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信不信我讓你不能動彈?
慕司城皺了皺眉,他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會忍不住把她身上那件襯衫撕毀,再次把她吃幹抹淨。
于是,他又翻出自己的一條沙灘褲,丢給她:“穿上!”
幹澀低啞的嗓音,丢下這句話之後,他便快速的穿戴完畢,走出衣帽間。
安遙套上那條對于她來說,過于肥大的沙灘褲,用褲腰上的帶子使勁拉緊,才勉強能讓褲子不從腰際掉落。
她看着鏡子裏自己的造型,忍不住噴笑出來。
這……也實在是太醜了。
她把襯衣的下擺,塞進褲頭裏邊,這才稍微滿意了些。
慕司城這裏沒有任何女性的用品,她被他折騰到半夜,又早早的折騰了一次,眼睛有些黑眼圈,披着頭發看起來更顯出了幾分倦意。
她從垃圾桶裏翻出自己的衣服,把兜兒裏的皮筋拿出來,把頭發紮了個馬尾,這樣看起來倒是精神了幾分。
收拾妥當,安遙才赤腳走出房間。
腳腕還有些疼,相比昨晚倒是好了很多,而且現在沒穿鞋,踩在進口的法國羊毛毯上面,軟軟的很舒服。
走出門外,便是一條長廊,安遙順着昨晚被慕司城抱進來的記憶,直接走到電梯那裏,下了一樓。
剛打開電梯門,就聽到他慕司城在電話裏吩咐。
“88、61、90,按照這個尺寸買,風格?別給我搞妖豔賤|貨那一套就行,還有,帶雙36碼的平底鞋,不需要多好看,穿着越舒服越好。”
他簡單明了的一句話,卻是讓安遙紅了臉。
慕司城居然能這麽準确的就摸出她的三圍,這個男人,這幾年身邊肯定沒少缺女人。
想到這裏,安遙心頭又有些憋悶。
慕司城聽到電梯動靜,就已經轉過頭來,他報出三圍的時候,已經和安遙對上了視線。
這會兒,見她那副羞怯的表情,他因為擔心自己浴室裏粗魯的舉動傷到她而煩悶的心緒,倒也被治愈了幾分。
“別誤會,我看了你衣服的尺寸。”
安遙:“???”
誤會什麽?是誤會他閱女無數?
安遙呆愣的模樣,讓慕司城有幾分懊惱,早知道她這麽蠢,他還解釋個P!
他對安遙招手,安遙慢慢的走過去。
慕司城見她走得還有些高低腳,便問,“腳還很疼?”
“還好,沒那麽疼了。”
“坐在沙發裏別亂動!”
說完,慕司城便進了廚房。
她以為他又去給她弄冰塊了,卻聽到廚房傳來了榨汁機在工作的聲音。
難道……他在做早餐?
安遙很想起身去看看,卻又想到他剛剛的吩咐,指能如坐針氈般的坐在沙發上。
“叮咚……”
門鈴響了,安遙起身便要去開門。
慕司城立刻從廚房裏大步走出來,他手裏還拿着刀,看到安遙已經站起來,他擡手就對着她比了下。
吓了安遙一跳,不就是不讓她動嗎?犯得着拿刀?
安遙抽了抽嘴角,看着慕司城快步去開門的背影,在心裏已經把他罵了幾個來回。
來人是慕司城的特助,徐钊。
徐钊站在門口,眼睛都沒有多瞟一眼,只是說道:“在埃達百貨買的,香奈兒春季最新款。”
慕司城接過袋子,擺擺手,“行,你可以走了。”
徐钊是個會看人眼色的,即便不敢往裏面瞄,這大早上的買女人衣服,也知道昨晚慕司城幹了什麽好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問道:“boss,八點半有個會議,要不要延遲?”
“推遲到十點半。”
“十點半您跟李總還有個合作要談……”
“不知道把時間綜合安排一下?這點事還要我來操心,我養你吃屎的?”
徐钊愣了愣,李總的那個合作案十分的重要,居然說推就推?
他立刻明白這套衣服的女主人,對于工作狂慕司城來說,有不一樣的意義,他立刻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安排。”
慕司城“砰”地就把門給關了,這暴脾氣看得安遙都為徐钊默哀。
看着慕司城沉着臉朝她走來,一手拿着精美的禮盒袋,一手拿着……刀。
這畫面,讓她莫名地想笑。
簡直精分啊有木有!傳說中的暗黑系優雅麽?
“還有幾分鐘就可以吃東西,一會兒出門的時候去換上。”
“哦。”
“還有,下次再不聽我的話,信不信我曰得你不能動彈?”
“……”
信!她敢不信麽?
