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醉酒誤事
當鐘離鶴在車裏看到遠處的人影時,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裏有人。”鐘離鶴的腦袋前傾,忽然發現自己的臉快要貼在聖瀾臉上了,于是立馬坐好。
聖瀾将車開過去的時候,那個人的神色有些驚訝,這人膚色是巧克力色,穿着白衣服,中年人,操着一口濃重的咖喱味外語和聖瀾說話。
“你們是從魔域中來的嗎?”這個叫帕拉巴的人問道。
聖瀾向他解釋他們是迷路了,然後問了去城市的路,帕拉巴如實說了,臨走時向他們讨要了一些吃的。
當車子駛入公路的時候,鐘離鶴還是有些懵,他們就這樣出來了?難道那個所謂的魔域因為太危險沒有人守衛?
鐘離鶴滿腦子疑問,可現在他們就算出來了,也會遇到很多問題。
比如聖瀾僞造的那些身份證件已經被扣留在出關的路上,那他們要怎麽住宿。
聖瀾似乎并不太擔心這個問題,他開車去了銀行,取出了一些現金,接着,兩人去了當地一家著名的飯店。
“這些問題吃飽了再說。”聖瀾聽到他的疑惑後回道。
這裏的美食并不合鐘離鶴的口味,可怎麽也比在無人區啃面包好多了。
至于聖瀾,他點的全是牛排,有十五塊,這讓服務人員非常驚訝,因為他們投來的視線實在有些直白,鐘離鶴沒忍住來了一句:“他馬上要參加大胃王比賽。”
服務人員立馬豎起拇指說:“他一定會拿冠軍。”
鐘離鶴尴尬地笑了笑,聖瀾饒有興趣地看着他解釋,在此期間,三塊牛排已經下肚了。
這個有些自來熟的服務員看到鐘離鶴旁邊的蛋問道:“是鴕鳥蛋嗎?需要我拿去讓廚師幫您處理一下嗎?”
鐘離鶴面色一僵,将蛋立馬抱進懷裏說:“只是用來觀賞的。不需要,謝謝。”
“難怪染成了紫色,真是漂亮。”
等這個人離開後,鐘離鶴将蛋放下,桌面上一半的牛排已經讓聖瀾吃掉了。
想到自己剛才對這枚蛋的緊張,鐘離鶴的臉有些熱,本來不該如此,可到底是自己生的。
一想到蛋真被煮了,鐘離鶴的心都痛了一下,看到對面淡定的聖瀾,鐘離鶴有些不悅道:“你都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聖瀾問道。
“當然是它。”鐘離鶴指着蛋說。
聖瀾在蛋上摸了一下道:“它沒你想象的脆弱。”
鐘離鶴無語,果然這個世界上當父親的人心都很大,他不再說話,繼續埋頭吃飯。
“又見面了。”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鐘離鶴的背後響起。
聖瀾擡頭,是瑞卡,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鮮花,後面跟着一個穿着花襯衣,幫着頭帶的大漢。
“可以拼桌嗎?”瑞卡看着聖瀾問道。
聖瀾說:“當然可以。”
說完他起身坐在了鐘離鶴身旁,兩人本來是相對而坐,鐘離鶴抿着嘴,看不出什麽情緒。
在瑞卡和他的父親點餐的時候,鐘離鶴湊到聖瀾耳邊小聲說:“你怎麽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經歷了這些事,鐘離鶴不想和其他人接觸,他們都有可能殺手或者特工。
聖瀾看着鐘離鶴的神色,笑了一下說:“有我在,別怕。”
鐘離鶴臉紅了一下,坐端正後沒再和聖瀾說話,瑞卡很活潑,她介紹了自己的父親皮特,皮特是個沉默寡言的男人。
吃了飯,瑞卡詢問聖瀾住在哪裏,聖瀾道:“我們還沒定下來。”
“我聽說克拉瑞芝不錯,要一起嗎?”瑞卡詢問道。
很明顯能看出來這個姑娘已經被聖瀾吸引了,她就像LanHe公司裏那群女職員一樣,都想和聖瀾來一段。
同樣身為男人的鐘離鶴被忽略的徹底,他只能在心裏默默的想,現在的人實在是太膚淺了。
“好啊。”聖瀾同意,鐘離鶴一驚,他們沒有身份證件,要怎麽住店?
出門的時候,鐘離鶴将自己的顧忌說出來,聖瀾打了個電話,當他們到達克拉瑞芝的時候,一個穿着西裝的當地人朝聖瀾走了過來。
“先生,這是您和夫人的證件。”那人說完遞過來,同時還有個箱子。
聖瀾接過後說了聲“謝謝”,接着說:“給我換輛适合長途旅行的車。”
那人聽後立馬離開了,鐘離鶴一臉玄幻,他拉住聖瀾的袖子,一臉“你需要給我解釋”的表情。
聖瀾帶着他進了酒店,和瑞卡告別後才說:“你不會以為這十年我只有LanHe?”
