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章節
算是有,也沒有理由啊。”
“你沒覺得她最近的打扮越來越過了嗎?誰知道她什麽時候會發瘋?不行,得趕緊找個理由把她送出去。”
對于這一點,袁靈修也覺得應該如此。
春風身為大丫鬟比旁人多打扮一些也是無可厚非,但每日這般花枝招展的,确實是失了她下人的本分。
何況這人還是在打沈傑然的主意。
再看看冬雪,他們都覺得順眼多了。
冬雪一直話不多,人卻十分勤快,忠心也懂得分寸,最重要的是她可沒有那麽多非分之想。
又令冬雪重新換了茶,袁靈修這才倒給袁靈寶喝。
“其實想把她送走并不難。”袁靈修沉吟着說。
“哦?你有什麽方法?”沈傑然眼睛亮亮。
“我看她也并非是心悅你,不過是想飛上枝頭做鳳凰、擺脫她下人的身份而已,你那麽多朋友,給她介紹一個便是。”
“那我把她送到常繼澤那裏?”沈傑然一本正經煞有介事地說。
袁靈修嗆得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嘆氣道:“常大哥受苦了。”
沈傑然當然就只是說說,以春風這樣的野心和實力,到了哪家府上恐怕都會鬧得人家不得安寧。
“你的意思我懂了。”沈傑然裂開嘴角壞笑着,他已經開始在想自己最近最看不順眼的人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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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皇上宴請群臣的日子。
這雖然只是宣文帝在位的第四個年頭,大臣們卻是眼瞅着這位已經四十多歲的皇帝是日漸的荒淫、揮霍無度了。
如果不是大承的根基深,國庫銀響還算充足、皇上除了有些貪圖享樂以外其他方面做得還不錯,早就有人冒死谏言了。
沈傑然做為永昌伯府的小侯爺也被加進了皇上宴請的名單裏,吃過了晌午飯他便晃晃悠悠地去兵部找常繼澤。
過完年以後正是六部都很忙的時候,常繼澤在兵部混的時間長了總算是有點兒活幹了,每天都忙進忙出的,沈傑然也是許久都沒見過他了。
雖然大承已經很長時間都是和平沒有戰亂了,但是過了冬天以後兵部仍要開始統計各個地方的人馬,武器裝備物資等東西,外加還要派人私底下去打探跟大承接壤的國家的情況等等,常繼澤現在就被安排着統計各地的人馬及物資。
“呦,繼澤兄,忙着那。”沈傑然是常繼澤朋友這事大家都知道,他進兵部也沒有人攔阻,就自行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下了。
許是午飯時間剛剛過去不久,常繼澤的另外兩個同僚都不在,只有他一個人在那裏不知道寫些什麽。
“沈少爺近來的小生活是越來越悠閑了。”常繼澤簡直懶得搭理他。
但是忙活了一上午外加一個中午,常繼澤也覺得特別疲憊,便放下筆抻了個懶腰,又揉了揉眼睛。
“我說沈二啊,你這麽早就過來找我,怎麽……”他又揉了揉眼睛,忽然怪叫道:“哎呀我擦!眼睫毛掉眼睛裏去了!”
沈傑然:“真是蠢。”
但見常繼澤果然嘩嘩的流下了眼淚,小侯爺還是起身過去看了看他的情況。
剛剛被扒開眼皮的時候常繼澤下意識地閉眼睛,沈傑然只得讓他放松。湊過去看,右眼的眼角處果然有一個睫毛在那立着,幸好沒有完全地掉進去,只需要按住往外一抹就能弄掉。
然而,就在他剛剛抹掉的那一刻,一聲“你們在幹什麽!”的爆喝就吓得沈傑然和常繼澤都抖了抖。
倒不是他倆有多膽小,就是全神貫注地做什麽事的時候冷不丁聽到這麽一聲,任何人都會被吓一跳。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一股明晃晃被殺氣裹挾着的劍氣就向兩個人逼了來。确切的說應該是向沈傑然刺了來。
36. 章回三十五
多年來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經歷使沈傑然迅速反應過來,他一伸手已經抽出了常繼澤的佩劍,然後毫不猶豫地向後揮去!
“铛!”刺耳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傳來,沈傑然用劍擋住了對方的攻擊,他這才看到,這不就是許久未見的四皇子殿下?
也不知這位皇子殿下怎麽就發起了瘋而且勢不可擋,那架勢就跟自己搶了他老婆似的。
然而四皇子似乎是鐵了心地要跟他打一架,沈傑然就只得奉陪,首先要做的就是把人引到院中,誰知道這屋裏什麽東西是貴重的碰不得?
