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喜歡玩兒陰的?我們陰回去!
安遙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她拿了床頭的手機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六點,便立刻推醒柳染。
柳染的眼睛有些腫,安遙指了指自己的眼角,随後說道,“我先用洗手間,你去廚房拿冰塊敷下眼睛。”
柳染聞言,先是一愣,随後便明白了。
她點點頭,兩人分開收拾自己。
半小時後就收拾妥當,出門,在家對面的夜市,買了點吃的打包,随後打車前往“皇家”。
兩人的晚餐,都是在出租車上吃的。
抵達皇家的時候,已經将近七點。
晚上八點開始,就是“皇家俱樂部”客流高峰期的開始。
安遙和柳染一起抵達化妝間,她們習慣了淡妝或者裸妝,随便收拾了下,就從號碼箱裏抽了自己的工作號,便出了化妝間,準備前往等候室。
柳染捂着肚子,“遙遙,我可能吃太辣了,肚子有點疼,我去趟洗手間。”
“我也去一趟,免得等會忙起來,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
“好。”
兩人進了洗手間,安遙先從格子間出來,就聽到柳染“哎呀”一聲,随後輕聲道,“遙遙,你進來。”
“幹什麽?”
“大概是起床的時候匆忙,我內|衣的後扣崩了,穿着衣服我不好扣,你替我弄下。”
“……”
安遙雖然有些無語,卻也明白,她們今天拿的號,是服務號。
大概是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兩人都心有餘悸,彼此心照不宣,擔心那兩個男人會找上來,所以都沒選比較賺錢的銷酒的號兒。
而是選了服務號,服務號為了保證安全,服務生的衣服,都非常的保守,襯衣外邊還有一個緊身的小馬甲。
若是柳染自己脫掉衣服弄後扣,又要耽誤好幾分鐘的時間。
安遙推開門,走進去給她扣上後,低聲道:“好了。”
“謝謝!”
安遙的手,剛碰到門把手,洗手間就進來了人,高跟鞋踩的嗒嗒作響。
與此同時還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宋姐,昨晚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給柳染那小婊|子的酒裏下藥了!她跟安遙一直是咱們俱樂部的兩股清流,那些老板不就是喜歡她們清純,還沒開苞的矜持勁兒麽?這下,柳染已經被開了苞,徐姐手上的王牌籌碼,少了一張,你是不是該兌現下承諾了?”
此言一出,安遙的手,便輕輕的松回了擰門把的動作。
她側過頭和柳染的視線對上,後者的臉上,有崩裂的跡象。
安遙伸手,握住柳染的手,一方面是為了安撫她,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提醒她,現在不能沖動。
門外,宋清的聲音也跟着響起。
“承諾?你可別忘了,當初說好的是,你把安遙也給我毀了,然後嫁禍到徐潔麗的頭上,徐潔麗不是一直保着她們嗎?既然那麽護着她們的人,最後才是把她們推向火坑的人,我就不信,安遙跟柳染那兩個婊|子,還會繼續裝清高!”
“宋姐,安遙那賤人倔得很,而且她有個女兒,一般當媽的人想讓她出|臺,比較難啊!”
“難?不難的話我會找你?”
宋清的聲音裏,充滿了戲谑,“李娅汶,你的手段我可是清楚得很,咱就不扯遠了,上一批剛來俱樂部當服務員的妞兒,好幾個都被你給整了吧?就拿那個覃曉豔來說,不也是被你的老主顧給光顧的麽?你沒少從中間抽油水吧?”
李娅汶頓時就露出了慌張之色,在“皇家”私自禍害剛到的女生,并從中間獲利,那是會被整慘的!
不能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那都算是輕的!
她慌了,立馬對宋清說好話,“宋姐,別介呀!安遙難搞,卻也不是不能搞對吧?你也說了,她女兒都生了,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被一個男人上過,那是上,被一群男人騎,那不也是一樣被幹麽?”
“知道就好!”
李娅汶見宋清的神色有所緩和,便小心翼翼地問道,“宋姐,話又說回來,你為什麽非得針對安遙跟柳染啊?”
“誰叫她們那麽得徐潔麗的照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徐潔麗不爽有多久?她一直霸着俱樂部這些姑娘們最好的資源,又不好好利用,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那柳染多純?偏偏還透着一股子騷勁兒,那安遙,不說別的,光是那張臉,就能讓多少男人花大價錢了?這樣的資源都不用起來,天天給她們開後門,得罪了多少有錢大佬?媽的!想到這老女人霸占着老娘想要的一切,老娘這口氣就咽不下來!”
“宋姐的意思是,但凡是徐潔麗要護着的,你都要毀?”
“廢話!不毀了,我怎麽扳倒徐潔麗?”
