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重寫)
那個盯着監控的男人戴着一副金邊眼鏡,西裝皮革,推了推眼睛,打開通訊錄,打給岳欽:“再給他加點條件,比如可以幫他治姥姥的病,語氣好點,如果他還是不願意,可以先委婉地告訴他一點信息。”
岳欽恭敬地應了聲好,挂了電話,對夏池也說:“夏先生,還請你謹慎考慮一下,這個機會很難得,如果幾個男主演您還不滿意的話,這邊可以為你姥姥請到最權威的醫生,你若是還有其他要求還可以提,我們會盡力滿足你。”
“很抱歉,岳先生,如果不能先告訴我做什麽的話,我是不會簽的。”夏池也依舊強硬,不為這些好處所動。
“好吧,既然夏先生堅持。”岳欽慢慢的說,在心裏組織語言,“這件事也簡單,只需要夏先生配合我們做一個檢測,再……”
“你們是誰?怎麽強闖民宅。”外面保镖大聲的話打斷了岳欽要說的話。
“滾。”一個陌生的男聲傳了進來,看來就是保镖口中強闖民宅的人。
很快又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再就是一聲響亮的“砰”,他們這間房的門被暴力踹開了,也讓屋內的人知道了來人。
看到人三個人表情各異,岳欽蹙眉頓覺大事不妙,林海有些驚訝還有些害怕,而夏池也則是又驚又喜。
那人走到夏池也身旁,問了句:“我沒來晚吧。”
看到謝栩出現的時候夏池也表情都呆滞了,他沒想到會在這時候看到謝栩,愣愣的回了一個字:“沒。”
這一刻的謝栩仿若天神降臨,在夏池也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就好。”謝栩似松了一口氣,再看向岳欽,對他說:“轉告你的雇主,人我帶走了,有本領就光明正大的競争,耍這種花招沒什麽意思。”
如果讓謝栩帶走了夏池也,那這事就功虧一篑了,岳欽怎麽會讓這種事發生,回看謝栩,輕笑一聲,狡辯:“我不懂謝總在說什麽,我們只是找夏先生談點合作而已,不信你可以看看桌上的合同,都是找夏先生演男主角的劇本和合同。”
“不用跟我狡辯,你們想做什麽我很清楚,我也不跟你多廢話,記得将我的話轉告你的雇主。”謝栩沒看桌上的合同,拉住夏池也的手,打算直接離開。
岳欽還想說話,手-機-鈴-聲響了,他按了接聽,聽到對面說:“讓他走,告訴他,他的話我聽到了。”
岳欽應了聲是,挂了電話,很是氣惱,對謝栩說:“你們走吧,我們老板讓我告訴你,你的話他聽到了。”
“看來還實時監控啊。”謝栩呵笑一聲,“聽到了就好,以後公平競争吧,別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讓我瞧不起你。”
說完,謝栩就拉着夏池也轉身出了門,門外他帶來的人也都收了手,跟在後面出了門。
林海看着謝栩和岳欽交鋒,最後帶着夏池也離開,心已經沉到了海底,如果他早知道謝栩這麽緊張夏池也,會親自過來救人,死也不會答應岳欽,如今是進退兩難,他幫了岳欽,不知道謝栩那邊會不會針對他。
謝栩此人是他不能得罪的存在,謝栩自接手星河璀璨以來,表現出來的手段極其強硬,對那些使用過非正常的競争對手都是毀滅性打擊,
謝栩是三年前接手星河璀璨的,在哪之前星河璀璨有些萎靡,影視上已經幾年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旗下當紅藝人大都出走,新人也捧不出來。自他接手後星河璀璨又興盛了起來,買了很多IP,簽了好幾個編劇導演,挖掘了好幾個潛質不錯的新人。至今,已經播了五部劇,還有三部待播,幾部在拍,每一部劇的熱度都極高,口碑也不錯,亦捧紅了不少明星,比如當家的一哥一姐都是這兩年捧紅的。
