的奔去了縣城的舊貨市場
舊貨市場裏雖然物品繁多,賣啥的都有,但坑也不少,倆人看的仔細,這一待就是一下午。
“也不知道那房主和他老婆那是多大的矛盾喲,你是沒瞧見,屋裏的家具都被砸的個稀巴爛,還都是我自己收拾出來的,太可怕了,祁弈野你以後不會打我的吧……”
祁弈野聽他這麽講,“嘶”了一聲,直接擡手給了他一栗子,“說什麽呢,我疼你還來不及。”
秦安梗着脖子躲了躲,“是吧,嘿嘿。”
逛了一下午,最後是在一家比較實誠的店裏,購買了桌凳,貨物櫃臺,小圓桌,馬紮子,衣櫃一大堆東西,老板好說話,瞧他們買的多,答應了可以派人開車将比較大的貨物送上門。
“嗳不看看床嗎,咱還沒有床呀!”秦安将最後一疊圓凳放進車裏,喘了口氣,回頭問道。
市場旁就是火車軌道,此時恰好一輛貨運火車“哐哧哐哧”呼嘯而過,蓋住了祁弈野的聲音,秦安只隐約聽到他說:“……買新的,……結實靜音抗造的……”
“……”他對買新床這件事執念還挺深。
出了舊貨市場,路旁有推着車賣奶茶的,是那種用粉兌出來的奶茶,色素糖精占全了,祁弈野雖然瞧不上這些垃圾食品,但瞅見秦安眼巴巴地盯着人家的小車看,嘴裏還念叨着各種口味。
祁奕野搖了搖頭,問都沒問就停下車給他買了一杯原味奶茶,秦安笑着接了過來,插上吸管後,吸了一大口,樂呵呵道:“祁弈野,你真懂我。”
深知秦安的那些小伎倆,祁弈野不去戳穿,只無奈地笑了笑。
驚蟄過後接連下了幾場雨,一場春雨一場暖,衆人紛紛褪下了厚衣服,穿上了春裝。
前幾天他們搬完了家,搬之前真瞧不出東西多,但畢竟秦安在那兒已經住了快十年了,自己也添了很多東西,祁弈野騎着小電動三輪一趟一趟的運過去,竟也花了小半天。
祁寶貝拖着它的小窩跟在秦安屁股後面跑來跑去,看着主人們打包東西,一來一去,最後房子慢慢空了,它慌了呀,這是要幹嘛,咋把它家搬空了。
沒人理他,祁狗子開始不滿地叫喚起來,最後被從門外走進來的祁弈野拍了下屁股,狗子連窩一起被提溜起來放進了車裏
當它再被放到平地上時,眼前便呈現了一片空闊的場子,祁狗子興奮的到處跑着,各處撒尿認地盤,昭告着這塊地兒以後就由它祁狗子承包了!
外頭下着毛毛雨,晌午過後秦安坐在床上整理衣服,接通了王倩倩打過來的電話,她現在開朗了許多,一是去探視虎子的時候得到了他在獄中表現良好,減刑了半年的消息,二是秦安給了他很多鼓勵和幫助。
王倩倩跟他分享了孩兒他爸給起的名字,如果是男孩子叫李英豪,是女孩子就叫李英格,她在電話那頭咯咯的笑着,跟秦安讨論名字好不好聽。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着,靠在床頭啃着蘋果看電視的祁弈野瞧了他好幾眼都被忽視了。
蘋果握在手裏,轉着削去皮兒,切一塊給秦安喂一塊,秦安全然張嘴接納,感受到祁弈野喂的越來越快,他回頭瞪了一眼。
兩頰微鼓,嘴唇卻抿着,上頭還沾了些果汁,眉眼一轉,睫毛顫了兩顫,他身上穿了件淡藍色的菱形花紋的毛衣,襯的皮膚格外白淨,這兩天被祁奕野養胖了一些,瞧上去可人的很。
祁弈野的整顆心就被勾了起來,從背後擁住秦安,将他壓進了床裏,銜住了秀氣的耳垂,輕輕地咬着。
這新床的質量果然好,愣是沒發出一聲響,秦安卻被吓到叫了一聲,一想到自己還在打電話又立馬止住了聲兒,許久未說話。
“喂?秦哥你還在嗎?”王倩倩在電話那頭嚷嚷着,“喂喂喂,沒信號了嗎?”
“嘟嘟嘟……”
祁弈野伸長胳膊從秦安手中拿過手機,毫不留情的按下了挂斷,又将人翻了個身,瞧見秦安滿臉緋紅模樣後,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低下頭吻住了那尚還帶着蘋果香氣的嘴唇,軟軟的,甜甜的。
“好不容易有空閑的時間,我們抓緊時間幹點有意義的事。”
有力的大腿擠進了秦安的雙腿間,推搡間秦安的毛衣被推了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窄腰,祁弈野看紅了眼,附身在他薄薄的肚皮上輕咬了一口,又順着往上親去。
秦安的肚皮被親的癢癢的,不禁躬起身子,嗔笑道:“你這個老流氓……”
……
院子裏傳來祁狗子瘋跑的聲音,土地被祁弈野重新翻過一遍,又因為下了場雨,泥土變得松軟,祁狗子愉快的在土裏打滾,全然不知沾了一身黑泥巴後的自己好日子就要到頭喽。
買床小劇場:祁弈野:“你們這床夠結實嗎?”店家禮貌:“放心顧客,質量絕對過關,四個您這樣的大老爺們兒躺上去也壓不塌。”祁弈野點頭:“我是指劇烈運動時會不會出現床體晃動,發出刺耳響聲的現象。”秦安瞪眼:“咳咳!”店家幹笑:“顧客這得看您做運動有多劇烈了……”祁弈野斜眼瞧:“兩個男人在上頭翻滾打架六七個小時那種的劇烈程度。“秦安咬牙:“咳咳咳咳!!!”店家尴尬,破罐子破摔:“顧客,我勸您出門右轉路對面的運動器械店裏瞧一瞧他們的拳擊擂臺比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