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胳膊上本來就沒什麽肉,肯定會痛啊,你還這麽用力。”
宣祁有點着急了,平時也沒說話這麽利索的。
周執揉了兩下紅了的地方,“哎,我這不是怕自己沒輕重嘛,上次就有點兒過了。”
宣祁還是皺着眉,“要不要塗點藥啊?”
“不用不用,就疼一下兒,這會兒都沒感覺了。”
周執從沙發上撈起一個很柔軟的抱枕扔給宣祁,宣祁接過來就趴床上了,抱枕墊在小腹,手上還抓着之前的小抱枕,用手指戳來戳去。
“那就用這個了?這個看起來這麽溫柔無害還這麽疼,別的看起來就夠可怕了,還是再議吧。”周執随便在床上抽了兩下,試試手感。
宣祁反正是沒什麽異議的,“三十下好不好?我還有別的想試一下。”
周執覺得目前的節奏終于是對了,他原本就想着按輕松的來,太沉默或者由他主導都不是他想要的氛圍。
周執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這方面的東西,他并不明白對所謂“主”位置的推崇。
說白了,喜歡打人和喜歡被打,也沒哪個更高尚更有優越感吧。
既然兩個人一起進行這個……活動,沒必要搞得太嚴肅,不必一方對另一方要求服從,這也太奇怪了,他們不應該是這種關系。
宣祁沒有必要服從他,他更喜歡宣祁是任性驕傲的,他們平時什麽樣子,現在也該是什麽樣子。
“好啊,你要是覺得哪裏有問題就說。”
周執估量着力度抽下去,落點比他預想的要歪。他看了看宣祁,并沒有什麽反應,于是就繼續了。
又落了幾下,周執覺得自己發現了理論與實踐之間的巨大鴻溝,就很為難了。
宣祁只是很安靜地趴着,偶爾能看出來他整個人繃緊了一下,肯定是抽到腿了。周執感覺很挫敗,這個東西這麽難的嗎???
當然其實是因為他選錯副本了,剛剛弄齊小三件就去和六神裝solo想想就恐怖如斯。
工具越長越軟,也就意味着越不好操控。周執越發覺得這個“游戲”對他來說毫無快樂,有的只是不斷的面對疾風和感到心疼。
“我這技術真的不夠看吧,”周執試圖和宣祁交流,“你疼嗎?”
宣祁把頭歪在抱枕上往側後看,“我覺得還可以了,這種難度比較高吧。疼當然疼了你在說什麽啊。”
周執嘗試着加了點勁兒,皮帶抽上去有點悶響,地方也還算比較準,宣祁立刻沒聲兒了。
“這樣可以嗎?”周執問。
宣祁實在不想回答他,有氣無力地伸手比了個ok。
保持着一個不輕的力度抽到了二十,宣祁後頸和背上已經見汗了。
“多少了,你數了沒?”周執逗他,也是想給他緩一緩。
宣祁內心有點驚悚,周執這是怎麽肥四,他都看了什麽啊,他被我帶壞了???
“還有十下了。”宣祁語氣毫無起伏。
周執還沒說什麽,宣祁就飛快地加了一句,“我不報數,拒絕。”
話還沒徹底說完,一記很重的皮帶就壓着尾音砸下來了。宣祁簡直要嗆了,猝不及防地出了一聲。
“……二十一。”宣祁頓了一會兒,報了個數。
周執就是……就是個混蛋啊!用得着這麽折騰他麽。反正宣祁就很委屈了。
“都是誤會,”周執說,“我以為對話結束了。”
然後他想了想,“你要是想玩報數我也沒有意見的。”
這個對話好像有種詭異的既視感,周執思考了一下。
……上次宣祁給他口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麽個流程來着???
