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運動 你要是喜歡在上面,我不介意……
以前蘇意舟就被顧和熙吐槽沒有內涵, 傻裏傻氣的。她還大言不慚地反駁回去,說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長得好看就是王道。
沒想到她居然嫁給了一個臉盲的老公,任由她再好看,在這言森越的眼中什麽也不是。
這麽一想想,她是不是得努力提升一下內涵,多看看書什麽的?
“言森越,我在你眼中不會是個馬賽克吧?”蘇意舟不太懂臉盲看到的世界,認不清人,那是不是人臉都自動打上了馬賽克?
言森越不知道蘇意舟的腦袋裏到底都裝了什麽,天馬行空的, 沒一個正常想法。
見言森越不回答, 蘇意舟不依不饒, “真是馬賽克?”
“不是。”言森越被擾得看不了新聞, 回答了一句,“看得清, 辨識不了。”
蘇意舟懂了,難怪他不讓自己遮掉眼角的淚痣。對于他來說, 自己的臉也只有那顆痣稍微有點辨識度了。
“那身材呢, 總能感覺得到吧?”蘇意舟上下瞧着言森越, 還把自己的臉給湊了上去,“前凸後翹知道吧,還白得發光誘人。”
一瞬間,呼吸纏繞, 面前的粉唇很是誘人。往上瞧,那明媚的眼底帶着幾分好奇,讓言森越的呼吸有些微頓。昨夜那旖旎的畫面又萦繞在他的腦海裏, 揮之不去。
言森越從來都不是個重欲之人,在沒遇到蘇意舟之前,他也有過血氣方剛的時候。只是那時忙着事業,再加上對女人沒什麽記憶點,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也是自己草草解決。以至于,後來第一次碰到蘇意舟,沒忍住,癡纏兩月,把人給吓跑了。
言森越沒有回答,他向來喜歡行動多過于言語。趁着蘇意舟靠近,男人的薄唇便覆了上去。
很溫柔的一個吻,沒有床.事之間的兇狠侵占,反倒是像在調.情一樣。氣息很熱,言森越的吻技也不錯,舌.尖挑着她的牙關,慢慢吻着。
蘇意舟一下子就軟了身體,半靠在言森越的懷裏,被動地承受着他的吻。
阿姨端了菜出來,剛想叫兩人,便瞧見兩人親昵的一幕。臉上帶着幾分欣慰的笑容,又默默地進了廚房,把這一片天地留給這一對夫妻倆。
蘇樂童最近在和導師忙着做項目,也就周末比較空閑。蘇意舟想着是去學校,還特地畫了一個比較嫩的妝容。長發高高紮起來,顯得幹淨而又爽朗,穿上言森越給她搭配的衣服,還真有幾分大學生的模樣。
蘇樂童老早都在等着了,十二月的寒冬,她也不懂得找個地方待着,就這麽傻愣愣地站在門口。蘇意舟走進的時候,都能瞧見她被凍紅的鼻尖。
“怎麽也不進去等着,我又不會迷路。”蘇意舟急忙給她拉上帽子,要不是拉鏈上不去,她都想把這姑娘的整張臉都給蓋住。
“想要姐一過來就能看到我啊。”蘇樂童笑嘻嘻地道,親密地挽上蘇意舟的手,半是撒嬌半是埋怨地道了一句,“誰讓姐工作了就忙了,要不是我催着,也不知道過來看我。”
“你啊,年紀也不小了,整天纏着姐姐像什麽樣子。”蘇意舟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腦袋,“我可聽說了,爸媽給你找了相親,你全部逃了?”
蘇意舟自小就和言森越有婚約,雖然中二時期喜歡纏着女生玩親親,但好歹也是有未婚夫的。反倒是蘇樂童,這麽多年了,母胎單身也就算了,小姑娘家家的,連個暗戀對象也沒有。
蘇南寬和黎緣就擔心在現在那麽開明的時代,這姑娘喜歡上女人。這不,今年坐不住了,怎麽也得讓她談一場戀愛。上周才安排了兩個青年才俊,蘇樂童倒好,人影都沒見着。
“哎呀,爸媽怎麽跟姐說了啊。”蘇樂童不滿地撇了撇嘴,“這不是破壞我在姐心中的形象嗎?”