“什麽意思?”鐘離鶴問道,在他看來,LanHe已經是非常大的公司了。
進入屋子後,聖瀾告訴他,在一些主流國家,他有其他的身份和勢力,而這件事,從他離開精神病院後就開始部署了。
因為聖瀾明白,自己一個異類,在哪裏都不安全。
鐘離鶴聽完,有些慶幸聖瀾所做的一切,也察覺到自己和他的差距。
如果聖瀾是個人類,他們這輩子恐怕不會有什麽交集,畢竟相比于他,自己實在太平凡了。
站在床前,鐘離鶴疑惑道:“你還不離開嗎?”
“我只訂了一間屋子。”聖瀾說着就開始脫衣服。
鐘離鶴移開視線說:“為什麽?”
“當然是為了你的安全。”說完這句話,聖瀾不着寸縷地進入了浴室,鐘離鶴卻苦惱了。
這間屋子很大,外面還有陽臺,可這屋子裏只有一張床。
想到晚上要和聖瀾睡在一張床上,鐘離鶴就別扭的慌,他抱起蛋放在兩個枕頭之間,就像是梁山伯與祝英臺同床共枕時的那碗水。
可這仍不能讓鐘離鶴安心,當聖瀾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身下只圍着一個浴巾,他擦着頭發走到酒櫃。
鐘離鶴的眼睛無法抑制地瞟向他,聖瀾拿出酒說:“要喝點嗎?”
“不用了。”鐘離鶴慌慌張張地進了浴室。
浴室裏并沒有沐浴露的味道,聖瀾似乎不喜歡人類發明的這種東西,鐘離鶴只能問道那股獨屬于聖瀾的味。
像大海一樣,這種味道無數次的環繞在自己的周圍,甚至身體中,鐘離鶴無比熟悉。
熱水仿佛撫摸一樣,鐘離鶴竟然有些情動。
而聖瀾也沒有好在哪裏去,今天是他魚期的最後一日,也是欲望被壓制到頂點的時刻。
他有信心不對鐘離鶴做出什麽,可忍耐是痛苦的,将一杯威士忌灌下去,聖瀾躺在了柔軟的床上。
他的耳朵很靈敏,浴室中,鐘離鶴正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喘息聲比往常來的更大的一些,聖瀾勾了勾唇。
二十分鐘後,鐘離鶴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他欲蓋彌彰地将換氣打開,順便将自己的右手沖洗了好多遍。
等将自己做壞事的痕跡弄幹淨後,鐘離鶴才紅着臉從浴室出來。
他甚至不敢去看聖瀾的眼睛,發現放在床邊的酒瓶,他拿了一個空杯子,壯膽似地喝着。
“這樣喝容易醉。”聖瀾提醒道。
鐘離鶴酒量一般,何況手裏的還是烈酒,他已經有些暈了。
“那你陪我喝。”鐘離鶴拿着酒上了床,浴袍太大,導致胸口一大片都被聖瀾看在眼中,那兩朵泛着粉色的茱萸讓聖瀾舔了下唇。
他起來和鐘離鶴喝酒,人類的酒對鲛人如同飲料一樣,不會有任何不良影響。
但鐘離鶴卻的意識越來越遠,他忽然湊到聖瀾面前說:“你這人臉上怎麽一點東西都沒有,你是假的。”
聖瀾眼中閃過流光,他将酒瓶和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一把将鐘離鶴攬進懷裏說:“那要怎樣才是真的?”
鐘離鶴擡起手,在聖瀾的臉上撫摸着,摸到唇的時候他說了一聲“好軟”。
聖瀾湊過去問道:“那要嘗一下嗎?”
他的唇有些薄,是和人類不同的淡粉色,鐘離鶴湊過去,添了一下,冰冰的,像雪糕,于是他又舔了一下。
聖瀾抱着他的手忽然大力起來,他将鐘離鶴放倒在床上,拿起枕頭擋住那枚蛋,接着居高臨下的看着鐘離鶴問道:“還要試試嗎?”
鐘離鶴打了個酒嗝,聖瀾的身體在光線下仿佛玉石一樣,鐘離鶴伸出手在這塊玉石上流連、撫摸。
終于這塊玉石壓了上來,他開始咬自己,舔自己,讓他的身體越來越熱。
之後的記憶是模糊的,鐘離鶴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腰很酸,他一低頭,就發現聖瀾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兩人什麽都沒穿。
鐘離鶴差點叫了出來,昨晚的記憶開始浮現,他,他,他竟然主動親了聖瀾。
“走開……”鐘離鶴推開聖瀾,自己差點摔在地上,聖瀾揉了揉眼睛,然後沖鐘離鶴笑了一下。
“你……你乘人之危。”鐘離鶴指着聖瀾生氣道。
聖瀾攤手說:“可都是你主動的,況且我們也沒真做到最後一步。”
鐘離鶴面色爆紅,聖瀾雖然沒有進去,但他竟然用自己的腿,鐘離鶴搖頭,期望甩掉昨夜發生的一切,他發過誓,不要和這個鲛人有牽扯。
聖瀾看着鐘離鶴沉着臉進了浴室,紫色的蛋在枕頭底下晃了晃。
“差點忘了你。”聖瀾将蛋拿出來,蛋閃了閃,似乎是不滿。
聖瀾看着浴室道:“你的母親又生我氣了。”
蛋:……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