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翻.牆 蘇意舟讓我準備梯.子
昨晚的事情,已經被言森越壓下來。也不知道蘇樂童從哪裏得到的小道消息,中午下了課就往北望跑,還買了一大堆慰問品。
其實蘇意舟都是小傷,昨天那也算不上打架。只是互相之間口頭争吵了一番,推拉了幾下。後來是那酒吧的老板覺得事情不對勁,所以才報了警。
經過了一夜,蘇意舟額頭上的傷其實已經差不多了,只是看起來吓人。頭發擋擋,也看不出什麽。可是蘇樂童一向是姐控,看到蘇意舟受傷,眼淚不受控制地直直往下掉。
“姐,嗚嗚嗚,誰欺負我姐了?我要揍到他親媽都不認識!”
蘇意舟沒忍住笑出聲來,拿了紙巾遞給蘇樂童,“就你這樣,還想着幫我欺負回去?”
“我可以。”蘇樂童攥緊小拳頭,“我還是跆拳道黑帶。”
別看蘇樂童這幅嬌滴滴的樣子,她從初中開始就學習跆拳道,到大學的時候,已經是黑帶。只不過看上去小小一只,實在是沒有什麽震懾力。
“知道了,只不過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蘇意舟摸了摸蘇樂童的腦袋,“一起吃個午飯,下午你乖乖回去上課。”
“什麽啊,姐也才比我大兩歲。明明你在姐夫面前就是小孩子,幹嘛在我面前裝成熟啊。而且,你高中還是中二少女呢,我還給你出過主意呢。上大學離家之後,就不和我親近了。”蘇樂童嘟囔一句。
黑歷史被提及,蘇意舟輕咳一聲,“我都這年紀了,難道你要讓我和你一樣,整天撒嬌?”
她是姐姐,哪能和蘇樂童一樣,還是個小孩子。再說了,她很小開始,就不在蘇南寬面前撒嬌了。這都長大了,自然也做不出那種舉動。
“也不是不可以。”蘇樂童很認真地道,“我會寵着姐姐。”
蘇意舟被她逗笑了,随意地往後一靠,語氣輕佻,“咱們小童嘴巴可真甜,要是個男孩子,姐姐沒準就喜歡你了。”
蘇樂童默了默,沒好氣地嗔怪一聲,“我不要,姐夫會丢我去非洲的。”
蘇意舟:“那你可得趕緊吃完飯回去,你姐夫下午可能會回來一趟。”
當然不是,言森越說了要忙,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只是不這麽說的話,蘇樂童估計要待到傍晚。她可記得這姑娘最近在忙活着一個項目,每天都很趕。
“我現在就走!”蘇樂童真的怕極了言森越丢她去非洲,當機立斷地起身,走到門口又回頭不放心地囑咐一句,“姐,你這幾天別出門了,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看你。”
蘇意舟反思自己是不是開玩笑過頭了,“我逗你的,你姐夫不會丢你去非洲的。”
“那可說不定。”之前不就是把姐高中喜歡的那個男人丢到國外了嗎?她可不想去非洲。
蘇樂童一走,家裏又安靜下來。阿姨已經走了,蘇意舟起身把碗洗了。翻出這幾年比較火的電影,抱着零食慢慢地看起來。
再過一段時間就得工作了,顧和熙讓她把最近幾年的優質電影全部看一遍,還得整理成一個PPT分析優缺點還有市場價值一起發給他。
一部電影看完,蘇意舟打開電腦,思緒卻又飄到昨晚的事情上。事發突然,她自己也喝了點酒,有些懵,但是莫清清不應該出現在那裏。昨晚言森越發火,她光顧着哄這個男人,連莫清清都忘記問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以往言森越出差,基本都是帶俞銘去的。昨晚他剛下飛機回來就過來接她,所以,這一次,莫清清也一起出差了?
蘇意舟眯了眯眼,劃開言森越的微信。
和易氏的合作談得很順利,易老總也算是于言森越有恩。當年言森越剛接觸言氏,許多事情都不懂。第一個合作就是和易氏,易總看他年輕尚輕,教了他許多東西。這個情,言森越還是記得的。
回到辦公室,俞銘便和莫清清一起進來。言森越接過文件,是上個季度的工作彙報。
俞銘安靜地等言森越看完,“言總,晚上還有個商務會談,我家裏有事,能不能請個假?”
“可以。”俞銘從言森越剛進言氏開始,就一直幫他做事。那麽多年了,俞銘不僅是他的秘書,更是他的朋友。
“謝謝言總。”俞銘請好了假,便出去,打算把今天的事情早一點做完。
言森越繼而把莫清清的工作彙報看完,還給她,“你想多接觸其他項目?”
其他部門言森越不知道,只是言氏有明文規定,每個季度要做一個工作彙報。針對員工對于接下來的發展有什麽想法,都可以和上級做一個彙報,從而微調工作,甚至是調換部門或者離職。
莫清清點了點頭,“我來公司一年了,言總如果對我的工作能力不滿意可以提出來。我不想一直處理一些瑣碎的事情。”
野心倒是挺重的。
言森越當初招一個女人進來,無非就是看中她心細,平常的瑣事,會處理得比男人更好一些。沒想到,倒是妨礙莫清清伸展身手了。
“後續我會給你安排其他的項目。”
只要莫清清有能力,他不介意重用她。反正對于他來說,也不過是可以能夠幫他處理事情的秘書罷了。
“謝謝言總。”莫清清心中閃過一絲得意,又不動聲色地往前進了一步,“既然晚上俞銘哥去不了,我可以代替,畢竟這方面,我之前也有過經驗。”
“不用,你去通知張宇,讓他準備。”
“……好的,言總。”
莫清清剛走,言森越才看向手機上的聊天記錄。
蘇意舟:你怎麽帶莫清清去出差了?她不會真是你小情人吧?孤男寡女共處幾天……
蘇意舟:呸,死渣男,我就不該信你的話。
言森越:沒有孤男寡女。
言森越:傷口怎麽樣?