蘇意舟的笑容減了一些,解釋一句,“不是爸媽說的。”
“那姐也知道了。”蘇樂童氣鼓鼓的,“我就是不想談戀愛,男人都是老色痞!別看一個個正經模樣,腦海裏肯定都是黃色廢料。”
蘇意舟真不懂這姑娘連男生手都沒有牽過,哪來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過她說的還真不假,這言森越瞧着也不像禽.獸,每次碰她,都恨不得把她做死在床上。
“那你也得收斂點,爸媽替你張羅那麽久,你好歹露個面,不然讓爸媽的臉往哪放?”
蘇樂童頓時垮了臉,悶悶不樂地回她,“我知道啦,下次我一定去。”
往C區宿舍走去,迎面便瞧見了一個俊朗的男生,衣着有些單薄,顯得身形十分的消瘦。卻很高,那張臉透着幾分不耐。
蘇意舟怔了怔,本想着裝作不認識,旁邊的蘇樂童卻打了招呼,“康時,鴻軒古杯那個比賽你做得怎麽樣了?後天截止了,你可別錯過了。”
“謝謝蘇學姐提醒,今晚就能交上去。”康時看了一眼蘇意舟,見她裝作不認識自己的樣子,也沒有主動地開口。
“啊,這個是我姐姐!”蘇樂童興致沖沖地介紹,一臉驕傲,“我之前和你說過的,漂亮吧?”
蘇樂童是姐控,系裏和她關系還行的人都知道。三言兩語離不開自己的姐姐,甚至是上課吃飯都得抱怨一句自己生得太晚,不然還能和自家姐姐一塊體驗學校生活。
康時點了點頭,“嗯,漂亮。”
蘇意舟都有些想扶額了。
這宋簡一做事實在是太不靠譜,都說了不要找大學生,摧殘祖國的花朵。結果不僅找了,還是蘇樂童的學弟。還好這男生也算識趣,沒多說什麽,不然她在蘇樂童心中的形象,還不得徹底崩壞。
那康時顯然也知道蘇家的情況,沒有過多的言語,很快找了個借口就離開。
蘇意舟輕舒了一口氣。
“跑那麽快做什麽?”蘇樂童嬌氣地嗔怪了一聲,“我又不是洪水猛獸,每次都這樣。”
蘇意舟一頓,看向蘇樂童,揶揄一句,“看上人家了?”
還好她那天慫,也就是聊了幾句,不然現在還真不好處理。宋簡一那邊也得吩咐一句,別把人家清清白白的男生給戲耍了。最好給他一份正當的工作,萬一下次遇到的不是宋簡一,難保他不會吃虧。
“才沒有!”蘇樂童否定道,“除了成績還有什麽啊。”
“臉長得也不錯。”蘇意舟評價道,瞧着蘇樂童微紅的臉,笑道,“你也別老欺負人家。”
蘇樂童有些失落,“我才不欺負他,是他總拒絕我的幫忙,看到我就繞道走。”
“你啊,還是跟小孩子一樣。”蘇意舟無奈地搖頭,掐住蘇樂童微紅的小臉,“這個年紀的男生自尊心很強的,你幫他就等于是要他難堪。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
“噢。”蘇樂童默默地把這句話記下來,又嬉笑一句,“今天姐能陪我一整天嗎?”
“下午得陪你姐夫。”言森越就周日休息,她還得合理分配時間。業務繁忙,寵幸完這個,家裏還有一個。
“姐有了姐夫就不疼我了。”蘇樂童委屈道。
蘇意舟無視她的可憐,“少來了,你姐夫是陪我一輩子的人,這哪能一樣。”
她和言森越是要一輩子的,即便無愛,也會一直綁在一起。
所以她從來不糾結愛不愛的問題,現在的相處,就已經很舒服了。
在食堂吃過了午飯,蘇意舟便往家裏跑。言森越這人除了工作就比較宅,而且大冬天的,他也不愛往外跑。
客廳沒人,書房也不見蹤影。蘇意舟又複而跑到了一樓,裏頭的運動室傳來聲響。
夫妻兩都要控制身材,所以在一樓安置了運動室。只不過蘇意舟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比不得言森越這個常常鍛煉的人。
推開了運動室的門,不意外的瞧見裏面的言森越。蘇意舟環視了一周室內,拿了張墊子坐在言森越身邊。
言森越在做着俯卧撐,因為出了汗,運動服有些貼在身上,還能隐約瞧得見精壯的腰部輪廓。那張冷然的臉上染了幾分紅潤,額頭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
男人的汗味并不好聞,可言森越的卻極淡,蘇意舟沒有任何反感。努力伸手在旁的落地櫃翻出了一條毛巾,她随意地擦着言森越額頭上的細汗,“下午打算做什麽?”
