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吧。”打野有氣無力的。
冠軍打野拉開車門,“都滾下來。”
此情此景,大概萬語千言彙成一個“嗻”吧。
550.
進了電梯大家有一種以往決賽之前的緊張感。
畢竟中野算上俱樂部改組前,決賽三遇NEA都輸得要死要活的。
一時間只有電梯運行的聲音。
中單勾着打野的手,無意識地揉揉捏捏。
冠軍打野皺眉看着電梯對側廣告牌下面的一點點不平整,突然把冠軍中單扯過來了。
中野眼睜睜看着冠軍打野在冠軍中單下唇角咬了一口,在血珠冒出來的時候,若無其事地退開了。
中單:還有這種操作???
冠軍中單很習以為常了,舔了舔傷處,“小事兒,小事兒,日常發瘋。”
冠軍打野并沒有什麽反應。
551.
教授是個很和善的人,起碼要六十多歲,精神矍铄,做什麽都很利索。
之前的各種診斷和檢測結果都給教授看過了,教授讓打野把袖子卷過手肘,一點一點地觸診。
“對一般人來說問題不大,但是你肯定還要保持競技狀态,這個就兩方面相互影響。最近一定要盡可能地休養,在肌效貼輔助下可以做一些練習,這樣也能保持肌肉狀态,不斷調節。”
中單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記錄教授的意見,打野還是很緊張。
“今天先針灸和泡藥水按摩,年前再過來一次,我看情況把藥調整好,你們帶着,三天一次,不要間斷。針灸兩次就可以了。”教授交待他們。
“他暈針,我得把他眼睛擋上。”中單說。
冠軍打野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卷紗布,“這個吧。”
中單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冠軍打野就給打野安排上了。
紗布纏了幾圈,冠軍打野在腦側給打野打了個結,看起來有點心滿意足。
中單對河神說:“我怎麽覺得他早就想這麽幹了?”
河神拍他肩,“你就不要嘗試理解搞藝術的人的審美情結了。”
552.
不得不承認,還真的挺好看的。
中單隔着紗布撫摸了下打野的眉骨,把帶過來的眼罩放回了口袋。
冠軍打野已經拍照發微博了,“@LN-xxxx 掏出了一手瞎子。”
當然也拍了張已經插了三四根針的手背。
NEA的粉絲:“在娘娘的微博,我們甚至可以讨論LN的打野與cosplay。”
LN的粉絲:“什麽???我們打野怎麽了???”
打野的粉絲趕到現場:“淡定,xx暈針而已。其實我已經暴哭了qwq,希望老公趕緊好起來。”
“上面是哪裏來的野雞?不要敗壞我男人的名譽,他才沒有出軌!”
“現在是我男人了。”
“我去,熱評這麽真實的嗎,上面的你們資料可都是男的啊???”
中單默默轉了冠軍打野的微博,“@LN-xxxx,等你用雙手,成就我的夢想。查看圖片。”
(*LOL盲僧李青臺詞:我用雙手,成就你的夢想。)
553.
是那張拍了但最終LN官博沒有發的圖片。
中單将打野纏了繃帶的右手貼在自己額頭上。
中單點開他剛剛發的圖片,有些釋然,他會一直在打野身邊的。
一直。
作者有話說
冠軍中野攻受也是冠軍中野23333,河神很難追的(x
554-562 現在不一樣了
554.
打野暫時對這些唯恐帶不起節奏的狗比行徑一無所知。
雖然沒有直接的視覺刺激,他還是能感受到針尖穿過手上薄薄一層皮肉紮進穴位的。
大概會很像個刺猬了吧,打野很絕望。
終于沒有再感覺到被紮了,打野松了一口氣,就聽見什麽儀器被挪了過來。
中單看着打野現在堪稱銀光閃閃的手背和手腕,嘆了口氣。
然後很迅速地拍了張照片。
機器半圓形的部位懸在打野手背上方幾厘米,慢慢散發出橙紅色的光。
剛開始只是感覺有些熱,打野覺得還好。
沒過半分鐘,就疼得冷汗都下來了。
中單看着打野好像下意識想要掙,又克制地停下來,心情漸漸沉落到底。
他們也都不是什麽矯情的人,平時生個病還要上場的時候也不少。
大概心情和病痛都被快節奏的比賽和訓練吞沒了。
這樣直接地面對算得上痛苦的治療過程還是頭一遭。
555.
