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容淺從良
“已經到了,只是……公子他在楚香閣。”從晴原本還想着怎麽說出口會比較不嚴重,但當她再度看向言容淺的那薄涼的眸光時,立馬沒了別的心思,繼而說道。
聽言,言容淺眉頭輕蹙,随後垂下眸來,抿着唇,不語。
看着言容淺雙拳不自覺的緊握收攏,從晴緊張起來,小心翼翼的輕聲道,“主子,你……”
雖說覺得言南珩做的的确過分,可是言南珩的纨绔之名也是百裏流傳的。
“我沒事,你把這花枝拿去廳堂,修剪後裝在膳廳桌上的玉瓶中,我有些乏了,你也不用跟來伺候了。”言容淺看了眼上辭,淡若無事的說道。
“是。”
從晴仔細的打量了一眼言容淺的面色後,确定不會出什麽事後也松了口氣,便小心翼翼的捧着花枝轉身離開,言容淺極為喜歡绛桃,可卻也只有言南珩在的時候,這绛桃身影才會出現在廳中。
水榭樓臺,閑庭幽院深許,只剩下言容淺獨身一人伫立,眸中的深色也越發幽邃,面色變得複雜起來。
言容淺知道言南珩并非是纨绔好色之人,從她九歲入府開始,從未見過言南珩有過貼身女近侍。而府中的人都知道,所有女子都不曾能接近在言南珩的身旁,也只有言容淺破例。
所以偶爾府中的人還能看到言南珩在大庭廣衆之下捏着言容淺的臉頰,豔絕的臉龐笑得花枝亂顫,而言容淺氣得臉色都難堪起來。
只是,雖然言南珩去楚香閣不是為了女色,但卻依舊是沒有把她和這個家放在了眼裏,更何況言容淺是不會忘了他失蹤三月的帳。
言容淺深色一暗,抿着紅唇,随後轉頭擡腿徐步走向回寝閣的路。
只是這一轉眸,并沒有看到遠處另一顆樹下的暗紅錦袍墨繡雲紋的豔絕男子,緋紅嘴角挑起一抹攝人心魂的蠱惑笑意,低沉具有磁性的悅耳聲音夾雜着許些戲谑,巧然響起,“我的淺兒,真不越發不容易哄了。”
“主子,不用告訴小姐您受傷的事和皇城那……”一旁身着墨色圓領侍衛服的清俊男子皺了皺眉,看向那慵懶倚在樹旁的言南珩說道。
“不用,這對她有弊無利。”言南珩見眸中的那抹身影漸而消散,還沒等之南再次開口,便拂袖接着說道,“你先去楚香閣把喬君安頓下來,今後楚香閣會慢慢由她來掌管接手,畢竟本公子還要點名聲的。”
沈彥聽言,一陣無語,心中腹诽着你這百裏流“芳”的名聲比人家姑娘的名聲還重要?
這個說法跟為言容淺從良比起來,絕對是後者更像是理由。
原想接着說些什麽,可還沒等沈彥開口,言南珩便已然遠去,追去了言容淺剛走過的那條石子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