因此業內想搭上謝栩的人特別多,想爬床的亦不在少數,只是像爬床的都失敗了,業內還有“謝栩性冷淡”的說法,而夏池也算是林海知道的爬床成功的人,可爬床後他們又沒了交集。
正巧這時候岳欽找到了他,告訴他夏池也跟謝栩睡了一次後就被抛棄了,還跟他說,如果能說服夏池也幫他們一個忙,謝栩沒給夏池也的,他們能給,林海這才心動了。
可誰知,就在這緊要關頭,謝栩親自來找夏池也了。
林海心中懊悔,岳欽則是氣憤,連續兩次失敗,他在老板那邊就不會被重用了,而且今天還正面和謝栩對上,讓謝栩看到了他的臉,不僅是不被重用,而是會直接棄用。
監控另一邊的岳欽老板也有些氣,一腳踹翻了跟前的桌子,事情不成功倒是次要,他也沒指望這次真能扳倒謝栩,而是謝栩如此嚣張,直接闖入他的地盤搶人,還對他說那些話。
相比較他們而言,夏池也則是如在夢中,只下意識的跟着謝栩走,直到上了車還覺得很不真實。
等車啓動,離開了這個小區,夏池也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謝先生,你怎麽來了。”
上午拿到那個快遞後夏池也是有想過要找謝栩的,給寄的是他們的合照,他猜想要幫的忙會不會和謝栩有關,只是因為沒有謝栩的聯系方式,他們那天沒有互留聯系方式,一時半會又無法聯系上,夏池也就沒有找謝栩。他沒預料到的是,他沒找謝栩,謝栩親自找過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謝栩轉過頭看着他,反問他:“他們可有跟你說找你做什麽?”
“沒有。”夏池也搖了搖頭,“他們給我寄了我們那天在門口時候的照片還有我老家的地址,一直跟我說找我幫個忙,還說如果我答應幫這個忙就給我幾部劇的男主資源,但是又不肯告訴我是什麽忙。他不說是什麽,我就不答應,正好那個岳欽準備說,你就來了。”
看來他來的很及時,謝栩松了口氣,夏池也什麽都沒簽就好辦很多,對夏池也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夏池也疑惑地問:“謝先生為什麽要向我道歉。”
“今天的事是因為我連累了你,所以要跟你道歉。”謝栩解釋道,“上次我被迫發-情,其實是別人設的局,目的是拍到我跟那個發-情的Omega一起,然後起-訴我強-奸,只是我沒讓他們得逞,很意外的跟你度過了一夜,他們就把主意打到了你的頭上。”
“找我不會也是要想利用我起訴你吧?”夏池也睜大眼睛,細思極恐,如果真是這樣,他要是答應了,可不就跳入一個更大的火坑了嗎,作僞證這種事情可是犯法。
謝栩也不瞞他,“根據我們查到的資料推測,他們大概率是這個想法。”
越想夏池也越後怕,慶幸自己一直堅持要知道做什麽才答應,“還好我沒先答應他們,要不然我就是助纣為虐了。”
“謝先生今天是怎麽找到我的?”夏池也又想起他一開始問的問問題,似乎謝栩還沒正面回答。
“抱歉。”謝栩又道了一次歉,“我送你回去後就派人跟着你,所以你這幾天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他知道夏池也昨天去試鏡了,知道他拿了個快遞,他還知道有人在這幾天接觸了林海,所以在他的人告知他夏池也上了林海的車後,就出了門,根據手下提供的地址趕了過去。
夏池也還是疑惑:“謝先生怎麽會想到派人跟着我?是猜到了他們的陰謀?”
“是,他既然都威迫一個Omega設了局,我擔心他們不會就此罷休,很可能找上跟我發生了實質關系的你,以防萬一,就派了人跟着你。”
“原來如此,多謝謝先生,如果不是你有先見之明提前派了人保護我,我今天可能真要被他們逼着答應他們陷害你了。”
謝栩解釋了這麽多,夏池也終于把事情捋順了,現在他還有另一個疑問:“謝先生知道設這個局的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