“其實……以宋姐你的條件,想擄獲汪繼楷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李娅汶不提這茬還好,提了宋清就更加窩火。
底下這些小姑娘不知道的,都以為是宋清看不上汪繼楷那樣的男人,不願意委身去當他的姘頭。
卻不知,宋清私底下不知道勾兌了多少次,偏偏每次汪繼楷都不買單。
不只如此,有次還被徐姐撞了個正着,為了讓徐姐放心,汪繼楷親口下令,不準宋清再上九樓一步!
宋清火大的一逼,她瞪了李娅汶一眼,不屑地哼道,“我他娘的是那種出來賣的人嗎?”
李娅汶谄谄地笑了笑,心道:你賣得還少麽?誰還不知道誰呀!
心裏雖然這樣想着,李娅汶嘴上卻是十分讨好地說道,“那是,宋姐你這眼光,那自然是看不上汪繼楷的,也就徐姐那種徐娘半老的老女人,才會霸着不放呢!”
“知道就好……你現在搞定了柳染,就得把她釘死了!找到機會就讓她跟別的男人出去,這樣你也好捏住她的把柄,将來要挾她的時候,才能事半功倍……”
“我知道。”
“至于安遙,你好好跟我說說昨晚的事兒,聽說,她好像是某個大人物的老相好?”
“那位是海川集團……”
兩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飄遠,直至聽不見。
安遙這才緊咬牙關,輕輕的擰開門把,打開門走了出去。
柳染則是坐在馬桶蓋上,一臉的失魂落魄。
她雖然早早的就知道,她昨晚出事,是李娅汶下藥。
可是,她卻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竟然是宋清的主意。
而她禍害自己,僅僅只是因為,徐姐明面上的相護……
柳染“嗖地”站起來,她眼眶裏噙滿了水霧,整個人都顯得氣勢洶洶。
安遙連忙拉住她,“小染,你幹嘛?”
“她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我要找徐姐!”
“找徐姐,找徐姐有用?”
“徐姐會替我們出頭的!”
“小染,你別告訴我,你真的這麽想。”
“……”
柳染心口蹿着火,她又何嘗不知道,徐姐即便平日裏護着她們,也只是看在,她們兩人雖然不出|臺,可是賺得也不少,又多提了兩個點的分成給她。
真要有什麽事兒,徐姐是絕對不會為了她們,和宋清明面上杠的。
幹這一行的鸨姐兒,誰都是懂得權衡利益的。
宋清做事再怎麽不入流,那也是“皇家”的另一個臺柱子。
倘若兩個臺柱子真的撕破臉,對“皇家”來說,絕對是個非常不|良的影響。
這勢必會驚動汪繼楷,汪繼楷一旦出面,別說不會替她們讨公道,說不定會将計就計,撤銷了她們服務公主的身份,直接讓她們接外客……
柳染比誰都清楚,這一行,從來都不缺年輕貌美的新人。
徐姐,不可能為了她的這些屈辱,冒那麽大的險,惹汪繼楷不快。
畢竟她在“皇家”當一把手,後臺就是汪繼楷。
柳染緊握着拳頭,隐忍的表情看得安遙心痛不已。
她拉住柳染,雙手摁在她的肩頭,“小染,我們現在是弱勢群體,被欺負了只能先忍着。但是,相信我,我們不可能一直被欺負,卧薪嘗膽才能徹底反擊!李娅汶這一筆,不但你跟她記下了,我也同樣記下了!”
“遙遙,你別為了我跟她起沖突,李娅汶跟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接觸……”
“你現在反倒勸起我了?不止是為你,她說我什麽都行,但是不能拿樂樂來當她噴糞的對象,更何況,昨晚她還想在慕司城面前,把樂樂的事情抖出來,你忘了?”
“遙遙,你有什麽辦法?”
柳染知道,安遙壓根就不是好惹的主兒。
她可是跟着江垟好幾年的女人,江垟的行事作風,狠辣冷血的傳說,在C城都能當故事來吓小孩兒了。
得罪安遙,絕對沒有好下場!
安遙眯了眯眼,看了眼洗手間門口的方向,她唇角微微勾起,低聲道,“她們不是想玩兒麽?那就玩兒!”
安遙轉過身,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她笑得有幾分邪氣,哪怕裸妝上陣,沒有烈焰紅|唇,卻讓柳染看到了妖豔的氣息。
安遙揚了揚下巴,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和柳染,對着那兩道人影說道,“我安遙,從來都不是任人捏圓搓扁的主兒!李娅汶不是喜歡玩兒陰的麽?那我們就陰回去!”
“怎麽陰?”
“我需要你的配合。”
“你盡管說!”
“一會兒我們出去後,你就……”
柳染聽着聽着,眼底逐漸有了光芒,那種光芒裏夾雜些邪惡的複仇因子,一顫一顫的在跳動。
呵!李娅汶,你自食惡果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