“別打了!打個屁啊!”常繼澤也沒搞清楚這兩位鬧得是哪一出,從屋裏追了出來,趁着兩個人兵戎相抵互相瞪視的時候趕緊勸架:“別打了!有啥好打的啊,你們兩個!……我操!”要麽說拉架有風險呢,常繼澤就被打的不可開膠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拍了一掌。
雖然只是單純的推,兩個人都沒有用內力,但常繼澤還是覺得自己簡直是大姑娘養孩子——吃力不讨好。他也就懶得管了,反而還興致勃勃地在一邊看。
但這一看他又覺得不平衡了。怎麽一個冬天沒過招,沈二這家夥就這麽厲害了?因為平時沒少在一起練劍,他能看出來沈傑然并沒有出全力,但越是這樣,越令他吃驚。
沈傑然确實是沒有用出全力,畢竟四皇子殿下就是再不講理那也是身驕肉貴的,半分都傷不得。而且他現在的實力本身就已經超出了自己這個年齡應有的許多,何況傅懷遠比他還要小。
但是過了幾十招以後,沈傑然卻驚訝的發現,這位四皇子的實力也不簡單。他那俊秀的面龐和不甚魁梧的身軀對對手來說完全就是一種誤導!如果非要比較的話,沈傑然可以斷言,現在的常繼澤可不是傅懷遠的對手。
怪不得……
這麽一分神的功夫又過了幾十招,沈傑然一直都壓制着傅懷遠。但傅懷遠的打鬥經驗明顯也很豐富,他能看出來沈傑然并沒有用全力,但也沒有因為沈傑然這種類似于貓逗老鼠的行為而生氣失了分寸,仍然能夠很好的保持冷靜。到後來他更是能看出一些沈傑然由于故意壓制自身實力而露出的破綻。
常繼澤在旁邊看得也是目瞪口呆。他之前也有跟傅懷遠過過招,那時候這小子的實力還不是這樣的。
打到後來,一開始那盛氣淩人的殺氣已經不在,兩個人打得發髻衣衫都淩亂了,更多的是在切磋和相互試探。
“差不多行了啊!有意思嗎?”常繼澤看不下去了。
兩個人這才适時的收了手。
“小侯爺果然是名不虛傳。”四皇子殿下皮笑肉不笑地說。
“承認。”沈傑然沖他一拱手,也沒問四殿下剛才這鬧得是哪一出,轉身把劍還給了常繼澤,苦笑道:“我看我還是回家換身衣服,晚上直接在皇宮見吧。”
等沈傑然走了以後,常繼澤來氣地說:“你又發什麽瘋?這裏可是兵部!”
四皇子雖然此刻的形容有些狼狽,但高高在上的華貴氣質還在,只聽他冷哼一聲說:“我方才見到他似乎是在親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那明明是我迷眼睛了!再說了,你這腦袋裏整天都在想什麽?怎麽在你這裏好像每個人都跟我有一腿的樣子?上次鄭斌的事情也是,人家不過就是多來找了我兩趟而已!”
上次鄭斌被打的事常小爺知道真相以後就沒控制住,把權位超然的皇子殿下罵了個狗血淋頭,以後便越發不可收拾——當然了這也不能怪他,主要是這人一點也沒有改過自新的意思,反而還越來越過分。
“京中盛傳你和沈家二少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四皇子殿下陰森森地說。
“噗!”常繼澤一口茶水噴出來——他剛才看累了還跑進屋裏端了杯茶出來,“所以呢?”
高高在上的貴公子登時面露猙獰,咬牙切齒起來,“你怎麽能跟他穿一條褲子?那豈不是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看光了!”
常繼澤:“……”
皇子殿下求別鬧好嗎!
那邊四皇子殿下還在猙獰着面孔絮絮叨叨地說些什麽,早就見識了這人人前人後兩個模樣的巨大反差,常繼澤才懶得理他。
由于是慶祝大皇子封王設的宴,規模自然也不能含糊了,許多不常露面的京中貴族都來了。并且三品以上大員還可以帶家中女眷前來,都在皇後娘娘那宴飲,因此很是熱鬧。
禦宴就擺在禦花園裏,雖然現在天氣還冷,但誰也不是真來吃飯的。等到大家吃差不多以後,就有歌姬舞姬上來助興了,大家便可以不在自己的席位上而在禦花園中随意活動。
雖然說男女授受不親,但由自己母親領着會見別家大人家的公子就不一樣了,這場禦宴俨然就成了另一種形式的相親大會。
常繼澤被安排的座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