“在家看電影。”言森越不愛出去,休息日也就是在家看看老電影或者看些閑雜的書。
真無趣。
蘇意舟真不明白,言森越活得那麽古板且克制,自己就不會覺得無聊嗎?
不過她也沒打算折騰,兩天的假期快結束了。明天早上她就該回劇組工作,下午好好休息也好。
打量着言森越上下起伏的腰身,蘇意舟忽然想起小說裏的劇情。找了一個姿勢,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腰上。手指也不客氣地在他腰上戳了一下,還挺硬的。
不像她,雖然很瘦,但是腰肢軟軟的,也沒多大的力量。所以每每床.事之間,她總是早早地就撐不住。反倒是這個出力的人,精神十足,不見絲毫疲倦。
言森越的動作頓了一瞬,毫不客氣地趕人,“下去。”
“我坐一下怎麽了?”蘇意舟瞪他。
“自己多重不知道嗎?”
她也就九十斤的體重,細腰長腿,魔鬼得簡直不能再魔鬼了好嗎!
蘇意舟咬牙切齒,不情不願地從他身上爬起來,狠狠地丢下一句威脅,“有本事你也別壓在我身上!”
嫌棄她重,自己跟泰山一樣心裏沒點數嗎?
言森越換了個姿勢,也沒繼續下去,而是坐在蘇意舟的對面,拿着毛巾擦着汗,“你要是喜歡在上面,我不介意換姿勢。”
“……你腦海裏就不能少點黃色廢料嗎?”蘇意舟無語,很是嫌棄地丢了個白眼過去,“我明天工作,繼續住在劇組那邊的酒店,周五再回來。”
雖然早起一個小時也是可以的,但是她才剛住在酒店沒幾天,這又跑回去,有點影響不好。
“嗯。”言森越并不是很在意,只要不鬧脾氣就行。也難得她為了工作願意住在酒店吃苦,讓她磨練一下大小姐心性也是好的。
運動了許久,言森越平複了一會呼吸,剛想說些什麽,蘇意舟已經平躺下來,困頓地打了個哈欠。
言森越看了她一眼,蘇意舟耷拉着眉眼,像是只小貓一樣。他的心口微柔,拿了一條毯子丢在她身上。
蘇意舟把毯子蓋好,跟他說,“媽今天給我打電話了,問我們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
言森越垂了垂眉,“你想要孩子?”
孩子的事情,一直都不在言森越的計劃裏面。他知道自己為人寡淡薄涼,如今結婚了,和蘇意舟也只是保持着不冷不熱的相處态度。
要是真的突然多了一個小布丁,他還真不知道怎麽相處。他擔心,自己不會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當然不想,生孩子痛死了。”雖然蘇意舟也二十五了,但是被寵得太好,中二期都沒過,還是半個孩子。
而且懷孕十月,又臃腫又胖,據說還會有妊娠紋,還要開什麽宮口。這過程漫長而又難熬,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想要孩子。
“既然不想要,爸媽那邊我來說,你不用有壓力。”
聽這話蘇意舟就明白了,言森越也壓根沒想過要孩子。不知道為什麽,心口總有些不舒服,“反正你決定就行,出力的又不是我。”
突如其來開了腔,言森越默了默,也跟着躺在蘇意舟身邊。
蘇意舟扭頭看了一眼,入了秋,這房間裏的地毯就鋪好了,軟乎乎的舒服得很。“咳,我今早看到公司在招秘書?”
“嗯,剛辭了一個,之後的項目需要有人接手。”言森越沒提那個名字,可是蘇意舟卻心知肚明。
蘇意舟心情愉悅了,剛才的那一點點不愉快也消失得幹幹淨淨。
她翻了個身,腦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诶,你看我怎麽樣。雖然我學的不是金融專業,但我覺得我有無限的可能性。”
言森越:“你想言氏天涼王破嗎?”
“……”
她有那麽差勁嗎!
還有言森越你什麽時候學會這種流行用語了!
祖安少女腦海裏還在想着怎麽反駁回去,言森越已經起身,“回卧室去睡,這裏涼氣重。”
雖然鋪了一層地毯,但是也是在地上,難免不會感冒發燒。
蘇意舟沒吭聲,往毯子裏縮了一點,“給你個機會展示運動成果。”
言森越定定地看着她幾秒,伸手一撈,穩穩當當地把人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