安遙使勁的點頭,跟小雞啄米似得,還用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看起來可憐兮兮,軟萌軟萌的……
慕司城心緒又亂了,他有些煩躁地想扯衣領上的衣扣,卻發現自己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随便拿了件家居裝,根本就沒有襯衣的領口,更別提領帶。
這下,他更煩躁了。
這個女人,明明都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怎麽還跟當年一樣一樣的。
她說她不是安遙,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就算她整得她爸媽都不認識,他依舊能從她那雙眼睛,那看向他的眼神裏,秒秒鐘就認出她。
安遙啊安遙,我要拿你怎麽辦才好……
慕司城将袋子丢在她身旁,轉身就重新進了廚房。
安遙打開袋子,打算看一眼是什麽款式的衣服時,直接就瞄到了上面的吊牌。
特麽的!奢侈啊!
一件衣服,就夠她買幾個車轱辘了!
慕司城喊她吃早餐的時候,安遙剛站起來,就看到慕司城匆忙将手上的兩個盤子放桌,然後快步朝她走來,并喊道:“別動!”
祝遙:“……”
所以,她到底是吃早餐,還是不要動?
不過幾秒鐘的光景,慕司城就讓安遙明白了他口中的不要動,是什麽意思。
他快步走來,二話不說彎身就将她攔腰抱起。
“腳還沒好,亂走動會再次傷到。”
“我……我腳沒事了,都消腫了。”
慕司城垂眸看了眼她的小腳丫子,腳腕那一塊确實沒昨晚腫得高,卻也沒有完全消腫,起碼,還是很大一片紅。
他沉聲道,“打電話去幼稚園請假,這幾天都別去上班,傷好了再去。”
“不行!”
“你的工資我十倍給你付,行?”
“……”
尼瑪,有錢了不起啊!
事實證明,有錢确實很了不起。
因為安遙妥協了,她可不想到頭來被他逼着不能去上班不說,連十倍的薪水都沒了。
她現在缺錢,很缺錢!
見安遙不說話,又默默的點了點頭,慕司城不但沒有半分痛快,還因為她這副愛錢的樣子,感到焦躁。
他很想将她丢了,心底卻又舍不得。
蠻橫的将她緊緊的禁锢在懷裏,慕司城又痛恨為什麽餐廳的距離,跟客廳這麽近。
看來,很有必要把餐廳搬到頂樓!
早餐很簡單,果子醬配吐司面包,還有杯牛奶和咖啡。
牛奶是安遙的,咖啡卻是慕司城自己的。
原來,她之前聽到的聲音,不是果汁機在運作,而是咖啡機……
安遙低着頭,看向餐盤裏的吐司面包。
她又明白了為何他會舉着刀在廚房忙活,卻指忙活出來了一份吐司。
是因為,他需要用刀來切割出小兔子形狀。
再看看他那盤,則是小狗頭。
慕司城雙手搭在餐桌上,某種似有隐隐的期待,“兔狗面包,喜歡嗎?”
安遙的腦子,瞬間就炸了。
記憶,再次洶湧襲來。
兔、狗是他們的生肖。
兩人初次确認自己的心意,又嘗到了男女之情的歡愉後,有次吃早餐,安遙在那裏把一片面包啃成了長耳兔的樣子,然後對慕司城說,“以後吃面包,我都要吃兔面包,就好像把你給吃了。”
慕司城寵着她,硬是笑着逼她啃了個小狗給他,然後慢慢的吃掉。
“你吃我,我吃你,誰也別欠誰,誰也都欠着誰,這樣我們就分不開了。”
記憶中的那個男孩,跟眼前這個帶着幾分壞笑的男人,漸漸的重疊在了一起。
她意識到,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說出“帥到掉渣”,故意做這麽一份小兔吐司早餐。
目的就是想勾起她藏在心中的那些美好回憶,安遙低着頭,拿起刀叉,毫不猶豫地就朝着他精心切割出來的兔耳朵切去。
然後用叉子戳起來,往口裏送,她笑了笑對慕司城說道,“想不到慕少也會親自下廚弄早餐,不過,我能提點意見麽?”
她沒等慕司城黑着臉做出任何回應,便指了指吐司中間夾着的果醬,“下次可以把果醬抹得均勻些,不然這個耳朵上都沒味道呢?還有,我不愛吃藍莓醬。”
聞言,慕司城的臉,黑得更透了。
他眯着危險的眸子,瞪視着安遙,整個人也傾身朝她靠近。
他的氣息,噴灑在安遙的耳處,只聽到他沉着嗓子,用他獨特的醇厚性|感的聲音說道,“你确定,你不喜歡藍莓醬?”
“确定啊!我自己的喜好我還……唔……”
安遙話音未落,就被他掰着頭,用唇堵住了接下來的話。
該死的!總喜歡故意說一些讓他氣憤的話!
她怎麽可能不喜歡藍莓醬?她每到吃藍莓的季節,都會拉着他攢零花錢,大吃特吃!
所有有果醬的東西,她都選藍莓。
他刻意為他做的早餐,她竟然說她不喜歡?
她是不是還想說,她連他都不喜歡!
慕司城的吻,霸道又直接,甚至帶着幾分粗魯,讓安遙抵抗不了,只能垂着肩膀,任由他蠻橫的擠進她的嘴裏,攪動着她的感官和理智!