打野空着的那只手向旁邊摸了摸,被中單握住了。
雖然看不見,打野還是向着中單的方向仰頭,笑了下,“沒事啊,稍微有點痛。”
中單:heartbroken x1.
“那我出去等你了?”中單說。
“哎……”打野頓了頓,虎牙咬住了下唇“你別。”
556.
冠軍中野已經在外間打了半小時游戲了。
“過幾天情人節了啊。”河神說。
“嗯,提醒我買皮膚。”冠軍打野說。
“那天怎麽安排,主要第二天過年了。”河神熟練地無視了剛才那句話。
“……上床。”冠軍打野一臉冷漠。
河神簡直要笑出聲兒,“哎喲,寶貝兒你能不能有點兒追求啊?”
冠軍打野沉默一會兒,“老子追你還不夠啊?”
“好好好,做做做。”冠軍中單舉手投降了。
中單出來找打野的肌效貼,正好就聽到最後一句,順口問,“做什麽?”
現場一時沉默。
中單也沒在意,拿了肌效貼就回診療室,聽到冠軍打野很鎮定地回答他一個字。
“愛。”
557.
中單就很深刻地認識到,他對目前這個情況還是消化不良的。
做……和打野……
算了算了,還是不想了。
教授看了下肌效貼,打野針灸時間剛好結束了。
手背一片灼紅,仔細看還有細小的針眼。
中單捧過來給吹吹揉揉,打野把自己蒙眼的紗布拆下來。
“感覺怎麽樣,稍微活動一下,馬上就泡藥水。”教授說。
“感覺稍微輕松了一些。”
“泡藥水可就不輕松了。”教授把藥單遞給助手。
打野覺得自己可能要涼了。
558.
手放進還很燙的藥水的時候,打野體會到了真實人間煉獄。
沒把手抽出來大概是意志力的巅峰吧。
中單半只手泡進藥水裏,握着打野的手腕。
教授帶着隔熱手套給打野按揉,基本就一個揉面力度,中單都能感覺到。
打野是真的痛到眼眶發紅。
生生捱了半小時。
教授一邊揉一邊和他們交待,“假期結束之後要長期保持三天泡一次藥水,配合你們隊醫的按摩,不要懶。”
“我會監督他的。”中單說。
打野覺得人間不值得。
559.
從診所出來已經下午了。
打野的手腫脹着,像個灌湯包。
四個人合計一下,去吃牛排了,畢竟打野右利手,目前左手只能拿個叉子戳一戳。
冠軍中野也聊了聊退役之後的生活,打野覺得挺遙遠,也不是很好想象。
中單倒是看起來門兒清。
LPL這邊大家還是都很熟,只是偶爾提起一些新選手,感覺冠軍中野也是有點迷茫的。
“拿冠軍是什麽感覺啊。”中單問。
“不太真實,”河神說,“我當時感覺想法都跟着對方基地炸了。”
“就很激動。”冠軍打野說。
“我們那年其實挺艱難的,春亞都拿得勉強,夏季賽又是個亞軍,我們一直打得很難,磨合陣痛期太長了。”
“菜的真實,打冒泡賽可能就涼了。”冠軍打野覺得不堪回首。
560.
中單開玩笑,“別吧,哎,我好酸啊。”
“說個幾把,好好打,你不比水怪當時強多了。”
冠軍打野丢一個西藍花到中單盤子裏,十分嫌棄了。
打野也叉起一個西藍花放到中單盤子裏,“他可不會玩妖姬。”
“我日,你們過分了吧???”
然後冠軍中單也把西藍花扔進了中單盤子,“反向激勵一波。”
“暗示我現在打得稀爛是吧???舉報了。”中單說。
561.
“還疼不疼了?”
回到家收拾幹淨,兩個人就癱在沙發上。
打野想了想,“你問哪裏啊?”
中單已經忘了他倆之前實踐這茬兒了,“都問,都問。”
“手還好,實踐的還有點痛,也沒什麽事。”
打野側躺着枕在中單腿上,中單順手摸了摸他露出來的肩頸。
“今天好漫長,但是想想冠軍,又覺得沒那麽難熬。”
打野說得很平靜,他拉住中單的手,很含糊地吻了吻溫熱的指尖。
“之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中單撫摸打野的鼻梁和眉心,“希望努力能有回報吧,能有一點兒運氣。”
“有點像最開始的時候,我有一次問你想要什麽,你說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