“我沒有任何想法,真的,什麽都随你。”
周執很想把這個腦回路對不上類型的誤會扼殺在神操作之前了。
宣祁別扭了一下,“……那一會兒再說吧。”
周執:ok我懂了。所以還是想玩的沒錯吧。哎,我真是太了解宣祁了。
宣祁覺得周執的力氣還真的是挺大的。他感覺身後簡直要燒起來,九下一下比一下重,甚至有一種把他抽進床面的錯覺。
很痛,痛得手不自覺地絞緊,他只記得把痛呼梗在喉嚨了。
他到現在還是覺得不真實,他居然和周執實踐了。
灼熱和疼痛讓他似乎陷在蒸騰着層層水汽的狹小房間,汗水滴下來,卻在其中包裹了一種不知道該如何去描述的,放縱和沉浸的痛快。
聲音和撞上來的痛感停下來,宣祁小小吐出一口氣,等待激痛慢慢消退。
周執把皮帶一扔,坐到宣祁腰側。宣祁磨蹭了一下,伸手。
周執把人半拖半抱起來,宣祁伸手從他肩上繞過去,抓到了水杯。
宣祁就靠着他喝水,蜂蜜水甜度剛剛好,宣祁喝了半杯,遞給周執。周執伸手來接,宣祁就把手往後撤了一點。
周執就等着他投喂了,一手攬着他的腰,一手給他揉了揉屁股。
宣祁可能有點沒料到,并且不太好意思,基本就是給周執灌了剩下的半杯水。
“你這也太不溫柔了,有你這麽喂水的嗎?”周執就手掐了他一下。
宣祁嘶了一聲,“我操……你也不溫柔啊……”
周執就笑着又揉了下剛掐的地方,“哎喲,我們寶寶生氣了呀?”
“……沒有。”寶寶說。
522.趁熱打野的夜間活動(下)
“我還沒和你說,明天咱們有安排的,把你想玩兒的玩兒了,今天就結束吧?”
周執拍拍宣祁的腰,和他商量。
“明天?什麽安排啊,你要帶我去玩嗎?”宣祁還是很懶的樣子。
“嗯……”周執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坦白,“明天和河神娘娘他們見個面。”
宣祁聽着周執是話裏有話,也就直接問了,“怎麽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周執難得覺得有什麽話不好講出來,而且理由是,怎麽說呢,理虧?
“我說了你別生氣啊,”周執用濕巾擦了擦宣祁鬓角的汗,“你生氣,這件事也得去做。”
宣祁覺得莫名其妙,還有點緊張,他很少見到周執這種樣子。
“你先說什麽事情,再,再說了……”宣祁抿了下唇,“哪次不是我妥協啊,你怕什麽。”
周執看宣祁低着頭,垂着視線,還一臉委屈的小樣子一直戳他腿,就更覺得自己這事兒辦得有點混蛋了。
“我從河神那邊托了點關系,明天陪你去見個醫生,教授對勞損傷這方面很有研究,一般是給,嗯,你懂的,做治療的。”周執話說得稍微隐晦一些,宣祁也是立刻就懂了。
這種級別一般都是沒有關系,就算有錢也請不到的,不知道周執費了多大力氣才能把這事情辦妥,宣祁還是挺感動的。
“看就看啊,我又不會因為看病生氣。”
周執覺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譴責,“事情是之前就定下來的,我沒和你說,這件事是我不對。”
頂着宣祁疑惑的眼神,周執深吸一口氣,飛快地說,“肯定要做針灸。”
空氣裏仿佛傳來隐隐約約的penta kill的音效。
基本就是生活終于又雙叒對我這只小貓咪動手了???
宣祁有輕微的暈針症狀,大概是心理因素比較多吧,并不會真的昏厥,但是會很難受,眼前發黑,基本配置也得一身冷汗,惡心想吐。
就連俱樂部體檢要抽血,都是周執從進門之前就給他擋着視線才能勉強完成的。
宣祁停了好久都沒有反應,周執還是有點慌的。
“我錯了,真的,我不應該瞞着你,對不起。你要是真的不想去,咱們就不去了……”
宣祁伸手捂住了周執的嘴,思考了半秒剛才是不是應該親上去會比較好,然後覺得可能會gg。
“……別說。”
周執把他的手拉下來,兩手摩挲着繃帶,描摹着貼在下面的肌效貼的形狀。
“是我欠考慮了,我确實沒有體會過到底有多難受,我只是自以為是對你好吧。”
“你別說了啊。”宣祁擡手拍了下周執掌心。
“周執,你可以在這種事情上替我做決定,我沒有意見,”宣祁無意識地用指尖描了描周執手心的一條深紋,“除了……都可以。”
周執還沒有問除了什麽事情,宣祁就擡頭對他笑了笑。
“謝謝你。”
然後兩個人因為都覺得過于膩歪而停頓了幾秒。
“那就玩兒了想玩兒的就結束?你想玩兒什麽?”周執打破了沉默。
宣祁頓了一下,“藤條……吧……”
周執倒在床上,“xiba,你可饒了我吧。”
“我想玩嘛……沒事,我扛得住的……吧?”
周執:?????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扛不住了,你就沒聽說過打在兒身……不是,好像性別不對。”
“我覺得這個會比剛才的皮帶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