後面是一條剛才沒看的消息,蘇意舟直接發來了一張照片。直接怼臉拍,額頭上還是淤青,只是比昨天好了一點。
言森越定定地看着上面的照片幾秒,無力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好半晌,按滅手機。
傷口不算嚴重,但是也很難看。蘇意舟要面子,老實地在家待了幾天。淤青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就是細看還有些淡淡的青色。
蘇意舟簡單地用遮瑕抹了一層,已經看不出來了。
宋簡一:到哪了?
蘇意舟:再等等,已經到定妝了。
宋簡一:……
蘇意舟這輩子都沒有做過那麽猥瑣的事情,不僅賄賂了宋家的管家,還一路貓着腰進來,生怕被宋奕德看到。
蘇家只有蘇樂童知道了這件事,但是宋簡一就沒有那麽幸運了。聽說回家當晚,宋奕德就在她的別墅裏面等着,正好和宋簡一還有俞銘撞了個正着。
為了不讓宋奕德誤會自己和宋簡一的關系,俞銘只好全部招了。當時宋奕德就大發雷霆,直接把宋簡一帶回家,關了禁閉。
其實宋奕德生氣是一方面,他更害怕的是,因為方子衍,會不會牽扯出那個男人。所以他只能選擇把宋簡一關在家裏,才可以避免她受到傷害。
這不,養尊處優的宋簡一被關了幾天就受不了了,非得鬧着吃溪口的那家炸雞。只是那家炸雞從來不外送,而且每天都得預約。
蘇意舟原先就住在那一片,某天腦抽了非得要做生意,投了好幾個小企業,也就這家炸雞回了本。此後成為小股東,賺到多少錢先不說,主要是她想吃炸雞,随時說一聲就好。
一聽到敲門聲,宋簡一立馬翻身,沖過去開門,“你可算來了,磨蹭死了,見我還化妝幹嘛。”
蘇意舟白她一眼,“送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嗎?”
可能是被關了幾天,宋簡一大小姐脾氣也上來了,滿臉都寫着不樂意。
蘇意舟也沒慣着她,把炸雞放在茶幾上,掃了一眼她的房間,“挺不錯的,關禁閉能有你這條件,你也別嫌棄了。”
“那我還得天天面對我家老頭,吃完飯就抓我去思想教育,換你能接受?”
“不知道,沒體會過。”
蘇南寬很少教育蘇意舟,對她的要求也是極低。從小學開始就是,只要及格,不闖禍就行。總的來說,蘇家的意思就是,只希望蘇意舟健康的成長。
所以也就造就了蘇意舟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樣子,沒什麽優點,卻也沒做什麽對不起社會的事情。
宋簡一哼了一聲,“我跟你說,也就是我那天喝醉了,不然那個方子衍能那麽嚣張?我宋簡一是什麽人?随便一句話,南灣都能找到一個團的人幫我打架。敢碰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句話,蘇意舟倒是不反駁。
以宋奕德那個性子,怕是方子衍這幾天估計也夠嗆。
“所以宋叔叔打算關你多久?”
“不知道啊。”宋簡一仰天長嘆,“你呢,言森越沒對你發火吧?”
蘇意舟回想起那天,表情是一言難盡,“你見過暴怒的老虎嗎?”
宋簡一:“……”
見過,就在蘇意舟婚禮上她發酒瘋。後來,硬生生地被言森越的冷臉給吓醒了。那個場景,宋簡一至今記憶猶新。
“你也辛苦了,唉。”宋簡一抱住自己的患難姐妹,“我們太慘了,唉,這就是天妒紅顏嗎?”
蘇意舟:“……”
四點多的操場,學生并不算很多。這會還沒有下課,即便是沒課的學生,也不會選擇在這個點來操場。
徐千俞和言森越保持着勻速慢慢跑着,“最近你來的頻率有點低啊,是不是意舟回來了,所以沒時間了?”
“沒有,公司要處理一些事情。”
即便是住在同一屋,他和蘇意舟的交流也不算很多。回去吃個飯,閑暇時陪蘇意舟看個電影,又或者他在看書,蘇意舟自己刷手機。再加上一周兩到三次的夫妻生活,其餘的,好像就沒了。
“最近公司很忙?”徐千俞體力有些跟不上了,速度降了下來,到後面索性直接散步。
言森越也跟着一起停下來,“快到年底了,所以會忙一些。”
“也對,都十一月了,今年都快結束了。”徐千俞笑道,“我還計劃着咱們一起去郊游什麽的,帶上兩個小姑娘。等你不忙了說一聲,我來組織。”
言森越倒是對郊游不感興趣,只是蘇意舟那性子,想必會很喜歡。
“最近課不多?”
“還行吧,下個月就快結課了。你最忙的時候,可是我最閑的時候。”徐千俞可沒什麽大抱負,做個閑暇懶人,工資不算高,也不忙。
言森越“嗯”了一聲,見他要繼續走着,打了聲招呼便往前跑。
“同樣三十歲,你怎麽就精力旺盛呢?”徐千俞在後頭喊着,跑了兩步又停下來,“算了,比不上。”
不多時,言森越都拉他半圈了。看到言森越停下接了個電話,徐千俞加速跑過去,氣喘籲籲,“怎麽,公司又有事了?”
言森越:“蘇意舟讓我準備梯.子。”
徐千俞怔了怔,沒反應過來,“什麽?”
“她要翻.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